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跡-----第十章 這次的--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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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次的**失敗了

10.這次的**失敗了

東陽這個城市有很特殊的地理位置,它在河南的最南部。在廣義上講黃河以北的地方我們通常稱之為北方,同樣,黃河一南的地方我們就稱之為南方了。湖北省如果是南方範疇,那河南省就應該算是北方範疇了。東陽恰恰是南北交界。所以說,說東陽是全國的南北交匯點也不算為過。

東陽的冬天還是非常冷的,今夜先是下著冰冷的雨,但不久雨點中就夾雜了冰粒兒。這樣天氣的寒夜城市裡的人們多半習慣躲在溫暖的家裡。

“悅來”旅社裡韓彪正為今晚的行動做著最後的安排。

“老二,你把要用的傢伙都準備好。檢查一下別到時候誤了事。”

韓力象是早就等待不急了似的,爬下身子勾下頭,伸手從床下拽出了釣魚袋,“嗤”的一下利索的拉開了拉鍊,那把被鋸短了把的半自動步槍拿在了他手裡。大概是第一次要使用槍,他顯得異常的興奮,反來複去的看。雖然他早就知道這把槍的存在,並且也一直由他保管著,但象今天這樣能冠冕堂皇的長時間拿在手裡把玩他還是頭一次,韓彪告誡過他多次,槍,藏好了就不要再輕易的動,那不是能隨便動的東西。

謝孬的驚訝表情是可想而知的,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把槍,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看見槍。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槍該叫什麼槍,他只在人們的傳說中聽過手槍一詞,這把槍顯然不是手槍的範疇。他脫口而出:

“老大,你咋還有這玩意兒呢?真拽!”同時,他更加相信沒有什麼能再讓老大更改今夜的行動。

韓彪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韓力卻開了口:

“哥,這槍咋用呀?我沒玩過,我也不會檢查呀。”

“這槍今晚不用檢查!我也沒打算用,但你得把它帶著。我讓你檢查的是我買回來的斧子和錘子!你腦子裡進水了吧,你怕別人不知道呀你用槍打!記住了,隱蔽殺人最好的武器是斧子和錘子。用刀不容易一下弄死,用槍動靜太大,只有斧子和錘子照人脖子劈一下或是頭上砸一下,事兒就辦完了。”這知識是韓彪從一本記實審訊錄裡看到的,那是一個殺人狂魔的經驗總結。

韓力有些失望,聽說這槍用不上他的**似乎有些減退。他一邊將那槍戀戀不捨的又重新裝進釣魚袋,一邊又無可奈何的從床下拖出了一個裝有斧子和錘子的編織袋,嘀咕著:“這些玩意兒還有啥好檢查的?”。

韓彪將三角眼從半自動步槍上移開,順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盒“玉溪”,抽出兩支自己叼了一枝另一枝遞到了謝孬手裡。

“小孬,別太緊張。“富貴險中求”是句千年流傳的老話。幹了這個活你就是哥哥的親三弟了!從今以後,有俺哥倆的榮華就有你的一份富貴。辛店遲早還得是咱的江山。秦瓊賣過寶馬楊志賣過寶刀,英雄都有落難的時候。只要咱兄弟人在,一切都會有的。“王朝”一般都是幾點關門?”。

“一點多吧,基本上那時候玩的人都走完了。”

“好!,你現在馬上回去繼續上你的班。你不是住裡面的嗎?到三點的時候,你記清三點整,下來把門開啟放我們進去就可以了!可不敢誤了事!”韓彪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睛裡的凶光差一點沒把謝孬的身體射穿。

謝孬懷著滿腹的惴惴不安和滿腦子的矛盾走進了“王朝”的前廳。剛在皮沙發上坐下想吸枝煙穩穩情緒,卻見馮卉從一間包房裡出來。邱五在她那得不到溫存,就經常溜出去打野食,要不就是和一幫死黨一起喝花酒。這女人有時候一個人在家閒的無聊就會到包房裡去和一些老顧客或者是老熟人應酬應酬廝混一陣。她在這種聲色犬馬的場合混了十多年,從心理上已經離不開那種紙醉金迷的奢華,她更喜歡男人在他身上停留的**邪的目光,只有在這目光中她才能得到一絲變態的人生的快籍。

“王朝”會所裡中央空調開的很足,整個會所彷彿置身在春天。馮卉顯然是喝了酒,面若豔花。今晚她穿了件很合身的黑色旗袍,襯托的身材更加豐滿更加凸凹有致,配上她披肩的濃密烏黑的捲髮越發的顯得俊俏妖冶。在一步一動中那旗袍的下襬起起伏伏,勻稱的**也就若隱若現,更加的能叫人遐想。

馮卉也看見了沙發上的謝孬於是徑直向他走去。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在會所裡溫熱氣息的刺激下她又有點春心萌動了。謝孬這個時候實在是不願意見到這個在他心中如水般的女人,她越是顯得迷人,他的心裡就越是痛。但是躲避已經不可能了,馮卉已經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兒款款坐了下來,她故意把翹起的那隻腿上的旗袍下襬向一邊撂了撂,半隱半現的將一隻酥腿露了半邊。但,謝孬沒心思看。

見謝孬一幅心有所思的樣子,馮卉還以為他在心裡想她的好事兒呢,她還沒見過哪個男人對她不動心,她的自信一向沒受過挫折。

於是趁著旁邊沒人,馮卉用一種充滿曖昧的語調對他小聲說:“小孬,我有點頭暈,先上去了。你一會兒上去幫我揉揉,邱五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這樣的暗示在平時對謝孬來說不亞於是飢漢子遇到了大餐,可是今天他知道這大餐是不能吃的。他腦海裡閃現出了韓彪那凶狠的眼神。他在心裡想:恐怕是以後再也吃不到了。

“我,我……,我今天感冒了,很不舒服。我就不上去你那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謝孬第一次覺得說言不由衷的慌話是這樣的困難。

馮卉正想站起身離去,猛的一下就愣了,這樣的結果估計她從沒聽到過,在她眼裡男人就是她盤裡的菜碗裡的飯,只要她願意什麼時候都可以吃上一口,那有聽說過飯菜不讓吃的?她很惱火,冷笑了一聲:“哬哬,還真給我拽上了!愛去不去!,不去往後再別往我那門裡進一步!不信今晚我還找不到人睡了!”說完,當著他的面用手機撥通了邱五的電話:“還不死回來!那外邊的**人就那麼勾你魂嗎?今晚姑奶奶便宜你了!快回來!”。掛了電話,氣呼呼的邁著一字步扭身走了。

邱五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急急的跟大廳裡的謝孬照了個面就飛快的上了樓。他彷彿已經看見**在床的馮卉迷死人的樣子,馮卉已經半個月沒讓他碰了。終於,大廳裡的豪華落地時鐘指向了一點,喧鬧的“王朝”慢慢沉寂下來。

狼是群居的動物,在每一次攻擊獵物之前頭狼都是要給狼眾做好分工安排的,最大程度的保證攻擊的可勝性。“王朝”和它裡面住著的人在這個雨夜將面臨怎樣的命運呢?請繼續翻看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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