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悵然真心不願意與面前這個帶給自己無限歡樂的小丫頭分開。比·奇··首·發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直陪伴在她身邊,每天看著她燦爛的笑顏,時刻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可此時的他,還不敢違逆父親的意志,還沒有足夠的能力違抗父親的安排。他只能對苗苗說抱歉,只能選擇對她暫時放手。
苗苗非常懂事的說:“沒有關係,你回去好好跟你父親認錯,然後努力修練。我也要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再回來找你的時候,希望你的父親對你的看管又會放鬆下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玩耍可好?”
“好。”悵然立即回答著,“苗苗,我會等著你,記得要再來啊。”
“會的,當然會再來。”苗苗燦爛的笑著說,“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只有跟你在一起玩,我才感覺自己是真正的活著,這種感覺,過去十幾年裡,從來沒有過的。”
“嗯,那我送你出山吧。”悵然戀戀不捨的說。
“不了,免得你父親加重對你的責罰。”苗苗抱了悵然一下說,“你快點回去吧,我看著你下山,然後我會立即回去的。快點走吧,不要讓你父親發現我的存在,知道嗎?”
“好,那苗苗你要小心點,我會在老地方等著你來。”悵然知道自己不能夠再耽誤了,否則,非被父親關禁閉不可。他可不希望苗苗再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無法與她相見。
他再看了苗苗一眼,快速往父親所在的方向跑去。
遠遠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小丫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嘴裡喃喃的說:“再見,我很快會回來找你的。”
說著,小小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不知去了何處。
小丫頭非常守信用,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來找悵然玩,玩到一定的時候,又會主動離開,她的理由是,不想影響他修行。悵然在小丫頭的幫助下,修行速度一日千里,讓他的父親都刮目相看,讚不絕口。
也因此,靜思對悵然的管束越來越鬆懈。只要兒子知道上進,他這個當父親的,完全可以安心繼續修行。
一對少年男女就在這樣的神祕相處中,慢慢產生了無法割捨的情愫,兩顆心牢牢系在了一起,他們在一個月圓之夜,對著月老私訂了終身。他說非她不娶,她說非他不嫁。
他向她承諾,等到他修練到仙尊,兩人就成親。她對他說,我等你。
為了早日娶到心愛的女子,悵然越來越勤奮,就連陪伴她的時候,都不忘記修行的事。她也在一旁耐心的指導他,幫助他早點達到預定的境界,盼望著成為他妻子的時候。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甜蜜的努力著,奮鬥著。他們都沒有去談及她的家人,他只說,等他到達仙尊之境的時候,由她帶著回去向她父親提親。
可好景終究無法長久,那一日,小丫頭的家族裡來了人,說是奉了族長的命令,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把她從他身邊帶走了。他追了上去,可只追到半路,就被人打得全身是傷,被父親救了回來。
而她,回去的路上,逃跑了許多次,終究因為修行不夠,逃不過家族強者的手掌心。她被帶回了家族,被告知,神帝得知了她的存在,並表示十分喜愛她,要娶她為妃。
百花萬彩那明亮的眸子裡,全是抗拒,她用死亡來反抗家族及神帝的強勢。她用真情來告訴所有人,她百花萬彩的夫婿只有,也是唯一的人選就是靜思谷的悵然。
她甚至當著那高高在上的神帝的面,說無論什麼條件都休想拆散自己和悵然。
隨著她提供的資訊,悵然和靜思父子被帶來,兩個年輕人相視無言,只有淚千行。神帝被這樣兩個小角色抹了面子,當然不會讓他們好過。
於是,他威嚴的聲音,高高在上的威壓壓向年輕的悵然:“你確定要娶百花萬彩?”
“是。”悵然頂著那無形的威壓,不顧父親的暗示,毫無畏懼的回答。
神帝再看向百花萬彩問:“你確定要嫁給這個平民一般的角色?”
“是。”她的語氣,她的神態跟悵然一般無二。他們兩個的回答,嚇壞了兩家的大人。
神帝也確實因此怒火中燒,他不相信自己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帝,竟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他開始向兩家的大人施壓,企圖用死亡讓兩個年輕人屈服。
可兩個年輕人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看到這裡,神帝突然覺得就這樣讓他們死去,沒有了意義,也達不到懲罰他們的目的。於是,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
他收回了施加在所有身上的威壓,看著悵然和百花萬彩說:“好,既然這樣,本帝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免得你們說我以勢壓人。”
聽到他的話,百花萬彩和悵然都忍不住激動的看向了神帝。只見他臉上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看到這抹冷笑,悵然和百花萬彩的心被一種不好的預感充斥著。
他們不知道這高高在上的神帝會做些什麼?更不知道他所謂的機會是怎樣的?他們不相信,一個惱羞成怒的上位者,會真心給他們機會。
但,此時此刻,他們,還有得選擇嗎?顯然沒有。就算有,神帝會允許嗎?顯然不可能。
果然,下一刻神帝的話一出口,就讓他們兩個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與絕望中。也讓百花族的族長陷入了深深的疼惜中。老族長有多麼疼愛這個小女兒,世人都知道。
從小到大,無論這百花萬彩鬧出多大的事情,老族長都不忍心懲罰她。如今聽到神帝口中所謂的機會,竟然是如此嚴酷,如此無情,他哪裡能夠淡定?
悵然和百花萬彩深深凝望著對方,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及深深的無奈。這,哪裡是機會,明明就是生生把他們拆開的手段啊!
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帝,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要用這樣殘酷到近乎無恥的手段,這真是令人忍不住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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