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太陰天德
“這不可能……”龍青麟站在被燒為灰燼的烏鴉學院旁邊,看著冒著輕煙的烏鴉學院,他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一把將身邊的一名手下住住,狠狠的說道:“到底是誰做的,馬上去給我查出來。”
孔一刀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讚許,見到氣急的龍青麟,他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用查了,是陳俊南。”
“陳俊南?”龍青麟聞言雙眼一瞪,狠狠的說道:“他媽的,誰是陳俊南。”
“就是你讓我去收攏,以失敗而告終的那個杭大學生!”
“是他!”龍青麟眼中精光一閃而沒,馬上向孔一刀與另外三名堂主說道:“馬上去找出這小子,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他給殺了。”
孔一刀以及另外三名堂主馬上躬身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他們都很清楚龍青麟為何這麼生氣,龍青麟在敗給韓笑天后,便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烏鴉學院。他在拜訪了烏鴉學院的校長與校長達成某種協議讓烏鴉學院為他培養一批精英。結果他前腳剛走,後腳烏鴉學院就沒了。這叫他怎能不生氣、不憤怒。
回到自己轎車後的孔一刀輕輕擦擦方向盤,微微翹首看向車窗外,臉上浮現一絲欣慰的微笑,喃喃在心底說道:“韓笑天果然沒收攏住他啊。陳俊南,如此年輕便有這樣的魄力,真期待你的成長呢。”
飛龍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中,韓笑天拿著一張報紙看得津津有味,那張剛毅成熟的臉龐上偶爾閃過一絲微笑。
辦公室門悄然開啟,韓雅諾俏立於門前,看著室內的韓笑天,韓雅諾馬上甜甜的叫道:“爸爸,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
“諾兒來了啊,來來來,陪老爸聊聊……”韓笑天將報紙放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繼續說道:“告訴你一個訊息,你一定會喜歡。”
“哦?”韓雅諾微微一愣,來到椅子前坐下,笑道:“什麼事情,這麼神祕。”
“知道烏鴉學院吧!”韓笑天神祕的問道。
韓雅諾輕輕點了點頭,等待著下文。
“就在昨晚,一夜之間變為灰燼。”韓笑天將報紙推到韓雅諾的身前,接著說道:“你永遠也想不到是誰做的。”
驚訝的看了眼報紙,韓雅諾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道:“老爸,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諾兒吧!”
“嘿嘿,”韓笑天為老不尊的奸笑了兩聲,一字一頓的說道:“陳……俊……南……”
烏鴉學院被摧毀的事件狂風般在一夜之間傳遍整個華夏大地,彷彿一枚重磅炸彈般在整個神州大地爆炸開來,尤其是黑道世界與古武世界。
位於河南嵩山的少林寺中,智空大師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大雄寶殿之上,手指不停的隨著掛在他手掌上的佛珠轉動著。
吱!大雄寶殿的大門悄然開啟,一名頭上留下九個戒疤的年輕和尚緩步來到智空大師的身邊,恭敬的道了一聲佛號後緩聲說道:“師傅,您叫我。”
“天德,你是時候下山了。”智空大師姿勢不改,背對著年輕和尚,繼續說道:“深山十八年的生活,你該出去見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師傅……”天德抬頭驚愣的看向智空大師的背影,疑惑的說道:“您不是說等我二十歲的時候才下山嗎?再說我現在下山,那下週去英國的表演……”
“讓表演團的弟子去就是了,讓你參加表演團那也是你的苦行之一。比起你們世界巡演來,這次下山才是你的責任所在。”
說罷,智空大師緩緩的站起身,轉過身看了眼天德,緩步走到大雄寶殿門前,微微翹首看向天空,微微嘆息一聲,喃喃的說道:“七派會議剛過不到一年,原本以為會在兩年後他才出現,沒想到這麼快啊!”
“師傅,天德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天德來到智空大師身後疑惑的說道。
“天德,十八年前為師在大街上將你帶到少林寺,一是你當時只有兩個月不到便被遺棄在大街上,二便是我知道你的不凡。”
智空大師緩緩的說道,手握佛珠緩步來到院子裡,依舊抬頭望天,接著說道:“或許在你聽來有點天方夜譚,但這確實是你身份。這個浩瀚星空之中,記錄了二十八星宿的傳承。在這二十八星宿之中,有十二星宿是脫離二十八星宿中的另類,而你,便是這十二星宿中的天德。”
“每隔一段時間,十二星宿便會降落人間,選擇適合他們的人作為傳承人,並賦予他們不凡的能力。傳聞,十二星宿齊聚,將誕生出一位王者,帶領十二星宿走向永恆的不朽。”
“當然,十二星宿一旦聚整合為那位王者的最得力戰將,他們的意志將跟隨那位王者的意志而行,這是冥冥中的宿命安排。如果那位王者是一位邪惡的存在,十二星宿也將變得邪惡。如果那位王者是一位正義之人,那麼十二星宿將無堅不摧,組成一個足以抗衡天下的完美組合。”
“當然,在現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國家的王者,或是世界的王者,都是不可能的。能出現的,只是某一個領域的王者。天德,你這次下山,就是尋找這位王者。但是你要記住,在你遇到他之後,少林寺十八年的修煉以及為師教你的易經足以讓你保持清醒的頭腦。如果你發現你所跟隨的王者是一名邪惡的存在,你一定及時的將其滅殺。”
“是,師傅。”天德雙手合十躬身尊敬的說道。
“當然,如果他是一位正義的王者,你們便助他,走向永恆的不朽,讓你們十二星宿的名字,響徹天堂……”
“師傅,”天德一臉平靜,微微抬頭看向智空大師,一臉凝重的說道:“何為正義,何為邪惡?”
智空大師微微一愣,隨即轉過身輕輕在天德的胸前拍了拍,意味深長的說道:“一切由心去感受。”
“明白,”天德再次躬身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黃色袈裟的中年和尚緩步走過來,雙手捧著一個盒子來到智空大師的身前,恭敬的說道:“掌門,袈裟帶來了。”
“嗯,”智空大師伸手接過盒子,那名中年和尚馬上道了一聲佛號便退了下去。
“天德,這件袈裟是達摩院的鎮院三大奇寶之一,你隨身帶在身上。在非常時期他將帶給你無窮的力量助你度過危險。世間險惡,你第一次下山,為師能做的,只有這些。其他的,你自己去體會。”
天德恭敬的伸出雙手將盒子捧在手心,一臉虔誠。
“去吧,”智空大師注視了天德片刻,他微微嘆息一聲,接著說道:“天狗與大耗都已出現,隨你一道下山的,還有太陰。你此番下山第一件事便是去武當山下,太陰會在那裡等你。”
“是,”天德干脆的應了一聲,抱住盒子便轉身踏步向院子大門走去。
在走到大院那月牙門之前的瞬間,天德猛地轉過身,狠狠的向智空大師跪下,沉聲說道:“師傅,弟子走了……”
與此同時,在整個大院的四周突然閃現出十幾道身著清一色袈裟的和尚,有中年有老人也有與天德同樣的年輕和尚。這些和尚閃現後,一言不發的看著跪在那裡的天德。
天德在見到這些熟悉的身影閃現後,他再以忍不住,兩行眼淚悄然滑落,顫抖著聲音大聲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十八年來的照顧……”
此刻的天德,雙肩微微顫抖著,在少林寺這十八年的時間,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他無所謂,整個少林寺古武部門的人都對他如親人一般。現在他還來不及向這些師兄師叔做點什麼便要離開少林寺,這讓他情何以堪。
尤其是智空大師,將即將凍死的他從大街上帶回來,又當爹孃又當師傅的將他拉扯大,更是傳給他一生強大的本領。
看著雙膝跪在地上的天德,智空大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柔情,只見他大手輕輕一揮,一道柔和的力量瞬間將天德包裹住,下一刻,天德整個人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見到天德消失,憑空出現的和尚們紛紛道了一聲佛號,看著天德消失的方向紛紛露出期待的眼神。
“掌門師兄,天德這孩子生性善良,讓他一個人下山,會不會?”一名禪堂的老和尚緩步來到智空大師的身邊,輕聲說道。
“有太陰在他身邊,一般人害不了他!”智空大師微微笑道。
“太陰是不是去年武當鬚眉道人來少林時身邊的那名小友?”
“對,就是那調皮的孩子……”智空大師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緩緩的說道:“同為孤兒,一個玩世不恭,一個善良純真,真不知道其他傳承了十二星宿的孩子會是怎樣。”
湖北武當山腳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懶洋洋的靠在一塊大石塊上。寒冬臘月的,路邊的行人都穿著棉襖,而這年輕男子則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更是誇張的將胸膛露在外面。直引得行人紛紛側目,如果不是他穿著乾淨,別人還以為他是一名年輕的乞丐。
“喲,這不是武當弟子太陰嗎?”
就在這時,一行七八人緩步向這年輕男子緩步走來。與這年輕男子一樣,這行人都穿著單薄的衣服,身上那爆炸性的肌肉將他們身上那單薄的衣服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可能裂開一般。
年輕男子斜眼憋了這行人一下,懶洋洋的動了動身子,換一個姿勢繼續躺著。
“怎樣?被開除了?”為首的一名年輕男子來到他的身前,微微低頭俯視著他,接著說道:“也是,咱們七十二峰的弟子,也就你太陰最囂張,被開除是理由當然的。”
“天麻,今天大爺心情好,不想和你們見識,不想像上次一般被我打得滿地找牙,就乖乖的去旁邊玩。”太陰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臉的不屑。
“太陰,以前你有鬚眉道人為你撐腰,現在你來到我的地盤,我看你還能囂張不。”天麻狠狠的說道,跟在他身邊的幾名同伴馬上蜂擁過來將太陰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