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慎之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身子突然向前加速,一躍而起踩在門窗邊上後,借力再一縱,一把捉住了屋頂的邊角,身子一彈便利索的翻了上去。站在屋頂之上,劉慎之又左右看了一下,然後選擇了一此比較高的位置便四下的打望了起來。
雨點嘩嘩的擊打在劉慎之的臉上、脖子裡,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後,劉慎之突然了呆了一下。整個‘七醉亭’是以雄鷹展翅的造型設計的,劉慎之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左翅的中間位置,而在雙翅之間的位置,卻是在屋頂之上還建有一個小小的如同亭子似的建築,遠遠看過去不過兩三米寬。亭子蓋的非常的簡單,而且並不是一般亭子的四柱或者是六柱八柱的造型,而是非常罕見的三柱。在三根柱子之間的橫欄上此時卻是坐著一個人。
在嘩嘩而下的大雨裡,屋頂之上竟然坐著一個人。這種奇怪的情景也難怪劉慎之都會呆了一下。坐在亭子裡的人好像也發現了劉慎之一般,頭也慢慢的轉了過來,一雙淡淡的毫無感彩的眼睛望著劉慎之。雙手交叉在身前,手裡還握著一把短刀。
劉慎之笑了,然後便在順著屋頂之上走了過去。幾十米的距離一會就到,一直走到了亭子跟前後,劉慎之才發現這間小亭子有三米多寬。而那人仍然坐在那裡淡淡的看著劉慎之,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劉慎之停了下來,打量著那人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他。
“我可以進來嗎。”劉慎之雖然用的是有些疑問的語氣,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停留,早已經自己走了進去。那人看著劉慎之,似乎感覺非常有意思一般,嘴角上留著的小鬍子都微微的揚了起來,就像是在笑一般,雙手仍然交叉在胸前抱著短刀。
“你不怕死嗎。”小鬍子抱著短刀饒和興趣的看著劉慎之道,“我看的出來,你現在已經受了重傷,強弩之末困獸之鬥實在是乏味的很。”
劉慎之走了進來後,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裡一般,甩了甩留海後,從衣服裡掏出了煙來,看著已經皺在一起的煙盒,劉慎之聳了聳肩,然後開啟煙盒找了找,抽出一隻溼了一半的煙後,把溼的部分掐掉,剩下一半叼在了嘴裡,點著火後深吸了一口,緩緩的吐著菸圈道。“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眼力確實很毒,有沒有受傷都可以看的出來。但是,同樣的我也不能否認,”
劉慎之看著小鬍子邪邪的笑道,“你確實很煩,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我廢話,要打便打,不打便算,別跟女人似的歪歪的。”
小鬍子聽了劉慎之的話竟然沒有一點要生氣的樣子,只是仍然饒有興趣的看著劉慎之,就像是在看一頭怪獸一般。“你是不是平時說話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