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軍事黨校
諸葛明連忙上前兩步,伸手抓過一方棋子,細細的撫著,好久才睜開眼睛道:“好,好,好,是鎮魂玉,是鎮魂玉!”
不過瞬間,老人的腳步就遲疑了,放下手中棋子道:“煜陽,你這麼重的禮,我老頭子可不敢收啊!你還是拿回去吧!”
“諸葛爺爺,這東西可是對您的修為大有好處啊!您真的不要……”陳煜陽逗趣道。
諸葛明此刻正是心理癢癢,想要但卻有不好意思。如果有人能夠給他一個臺階,他保準樂呵呵的收下來。
見老人家貓爪饒心一般,陳煜陽接著道:“既然諸葛爺爺不要這份禮物,那煜陽就將此棋當做訂婚的彩禮如何?”
“彩禮??”諸葛明一愣。
“不錯,彩禮!彩禮之說古來有之,您老馬上都要將您的寶貝孫女交給我了,那這點彩禮自然是微不足道。日後,我於青青訂婚,自當還有一份更大的禮送上,還請諸葛爺爺不吝笑納吧!”
陳煜陽這番話說得諸葛明心中這個美,心道:這個孫女婿不但會做事情,還會做人。好,好!!!
諸葛明面上勉為其難的樣子,手卻伸過去接過那盤棋,道:“既然煜陽這麼說,老夫就權當彩禮收下。我這個寶貝孫女可是諸葛家的寶,換你這鎮魂玉是綽綽有餘,綽綽有餘啊!!”
老人家興奮之餘不想說錯話了,惹得諸葛青青一陣嬌嗔道:“爺爺,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換啊!難道在你心中,孫女我只是個砝碼嗎?哼!!不理你了,臭爺爺!”
孫女發難,這下老人有些哭笑不得了,想要解釋,卻又感覺到有些蒼白無力。
到是陳煜陽在一邊笑道:“青青可是我心中的寶貝啊!無價之寶,那是多少鎮魂玉都不能比擬的!如今老爺子將她交給我,我一定倍加珍惜,不讓她受一點委屈!這方棋只是我陳家下的小小聘禮,日後大婚,自當還有重禮!”
“對對對,青青,可是我諸葛家的寶貝。怎麼是這小小的鎮魂玉能夠媲美的呢!陳小子,你記著,要善待青青,要不然,再多的鎮魂玉老人家也不給面子!”諸葛明順著陳煜陽的話說了下去,這才緩解了一場雷霆之怒。
只是一旁的諸葛子魚不高興,撅著嘴道:“兩個馬屁精!”
又閒聊了一會兒,諸葛明臉上忽然嚴肅了起來,道:“煜陽,你跟我來書房,我有事情和你單獨說!”
“好的!”陳煜陽輕輕的拍了一下諸葛青青的小手,然後起身跟著諸葛明上樓了。
諸葛家樓下的花廳內,諸葛子魚一臉妒忌的跳到諸葛青青身邊,道:“姐,你不會真的在機場等了他三天吧!這也,這也太……”
諸葛青青寵溺的『摸』了一下諸葛子魚的頭道:“丫頭,你不會明白的!”
“哼!”諸葛子魚撅著嘴道:“你們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可是,可是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說著,諸葛子魚突然感覺有些委屈。
“子魚,你的心思姐姐明白!姐姐也和說過,娥皇女英未嘗不可。不過這齊人之福他到底要還是不要,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也要看看你有沒有辦法了,姐姐可是幫不了你呀!”諸葛青青嘆息道。
“胡說,姐姐,你可以幫我的!”諸葛子魚不忿道。
“夷?你到是說說,讓姐姐怎麼幫你?”諸葛青青調侃的笑著問道。
諸葛子魚在她耳邊低低的耳語了幾句,諸葛青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這,這怎麼能夠行?”
諸葛子魚見姐姐一下子推辭,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委屈道:“就知道姐姐不會答應的,還說什麼娥皇女英??姐姐騙人?”
諸葛青青煞白的小臉上看不出在想些什麼,只是那眼中的淚光已經滑落了下來。
樓上書房之內,諸葛明一臉正『色』道:“煜陽,你在東北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可謂是可圈可點。不過還是過於粗糙了。作為陳家和諸葛家的人,做什麼事情都要被別人關注,站在風口浪尖之上,你明白嗎?”
“是的,老爺子,我明白的!”
“嗯!那就好!”諸葛明點頭,接著問道:“叫你上來只是想問你幾件事情,可以說是私事也可以說是公事!”
陳煜陽笑道:“老爺子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撥開書房內的黑紗布,諸葛明嚴肅道:“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這局棋很深,棋中的手也很多,你打算如何做!”
“不瞞老爺子,我打算軍事黨校畢業之後就下江南。江南大學我向往已久,一來躲避一下風頭,畢竟木秀於林不好。二來也是了了我上大學的心願!”陳煜陽苦苦的笑了一聲,等著諸葛明的反應。
饒是良久,諸葛明才淡淡道:“好,好!”不過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打算再讓青青等你四年不成!”
“這個…這個!”陳煜陽遲疑了一下悠悠道:“如今她放不下我,我又何嘗放得下她呢?所以,只要青青和您老願意,我想將她帶往江南,順道也見一見我的父母!”
“這個方法可行。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話了。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一下,這個是私人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你現在修為究竟到了一個什麼程度?”諸葛明好奇道。
陳煜陽有些尷尬的捏了捏鼻尖,說出了一句嚇死人不償命的話來:“應該是x級別吧!”
開著從龍飛雲那邊討要來的車,陳煜陽在京都大道上一路疾馳,奔著京城軍事黨校就去了。京都軍事黨校建立於開國之初,當時是由三大巨頭一致點頭同意,也是京都最為老牌的黨校派系之一,和共青團系並稱南北雙校。
巨大的墨鏡遮擋著陳煜陽那雙深邃的眸子,一手托腮,一手掏著方向,不知不覺之間,他的神思再次飛轉了起來。想起諸葛家老爺子那驚愕的面容,陳煜陽不自主的嘴角輕揚,笑了起來。
“你才多大,十九歲,十九歲的x級,接近八萬的戰鬥力,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假以時日,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你的對手?”
“這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諸葛明沉『吟』了片刻,道:“把青青交給你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準備什麼時候和青青訂婚?”
“等我軍事黨校畢業之後就訂婚!”
“這事情陳老爺子知道嗎?”
“我會和家裡面商量好的!”
“準備什麼規模的?”
“這個還要您老示下!”
“現在陳家和諸葛家都在風口浪尖之上,平常就好!”
“好的,一定按照您老的要求做!”
風的聲音不斷的在陳煜陽的耳邊劃過,在黑『色』的墨鏡背後,那雙眼睛漸漸凝重了起來。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慢了下來。
此刻京城大道之上半身穿警服的交警們見到陳煜陽這輛超速駕駛的車輛,就準備打手勢,攔住他。
這個交警顯然有些年輕,缺乏經驗。他的動作立馬被身旁的交警攔住了下來:“小張,你瘋了?”
年輕交警有些不知所措道:“李哥,那車超速了,還闖紅燈!”
“我知道,我知道!”中年交警道:“不過你知道那是什麼車嗎?你就敢攔!”
年輕交警一臉正氣道:“不論他是什麼車,我們都要依法辦事的呀?”
重重的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中年交警道:“小張,我年輕的時候和你一樣,都感覺依法辦事不會錯。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你會慢慢體會到。這是錯的,在京城這個地方混,弄不好就會家破人亡的!”
“怎麼會這樣?”
“這是理所當然的,剛剛那輛車我見過,是特殊車輛,你沒見人家上的是怎麼牌照嗎?攔下他,你的日子就難過了!”
“太陽的,真是邪門!”
“呵呵,小張,以後在京都這塊地方站崗,留神著點,不要得罪了大人物,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真黑暗!”
陳煜陽的車是一路通行來到了軍事黨校門口,今天正是全國各地所有被提拔的軍官來這裡報道的時候,所以這裡顯得有些人『潮』湧動。
走下車,將墨鏡扔在車內,陳煜陽大步朝裡面走去。不過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一下,那保安蔑視的看了一眼陳煜陽,趾高氣揚道:“什麼人?這裡是中央軍事黨校,小孩子,要玩到別處去玩!”
陳煜陽淡淡的笑了一聲道:“我是來參加黨校培訓的!”
“喲~”保安聲音拉得很長,不屑道:“小樣,你小子『毛』還沒長全呢,怎麼學會編瞎話了!走走走,趕快走,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我真的是來這個培訓的!”陳煜陽再次道。
“你個小『毛』孩子能夠到這裡培訓?那我還是國家『主席』呢?趕緊離開!”保安有些不耐煩道。
陳煜陽臉『色』慢慢的陰沉了下來,伸手掏出身上的軍官證,和軍事黨校的證件冷聲道:“看看!”
保安隨手接了過來,不過一看不要緊,立刻嚇得魂飛魄散。他這個保安工作本來就是家裡親戚走的路子,如今得罪了一位上校軍官,日後可能是准將將軍的人,看來自己這工作是保不住了。
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保安一臉諂媚的笑意道:“原來是陳上校,剛剛不好意思,得罪了,得罪了!第一眼看到上校的時候,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是凡人,看這長相,看這氣質,日後一定飛黃騰達。”
陳煜陽並不想理睬他,只是冷冷道:“我現在可以進去了?”
“當然,當然,您請……”
本來這個保安還想巴結一下陳煜陽,領著他進去,但陳煜陽是拂袖離去,根本就不理睬他。望著陳煜陽漸行漸遠的背影,保安『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朝著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道:“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