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搜尋到敵人,十二生肖軍團長,把自己能呼叫的所有力量都用上,而且在外圍,還派駐了潛藏隊成員。潛藏隊,也就是這一路追殺宇文霄漢夫妻的軍事化團隊。
在這過程中,原潛藏隊指揮官寧‘陰’柔被宇文霄漢他們,佈置的一個又一個陷阱設計喪命,現在的指揮官叫阿賠。阿賠這個人行事謹慎,手段十分高明,非常懂得利用人的‘性’格特點來做文章。
此次進十萬大山前,他就是徹底掌握了龍軍及他身邊十二護法的‘性’格,用盡渾身解數,吹捧加‘激’將,加服軟,外加認慫,硬是把一支‘精’銳部隊慫恿進了這深山老林。
而他們則退居於二線,駐守在外圍,把自己當成了‘精’銳,留待關鍵時刻,用最少的傷亡,發揮最大作用。就算有什麼危險,他們也不是第一個受‘波’及的。
而若是大家所追擊的目標即將被殲滅的話,他們將在最關鍵時刻衝出來,做最後清場,那麼,這個殲敵的大功勞也就是他們潛藏隊的。
“你們見過這個叫阿賠的嗎?”聽到這裡,宇文霄漢打斷了海洋的話。
在他看來,能夠成為十二生肖軍團長的龍軍,應該不是傻子才對。可這樣一個人,竟然能夠在阿賠的各種手段下,甘願衝在第一線,這不能是說龍軍有多麼愚蠢,而應該是阿賠這個人足夠狡猾。
對於敵營中有這種狡猾的人,宇文霄漢不得不重視起來,更不敢有半點馬虎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更輕鬆取得勝利。哪怕知道的並不全面,至少要對此人有所瞭解才行。
“我們遠遠見過,他跟龍軍見面的時候,我們離得相對遠一些。”海洋有些難為情地回答道,當時他是想靠近些的,但因為龍軍的十二護法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海洋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儘量保證自己的視覺達到最佳,不動聲‘色’地觀察那個人。他怕自己過分表現,被別人看出自己的異常,所以當時十分謹慎。
不過,雖然站得比較遠,但他也用心觀察了下這個人,當時天‘色’剛‘蒙’‘蒙’亮,視線並不是特別好,但海洋還是可以從那人的動作和麵部表情上大體看得出來些端倪來。
“好,你給我說說這個人的情況,就算是遠遠見過,也把你那時的感覺說一說。”宇文霄漢並不氣妥。要研究一個人,並不是非要看清這個人有多少汗‘毛’孔,朋多少根鬍鬚,而是能夠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上找到端倪。
海洋回憶了下早晨進山前的情況,組織了下語言,這才開口講述起來:
阿賠,三十歲左右,高大威猛,給人第一印象就是憨厚老實。但是,只要用心去看,你也可以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一絲‘精’明,這絲‘精’明被他隱藏得非常好。
尤其是在比他更有實力和勢力的人面前,他絕對不會讓人捕捉到他這絲‘精’明來。而且,他的臉上似乎永遠都帶著憨厚的笑容,讓人一看就想親近,甚至,情不自禁地去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他吹捧人的時候,讓人看不出半點虛偽;他表現軟弱的時候,在他面前的人會自然而然地想幫他一把;他表現對某人的怨恨時,會讓身邊的人莫名地跟著他同仇敵愾。
他不是特別善言辭,但,他的每個動作,每個細微表情,每句話,每個字,都具有非常強大的說服力。龍軍當時就被阿賠那豐富多彩的形象語言,吹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心甘情願帶著自己的‘精’銳部下,衝在了抗敵最前線來。
阿賠這種手段,當時就讓遠遠看著這一切的海洋暗暗驚歎:此人,沒有去演戲,真是演藝界一大損失。
甚至海洋透過在他們潛藏團隊裡,一位曾經非常要好的朋友口中得知,團隊裡有人暗中懷疑,潛藏隊上任指揮官寧‘陰’柔,可能就是被這傢伙‘陰’死的
。
聽到這些,宇文霄漢陷入了沉默,心中暗暗感嘆:想不到你的手下還有這樣一位高明的存在。看來,想要扳倒你,兄弟我還需要加倍努力呢。
宇文霄漢陷入沉寂,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誰也不敢打擾他思考。
“海洋,說說你們身上可以隱匿氣息的‘藥’劑吧?”少頃,上官苗苗打破沉寂。她知道宇文霄漢在考慮阿賠這個變數,但,在這種緊迫關頭,身為他的‘女’人,自己就不能讓時間過分‘浪’費。
海洋看了看一旁陷入沉思的宇文霄漢,收回目光,恭敬地回答:“少夫人,對於這種‘藥’劑我瞭解的並不是特別多,我只知道這是上面從德guo購買回來的,具體購買了多少我們不清楚。”
雲夢接過話頭說:“但是,我知道這種‘藥’劑有個特點,就是時間不會太長,每次使用,最多隻能維持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後,就必須繼續用。”
“哦。”上官苗苗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眼還陷入深思中的宇文霄漢,又問道:“你們身上的裝備都是從國外購置的吧?雲夢剛剛掉到地上的匕首,漢狼說,那是國際上非常有名的軍用匕首,一般都是配給特種兵的。”
“嗯,我們身上這所有裝備都是從國外購置的,世界最先進的武器。”海洋點頭道。
雲夢又說:“而且我還聽說,我們的裝備是特製的,沒有出產地標示,但絕對是最好,最先進,當然也是最貴的。為了買這些東西,聽說那個主子幾乎動用了自己能夠動用的所有資金。”
“你們見過那個主子嗎?”對於這個問題,上官苗苗其實是不想問的。她知道,宇文霄漢之所以想問清楚,還是因為內心有種奢望,他奢望這個幕後主使,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人。
對於他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來說,那種結局,就算擺在面前,他都無法接受。因此,哪怕現在所有證據都證明了這一點,宇文霄漢內心依然還帶著一種近乎奢望的期待。
身為他的‘女’人,上官苗苗也希望他內心的期待成為真實的。可是,那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