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靈兵!”魯良將話說的鏗鏘有力,似乎也在證明自己煉器一道的實力一般。
“頂級靈兵?”古陽雙手一抖,有些控制不住,這句話實在是太驚人了。
魯良很滿意古陽的動作和表情,隨即再丟一個炸彈。“這不僅是頂級靈兵,而且還無限接近於先天靈兵。”
“什麼?”古陽再次站了起來大呼,今天讓他驚心的事情太多了,一顆心都有些承受不住。
“如果當初能有一些先天材料,這把斬天刀已經是先天靈兵了。”魯良惋惜的說了出來,在心裡他也為這兵器感到可惜。
古陽自己倒了一碗水,一口氣灌下,接著又回到原位上。想想自己手中拿的是一柄頂級靈兵,心臟就不自覺的砰砰加速。
聖武大陸,兵器可以分為凡器、寶器、靈兵、先天靈兵,還有最後的神兵。然而現在這柄斬天刀,可是無限接近於先天靈兵啊!
到最後,古陽忍不住慢慢的將桌上的斬天刀拿起。輕輕的撫摸著刀身,臉上盡是疼惜之色,生怕用力過重而傷到斬天刀。
魯良臉上一片欣慰之色,看到自己付出全部心血的寶刀,能找到這麼一個愛刀之人,心中也感到高興。
“魯大師,這兵器的品級究竟如何才能識別?”古陽將斬天刀放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如果是普通寶器的話,古陽一眼就能辨別出來,就像白雨的那柄長劍,便是寶器級別。可是品級再高一些,古陽就不知道了,除非滴血認主,可是別人的兵器,又怎麼可能讓你滴血。
這也是為什麼,古陽白天走進店裡時,把所有的兵器都看成寶器原因。因為他對高品級的兵器,還不具備辨別能力。
“這個對於外行來說,除了要有經驗,還要看兵器的本身。所以一般人很難看的出來,除非用你自己的兵器做為標準。”魯良也沒有什麼好的經驗讓古陽借鑑,如果是他自己的話,肯定很快就能看出來,可是像古陽這種外行貨,要看出來還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古陽一臉失望,本來還想多學習一下。沒想到在這方面,沒有直接的方法給自己,看來還得多去摸索才是。
不過古陽卻不氣餒,什麼東西都要去學才能是自己的,所以只是片刻時間,古陽便恢復過來。隨即看了看外面,雖然還有一些人在走動。不過古陽知道,這已經是深夜了。
“魯大師,我看這天色已經很晚了,我想我也要回去了。”古陽轉頭,對魯良歉意的說道。
魯良也不留古陽,鼓勵的說道:“去吧!只有去更大的地方才能讓展翅飛,有什麼問題可以到這裡來問我,不過你可別忘記答應過我的事。”
古陽起身,對魯良抱拳行了一禮。“魯大師放心,我古陽如果有實力,定不會讓魯大量失望。”說完,古陽便拿起斬天刀,大步的走出店鋪。
魯良目送古陽離開,眼中混濁之色再次凝聚。嘴中喃喃道:“小夥子,我的命運就全靠你了。”
一步步的走在大街上,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古陽心中不由的感慨:“這皇都果真是皇都,這麼晚了大街上還有人在。”
當古陽走了很長一段路之後,腳步頓時停下,直覺告訴他,這一路可能有些不平靜。
站在原地不動,古陽用靈魂細細的探查周圍的情況,直到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之後,才輕輕一笑。低聲道:“看來只是小嘍嘍而已,還以為是大魚呢?”
笑過之後,古陽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加快腳步,往將軍府的方向走去。而身後的幾個小嘍嘍,也隨著古陽的腳步消失在黑夜中。
當古陽來到將軍府門口時,裡面卻是燈火通明,門口把守之人僅僅留下兩個。古陽知道,拓拔烈他們可能還在喝酒。
“你們怎麼不進去啊?”來到近前,古陽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拓拔烈怎麼把這兩人給丟了。
門口兩個守衛,被古陽這麼一叫,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盔裡面的頭髮,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良久,才支支吾吾的出聲:“古公子,你就不用管我們了,還是快進去吧!”
古陽搖了搖頭,“看來這兩人,應該犯事了。不然拓拔烈那麼在乎自己的兵怎麼會讓他們大晚上還守崗呢?”
隨即也不管他們兩個,緊了緊手中的斬天刀,大步向府裡走去。
“古陽,你小子終於回來了?”遠遠的,拓拔海那醉醺醺的聲音便叫了出來。
古陽也不理會拓拔海,而是將目光掃向四周。黑壓壓的東倒西歪一大片,有的抱著酒罈呼呼大睡,有的還在迷迷糊糊的拿著空碗在喝。
場中,也就只有那個手拿羽扇,留有八字鬍的軍師還是清醒的。古陽到來,軍師神祕一笑,用睿智的目光看著古陽不語。
古陽也向軍師點點頭,表示打招呼。在心裡面,古陽最怕的就是這種人。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讓古陽心裡十分不爽。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隱藏。
“小兄弟,你回來了啊!事情怎麼樣,那魯傢伙有沒有為難你吧?如果有,你跟老夫說,老夫帶兵去討伐他。”拓拔烈一臉酒氣,看到古陽歸來,勉強睜開眼睛,大聲的對古陽叫嚷。
古陽搖了搖頭,來到拓拔烈身邊將其酒罈拿開。隨即對軍師問道:“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都成這樣了?”
軍師手拿羽扇,睿智目光變成一臉的苦笑。說道:“他們從回來就開始喝,一直到現在,將軍府微薄的財力已經差不多被敗光了。”
古陽一臉愕然,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軍師不僅在用兵方面是能手,居然還管起了將軍府的賬目。實在是厲害啊!古陽不得不佩服拓拔烈,能人多用,果然是人老成精。
“軍師,在下所託之事,不知道怎麼樣了?”古陽抬起頭,對軍師問道。雖然自己一天都在忙著別的事情,但對於孫景的訊息,還是很在乎的。
“呵呵……”軍師神祕一笑,羽扇動了動。隨即說道:“少俠所託之事,我已打聽到了。”
“怎麼樣?”古陽站起來身,聲音有些急促。
“莫急,莫急!”軍師一臉從容。
隨即說道:“於放之父剛死,大仇未報,又急著和丞相之女完婚。所以為了遮掩不孝之名,才會放出訊息說已將殺父仇人正法,所以少俠現在可以安心了。”
“呼……”聽到這話,古陽頓時大呼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都感覺輕鬆不少。
“那可有孫景的訊息?”古陽希冀的再次問出。
“
這個沒有,你的兄弟應該還沒來皇都,不然不會沒有訊息。”軍師說到這裡,也是無奈。就算他料事如神,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古陽點了點頭,心中有些遺憾,不過孫景沒事就好。以孫景不斷提升的實力,應該會來皇都才是。對於孫景的脾氣,古陽可是瞭解的很。那小子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所以只要安安心心的在皇都等孫景就行,不必到處去尋找。
“麻煩軍師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去休息了。”古陽左右掃視了一眼,輕聲對軍師說道。
軍師點了點頭,也不看古陽。而是慢慢招呼那些士兵,讓他們睡的安穩一些。
“這樣也能睡?”離去的古陽回頭看了一眼,對那些將士再次心生佩服。
良久,古陽來到一排排的房間前,隨便挑了一個,便走進去。反正這將軍府都是男的,也沒什麼避諱。
躺到**之後,古陽疲累的身子動都不想動,今天所遇之事太多也太累,所以古陽沒有任何修煉的心思。將斬天刀丟一邊,就這樣呼呼睡了過去。
次日,將軍府議事大廳內,拓拔烈鎧甲在身,威武的坐在帥位上。看到眾將士都到齊之後,才大聲說道:“大山皇朝那幫兔崽子又在搗亂了,看來我們又沒有安寧的日子了。”
聽到這話,拓拔海站起身來,問道:“父親,難道大山皇朝又要攻打我們青羽皇朝?”
對於這個問題,拓拔烈無法回答,因為他心中也在疑惑,以往大山皇朝兩三個月才出動一次,而且只是小規模的騷擾。自己半個月前不是剛打過嗎?怎麼這麼快又出動了,這不符合常理啊!
“軍師有何看法?”想不通,拓拔烈便輕聲對旁邊的軍師問道。
“事出反常必有因!”軍師睿智的目光中,只給了拓拔烈一句話。
不過這時,卻有人站出來,抱拳說道:“末將請戰,定平大山來襲之兵。”
“末將也請戰!”
“末將請戰!”
“…………”
當古陽眯著眼,來到大廳時,看這到一幕,也不由得一呆,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這麼多人請戰?看起來個個都不怕死,拓拔老頭還真有一套,有這麼多人為他效忠。
拓拔烈看到古陽到來,微微點頭,使了個眼色,讓古陽自己找個地方坐。而眾將士也回頭,對古陽一臉的和善,看來從昨天開始,他們才算真正的接受了古陽。
“軍師可曾將訊息告訴古陽了?”看到古陽坐角落裡之後,拓拔烈對一邊的師軍問道。
軍師羽扇一揮,輕聲道:“昨晚我已經將訊息告訴他了!”
拓拔烈點了點頭,往古陽那邊看了看。隨即又說道:“這次大山來襲,皇主已經下令叫老夫親自出戰,所以這次眾將士也不必搶,一起隨我出戰便是。”
“好!好!好!”將士迴應之聲傳出,一時間整個議事大廳,激起了滾滾聲浪。
看到將軍府所有人都要出戰,古陽本不想參合皇朝的戰事。但一想到拓拔烈對自己的照顧,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手的於放。隨即也沒有猶豫,從角落裡站起來說道:“拓拔將軍,小子也要跟你一起出戰!”
古陽這話一出,頓時讓整個議事大廳安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