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清風茶社
陳羽凡無奈的笑著,攤了攤手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侯主任就過來和我鬧,我也是莫名其妙啊!”
“小侯,到底什麼事情?”邵老連忙幾步走到了侯震天的面前,看到邵國華老人,侯震天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樣,一把將老人的大腿抱住,道:“邵老,邵老,你要為我做主啊!您幫我說說情,讓陳院長放了我的女兒吧,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侯震天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外面圍觀的老師也越來越多。邵老一臉驚詫道:“小侯,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女兒不是在歐洲求學嗎?她要是失蹤了,那和小陳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得失心瘋了!”
“邵老,邵老,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將陳院長和陳省長的關係爆料給媒體,我不該為了迎新晚會的事情故意打擊報復。當時陳院長就三番兩次的提醒我,要注意自己的女兒,現在小敏不見了。”說著,侯震天一把抓住了陳羽凡的褲腳道:“陳院長,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女兒吧!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陳羽凡沒想到侯震天還會使出這一手,現在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在私底下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陳羽凡故作無辜無奈道:“侯主任,你女兒失蹤了,你就該報警,你在這裡和我鬧算什麼意思?你以為我陳羽凡是誰啊,我就算在歐洲上過學,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你女兒綁架了,你要好好想清楚,你要冤枉好人。”
頓了頓聲音,陳羽凡接著道:“我知道,為了前兩次的事情,你懷恨在心,不過你也無需做的這樣明顯吧,這不是汙衊嗎?”
眾人一聽感覺有道理,小陳院長就算老子是省長,那也不可能將手伸到國外去。這也成為了侯震天報復打擊的佐證。
邵國華先是看著陳羽凡,又看了看侯震天,安慰道:“小侯,誰家女兒丟了,總是會著急的。但是做事情總要有個依據,無端猜疑,沒有任何憑據,就演算法院也不會受理的。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
說著,邵國華一招手道:“小孫,小劉,先將他拉回去,好好冷靜一下!”
靜靜的看著陳羽凡,邵老的目光中帶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怒火和警告,道:“小陳,你來我辦公室,其餘人都散去吧!該做什麼的做什麼,聽到沒有!”
很快圍堵的人群就已經散去了,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邵國華的辦公室,陳羽凡笑道:“還是邵老有辦法,幾句話就將事情給擺平了!”
邵國華狠狠的瞪著陳羽凡,剛準備喝水的杯子,一下子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指著陳羽凡道:“你小子別和我打哈哈。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綁架了侯震天的女兒?”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邵老卻明明白白的知道,因為那天陳羽凡打電話,他就在場,本來以為陳羽凡頂多嚇唬一下侯震天,沒想到他居然來真的。
在邵國華面前,陳羽凡也不想多做掩飾,只是冷酷道:“做錯了事情自然要付出代價!”
“但是,這未免也太胡鬧了吧!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到底明不明白,不是那個仗劍江湖,快意恩仇的時代了!”
陳羽凡嘴角珉起一絲笑意道:“我明白,不過小小的警告一下而已,不會出大紕漏的!”
邵老嘆息了一聲,氣呼呼的坐下來,指著陳羽凡道:“這樣最好,你趕緊把人放掉,聽見沒!”
黃國維作為江南省的商會會長,自然是黑白兩道通吃的角色。如今為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名醫專家也不知道請了多少,終究是治不好黃靖的病。如今的黃靖只能像是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之上。
而黃國維的妻子整日陪伴,以淚洗面。
“專家怎麼說?”這已經是黃國維不知道第幾次問出同樣的話來了,他的妻子只是哭訴著不語。黃國維知道,希望渺茫,心中恨意不禁再次攀升起來。不斷的捏著自己的手掌,指甲已經滲透到了掌心,鮮血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
“國維,你這是幹什麼?”妻子連忙驚叫道。
黃國維則是恨恨道:“要是讓我查出是哪個狗雜種,老子一定要了他的命!”
此刻,病床邊上的老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子,眼神之中無限的歉意道:“黃先生,這類病情無法醫治。如果用西醫的話,只不過的治標不治本而已。如今的華夏,似乎只有一人醫治這個病例有成功的可能!”
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黃國維立刻抓住了老醫生道:“醫生,到底是誰?他現在在哪裡,不論多少錢,不論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只要能夠將我兒子就醒。醫生,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想辦法將他請來!”
老醫生沉吟了一下道:“此人現在就在金陵,只是請他談何容易。李老這個人乃是世界著名的研究中藥和穴道方面的專家,以中醫的神奇,加上推宮活血,似乎能夠有希望救醒您的兒子。”
老醫生口中的李老,自然是金陵大學的掛名副院長,李問道老先生。對於這方面,李問道確實有所研究,特別是人體內的精神組織。黃國維楞了一下,道:“醫生,您說的李老是不是李問道老人!”
“不錯,正是他!”醫生點了點頭,但是又嘆息了一聲道:“李老的脾氣很古怪,自從他進入了金陵大學受教以來,很少收治病人。不是因為病人家屬給不起錢財,而是李老有一個三不治的條件!”
“什麼三不治?”黃國維旋即問道。
老醫生道:“心術不正則不治,富商之後不治,非孩童老人不治!”
黃國維頓時感覺目眩,不斷的搓著手掌道:“那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此刻的黃國維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反倒是他的妻子好像鎮定不少,問道:“醫生,李老這個三不治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醫生沉吟了一下,皺著眉宇道:“傳說李老有一門很厲害的異能,能夠透過脈搏,看出人心到底正還是不正。李老說,心術不正,那治好了,貽害世界就是他的罪過。至於第二條,李老說,富商本來就是命運天成之人。有大富貴者,自然要招天妒。這也是人世間祈求的公平,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天命所定,不能更改。”
雖然這只不過的李問道仇富,看著那些為富不仁的人感慨的一種心態,但是在現在的黃國維的心中這就是聖旨,有道理,絕對的有道理。不斷的掐著自己的手掌,黃國維的妻子再次問道:“那非孩童老人不治呢?”
老醫生搖了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也許李老認為老人和孩子乃是社會弱者的原因吧!”
“醫生,那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李老前來治療呢?”黃國維急切的詢問道。
老醫生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在金陵大學教書,你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也許會有斬獲。能夠認識金陵大學之中醫科院的大佬們,似乎會有些效果。據說李老有一個關門弟子,也在金陵大學之內,是醫科院的副院長!”
“謝謝你了醫生!”黃國維的妻子站起身子,很恭敬的對著醫生行禮道。
醫生笑著搖手道:“治病救人本來就是醫者的本職工作,無需言謝!好了,我先走了,病人還需要休養,有什麼情況,兩位可以隨時召喚我。我今天二十四小時值班。”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走了,病房之內就剩下黃國維夫妻。黃國維淡淡的眯著眼睛,他的妻子,詢問道:“國維,你在金陵大學有關係嗎?”
黃國維搖了搖頭道:“我和老校長之間到是有些關係,但是現在的校長已經換掉了。如何著手呢?”
兩人沉默了良久,黃國維的妻子道:“我們並不是金陵本地人,國維要不然你看看富安那邊有沒有什麼頭緒,聽說他的女兒好像是在金陵大學。他有是金陵道上的人物,終歸能找到關係的吧!”
黃國維點了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走出了重病房,黃國維立刻撥通了富安的電話,富安看到這個號碼,心中頓時感到嘎登一下,兩人先是寒暄了幾句,然後就聽黃國維問道:“老哥,我之前讓您幫忙查的事情怎麼樣了?有眉目了嗎?”
富安嘆息了一聲道:“事情到是查出來了,但是老弟,這件事情你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黃國維不解道。
“老弟啊,這幾個小傢伙的關係不是通在京都就是通在軍區,一個政治局常委的孫子,一個大軍區司令的孫子,你能動得了嗎?”富安並沒有說人名,這已經是留下了一線退路。不過卻將電話那頭的黃國維嚇得半死道:“這麼大來頭!”
富安不禁在電話那頭默默的點了點頭,不在說話。電話之中沉默了良久,再次聽到黃國維那沙啞的聲音道:“那老哥,再求你幫幫忙,你在金陵大學有關係嗎?”
富安不解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哎!!還不是為是小靖的事情,據說國內只有李問道老人能夠救醒他,所以我想……”
富安朗聲笑道:“老弟,這你就問多人了。金陵大學醫科院副院長,可是我們家的座上賓客,這件事情我也問過他,他是李老的關門弟子,中西醫於一身的天才人物。他願意出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當真?”黃國維一陣興奮道:“那就拜託老哥了!”
對於富安口中,醫學院的年輕天才,黃國維還是不老相信的。但是這個年輕的副院長卻是李問道老人的關門弟子,這才是關鍵。黃國維立刻就想要透過這層關係去打通李問道老人,不管多少錢,不管花費多少力氣,只要能夠救醒自己的兒子,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