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梁豔豔太那個了黃國富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臉色一變,馬上盯住餘楓丹急問:“你說什麼?誰跟你說什麼了?”
餘楓丹的眼睛一下子溼潤了,她望著黃國富問:“國富,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說你和董彪和你的哥哥弟弟都沒有關係。”
黃國富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看著餘楓丹那雙清澈美麗的大眼睛,那眼睛裡有期待、有擔憂、有傷感。在這樣的眼光中他感到自己根本無法說假話,但是理智告訴他,他更不能說真話。短短的一秒鐘裡,黃國富的腦海中早已反覆思索了好幾遍。終於,黃國富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強笑說:“原來國海和我哥的事你都知道了。”
“對,即使你不告訴我真相,也總有人會告訴我的。”
“誰跟你說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黃國富站起身坐到餘楓丹的身邊來,看著她說:“楓丹,你為什麼連我都不相信呢?我們交往那麼長時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好吧,如果你非要讓我親口告訴你,那麼我就說,我和董彪一點關係也沒有,要是非要找出我和我哥哥和弟弟的關係,那我們除了血緣關係以外,別的什麼關係也沒有。”
“可是,我昨天去醫院之前好象看見了董彪。”
黃國富心裡一驚,“你看見了董彪?你在哪兒看見的?”
“我走的時候我看見他賊頭賊腦地上了你的車。”
黃國富一臉無辜的表情說:“楓丹,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真不愧是搞文學的,想像力那麼豐富!你一定看錯了,昨天你一走,公司裡的老張因為有急事到家裡來找我,你是不是看見一個大鬍子、四十多歲的男人?”
餘楓丹疑惑地看著黃國富,她見黃國富說得那麼肯定,心裡也不由得動搖起來,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人了?‘黃國富笑著說:“公司裡有些事你不明白,我是在我大哥死後才接手的天地,一直以來跟董彪他們的關係都不好,本來董彪想做我大哥的位置的,我的到來打破了他的計劃,所以誰都知道我們倆有矛盾。他就是逃走,他也不會來找我的,因為他心裡知道得很清楚,只要我知道他在哪兒,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投進監獄!”
“真的嗎!”
黃國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你不會騙我吧?”餘楓丹眩然欲涕地望著黃國富。“你要知道,現在我不是一個人,我們的兒子也會聽到你說的話。”
這一瞬,黃國富的心裡猛地湧上一陣酸澀的感覺,他差一點就要脫口而說出真實的真相,但是到了最後一秒鐘,他的勇氣熄滅了。他伸手把餘楓丹摟在自己的懷裡,心情複雜地說:“我不騙你楓丹。你是我最親最愛的人,現在你又懷了我們的孩子,我憐惜你愛護你還來不及,我怎麼會騙你。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要不然我們馬上就結婚?”
餘楓丹偎在黃國富的懷裡,她心中的疑慮終於被打消了。她鬆了一口氣,抬眼望著黃國富說:“你不是說我們悄悄地結婚嗎?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我明白你的心思,一切都聽你的。好了,現在告訴我,誰跟你說什麼了?”
餘楓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坐起來說:“只要有你的這些活,我心裡就有了底。以後不管誰對我說什麼我也不會輕易相信了。其實我打心眼裡就不信你會做違法犯罪的事,因為你自己本來就是學法律做法律工作的,怎麼可能再去做那些違法的事呢?你說對嗎?”
黃國富機械地點了點頭。他說:“是梁豔豔告訴你的是嗎?她還說了些什麼?”
餘楓丹驚訝地看著黃國富說:“你居然一下就猜中是梁豔豔告訴我的?其實她也是為了我好。但是她只看到你的哥哥和你的弟弟,再加上董彪他們做了一些壞事,她就以為你也是跟他們一樣的,我卻不信。因為她並沒有我那麼瞭解你。你不要生她的氣。”
“我不生她的氣。”黃國富說。然後他說:“可你沒有把你看見董彪的事告訴她吧?”
“我沒有。因為我也不能確信那是不是董彪。既然你已經告訴我那不是了,我就更不會亂說了,那不是給你添亂、同時也給她破案增加難度嗎?”
“對對,你想得很周到。你知道,他們公安局的人破案是有任務的,他們最怕沒有線索破不出案來,假如說他們知道了這個訊息,甭管訊息準不準確,他們都會把我們搞得雞犬不寧的。現在國海和董彪一出事,公司里人心惶惶,我正著手安定人心,假如他們再來調查什麼的,我怕對我們就更不利了。”
餘楓丹善解人意地說:“你放心吧國富,我不會把這些事告訴梁豔豔的。”
“那就好,真是太感謝你了楓丹。”
餘楓丹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黃國富,不由得臉上露出了笑容,她說:“你幹嘛那麼客氣?你別蹲在這兒,坐下吧。我希望梁豔豔她們能儘快抓住那個董彪,只要抓住他了,一切就都大白於天下了,你也就不用為他們背黑鍋了。”“我也希望這樣。我恨不得自己親手把董彪抓住送到公安局去。”黃國富說。
餘楓丹擔心地握住了黃國富的手,說:“你說什麼傻話!你可不要冒這個險。董彪他現在是亡命之徒,他什麼事都可能幹出來的。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說到孩子,餘楓丹的臉上第一次洋溢位幸福和羞澀的表情。黃國富心中那根柔軟的弦也不由得被撥動了,他想,儘快,一定要儘快處理好一切繁雜瑣事,然後他要和自己的妻子孩子過安定幸福的生活。可是,怎麼能處理好那些“繁雜瑣事”呢?
餘楓丹的態度讓梁豔豔的心裡很不好受,一回到隊裡,杜一鳴便走來問她情況怎麼樣?她嘆了一口氣,說一言難盡。這時石霖過來說:“梁豔豔,除了連環槍案以外,你手頭目前沒有別的案子是吧?”
梁豔豔說:“對。”
“那你接著再把李智力那起肇事車案再抓起來,重新取證調查。”
梁豔豔不解地看著石霖:“怎麼又想起查這案子了?不是沒有證據嗎?”
“你就接著再查吧。”杜一鳴意味深長地說,“也許這起案子與我們正調查的案子有關。”
梁豔豔一愣:“與我們現在正在調查的案子?你們不會懷疑是黃國富吧?”
“為什麼不會?”石霖反問說,“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他。第一,我們肯定李智的死亡是一起預謀;第二,已經排除了仇殺的可能性;第三,恰巧黃國富在第一現場;第四,在李智力死後短短的五個月之後,餘楓丹已經公然與黃國富談起了戀愛。所以我懷疑,這個案子如果從情殺的角度來考慮,可能會有進展。也不排除兩人內外勾結聯手作案的可能性!”
杜一鳴說:“你的意思是說餘楓丹和黃國富早就有**,他們為了達到能在一起的目的合夥謀殺了李智力?”
杜一鳴的話重重地敲在梁豔豔的心上,她睜大著眼睛聽他們分析著,覺得胸口很憋悶:“石隊,你後面的這種假設根本不成立!”她突然生氣地瞪著杜一鳴大聲說,“你在那亂說什麼呢?什麼餘楓丹和黃國富早有**?餘楓丹和李智力結婚不過才半年,要是她和黃國富早就有**的話她乾脆嫁給黃國富好了,要麼就和李智力離婚,也用不著殺人啊!”
杜一鳴和石霖被梁豔豔言詞激烈的反駁說的一愣一愣的,石霖驚訝地看著梁豔豔。
梁豔豔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火,收斂了一下說:“因為餘楓丹是我的好朋友,我瞭解她。我也瞭解她和李智力的感情。如果說李智力的死是一起預謀這我不反對,但是餘楓丹肯定是個無辜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