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只能看美眉照片了“你把她關在你的家裡,但是她發現了那個密道,於是她想從密道里跑出去,可是她不知道在那密道的旁邊,我們正抓捕董彪和李海峻,董彪一把抓住剛從密道里出來的她,當她成了人質,但是他用力過猛,使餘楓丹窒息而死。”
聽到這句話,黃國富恍如晴天一個大霹壢一下打在頭上,他頓時如泥塑木雕一般愣住了。
“想知道我們是怎麼知道董彪和李海峻要跑的嗎?”
黃國富什麼也沒有聽見。
“是她給我們的報的信和,想知道她為什麼給我們報信嗎?因為她相信你肯定是無辜的。但是你不是!你辜負了這樣一個好女人!她真是不值呀!”
石霖和杜一鳴兩個都怒視著黃國富,黃國富坐在那裡就像傻了一樣,足足有三分鐘,他才微微晃了一下,他抬起絕望的眼睛問石霖:“她現在在哪裡?”
“她的父母來了,她已經被火化,骨灰按她父母的意思和她的丈夫李智力放在一起了。
黃國富聽罷又沉默了三分鐘,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說:“石隊長,在我的私人物品裡,有一個髮卡,像琥珀一樣,上面有“小木馬”三個字,你能讓誰去拿來給我看一看嗎?”另外在那些物品裡還有一張她的相片,能給我看一看嗎?
石霖和杜一鳴對了個眼神,石霖對旁的刑警說:“去從被查抄的那些物品裡,找到那個“小木馬”髮卡和一張餘楓丹的照片來。
過了大約十分鐘,一個刑警拿著一個相框進來了,黃國富一眼認出那正是自己擺在桌前的那張餘楓丹的照片。石霖接過相框看了看,只見相框裡一個文靜秀美的年輕女孩,正朝他們大家甜甜地笑看,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真不願相信現在這個人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不知道現在黃國富看到這張照片會怎麼想?然後他看見了那“小木馬”的髮卡。他發現那髮卡原先是破的,便是經過貼上,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破綻來了。
他示意刑警把相框和髮卡遞給黃國富,黃國富帶著手銬,雙手接過那隻髮卡,漸漸地,他的眼睛溼潤了。然後他接過那個相框,他久久地凝視著相框中栩栩如生的餘楓丹。細心的石霖看到了黃國富眼中隱隱的淚光,他任他看著,什麼也沒有說。
黃國富看著那張熟悉的笑臉,幾分鐘之後,他突然想把相框遞還給刑警,但是刑警沒有接穩,相框一下掉在了地上,鑲在相櫃面上的玻璃一下子碎了,黃國富慌忙去撿起那張相片,連連說:“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聲脆響把所有的人都驚了起來。“怎麼搞的!”石霖責怪地看了一眼那個毛手毛腳的年輕刑警。那個刑警瞪了黃國富一眼,一把抓過他遞上來的相片。
“趕快打掃一下。”石霖囑咐說。
其他的幾個人忙拿掃帚把碎玻璃碴掃出去了。黃國富抬起頭來看著石霖,請求說:“石隊長,我有一個請求。”
這時候石霖和社一鳴已經發現,黃國富的態度和表情已經完全變了,他臉上的傲慢勁一點也沒了,有的只是他平靜的外表下掩藏不住的悲哀。
“你說。”石霖說。
“你能,你能把這個叫‘小木馬’和那張照片送給我嗎!”
“不行。”
“你知道嗎?我答應過她,我一回來我們就結婚的。那支小木馬是我送她的結婚禮物。它曾經被摔破了,但是我又把它粘好圈翻圈憾都看,是不是幾乎都看不出它曾經破過。既然你不能把它給我,我也不勉強,只是請你們把這個東西轉交給梁豔豔然後請她把‘小木馬’送到楓丹那兒去,行嗎?”
“可以。”石霖說。
“你讓我把那張照片留在我身邊,我想看著她,今晚好好想一想,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再來提審我,我想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看著黃國富一臉誠懇的樣子,石霖和杜一鳴互相看了看,石霖又看了黃國富,似乎在斟酌著他的話。
“我需要想一想,到了這個時候,我可想的東西就太多了……”
“好吧。”石霖說著,下來親手把餘楓丹的照片遞到了黃國富的手裡,他盯著黃國富的眼睛,嚴肅地說:“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黃國富看著他的眼睛說。
石霖和杜一鳴走出了審訊室。黃國富被兩個刑警押著又送回了看守所。
餘楓丹的死對黃國富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一擊!聽到這個訊息他覺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一下把心抽成了血淋淋的兩半!他覺得天昏地暗,他的精神一下就垮了。
直到回到看守所他被關押的單問裡,他才從衣袖裡掏出他在檢餘楓丹的照片時同時撿起的一塊尖利的玻璃。
那晚看守所來送飯的人看見黃國富一直拿著一張照片默默地掉淚,送來的飯一口也沒有動,看守所的人怕他出事,每隔十來分鐘就趴到門前的小視窗看他一次,據說他在**坐了一夜。凌晨的時候看守的人困了,忍不住在值班室打了個噸兒。
清晨,有人來接班的時候例行檢查,才發現黃國富已經死了。一塊尖利的玻璃片劃斷了他手腕上的動脈,他的手裡還緊緊地摸著一張帶血的照片……
半年之後的一天上午,梁豔豔拿了一束花,一個人來到餘楓丹的墓前,她把那束花輕輕放在餘楓丹的墓前,默默地站了好一會,才對著餘楓丹的墓碑說:“楓丹,我要結婚了。你在那邊還好嗎?孩子……孩子也該出生了吧?不知道你在那邊見到他了沒有?在你去後不久,他也找你去了。”
這時,另一個年輕女人也拿著一束花走了過來,看到餘楓丹碑前站著人,她便停住了腳步。梁豔豔聽到聲音回過頭來。她驚訝地問:“你是來看楓丹的嗎?”
“對。”
“你是她的……”
“如果她跟國富結婚了的話,她就是我的弟媳。”
“你是李莎?”
李莎驚訝地看著梁豔豔:“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杜一鳴說,在黃國富的家裡,惟一一個與天地大案沒有牽連的人就是你了。”
“杜一鳴?”
“對,他是主審那個案子的警察之一,我是他的未婚妻。”
李莎黯然地低下頭,走到餘楓丹的墓前,把花與梁豔豔的花並排放在一起,她對餘楓丹說:“楓丹,我來看你了。剛剛我才看過國富。我想也許,我當初不該瞞著你,其實我早知道他們兄弟幾個都不大本分,但是我沒有說……一切都過去了,現在黃家除了我和樂樂,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如果你還活著,我還有個同病相憐的伴兒。不過死了好,免得像我一樣活受罪……”
梁豔豔站在一旁,同情地看著李莎,她的眼圈也紅了。“我明天要結婚了。”
李莎擦掉眼淚說:“是和杜一嗚嗎?”
“是的。”
“祝賀你。”
“謝謝。我先走了,再見。”
李莎苦笑一聲說:“不會再見了。”
“你說什麼!”
“我是來同楓丹告別的,我要出國了。”
“哦?那……祝你有個美好的明天。”李莎輕嘆了一聲,將頭轉向了在墓碑上甜甜地微笑著的餘楓丹。
“孫蓓,你看我穿這一身怎麼樣?”石霖穿著一身嶄新的深灰色西服,站在穿衣鏡前笑咪咪地問他身後的孫蓓。
孫蓓不回答他,卻問也剛穿上一件漂亮的花裙子,擠過來照鏡子的森森:“森森,看看你爸爸怎麼樣?”
“怎麼樣?看爸爸帥不帥?”石霖笑著問。
“還行。”森森心不在焉地整理著自己的小辮子說。“什麼叫還行?這回答不怎麼樣。”石霖不滿地說。
孫蓓在一旁笑著說:“得了,夠帥的了,今天是人家杜一鳴結婚,你們打扮那麼帥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