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很嚴重,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哈哈,不愧為江家公子,竟然能猜出我們的身份,不錯,我們就是三色殺手,遇到我們,只能算你們運氣不好!”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說著,伸出一示意,身後的那些黑衣人便大步的跨上前,把地上的幾人全都捉了起來。
“先給我好好的招乎他們一頓!再送他們上路!”為首的那名黑衣人陰測測的說著,目光一轉落在紅衣女子的身上,眼中閃過**邪的光芒,對其他的黑衣人說:“至於這個女的,你們就不要浪費,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記得到時別留活口就行了!”
“是!”其他的黑衣人一聽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那擰緊著江連城幾人衣襟的手一用力,把他們往身邊一拉,另一手的拳頭便往他們身上招乎著。
“砰砰砰……”
拳頭擊落在身上的聲音不斷的在這房中響起,一聲聲吃疼的悶哼聲不時從幾人的口中而出,而那紅衣女子此時則被人丟在一邊,打算等收拾了那幾個男的後,再慢慢的‘招待’她。
看到些黑衣人一拳拳的往他們幾人身上揍去,而渾身無力的幾人連還手的力氣也沒有,那重重的拳頭打落在他們的身上,聽得她心頭糾痛,當看到她家公子被揍得噴出了一口鮮血,她不由憤怒的喝著:“住手!你們住手!”
“公子,公子您怎麼樣?您要不要緊?”紅衣女子想要爬過去,卻被那名叉著雙手在看著的黑衣人擋住了。
那名為首的黑衣人一腳踩在紅衣女子的背上,讓她趴著爬不起來,輕蔑的目光落在江連城與他的三名青衣護衛的身上,陰測測的說道:“你儘管叫吧!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敢多管閒事!”
“你們要殺就殺,不必多此一舉!”江連城冷聲說著,一雙蘊含著恨意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為首的黑衣人。此時他心裡頭有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會被人這樣的對待,而他自己連還手之力也沒有!如果今日他不死,他決不會讓自己再經歷這樣的事情!
“呵呵,此時要殺了你們不過就是一揮劍的事情,這麼輕易的就把你們殺了,我們拿什麼來玩?”
“你們變態!你們不是人!”江連城身邊的青衣男子趴在地上怒罵著,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撲上前去撕了他們。
然而,聽到青衣男子的怒罵,那為首的黑衣人卻顯得很開心,目光一轉,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踩得那紅衣女子面露痛苦的神色,這才開口說:“你不知道我們三色是什麼樣的人嗎?那我就告訴你,我們三色在殺你們之前,一定會好好的折磨著你們,看你們醜態百出求生不得時,才會送你們上路。”
黑衣人的話,讓他們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是憤怒,也是恨意,更是恥辱!
“怎麼這麼久?還沒處理好嗎?”
一聲孩童的聲音傳來,讓江連城幾人不由一愣,只見那跟了他們一路的那名叫小武的小孩走了進來,掃了地上的他們一眼後,便來到那為首的黑衣人面前說:“快點解決了他們早點回去!拖得越久就越不安全!”不知怎麼的,他心裡有著一股不好的預感。
眼珠一轉,在看了地上的那幾人後,卻不見那名白衣的女子時,不由心頭一突,焦急的問道:“你們就捉了這幾個?那名白衣女子呢?她怎麼沒在這裡?”
房裡的江連城幾人在小武出現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再聽他那話,終於知道原來他也是三色的人!驀然想起清然對小武的態度,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從救了這個小孩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是故意接近他們的!
“小武……”
紅衣女子憤恨的看著他,想開口說話,卻因那背上那一隻腳踩得發疼而開不了口,只能用力的握緊了自己的手,把指甲深深的剌入了她的手心之中。
“很意外吧?想不到他也是我們的人吧?”為首那名黑衣人笑得得意的看著他們,突然一俯身,對他們說道:“知道你們怎麼會全身無力嗎?因為從你們接近他起,他就一直拿軟筋散給你們聞,那軟筋散無色無味,你們是不可能察覺的,再到今晚摻了藥的酒一喝下去,自然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說著,在他們憤恨的目光中擰起了眉頭,轉向了身邊的小孩問道:“你說還有一個?不是說江連城的身邊只有四名護衛的嗎?哪來的一個白衣女子?”
而聽到他們的話,江連城不由心下擔心,這一路這個小孩一直跟他和風姑娘坐在馬車裡,如果說他聞了那軟筋散和喝了酒而渾身沒力,那,風姑娘呢?是不是也同樣是這樣?這些人現在說起她,若是去隔壁捉她,那後果不堪設想!
“是有一個白衣女子,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但是她這一路確實是跟著他們在一起的。”
“她跟我們不是一起的,你們要的人只是我們,別打她的主意!”江連城沉聲喝著,心裡擔心他們會去隔壁把她捉了過來。
“不是一起的你江大公子會這麼緊張?白衣女子?難不成是長得很美的人兒?”那為首的黑衣人陰邪的笑著,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江連城看。
想起她這一路對他不理不睬,小孩心中便有氣,開口說道:“不錯,她長得很美,跟天仙一樣。”
“你!該死!”
江連城怒罵著,恨不得撲上前殺了那站在黑衣人身邊的小孩,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的大意與疏忽竟然會為他帶來這樣的處境,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竟然會派一個小孩來接近他們!
“小武,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良心嗎?我們好歹救了你,而你卻恩將仇報!”三名青衣男子怒聲罵著,他們也沒有想到一路上乖巧的小孩竟然會懷有如此惡毒的心思,他們真是瞎了眼了!
“我是三色的人,掉進水裡不過是為了接近你們,就算你們不救我我也不會死,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原本天真的小孩此時卻深沉得不似一名孩童,那冷冽的眼神不帶一絲的感情,只是瞥了他們一眼後,便對黑衣人道:“快殺了他們我們快回去交差吧!”
“嘿嘿,殺了他們那是一定的,只是,你說還有一名白衣美女,既然他們還有同黨,我們又怎麼可以輕易放過呢?你說,那白衣美女住在哪裡?”黑衣人陰邪的說著,像是很享受他們的憤怒與焦急似的。
“她住在隔壁,飯既然要捉就快點!我怕晚了會發生變故。”小孩有些煩燥的說著。
“該死的!如果今日我們不死,我一定要把你殺了!”青衣男子怒聲喝著。然,就在他怒罵的聲音剛落下後,這時,房門突然被輕輕的推開了。
一身白衣的清然,帶著幾分的睡意出現在房門口那裡,平靜的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房裡的那些人後,便移步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看到她的出現,江連城是欣喜多於驚愕,他知道,只要她沒事,他們都不會有事的。以她的身手,這些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風姑娘,你沒事?”
清然只是淡淡一瞥,便把目光落在了那名孩童的身上。
而三名青衣男子和紅衣女子一看到那一身白衣的絕美女子出現在他們眼前,居然在看到房時的一切後竟然順手關上了門時,不由驚愕帶費解的看著她。
她難道不知道,此時這裡是怎麼樣的情形嗎?
房裡的黑衣人在她走進來後第一時間警惕起來,那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利劍架上了他們的脖子,當看到出現在這裡的竟然是一名絕色的白衣女子時,一個個都驚豔的看著她,只差沒流下口水來。
而那小孩看到清然出現在這裡,又被她那樣的目光看著,莫名的退後了一步,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
“喲,這就是那個白衣美人?”為首的黑衣人一雙驚豔的目光在清然的身上上下掃動著,放開了踩著的紅衣女子,邁步走向了清然。
“你們吵到我睡覺了!”
淡淡的聲音,像是控訴,又像在指責,雖然輕聲不大,但卻還是清淅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也讓每個人的神色各有不同。
其中一我拿劍架上江連城脖子上的黑衣人一聽她這話,不由**笑道:“那你就來跟我們睡,保證你……呃……”
眾人驚愕的看見,那名黑衣人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血痕從他的額頭處開始往下裂開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嗖的一聲劃過後,他的身體被從上而下的分成了兩半,碰的一聲倒在江連城他們的面前。
房裡,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眾人都睜大著眼睛看著那一身淡然的白衣女子,不敢相信那名黑衣人竟然被她劈成了兩半了,只是,她到底用的是什麼把那人劈開的?他們怎麼沒有見到她手中有武器?
那落地的聲音響起,驚醒了眾人,黑衣人猛的一回神,持著手中的劍便往前而去,而清然卻只是輕輕的一彈,便讓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的倒在了地上。
“其實我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是你們實在是太吵了,吵得我沒法睡覺,所以我只有過來了。”她淡淡的說著,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看得黑衣人們心頭一跳,那名小孩更是心驚不已。
他見過三色的人殺人,卻沒見過他們把從劈成了兩邊,看著那倒在地上血淋淋的屍體,他的身體便不自由主的顫抖著。這個女人,真的很危險……
“風姑娘……”三名青衣男子和紅衣女子愧疚的看著她,想說什麼卻就不出口。
“你們別誤會了,我不是來救你們。”清然淡淡的說著,隨意的走到桌邊坐下,在那些黑衣人鬆了一口氣時,卻又聽到她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不過嘛!這些人,目光實在太放肆了,你們說,是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殺了好呢?還是直接殺了好呢?”
聽到她那雲淡風輕的話語,黑衣人不由倒抽了一口氣,喉嚨上下嚥著著,只覺自己的心頭因她的話而止不住的顫抖著。這個女人,她能在彈指間把他們的同伴一劈為二,他們相信,只要她想,他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然,此時不是他們害怕的時候,他們也是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自然知道輸人不輸陣的道理,所以當下挺直了腰用著那大聲的怒喝掩飾心中的不安:“你好大的品氣?你是什麼人?連我們三色的閒事你也敢管,是不想活了嗎?兄弟們,都給我上!把這個女的給我捉了賣勾欄院裡!讓她知道得罪我們三色的下場!”
“是!”
黑衣人們沉聲喝了一聲,猛的持劍飛撲上前,全都往那坐在桌邊的清然而去。江連城的三名青衣護衛和紅衣女子眼中帶著擔憂的看著她,而江連城則神色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就在那些人的劍要剌中她的時候,只見她把白衣的衣袖輕輕的一拂,一股肉眼可見的能量氣息便從她的手中飛彈而出,把那些黑衣人全都拂開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牆角邊,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
三名青衣護衛和紅衣女子眼中止不收的是驚愕的神色,震驚的看著那神色淡然的清冷女子,她竟然只是伸手隨意的一拂,就把那些黑衣人全都拂了開去,而且看樣子好像都受了很重的內傷,還有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從她衣袖中而出的那一股肉眼可見的能量,到底是什麼來的?
清然隨意的用著手託著臉,平靜的目光看越過眾人,落在了那名躲在角落的小孩身上,清冷的眼眸看不出她此時到底是在想什麼,房中的氣氛一度的靜了下來,只有著那一聲聲急促的喘氣聲和心跳的聲音微微響起。
“風姑娘,我們都中了藥,你可否看一下他們身上是否有解藥。”江連城起從地上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連坐都坐不穩。
清然抬眸朝他看了一眼,手指一彈,打中了他的胸口,他反射性的呃了一聲長開了嘴,一顆藥丸同一時間射進了他的口中:“江連城,我不記這已經是我第幾次幫你了,別把時間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半個月,若半個月你找不到我要的東西,後果,會很嚴重!”
她的聲音一落下,不知是什麼從拂出的衣袖中灑出,落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時,那些黑衣人的身體如被什麼吞噬了似的,發出一聲聲嚓嚓的聲音,冒著一縷縷的白煙,待白煙消失的時候,那原本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駭人的一幕,不止是那三名青衣男子和紅衣女子,就連江連城也是一臉的驚駭,而那躲在角落裡的那名小孩,則一直往裡面縮著,期待清然沒有看到他的存在,只可惜,老天似乎沒有聽到他的祈求。
“我不殺小孩,但不說明我就會放過你。”清然從桌邊站了起來,目光落在了那名驚恐的小孩身上,慢慢的說道:“小小年紀心腸就這麼險惡,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留在這世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小孩驚得哭了起來,雙膝猛的朝清然跪了下去,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清然的腳下。
“嗚……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嗚……”然,他雖然一邊哭著,一隻手卻是暗暗的摸向了腳下,猛的拔出了一把泛著森黑光芒的匕首往清然的身上剌去,在他以為可以得手的時候,卻不想被清然一抬腳踢飛了出去。
“啊!”
他撞倒在地上,張口大叫了一聲,就在那張開口的那一瞬間,一顆藥丸射進了他的口中,入口即溶的藥丸讓他驚得不停的用手指想把它摳出來,趴在地上不停的乾嘔著,卻怎麼也摳不出那已經化散了的藥丸。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小孩驚恐的看著清然,生怕他也會像那些黑衣人一樣化成一灘血水消失在地面上。
江連城他的四名護衛也都把目光落在了清然的身上。她說她不殺小孩,那,她給小孩吃的,又是會麼?
“不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清然淡淡的說著,目光掃過了江連城幾人,便移步往外走去:“明天一早起程。”
“風姑娘,他們身上的藥還沒……”
江連城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清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出:“他們是你的護衛,又不是我的護衛,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我說過,我不是來救你們的,只是這些人吵到我睡覺了。”聲音一落,她便悠哉的往隔壁房走去。
聽到她的話,三名青衣護衛和紅衣女子都不由低下了頭,她不給他們解藥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這一路上,他們從沒給她好臉色看,她與他們非親非故的又憑什麼會給他們解藥呢?不過,公子沒事他們不放心了。
“公子,你覺得怎麼樣?”幾人落在江連城的身上問著。
這時,江連城伸手握了一把,感覺流失的力氣正慢慢的湧了上來,渾身上來似充滿了精力似的,整個人頓覺舒爽不已,便抬頭說道:“感覺好多了,身上的力量正一點點的湧上來。”
“啊!”
突然,一聲驚恐的呼叫聲在這房中響起,幾人回頭看去,在見到那名小孩時,不由全都一愣,眼中也湧上了驚駭的神色。
只見原本十來歲的小孩,如今正以急速的速度在變老著,那孩童般粉嫩的面板皺了起來,頭髮也黑白相摻,而不止這樣,慢慢的,他身上原本緊繃的皮竟然開始鬆了開來,挺直的腰肢也慢慢的彎了下來,那頭髮慢慢的變白著,牙齒一顆顆的往下掉的,他伸出那乾枯的手往頭上一捉,竟然捉下了一大把的白花,那一張臉,全都佈滿了皺紋,眼睛深深的陷了進去,身體止不住的發抖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他仰頭大聲的慘叫著,那皺成一團的面容看不出他原來的面貌,驀然,他身體一僵,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來,便見他的身體直直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砰……”
房裡的江連城幾人,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帶給了他們很大的心靈衝擊,從沒見到這樣的事情的他們,都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到了,他們從來都不知道,竟然有藥丸可以讓人在一瞬間迅速的變老,再慢慢的死去……
“公、公子,那、那風姑娘、風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驚恐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不難聽出他們此時心中的恐懼與慌亂。殺人之於形之間,一顆小小的藥丸便可讓人經歷這樣慘痛的死亡過程,別說那是一個小孩,就是一個成年人,只怕也無法接受得了。
她是什麼人?她是什麼人……江連城心中一遍遍的問著自己,他只知道,她不是他們這裡的人,是一個叫修起大陸的人,他以為這一路的相伴他多少有點了解她,可今晚的這一幕,讓他知道,他從來都看不透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她可以無條件的救人,也可以冷眼看待生死,她可以無視他們被打被辱,她也可以出手幫他們殺了那些黑衣人,她像是善良的化身,卻又似惡魔的組合體,她,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公子,風姑娘要找什麼?她說半個月的時間一定要幫她找到,要是找不到,她是不是也會像對黑衣人和小孩這樣對待我們?”紅衣女子此時哪裡還有平時的冷漠,此時的她,頭髮凌亂衣衫破爛身上佈滿了劍傷,眼中還有著沒有散去的驚駭,此時她的心中在為清然適才離開的那一句話而擔憂著。
她可以這樣的對等這些黑衣人和小孩,若他們真的沒能為她找到她想要的那東西,她說,後果,會很嚴重……
很嚴重……
聞言,江連城陷入了深思,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