“劉哥,這事是猴子發現的,還是讓他和你說吧。”胖子站了起來,“我去叫他。”說完便走出門外,不一會的功夫便帶著個人進來了。這人看樣子也就三十來歲,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吧,身子也確實乾瘦的很,頭上稀疏的留著幾根長髮,臉也是瘦長的,還真跟猴子有幾分相似。就是一雙眼睛裡冒著精光,圓溜溜的直轉,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
猴子進來後看到劉慎之顯然也是愣了一下,眼珠一轉帶著疑惑的神色看向了胖子,“力哥,這位是、、、”
“叫劉哥,其它的別問。”胖子一瞪眼道。
“是力哥。”猴子嘿嘿的笑了,連忙轉過頭來看著劉慎之道,“劉哥好,有什麼事您吩咐。”
“眼挺賊的嗎。”劉慎之笑著打量了猴子一眼道。
猴子只是嘿嘿的直樂,也不說話。像他這種人,打架肯定是幫不了什麼手來,要想混全仗著一雙眼賊,雖然他不知道劉慎之是誰,但是看胖子都對劉慎之一幅畢恭畢敬的樣子便知道劉慎之不簡單,所以一上來就是一句巴結的話,做人到是圓滑的很。
“說說你發現楚霸的事吧。”劉慎之笑著掏出煙來扔給猴子一隻,猴子連忙接住,嘴裡道了謝後便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劉哥,這事我也是趕上了。”猴子看著劉慎之,注意著劉慎之臉上的表情,心裡在思索著該怎麼說,但是看了一會猴子便放棄了,因為他從劉慎之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知道劉慎之不簡單,因此也不敢在玩什麼花活,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猴子是個愛賭的人,經常幾個人聚在一起,但是賭運又差的很,輸多贏少,今天也不例外,連輸了十幾把後好不容易撈了點本回來,那知道轉眼間又全都輸了進去,嘴裡連罵著倒黴,摸了摸身上,那知道一個字也沒了,掏出煙來點上,猴子也不走,就蹲在那看著。做莊的是個小夥子,二十幾歲,一看猴子的樣子便知道他今天輸完了,哈哈大笑著道,“怎麼著,猴爺,還玩不玩?”
“去去去,你小子別淨說風涼話,等猴爺我運氣來,贏得你連褲子都搭進去。”
一起圍著賭的還有四五個人,這些人經常聚在一起,也都熟的很,一聽猴子的話,這些人便都樂了,他們也知道猴子向來賭運不怎麼樣,都拿他開玩笑。其中還有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卻是湊了過來道,“猴哥,不是哥們說你,你今天手氣太背了,再賭下去可就連套子都買不起了,到時候鳳姐那,你可不好交待。”
這些人頓時又大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猴子有個老相好的叫鳳姐,平時除了賭猴子就是好在鳳姐那裡混著,鳳姐本身也是做那一行的,聽說是從北邊來的,當時一個人孤零零的到了這裡,身上的錢都被人騙光了,後來又被逼無奈做起了這行,那時候也是經常被人欺負,人生地不熟的都是這樣,處處受氣。後來無意中遇到了猴子,別看猴子好賭,可還有幾分血性,當時也不知道那根筋抽著了,就替鳳姐出了頭,後來兩人便好上了。而鳳姐因為做那一行,所以猴子不帶套的話,鳳姐還真不讓猴子上床,這些人都知道,所以才拿這個跟猴子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