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你男朋友是個成年人“我可以告訴你黃老二是個什麼人,你不要以為我們是最壞的,我們不過是替人賣命而已。實際上黃老二才是我們真正的頭兒,最壞最狠的人是他!黃國慶算什麼?他還不是什麼都聽黃老二的,如果沒有黃老二的幫助,你以為天地集團能發展到今天這樣?表面上看做壞事的是我們,但是你要想想這些事是誰讓我們做的?為了達到一個簡單的目的他可以隨意殺死一個人,你丈夫算一個。還記得那個失火的服裝店嗎?燒死了一個男的,那個人也算一個。如果換作是我們,我們還做不到這麼狠,但是黃老二行!”
餘楓丹聽了這番話頓時如五雷轟頂,她泥塑木雕般地呆在原地,什麼也聽不見了,什麼也看不見了,她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冰涼麻木了。
這時突然一個人大吼一聲衝了下來:“董彪,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你該死你!”
這天是個大晴天,陽光明媚、春風拂面,大約下午3點鐘的時候,辛店市南城派出所民警小王正在值班,突然他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時髦女孩猶猶豫豫地走了進來。那女孩看見小王上前說:“我要報案……我不知道這能不能報案?”
小王看了那女孩一眼,從她的衣著打扮上看很容易讓人認為她不是幹什麼正經工作的,但從她的表情上又看不出輕優浮躁,小王清了一下嗓子:“什麼事?”
那女孩立刻說:“我男朋友失蹤了。”
“你男朋友失蹤了?什麼時候?”
“昨天上午我還看見他了,但是……”
小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昨天上午你還看見他了你報什麼案?”
那女孩急道:“可是自從昨天上午我見過他以後他就不見了,我給他打手機他也不回,往他們單位打電話單位的同事說今天他沒請假也沒上班,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
小王這才轉變了態度,問:“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
“他是城南醫院的外科醫生。”
“多大了?”
“馬上就三十了。”
“哦,成年人。”
“當然是成年人!”那女孩被小王漫不經心的態度弄生氣了,她不高興地看著小王說:“能立案嗎?”
小王瞟了那女孩一眼,說:“立不了。”
“為什麼?”
“這不叫失蹤!回家等等去,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可是我……”
“叫你回家等著你就回家等看!他一個三十的大男人,一天沒回家這不很正常嗎?他的親戚朋友你都問到了嗎?你敢確定他不是跟哪個老朋友老同學一起喝酒去了嗎?”
女孩聽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但是她皺著眉說:“可是他從來就不喝酒啊,我也沒聽說他有什麼特別好的朋友和同學”
小王看了那女孩一眼,大大咧咧地一揮手說:“得了,回家等著去吧,要是到明天這時候他還沒有給你打電話,你再到我這裡來吧。”
那女孩煩惱地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就再找找,說不定這傢伙真的在什麼人家喝多了,真氣人!”
小王抿住嘴笑了一下,看著那個女孩氣鼓鼓地走了。小王在派出所已經待了三年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見多了,他知道肯定沒什麼大事,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平自無故就失蹤了,這怎麼可能呢?
可是第二天下午1點左右,他又看見那個女孩哭喪著臉,帶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兩個人急匆匆地走進來了,那女孩一看見他便大聲說:“哎呀同志,我已經找遍了我能找到的地方和人,大家誰都沒有看見他呀!”
小王疑惑地問:“他也沒有跟你或者家裡什麼人聯絡?”
那個老太太在一旁急說:“同志呀,我是他的媽媽,他沒有跟家裡人聯絡。你說這都兩天兩夜了,他能去哪兒呢?我們都快急死了!”說著老太太的眼圈就紅了。老太太的眼圈一紅,那女孩的眼圈也跟著紅了,眼看著就有一場洪水要暴發。
小王最看不得女人掉眼淚,他忙搬了兩張椅子過來,說:“大媽您別急,你們坐下慢慢說。”
見小王這樣,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的情緒稍微有些安穩了下來,小王回到桌旁坐下,拿出記錄本問一句記一句。
“報案人姓名?”
“黃曉玲。”女孩說。
老太太忙報上自己的名字:“李淑芬。”
小王說:“一個人就行!職業!”
“美容師。”
“報什麼案子?”
“我男朋友失蹤了。”
“失蹤人姓名?”
“王潛。”
“職業?”
“醫生。”
“年齡?”
“三十歲。”
“什麼時候失蹤的?”
“前天上午——也就是2月5日上午10點左右。”
“當時什麼情況!”
那女孩說:“也沒什麼情況,當時我正在我和他開的美容院給人做美容,他突然從單位給我打電話,讓我把他的手術精準備一下,好象要出去給人做手術。”
“手術箱?出去做手術?”小王疑惑地看著那個叫黃曉玲的女孩。
黃曉玲忙說:“有的時候有人要做整容手術,他就在我們開的小美容院裡給人做,其實是攬一點私活兒。我們快結婚了,他想掙些外快。”
“那麼王潛也經常不在醫院不在你們的美容院,出去給人做手術?”
“不經常,這種情況很少很少。”
“那天是誰要做手術!”
“不知道,他沒說。”
“那他來拿手術箱時說了什麼話沒有?”
“我想想,”黃曉玲咬住嘴脣想了想,說,“別的什麼話也沒說,反正他很高興的樣子,好像是這一次能掙不少錢。你知道我們正在裝修新房,還缺大約兩萬塊錢的裝修費,他跟我說等他這次回來我們就可以裝修了。”
“兩萬塊錢?他做一個手術大約會收多少錢?”黃曉玲抿了一下嘴,說:“這不一定。比如說紋眼線只要幾十割眼皮千把塊錢,隆胸也是一千塊錢左右,腹部吸脂稍微貴一點,大約要兩千多塊。”
小王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一個人把這些手術全部都做了也不會超過一萬塊錢!”
“應該是這樣。”
“那除了這些話他還說了什麼其他話了嗎?”
黃曉玲猶豫了一下,說:“沒有什麼其他的了。”
“他自己來取手術箱的嗎!”
黃曉玲眨了眨眼,不敢肯定地說:“也許是,也許不是。”
“什麼也許是也許不是,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不知道,”黃曉玲苦著臉說,“當時我正在給一個客人做美容,走不開,他讓收拾手術箱我就給他收拾好了,他來取的時候我也沒有朝外看,反正他一個人進來,拿了手術箱,然後就走了,其他的我也說不清楚。”
小王把需要了解的情況已經基本瞭解清楚了,他讓黃曉玲在自己記錄的本上籤了她的名字,然後,他對兩個滿懷期望地看著他的女人說:“案於我們已經立了,但是現在還不能肯定他出了什麼事,為了儘快找到王潛,你們可以在報紙上登一份尋人啟示,咱們多方面想辦法,行嗎!”
兩個女人連連稱謝,說馬上去報社登尋人啟示,尋找王潛。
就在王潛失蹤的那兩天裡,刑警隊的隊員們不僅在各個交通站口設卡以防犯罪分子逃跑,而且他們還祕密地監視起了黃國富一家人。
小田用手機報告說:“石隊,黃春光和周雲還有黃國慶的老婆李莎等去了機場,好像是要遠行。”
石霖說:“除了他們幾個人還有別人要走嗎!”
“黃國富開車把他們送到機場去的。”
“跟著他們。”
小田答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