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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武神-----vip無心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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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宮,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一聽他這話,眾人猛的跪了下來,略帶驚慌的聲音大聲的響起:“謝四位護法不殺之恩,我等願歸順無心宮,從此絕無二心!”

“嗯,起來吧!”身著黑衣的默沉聲說著,看了他們一眼後說:“把霍戰帶來過,看看是的死是活!”

“是!”兩名男子快步跑上前,把那壓在霍戰身上的石頭搬開,一手探向了他的鼻息,見面還有氣,便把他拖到了幾人的面前。

“護法,他還活著,不過因受了重傷,暈了過去了。”

四人聞言相視了一眼,在幾人的眼中看到了同一樣的資訊,這才由藍衣的絕走上前,來到清然的面前,抱拳恭敬的道:“公子,你出手救過我們幾人兩回了,又為我無心宮除去了一害,是我們無心宮的恩人,如今四位長老已故,無心宮內群龍無首,我幾人想請公子,當無心宮的新任宮主,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他的實力與鐵面閻羅一樣的深不可測,從他對鐵面閻羅那冷淡的神情來看,他應該與鐵面閻羅沒有什麼交情,既然如此,如今無心宮群龍無首,若能請他當他們的宮主,相信以後無心宮在大陸上的勢力與地位會與日增長。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清然的身上,尤其是四名護法更是緊張的看著他,生怕他會不同意,不知不覺間,幾人的手心滲出了滴滴汗水。

而站在清然身邊的黑袍男子鐵面閻羅則看了他們一眼後,便跟著把目光落在清然的身上,想知道她會不會接下這一個無心宮。

只見清然慢慢的抬起眸,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頓了頓,這才悠悠的說道:“無心宮,我收下了。”

多一份勢力,對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既然有益處她又為什麼不收下呢!相信多了無心宮的勢力,清風堡的勢力也會大大的提升。

“屬下叩見宮主!”

眾人欣喜的單膝跪地,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情,清然的實力在剛才他們已經見識到了,也相信無心宮在他的領導之下在大陸上的地位一定會越來越高,到時候,就沒有人敢再隨意的忽視他們無心宮了。

“起來吧!”她淡淡的說著,清冷的聲音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不可忽視的威儀。

“謝宮主。”眾人站了起來,而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慢慢的傳出:“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鐵面閻羅靠近清然的耳邊,低低的說著。

清然本能的退開了一步,眉頭輕擰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這才說道:“現在我們要整頓內務,你不覺得你這個外人應該離開了嗎?”

“名字!”他像是一定要問到清然的名字似的,竟然執意的重複著話,對清然淡漠的神情不以為意。

清然毫無預警的一個回身,手一揚,衣袖中一股強大的真氣氣流猛的朝鐵面閻羅襲去,而同一時間,鐵面閻羅像早就知道她會出手似的,身形驀然一閃,躍離了她的身邊,看著眼中釋放出冷然氣息的清然,他愉悅目勾起了脣角。

“要不是本尊警惕性強,只怕若是中了你這一擊得躺在**休息幾天。”

“這只是警告,你若再靠近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她冷聲說著,身上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里的淡漠氣息。

而周圍的無心宮成員見他們的新任宮主竟然敢與鐵面閻羅動手,一個個心情激昂佩服得五體投地,想那鐵面閻羅殺人於無形之中,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無論是大陸上的哪方勢力都對閻羅殿有著幾分的忌憚,而他們的新任宮主敢對鐵面閻羅動手不止,還開口威脅他,親眼看到這一幕的他們,怎麼能不激動!

四名護法看到兩人之間的那股怪異,不明所以的斂下了眼眸,不論宮主認不認識鐵面閻羅,宮主的事,不是他們這些下屬可以過問的,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宮主的身份,但是,如今他已是無心宮的宮主,他們要做的,只有忠誠與信服!

瞥了鐵面閻羅一眼後,清然回過身對四人道:“你們先把四位長老的屍體安頓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她淡淡的吩咐著,沒等幾人應下,只見白色的身影一閃,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見清然離去,鐵面閻羅也跟著黑袍一拂,如鬼魅般的朝她的方向而去,只留下那些不明所以的人收拾著一地的殘骸。

四名護法慢慢的來到那幾名長老屍體的面前跪了下來,神情佈滿了濃濃的哀傷,哽咽的聲音從幾人口中低低傳出:“長老……”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想起待他們如親子的幾名長老,心不由的揪痛著,晶瑩的淚水從幾人的臉頰慢慢的滑落,滴落在幾名長老的身上……

自小沒有親人的他們,被幾位長老撫養成人,教授他們武藝與為人處事,在他們的心中,幾位長老就像他們的父親一樣的有著別人無法取代的地位,他們**不羈,他們邪魅狠絕,但在幾名長老的面前,他們永遠都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小鬼。

如今,再也聽不到他們訓話的聲音,再也看不到他們佯怒的神情,再也看不到他們慈愛的目光,再也看不到他們和藹的笑容,尤記昔日的一幕幕,歷歷在心頭浮現,更讓他們心頭宛如刀割!

另一邊,正欲回清風堡的清然察覺到身後有人一直跟著她,心思一轉,當即就明白一定是剛才那個鐵面閻羅跟在她的身後,以她真氣的修為,普通人要想跟在她的步伐那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就只有那個與她一樣擁有紫色真氣的鐵面閻羅。

只是,他為什麼要纏著她不放?從他身上的冷冽與疏離的氣息可以看出,他也是一個心牆高築不易接近的人,但從適才他那奇怪的舉動來看,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白色的身影驀然停了下來,她回過身,靜立於樹枝之上,白衣隨著夜風輕輕的在半空中飄揚,輕盈飄逸的身影在朦朧的月光之下仿若謫仙,臉上的白玉面具更給她增添了一抺神祕與淡漠的神采,清冷的眸光如一汪寒潭一般,引人不覺迷失其中。

見她停了下來,站在樹枝上靜靜的看著他,鐵面閻羅神色如常的來到她的面前,一點也不因自己偷偷跟隨被發現而有窘意,反而表現出來的是好像他本來就應該跟在她的身後,看看她到底在哪落角似的。

“你到底跟著我做什麼?”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雖然他對她沒有半點殺意,但是,若他再這樣跟下去,難保她不會因動怒而對他出手!

七七飛在樹枝上,拍了拍翅膀也好奇的看著那一身黑袍的男子,這個人從剛才就一直跟在主人的後面,因為他身上沒有殺意,所以它才懶得理他讓他跟著,但現在看樣子,好像主人不喜歡被他跟著,它要不要也做點什麼呢?

“既然你不肯說你是誰,那本尊就只好親自跟著你,看你是在哪裡落腳的,下回有空也好去你那坐坐。”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在這夜色中更顯得格外的好聽,然,他一個渾身散發著冷酷無情的氣息與王者氣勢的男子,說出來的話聽在清然的耳裡,卻像是一個市井無賴一般。

聽著他的話,她斂下了眼眸沒有出聲,只是伸手撩起了被吹到面前的墨髮別到了耳後,再抬眸時,她淡淡的笑了,好看的水脣輕輕揚起,那清冷的眼眸中閃過的一絲不明的幽光,靜靜的看著前面的鐵面閻羅。

白色的身影靜立於樹枝之上,衣袂隨風輕輕擺動著,墨髮飛揚,白玉面具下的水脣輕輕的彎起,柔和的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飄逸絕塵的身影仿若月下謫仙,欲乘風而出……

見到那絕色的身姿鐵面閻羅沒有被迷失了心志,反而在見到脣邊那突然綻開的淺笑時心中多了一絲警惕,然,他還是慢了,早在清然伸手把墨髮別到耳後的那一剎那,她就趁機在風中灑下了無色無味的粉末,這會,只見鐵面閻羅身形搖搖欲墜的扶住了身旁的樹枝,渾身的虛軟無力讓他靠著樹枝坐了下來。

沉低的聲音不見有一絲的動怒,反而帶著一絲笑意慢慢的從他的口中傳出:“想不到你連這個也會,真不愧是本尊看上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這個人為什麼就這麼肯定她是女的?

聽到她的話,他抬起了眼眸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目光慢慢的變得越發的幽深,裡頭好像還有著一簇火苗在跳躍動著,想起了那夜見到的美景,性感的薄脣愉悅的揚起了一個弧度,看著面前的清然神祕的說道:“這個,我現在可不能告訴你。”雖然現在她身上沒有殺氣,但不保證她要是聽到他說的話後,不會趁著他現在中了她的招而把他給殺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看看令大陸上各大勢力都忌憚的鐵面閻羅到底是長什麼模樣。”她身形一閃,眨眼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原來給本尊下了藥,就只是為了要知道本尊長什麼樣子?”他勾脣一笑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只要你說一句,本尊一定把面具給你取下,讓你看個清楚。”說著,那雙帶著笑意的黑瞳緊緊的看著清然。

她敢肯定,這個鐵面閻羅一定是個雙面人!

聽聽他說的這些話與行為舉止,哪裡有一點跟他身上的那一股冷冽的氣息符合?若不是他從剛才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她還真會懷疑是不是半路換人了。

瞥了他一眼,她伸出一手揭下他臉上的詭異面具,然,當看見面具下的那一張臉時,她不由錯愕的朝他的黑瞳看去,口中驚訝的說:“是你?”

面具下的,那一張如鬼斧神刀精雕細刻而成的輪廓剛毅而冷傲,飽滿的印堂之下劍眉高高提起,原本冰冷深邃的眼眸此時有著一抺不明的情愫,炙熱得令人不敢直視,那高挺的鼻樑之下是一張微微勾起的性感薄脣,原本冷傲剛毅的面容因這一抺微微勾起的笑容而增添了幾許柔和,有著一股無法抵擋的男子魅力。

“我們見過?”從她眼中的神情來看,她好像見過沒戴面具的他,但是,可能嗎?若真有見過她,他不可能會不記得的!斂下眼眸想了想,三年前,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牆上摔落,當時他好像朝那人瞥了一眼。

“沒見過。”清然恢復了原本淡然的神色,把面具丟還給他,就準備走人。

“不是,我們見過!就在三年前那個後院,你從牆上摔下來。”低沉的聲音肯定的說著,那聲音中掩不住的笑意令清然回頭一問:“你確實當時後院那個貼著生人勿近標籤尤如一塊千年寒冰的人是你?”

聽到她的形容,冷燁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難道不像嗎?”他平常確實好像是那樣的人,只不過來對著她才例外了,今晚跟她呆在一起的短短時刻,他笑的次數卻是二十多年加起來也沒這麼多,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了那臉上帶著笑意的男子在樹上呆坐著。

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他低聲呢喃道:“還沒告訴我名字呢!算了,回去讓人查一下,要找出一個人,對他閻王殿來說只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彈指一聚真氣,再用真氣衝擊著體內筋脈,只見一股白煙從他頭頂冒出,眨眼不到的片刻,他伸手一拂衣袍從樹上站了起來,戴上了手中的面具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閻王殿內。

氣派堂皇的大殿裡,一身黑袍的冷燁坐在大殿之上,臉上那個詭異的面具取了下來放在一邊,他身形微微向後靠著,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椅邊,神態雖然看似悠閒,卻冷傲攝人,讓人在他的面前不敢放鬆一刻。

在大殿之中,站著兩名身著黑衣的男子,名為龍一和龍二,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面容俊朗氣宇軒昂略帶著一份**不羈,眼中精光閃爍,一身沉穩的氣息,可以看出兩人都是實力雄厚的高手。

此時,兩人站在大殿中見坐在主位上的尊主打從一回來便像魂遊了一般,整個人的注意力根本就沒集中,反而目光看著遠方,脣角微勾嘴邊一直掛著隱隱可以的笑容,見到這怪異的一幕,兩人相視了一眼,龍一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龍二,低聲問道:“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麼好像見到尊主在笑?”

“你沒有眼花,尊主真的在笑,從剛才回來就笑到現在,你說尊主這一趟出去遇到什麼了?怎麼一回來整個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沒見過尊主笑的龍二,看到這一幕,神情也跟著呆愣了。

龍一湊近龍二的耳邊,一雙眼睛則看著主位上靈魂不知飛到哪去了的尊主,小聲的說道:“你看尊主這個樣子,像不像在思春啊?”

龍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小聲的道:“嗯,你不說我不覺得,你這一說,我倒記起你以前思春時好像就是這個樣子。”

“什麼我思春?是你自己怎麼又說到我這裡來了?”龍一瞪了他一眼,不料說話的聲音太大聲了,竟然把上面的那個人的靈魂給拉了回來了。

冷燁回過神,目光凜冽的朝兩人掃了一眼,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寒意,緩緩的傳出:“你們在說什麼?”他的聲音一頓,目光落在兩人的身上道:“我怎麼聽見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思春?誰思春了?嗯?”

“嘿嘿,尊主,屬下在說他。”兩人訕笑著,同一時間伸手指向了對方。

冷燁朝兩人瞥了一眼,這才淡淡的說:“你們兩個,給我去查一個人。”

“要屬下查什麼人?尊主請說。”兩人神色一整,恭敬的說著。

“一個女子,臉上蒙著面紗,喜歡穿白色的紗裙,身姿飄逸絕塵,氣質淡雅若仙。”他的聲音一頓,見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個凌厲的眼神射去,兩人猛的調整好自己的神態。

“尊、尊主請繼續說。”

他們不會聽錯吧?尊主真的叫他們去查一個女子?尊主真的思春了?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引起尊主的注意?飄逸絕塵?淡雅若仙?真有這麼一個女子嗎?尊主又是怎麼遇見的?怎麼就不把人給帶回來讓他們看看呢!

兩人心中浮起一個又一個的好奇,想問出口卻見坐在上面的人一雙眼神冷得嚇人,當即也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看來,只有他們自己查出來了,便可知道那到底是一名怎麼樣的女子了。

“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資訊,你們儘快去辦!退下吧!”

“是!”兩人應了一聲,便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

身後傳來了冷燁的聲音,兩人回過身,問道:“尊主還有何吩咐?”這一抬頭,卻見他眼中出現了遲疑的神情,心下更是納悶了,尊主這是怎麼了?

“去給我找個女人來!”

“砰砰!”

兩人一聽,腳下一滑,雙雙跌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錯愕的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人,他們沒有聽錯吧?尊主要找女人?

他兩人自小跟在尊主的身邊,可沒看過尊主讓哪個女人靠近過,二十多年也沒碰過一個女人,他們兩人一直暗地裡在懷疑著尊主的取向是否正常,但今晚不過出去了一趟,怎麼回來就有這麼大的改變?

兩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尊主,你要找女人?”

他瞥了兩人一眼,眉頭一挑冷聲問道:“我不能找女人?”

“能!能!當然能!”

兩人連忙肯定的點了點頭。然而,頓了一下,兩人又問:“只是,你找女人做什麼?”這話一問出口,兩人真想打自己的嘴,你說一個男人找女人能做什麼?還不就是那檔事?他們兩個居然這麼白痴的問出口了。

見兩道尤如冰箭一般的目光直射在他們的身上,兩人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訕笑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馬上去找!”說著,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閻王殿的石室內。

這裡是冷燁居然的地方,石室內佈置大氣而華麗,石壁中鑲嵌著幾顆散發著熣燦光芒的夜明珠,把整個石室照得通亮,這裡面,傢俱應有盡有,每一樣東西都是價格不菲的上上之品,石室的中間,是一面冬暖夏涼的暖玉床,上面鋪著一層柔柔的雪白毛毯,在暖玉床的旁邊點著一個香爐,縷縷幽香自爐中裊裊上升,瀰漫在整個石室之中。

石室中的一張石桌邊,一身黑衣的冷燁臉上戴著那個詭異的面具,端著面前的灑杯,一杯杯的往口中倒去。

他想知道,是不是隻有她才給了他那種奇妙的感覺,他對著別的女人時,會不會也有那種愉悅與跳個不停的心情?當別的女人碰到他時,他還會像以前一樣打從心中湧上一股噁心的感覺嗎?

就在這時,石門自動打開了,龍一和龍二兩人,帶著四五名用黑布蒙著眼睛的美貌女子走了進來,兩人一見到他,欣喜的咧開的笑容道:“尊主,我們給你找了四個,個個都是美人胚子你瞧瞧合不合眼?”說著,把蒙在眼睛的黑布給她們幾個取了下來。

一見到那張詭異的面具,幾名女子眼中浮上驚慌與無措的神情,美豔的小臉配上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足以令無數的男子心生憐惜之心。

然,冷燁卻是例外的,他冷冷的瞥了她們一眼,抬眸落在龍一和龍二的身上,低沉的聲音慢慢的傳出:“我有叫你們帶這麼多來嗎?”

“嘿嘿,尊主,我們這不是怕你看不上眼,所以就多帶幾個過來了,你看看有哪個閤眼的,就給下,其他的我們帶走。”龍二嘿嘿直笑著,朝一旁的幾個嬌豔的女子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們上前。

一見到龍二的神情,幾名女子想到先前他給的那些打賞,當下收拾起驚慌的神情,扭著水蛇一般的腰肢,移著小碎步緩緩的朝冷燁走去。

“小女子見過公子。”

幾人雙手置於腰側,含羞半低頭,粉嫩嬌豔的小臉帶著幾分嬌態與羞怯,彎膝盈盈一拜,見面前的男子沒有任何的舉動,幾人微微抬起溫柔似水的秋眸,嬌羞的朝面前的男子看了一眼。

雖然沒有看到他的容顏,但是,那一身出眾的氣質與健壯的身軀卻令她們怦然心動,那一深邃的黑瞳冷傲中帶著疏離,卻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她們忍不住想要去靠近,那一張抿得緊緊的性感的薄脣,有著男性特有的魅力,令人無法抵擋,只一眼,便讓幾人的心不自覺的淪陷在其中……

其中一名嬌豔的女子見良久他也沒有動靜,秋眸一轉,嬌嫩的紅脣微彎,突然腳下一個踉蹌,猛的向前倒去。

“哎呀……”

她所倒的方向,正是冷燁的懷抱,只見冷燁想也不想的伸手一拂,一股氣流自他的袖中而出,把那名倒向他的女子毫不憐香惜玉的彈了出去。

“啊……砰!”

女子驚叫一聲,緊接著聽見的是一聲重重的落地聲,只見她從半空中摔落,當即暈了過去。

“啊……”

一見那名女子被彈飛了,另外的幾人驚得尖叫了起來,還沒龍一龍二兩人反應過來,就見冷燁眉頭緊擰,薄脣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吵死了!”衣袖一拂,幾人被他點住了昏穴,一個個倒了下去。

“呃……”兩人面面相覷,現在怎麼辦?都倒下了,還有什麼戲啊?

“尊主,要不,我們再給你找幾個來?”

“算了,不用了。”他冷冷的說道:“把這些人給我抬出去,順便叫人把這裡的那個氣味給我清理一下。”他衣袖一拂,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尊主他做什麼?”看著他走了出去,龍二不解的問著龍一。

“誰知道。”看了那幾個倒下的女人一眼,又使勁的朝空氣中聞了聞:“這裡有什麼氣味嗎?我怎麼聞不出?”

“是這幾個女人的香水味。”龍一聞了聞說:“看來尊主不喜歡這個味道啊!其實我就覺得這個味道挺好聞的,就好像是濃了點。”

“好了好好,把她們提著走吧!”龍二說著一手提起一個人便往外掠去。

“唉!我還以為尊主改性了呢!費了不少心機找來這麼幾個嬌豔動人的女子,他居然還看不上眼,看來,還得趕緊把他說的那個蒙面女子給找出來才行。”說著,像老鷹捉小雞似的,一手捉起一個便往外而去。

傲立於夜色中的冷燁,樹影倒立於身旁,他沐浴在夜光之中,整個人顯得迷離而虛幻,身上的黑袍更讓他越加的溶入夜色之中,看著天上那輪明月,他低低的說著:“看來,還真非你莫屬了!”

次日。

清然一早便出了清風堡,往無心宮而出,差不多兩個時辰的時間,就來到了無心宮的門口,一大早,四名護法早就在門口等候著,一見她出現,欣喜的迎了上前。

“宮主!”幾人齊聲喚著。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宮主,請隨屬下進無心宮。”黑衣護法恭敬的說著,走到了那石門前,打開了開關,石門便在他們幾人的面前慢慢的開了。

清然看了一眼,便大步的走了進去,昨晚的那個地方並非無心宮的所在之地,而是那霍戰設局要殺幾人的地方罷了,無心宮與閻王殿在那八大門派的眼中是屬於邪派,然,這兩個門派的勢力卻是那所謂的正宗門派所不能相比的,這也是他們為何會視這兩個門派為眼中盯的緣故之一。

而無心宮與閻王殿的所在之地,更是神祕得讓那八大門派的人想找也找不到,當然,她風雨樓除外。風雨樓查出的訊息,不止是無心宮的地方,就連那閻王殿也知道在哪,只不過她風雨樓有風雨樓的規距,不是什麼訊息都可以用錢買得到的。

前面帶路的是黑衣護法默,而另外的三人則跟在了清然的身後,自進了那個石門,這路就一直往下走著,由此可見無心宮是在這地底下的。

左彎右拐的走了半柱香有多的時間,來到了一個用幾根大柱支撐著牆上鑲嵌著幾顆夜明珠的大殿,大殿中站滿了無心宮的一些擔任重責的人員,原本喧譁雜亂的大殿隨著清然與四大護法的出現而變得靜悄悄的,一個個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清然看,在心裡估計著他到底有多少的斤兩。

大殿的周圍有著一些形狀怪異的石頭,而在最中間的一個主位上,放著的則是一張石頭精雕細刻而成的石座,那座位的兩邊各有著一龍一虎兩個栩栩如生的石雕,石座上平添的這兩個石雕讓這石座更添了一股氣勢。

清然走了上前,來到那石座的前面看了大殿上的眾人一眼,清冷的聲音慢慢的從她口中而出:“今天,無心宮易主,你們當中可有不服的?有的,可以讓出來!”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威儀在這大殿上回蕩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的,頓了頓,這時才一致的單膝跪地,齊聲喊道:“我等願追隨宮主!赴湯蹈火,忠心不二!”

如宣誓一般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一聲聲的在這大殿之中迴盪著,看著底下眾人,清然淡淡的彎起了脣角,往身後的石座上坐下,這才開口說道:“都起來吧!”

“謝宮主!”眾人齊聲應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四名護法走上前,來到清然的面前定定的看著他:“屬下默。”

“屬下邪!”

“屬下絕!”

“屬下離!”

“叩見宮主!”

“嗯,起來吧!”她淡淡的應了聲問:“四位長老的遺體都安置好了嗎?”

“回宮主,都安置好了。”幾人應著。

示意幾人站到一旁,道:“把霍戰帶上來。”

大殿的的馬上分開站到了兩邊,底下有人喊了一聲:“帶霍戰!”

不著片刻,便見兩個人架著霍戰走了進來,經過了一夜,霍戰已經恢復了意識,只是身上所受的傷太重,被兩人架著放在地上跪著之後,便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一身華衣破爛不堪,花白的頭髮凌亂不已,身上還沾滿了血跡,神情彷彿在一夜之間憔悴了數十歲,大殿之中一片的寂靜,兩邊站著的眾人一雙雙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昨日還高高在上的人,一夜之間發生了天翻地復的變化,從天上掉到了地獄,四肢的筋脈都被挑斷,一身的真氣早在昨晚便四散而出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他此時卻慢慢的抬起了頭,蒼白的頭髮垂落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臉上的神情,但,站在清然身邊的四名護法和清然卻還是清楚的看見了他眼中的得意與狠厲,只見他嘴角露出了一抺詭異的笑容,看著眾人的目光像在看著死屍似的,突然仰頭詭異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一聲聲詭異的笑聲,笑得眾人心裡不安,不明到了這個時候,他到底還在笑什麼?

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霍戰!你死到臨頭還如此狂妄,再過一會,你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哈哈哈……”霍戰猛的回過頭,朝那說話的人狠狠的瞥了一眼,陰狠的聲音帶著狠毒得意的傳出:“有你們陪著我一起死,我又為什麼會笑不出?哈哈……”

聽到他的話,心中驀然湧上了不安,那人急忙問道:“你是什麼意思?”大殿上的那些人員,也都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霍戰此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陰狠的目光朝他們看了一眼,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我就知道靠不住的,所以,早在一年前我就在你們的身上下了毒,哈哈,沒有我的解藥,你們半個月之內必死無疑!”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我們中了毒?為什麼身體感覺不到有異樣?他是嚇唬我們的吧!”

一時間,大殿之中議論紛紛,有的心驚,有的心疑,有的不信,有的鎮定如常。清然把他們的神色全部一一收入眼底,這時又聽見霍戰說道:“哼!騙人?你看看你們的手掌心是不是有一條紅色的血痕!”

眾人當即攤開手心一看,果真見掌心正中有一條淺淺的紅色血痕,因顏色尚且淺淡若不仔細觀察根本就不會發現。

“真的有!真的有一條紅色的血痕!”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有人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霍戰的衣領大聲喝道:“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哈哈……你殺啊?你殺了我,你一樣活不成,哈哈……”見到他們一個個方寸大亂的樣子,霍戰笑得好不開心。

站在清然身邊的四名護法神色平靜如常,雖然在聽到眾人都被下毒時,他們心中也是一突,但見他們的宮主由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反而神態悠閒的看著底下眾人的神情,根本不把霍戰說的那些話當一回事,從宮主的神態中他們相信,宮主一定是有辦法的。

“都給我靜下來!”清冷的聲音冷冷的揚起,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紛紛回來自己原先的地方站好,低著頭,不敢再開口說半句話。

因一時心急,他們居然都當著宮主的面喧譁,若宮主以一個大不敬怪罪下來,他們同樣小命不保。

“哼!事關他們自己的性命,你以為,他們就真的能安靜下來?不心急?不擔心?”霍戰陰狠的說著,一雙眼睛閃爍著歹毒的光芒,落在主位上一身白衣的清然身上。

他恨!就是因為這個小子!他才落得這個下場!就算要他死,他也要讓這無心宮人心大亂!要他這宮主之位坐不穩!

清冷的眼眸隨意的朝那些正低著頭的人員掃了一眼,一手端起了一邊絕為她泡的茶水,端近了脣邊,輕抿了一口,一手輕颳著茶杯的蓋子,看著杯中青翠的茶葉,慢慢的把玩著茶杯。

看到清然那淡然悠閒的樣子,可急死了底下的一大群人,只有少數的十來個人始終一臉的淡定與沉穩,安靜的看著清然。

“邪,把他身上的骨頭一根根的給我挰碎了。”雲淡風輕的聲音,卻說著令人毛骨悚寒的話語,大殿的眾人一聽清然這話,一個個驚駭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挰碎他身上的骨頭?這、這、這未免也殘忍了吧?眾人心中頓生驚寒之意,看著清然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份敬畏,只是,卻不再敢直視著坐在主位上,一派悠閒淡漠的少年。

他們原本見他年紀不大,神態舉止像是對什麼都不懂的黃毛小子,但誰知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則驚得他們心驚膽寒,原本對四位護法力推他為宮主心中略有不服,認為只是四位護法把他誇大其詞,畢竟當晚發生了什麼他們沒看到,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四位護法告訴他們的罷了。

然,這一刻,他們因敬畏而信服,因驚駭而臣服,因他那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威嚴而不敢再直視著他,那一雙清冷的眼眸在無形中給了他們一種威壓,一種打心裡驚恐的感覺。

“是!”一身紅衣張揚的邪沒有絲毫懷疑與停頓的,在清然的聲音落下之時,便走上前來到霍戰的面前,看著那眼中盛滿驚駭與慌亂的霍亂,他半彎下了身。

“你、你想幹什麼?”

“你不是知道了嗎?”

“你、你不能這麼做!你們的性命都在我的手裡,我死了,你們一樣得陪著我死!”他驚慌的大喊著,挰碎骨頭那是怎樣的一件事情?光是想想他就渾身冒冷汗了,他怎麼受得了,怎麼受得了……

“你放心,我只是碎挰你的骨頭,不會讓你死的!”邪的聲音慢慢的傳出,隨著他聲音的落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驀然在這大殿之中響起,傳入眾人的耳中,久久的迴盪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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