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紀元滔滔不絕,眾女笑顏如花,一個個都是笑的前仰後附的,算是開心的不得了。
不過跟紀元在一起,那個女孩子不開心啊!紀元的每句話都是那麼的動聽和肉麻,都是帶著哲理和很多寓意,不僅逗人開心,還能發人深省。
眾女愛紀元,一是愛紀元的才華,二是喜歡紀元的幽默。
每個女孩子都不喜歡老實巴交木訥不會說話的人,都喜歡有口才的人。
沒有那個女孩子會喜歡老實巴交的人,一些女人看著嫁給了一個整天不愛說話的人,看起來生活還不錯,但是其中的苦楚也只有那個女孩子知道。
看著眾女的笑容,紀元知道自己走後,這些女孩子再也高興不起來,想到此處,紀元的心中就難受非常。
紀元說了一個笑話之後,頓時舉起酒杯說道;“希望你們都青春永駐,永遠美麗。”
眾女都站了起來,與紀元碰杯。
碰杯之後,紀元說道;“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我們提前洞房怎麼樣?”
聽到紀元的話,眾女的臉上都帶著十足的笑意,每一個笑容都是如鮮花一般那麼好看,如果說這些女人都是一朵朵美麗的鮮花,現在也都是在爭奇鬥豔了。
紀元沒有與這些女人多喝酒,而且把眾女全都帶到了一個大房間裡面,這房間就好像一個倉庫,裡面金器玉器琳琅滿目,奪人眼球。
除了那些好像一個個藝術品的裝飾品,這屋子裡面最顯眼的就是一張大床。
這大床足有二十米之長,三米之寬,這樣的大床,是紀元讓工匠做出了的,用意也是與眾女大被同眠。
紀元還以為會經常使用這張床,但是卻發現只有今天才能用了。
紀元脫了鞋子上了床之後,頓時躺在了床的中間。
一幫女孩子也迅速上了床,都是跪在紀元面前,好像一個個想要伺候紀元的丫鬟一般。
紀元笑道:‘今天我們不做男女之事,我就是希望跟大家睡在這裡。”
這時吳佳麗說道;“那不行,我們既然住在了一起,一定要玩點花樣。”
紀元眼珠子一轉,頓時說道;“這樣吧!你們並排躺在**,我在你們的身上爬過去咋樣。”
“好。”眾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眾女說完之後,馬上並排躺在了**,紀元從這些女子的身上向對面爬去。
每到一個女孩子的身邊,紀元都會與這個女孩子吻一下,然後摸一下女孩子的胸脯和其他的部位,逗得這幫女孩子都是開心大笑。
等到爬到頭的時候,紀元回到了眾女的中間,躺了下去。
紀元身邊的女孩子身子一側,頓時依偎在了紀元的身邊。
其他女孩子也又圍到了紀元的身邊,與紀元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以後我們都住在這裡嗎?”
“結婚以後,我們沒有自己的宅院嗎?”
“這樣出現矛盾怎麼樣?”
“我想要有自己的小院子,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我也要有自己的小院子,我想要給紀元做衣服。”
“我要學習舞蹈,給紀元跳舞。”
一個個女子的話,讓紀元眼圈一紅,眼淚差點留下來。
雖然說男人哭吧不是罪,但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哭泣,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作為男人,要把歡樂帶給自己的女人,不能把悲傷帶給自己的女人。
雖然說是你的女人,要一起分擔憂愁,分擔壓力,但是你捨得把這些重擔強壓在女人身上嗎?答案是不捨得。
這些女子一直玩到了凌晨三點,才被送回去,因為明天就要舉行婚禮,這些女人不可能留在這裡過夜,如果讓人知道的話,肯定會說三道四。
這些女人走後,紀元最後來到客來福酒店之內。
店夥計給紀元開啟房門,紀元就走到了屋子裡面,然後跟開門的夥計打了招呼,接著來到了田掌櫃的房間門口。
紀元敲了敲門,說道:“園園是我。”
聽到紀元的聲音,田掌櫃馬上打開了房門,紀元可以聽到裡面的快速的起床聲和腳步聲。
紀元到了房間之內,田園園就馬上關上房門,把紀元拉到了**。
紀元與田園園一起鑽進被窩裡面,田園園帶著哽咽的神色說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紀元發現田園園的聲音不對,伸手在田園園的臉上摸了一下,一下子摸到了田園園哭泣的淚水。
紀元把田園園抱在懷裡,田園園頓時大聲痛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我還會回來的。”紀元為田園園擦著眼淚,心中也是非常傷心。
“什麼時候?”田園園哭著問道。
聽到田園園的話,紀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中也是惆悵萬分。
這一夜,紀元與田園園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一起聊天,一起說話,別的什麼都沒有做。
一直到了天亮,紀元才悄悄的離開了飯店,然後回到了鎮長府裡面。
天亮之後,家丁丫鬟還有各種人都起來了,都在幫忙準備著婚禮最後的事情。
廚師已經起床,也開始準備婚禮所需要的吃食。
柳泉鎮上現在睡了一夜的人,也都早早起來,都在街上轉來轉去。
今天是柳泉鎮最大的結婚典禮舉行,而且四大家族還會請柳泉鎮所有人吃飯,所以沒有人會錯過這大好的機會。
四大家主帶著自己的護衛,也是同時來到了紀元所居住的鎮長府裡面。
四大家主屏退了下人,和紀元坐在了一個客廳裡面。
吳廣德壓低聲音說道;“我已經在家族裡面調派了人數,只要枯井門的人出現,我的護衛就會大開殺戒。”
王祖德也說道;“讓他們來吧!我可不怕他們。”
韓爭也不屑道:“雞鳴狗盜之輩,完全不足為據。”
劉渝州沒有那麼的囂張,不過也是說道;“我在家族裡面佈置了很多陷阱,就是等待枯井門的人到來。”
聽到這四個人的話,紀元目瞪口呆,心說這下絕對壞了大事了。
如此一來,這柳泉鎮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慘死在這裡。
紀元一時間頭皮發麻,想想枯井門的實力,就是一陣害怕。
紀元怕的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危,而是柳泉鎮上其他人的安危,還有的就是紀元的女人。
紀元不能讓自己的女人遭受到任何傷害,紀元心中說道。
紀元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壓低後怒道;“你們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四大家主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麼回答紀元的問題了。
紀元無語道:“你們壞了大事了,大事了。”
聽到紀元的話,四大家主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已經吩咐下去,難道還要收回成命。
吳廣德思索片刻,說道:“不要那麼的危言聳聽,我們不相信有那麼大實力的人。”
紀元聽不下去,起身向外走去,把四大家主晾在了房間裡面。
不多時,紀元又走回了屋子,然後對四大家主說道;“今天讓家主內的所有人都來這裡慶祝婚禮,一個人都不留,如果釋出下去,不會有人員損傷,否則的話,柳泉鎮整個集鎮會變成一個死城,死亡之城。”
紀元接著說道;“我不是再危言聳聽,你們不知道枯井門的實力。”
“這枯井門,我們都沒有聽說過,你是怎麼知道的!”韓爭問道。
紀元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兒,接著眼睛睜開直說道:“我就是枯井門的人,枯井門派我來調查你們四大家族的財寶都放在哪裡,然後讓我裡應外合盜竊財寶。”
聽到紀元的話,四大家主都是楞在哪裡。
這時王祖德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找死。”
王祖德渾身元力調動,眼中流露出想要致紀元與死地的神色。
紀元後退一步,說道;“你現在殺了我也沒用,而且我現在已經成為了變節者,投靠你們了,如果不是投靠你們,我才懶得說這些事情。”
聽到紀元的話,王祖德心中的怒氣漸消,又坐在了座位上。
現在四大家主都不說話,因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紀元說的不錯,如果沒有紀元的提示,就算家族內丟了任何東西,丟了任何小姐,誰也不知道是紀元的錯。
如今紀元敢於承認,四大家主也都不會埋怨紀元。
而且紀元敢於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
如今四大家主都知道紀元是站在自己一邊,雖然紀元好像是叛徒,但是也沒有人怪罪紀元。
這時吳廣德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紀元點頭道。
吳廣德對三大家主說道;“既然是紀元說的,那我們都把衛兵撤了吧,讓那些人偷走我們的財寶就是,我們也算是破財消災了。”
這時韓爭說道;“我根本就沒有轉移我的財寶,還是放在老地方。”
紀元說道;“錢沒了可以再賺,如今的柳泉鎮已經是一個大鎮,想要賺取很容易。
我的房地產生意,人偶銷售,房子的租金都會給你們,養活一個家族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