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佩奇扶著劉文東走過了幾個家丁之後,劉文東就睜開了眼睛,斜看了一眼劉佩奇。
劉佩奇也看向了劉文東,然後兩個人慢慢向外面走去,走過家丁的視線之外,兩個人頓時從腰間的袋子裡面拿出了一個藥丸服了下去,這藥丸是解酒的解藥,也是紀元給他倆的。
兩個人服下去之後,只覺得頭腦清醒了很多,再也不是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此刻兩個人的步伐很慢,好像烏龜爬一般,慢的好像電視中的慢鏡頭。此刻兩個人的耳朵捕捉著劉語嫣閣樓那邊異動,只要劉語嫣一呼救,兩個人就會衝進屋子裡面救出劉語嫣。
“啊,你要幹什麼?救命,救命。”
一聲女子的呼叫聲從閣樓那邊傳了出來,劉佩奇和劉文東聽到後,身子一動,轉身就向閣樓奔跑而去。
到了閣樓面前,三個家丁看到兩個人向閣樓衝來,頓時呵斥道;“王公子在裡面休息,休得放肆。”
這家丁看似穿著低下,但是也是武士,三個人都是六級武士。前些日子,劉文東來到這裡,被劉佩奇所傷,所以這一次王林可沒有那麼笨,而且王林的父親和爺爺也主張王林出去之後帶著一些高階武士保護。
這三個家丁剛才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元力,如今看到劉佩奇和劉文東氣勢洶洶趕了回來,頓時散發出了雄渾的元力。
不過劉文東卻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向房子衝去,邊衝邊喝道;“擋我著死。“
劉文東以為這三個人都是家丁,所以根本每一在意,但是衝到了一個家丁的身邊,那家丁頓時排出一掌,排在了劉文東的肚子上。
“噗”
劉文東的身子向後飄飛而去,接著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大口一張,吐出了一口鮮血。
劉佩奇已經知道這三個人都是武士,而且都是六級武士,本來想要拉住劉文東,但是卻沒有拉住。
劉佩奇則說道;“你家的少爺是不是在欺負我的妹妹,我要進去看看。”
“說過了,少爺在休息,你不能去。”一個家丁大喝道,一拍儲物袋,一把長劍拿在了手中,指著劉佩奇。
劉佩奇知道現在不能退後,為了自己的妹妹,劉佩奇只能與這三個武士作戰。
劉佩奇也是一拍儲物袋,手中剎那間出現了一把長矛,這長矛酮體黑色,看起來就好像一條黑色的長蛇一般。
劉佩奇最先出手,手部一抖,頓時抖成了一個槍花,向一個家丁刺去。
那家丁閃身躲過,接著劍影紛飛,向劉佩奇劈擊而來。
瞬間,劉佩奇就與這家丁打鬥開來,而且過了三招之後,這家丁明顯不敵,節節敗退,這時另外兩個人也是拿出武器,與那人一起合作,一起對付劉佩奇。
劉佩奇對付一個人戳戳有餘,但是一時間對付三個人,卻是有點吃力。
此刻劉佩奇心裡記掛劉語嫣,但是面對這三個六級武士,也是絲毫沒有打倒三人的希望。
“救命,救命。”
屋子裡面再次傳出了劉語嫣的悽慘叫聲,這叫聲淒厲,讓人聞之傷心,為劉語嫣擔心不已。
這時劉語嫣的娘帶著自己的家奴和看護趕了過來,看到劉佩奇在與三人搏鬥,頓時喝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劉語嫣的娘話語一落,閣樓裡面卻傳出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這慘叫就如殺豬叫一般,讓人只感覺那叫聲中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悲哀。
劉語嫣的娘心中惦記自己的女兒,馬上帶著人上了閣樓。
三個家丁一聽就是自己的主人受到了什麼傷害,也不再與劉佩奇搏鬥,反而緊隨劉語嫣的娘身後,上了閣樓。。
劉佩奇也不再想著與三人搏鬥,但是也是跟著三人上了閣樓。
“女兒,你怎麼了?“看到衣衫襤褸,春光乍洩的劉語嫣的樣子,劉語嫣的娘頓時擔心的問道,但是當看到**王林之後,劉語嫣的娘頓時花容失色的大叫了一聲。
“畜生,畜生。“劉語嫣的娘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外套劈在了劉語嫣的身上,接著帶著失魂落魄的劉語嫣就走向了樓梯,不想在這裡待下去
此時三個家丁看到劉語嫣頭髮凌亂,眼神呆滯的摸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三個家丁走到了屋子裡面,此刻床榻地面的地上掉落著一樣黑乎乎的東西,並且那黑乎乎的東西旁邊全是鮮血。
王林此刻**著身體,褲襠哪裡已經血肉模糊。
劉佩奇也是來到了閣樓之上,看到王林變成了這樣,心中大驚失色,劉佩奇只想著把這件事演變成王林不顧劉語嫣的清譽,強行霸佔劉語嫣,這樣一來,就可以達到退婚的地步。但是現在這事情卻發展到了這種地步,簡直是劉佩奇不敢想象的。
三個家丁裡面的其中一個,相貌看起來也好像是最老的,頓時說道;“快去通知老爺。”
“是。”兩個家丁聽到這個家丁的吩咐,頓時走下了樓梯。
劉佩奇此刻也沒有在這裡呆下去,也是走了下去。
到了下面,看到已經暈倒過去的劉文東,劉佩奇馬上扶著劉文東走了出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劉語嫣的娘知道之後,肯定派人去稟報家主劉渝州了。
劉渝州聽到這樣的事情,馬上過來檢視,看到王林的下面已經被剪掉,劉渝州只覺得這王林實在太過放肆,雖說與自己的女兒已經訂婚,但是還沒有結婚,就敢做出這種事情,太不把劉家放在眼裡。
不過劉家的地位無法與王家相比,所以劉渝州還是查探了一下王林的傷勢,此刻除了那裡掉了之外,處於昏迷狀態,還不至於喪命。
王家家主王林的父親王祖德聽到自己的兒子的事情,馬上帶人趕到了劉府,到達劉付之後,就來到了王林出事的地方,發現自己兒子的慘狀,王祖德頓時對劉渝州呵斥道:“劉渝州,你竟敢這樣對待我的兒子,你欺人太甚。”
劉渝州心中也是滿腔怒火,頓時大喝道:“你兒子貪圖我女兒的美色,意圖強暴我的女兒,你的兒子罪有應得。”
聽到劉渝州的話,看到王林現在**著身體,王祖德也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再也不多說,給自己的兒子穿上衣服,然後拿起自己兒子掉在地上的寶貝,就馬上帶離出了閣樓,然後離開了劉家。
這個世界,無論缺少了什麼都可以醫治,所以缺胳膊斷腿什麼的都沒有什麼問題,**掉了,也照樣可以醫治好。
王家是大戶人家,所以裡面的醫生也都是有些本事的。
王祖德回去之後,就讓醫生給自己的兒子醫治傷痛,最後醫生也終於為王林把寶貝重新按在了上面,現在只能等到以後的恢復。
王祖德現在無話可說,自己的兒子也太混賬了,竟然做出那樣禽獸的事情,不過這是自己的兒子,劉家的女兒敢這樣做,就要付出血的代價,王祖德想到此處,頓時在身邊的桌子上拍了一下,那桌子在王祖德一拍之下,頓時化成了一堆木屑粉末。
……
劉佩奇這邊把劉文東送到了劉家的藥房之內,藥房裡面的醫生馬上讓劉佩奇把劉文東抱到屋子裡面的**,然後給劉文東診治病情,接著出去給劉文東熬製藥湯。
不多時紀元就趕來了,看到劉文東重傷昏迷,紀元馬上拿出了一顆回魂丹放在了劉文東的口中。
不多時,劉文東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看到身邊的紀元和劉佩奇頓時問道;“語嫣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紀元回答道。
這時劉佩奇卻狐疑道;“語嫣不是那麼殘忍的人,為什麼會把王林的**給剪短了?”
紀元則邪笑著說道;“語嫣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但是我卻可以做出來。”
“是你做的,你不是早就走了?”劉佩奇驚異道。
“我是早就走了,但是我又偷偷的回去,然後鑽到了語嫣的閣樓之上,在等待著時機下手。本來我是不需要去的,我認為你們兩個人也可以搞定,但是今天我見到王林那三個家丁的時候,發現這三個人的眼神不太對,並不像是家丁該有的表情,而且當時這時家丁看到你們,看到劉語嫣也並沒有做出什麼禮儀動作,所以回去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所以我就偷跑了回去,然後從語嫣閣樓的背後登上了閣樓,伺機行動,不過一切都是在我的意料之內,掌控之中。紀元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解釋了一遍。
劉文東則迷茫的問道;“你把王林的家火山給剪了。”
紀元嘿嘿一笑點了點頭,心說這一切都是拜金老先生所賜,拜韋小寶所賜,不然的話,紀元還真想不到這麼惡毒的事情。
聽到紀元解釋了一邊,劉文東和劉佩奇都是一陣錯愕,心說這紀元的做法真的有點毒辣,不過兩個人也都不喜歡那個王林,所以也覺得紀元這樣做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