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趙喝越高興,歌是越喝越開心,舞是越跳越歡快,即使是劉慎之的酒量現在也喝的有五六分醉意了。村裡的酒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釀製而成的,喝起來不上頭,但是後勁也大,如果喝醉了第二天一早準起來。劉慎之喝的有點多了,便起來去方便一下。轉悠到了黑暗的地方方便了一下,周身都覺得痛快,剛要回去的時候,劉慎之卻是聽到了樹林裡傳來了一了輕微的聲音,身形不由的一愣,那陣聲音便又消失了。搖了搖頭,劉慎之以為是什麼小動物也沒放在心上,轉了身剛要邁步,一陣輕微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像是什麼人在呻吟一般,劉慎之的腳便停了下來。側耳仔細一聽,那聲音卻是又消失了,劉慎之的眉頭便是不由的一皺,饒過樹木便向裡面走去。不管是不是小動物,看一看也落得個心安,往前走了十來步後,又隱約響起了一聲輕微的呻吟聲,這次劉慎之聽的針針的,絕對沒有錯。劉慎之停了下來靜靜的站著,不弄出一點的聲音來,仔細的聽著。過了不一會便又響起了呻吟聲,判斷出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劉慎之便不再有任何的猶豫馬上跑了過去。
在一片樹枝的後面劉慎之停了下來,聲音正是從這一塊傳出來的,仔細的又聽了一下,劉慎之看向了一棵一人都抱不住的大樹,聲音正是從樹後傳出來的。繞過了樹後,劉慎之的心便是狂跳了一下,在他面前是一張滿是鮮血的臉,一個人爬在地上右手用力的向上抬著,看了劉慎之一眼後,那人的眼睛裡閃起一絲光芒,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手臂卻是一下子落了下去,頭也爬在了落葉當中。劉慎之心中暗暗吃驚趕緊扶起了這人來,只見他眼角半眯著在睜開的睜大,鼻息間已氣若游絲。
劉慎之喚了這人幾聲,又在這人的人中處掐了兩下,這人才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呆滯的望向前方,嘴角蠕動著發不出聲音來。劉慎之看著這張滿是血的人一時之間也認不出這人來,不過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很可能就是村子裡的人,趕緊把耳朵湊了上去。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幾個詞:危險,黑瞎子,救。再想聽的時候,那人卻是沒了聲音已經暈了過去。劉慎之快速的查看了一下這人身上的傷勢,他的衣服也是多處帶著血跡,有些已經破爛,像是被什麼野獸捉出的痕跡。最嚴重的傷口是在小腹處後後背上,血肉都已經模糊成一團,如果不趕緊醫治的話,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劉慎之把這人的衣服小心的撕開,看到傷口眉頭便是一皺,這麼重的傷口真不知道他是走了多少的路,看這樣子現在是失血過多而暈過去的。簡單的先處理了一下,劉慎之不敢把他揹回去,這麼重的傷如果再折騰的話,這條命鐵定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