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縮在椅子裡抱著自已的膝蓋,臉上淡淡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的心裡在想著什麼,整間屋子裡就只剩下她和張嚴海子和刺,其它的人都已經出去了。刺的臉色有點灰暗,失去老友的心情也同樣的並不好受,不過對於刺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會像普通人那樣沉浸在痛苦當中,很快他便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眼睛掃來掃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海子也是一樣的在抽著悶煙,他更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動手他還行,動腦子的話,三個海子捆在一起都不是‘花木蘭’的對手,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留在這裡,只是為了有什麼事情有個照應,權當是傳話筒,所以也顯得並沒有那麼沉重。真正扛著這壓力的是隻有張嚴和‘花木蘭’。
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張嚴又掏出只煙叼在嘴裡,剛要點上的時候,峰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張嚴的手有些顫抖,號碼是內部的號碼,是他派去看護小雅的人的號碼。從小雅出事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張嚴一直強迫自已不要去想,不要去問,因為他害怕,他的心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可是他又期待著,這種複雜而矛盾的心情同時湧上了張嚴的心頭。電話一直在響著,海子掃了一眼道,“頭兒,要不要我來接?”
張嚴深吸了口氣,有些顫抖的手已經不再顫抖,眼神也恢復了正常,按下了接通鍵後,張嚴慢慢的把手機放在了耳邊。由始至終張嚴的臉上都是一絲未變,所有的人目光也落在了張嚴的身上,可是卻看不同一絲的端倪。“頭兒,怎麼樣?”海子焦急的問道。張嚴看了海子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掏出了火機湊到了煙前,啪啪的按了幾下都沒有打著火,張嚴的手又有些抖了起來。“頭兒,到底怎麼樣呀,小雅她是不是,”海子著急的問著。小雅是他們的朋友,也是親人,此時小雅生死未知張嚴又不說話,海子的心裡急的都要翻了天。如果小雅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海子都不敢再想下去。失去親人朋友的那種痛是任何人都不願意面對的。
“小雅,小雅她,”張嚴的嘴有些哆嗦,手中的火機也因為握不緊而掉在了地上。“小雅到底怎麼樣了?”海子一急一把捉住了張嚴的肩晃著。‘啪’的一下,刺手裡打著了火機湊了過來,張嚴看了刺一眼把煙湊了上去,深吸了一口後閉上了眼睛,眼角處慢慢的滑落一絲淚光。“小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