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危機,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雷震走上前朝那地上的屍體看了一眼,便道:“這些死去的人身上穿的是另外兩大傭兵的衣服,金獅傭兵團與嶺南傭兵一向不和,想必是他們在這裡起了什麼衝突,這裡血腥味太重了,我們也快走吧!繼續往深處尋找月亮果!”
“是!”他身後的眾名傭兵成員沉聲應了一聲,雙繼續往森林的深處而去。
在這森林中,所有的人都選擇了白天休息晚上尋找,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找到那隻會在晚上發光的月亮果。
而先一刻剛離開的清然,此時正帶著貪狼在林中行走著,沒有一刻的停頓,她的目標是往森林的最深處前進,因為收服的那些魔獸告訴她,月亮果在這森林最深處的一個地方,那裡有強大的人獸在守護著,所以這林中的魔獸都不敢往那裡靠近。而所謂的人獸,便是品階在於上古神獸之下,又於神獸之上,可以自由隨心變成人的模樣或者是魔獸的模樣。
人獸不止可以自行變換,還可以分出化身,一隻人獸可以隨著它能量的高低,變幻出無數只擁有同樣實力的人獸,這才是人獸的厲害之處。
“主人,我聽七七說主人還有一隻魔獸,那是一隻怎麼樣的魔獸?為什麼每當我一問起,七七就說等我自己見到它了就知道?”貪狼一邊走著,一邊開口問著。幾天的相處下來,它與七七的關係也變好了,七七沒有像剛開始那樣的冷眼對它,反倒跟它說起了一些關於主人的事情,所以它也知道了一些它原本不知道的事。
“你是說赤?”清然微微一笑,想起那隻色迷迷的獅子不由笑道:“它是一隻古怪的魔獸,現在正在魔獸空間中冥修,冥修之前實力在於聖獸五星左右,是一頭金毛獅王,我跟它第一次見面它就想把我捉去當它的王妃,不過後來被我打了一頓後,竟然自己跟著我走,硬要我契約了它。”
聽到她的話,貪狼眼中不由浮現著古怪的神色,從主人的形容來看,這隻獅子應該很好色,一定是見到主人長得絕美無雙才想把她捉回去,只是,想要人類當它的獅子王妃,這隻獅子確實夠厲害!
“它這麼怪異,那主人怎麼就契約了它了?”
“剛開始時身邊也沒有什麼魔獸,而且,赤的性子雖然怪了點,不過也不失為一隻很好的魔獸,有它跟在我身邊替我解決了不少麻煩,它冥修也有段時間了,算算時間,也應該會甦醒了,只是不知它這一回的冥修能讓它的實力躍升到什麼樣的一個程度。”
“難怪七七隻笑著說赤是一隻色迷迷的獅子。”貪狼說著,怎知它的聲音一落下,另一道蘊含著無限威儀的低沉聲音也隨著響起:“色迷迷的獅子又怎麼了?”與此同時,突然從身邊清然的身體裡猛的射出一道精光,這抺精光一過後,一隻渾身散發著王者氣息的金毛獅王就這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不過,此時這頭獅子憤怒的目光中,看起來像是在生氣,有點不是那麼好惹。
看著面前一身氣壓濃郁的金毛獅王,清然輕輕的彎起了嘴角:“赤,你是不是聽到我們正在說你,你才從冥修中醒過來的?”冥修了這麼久,竟然在貪狼說到它的時候醒過來,真懷疑它是不是在冥修中也聽得到他們的話。
原本怒氣騰騰的赤一聽到清然的話,當即朝她看去,眼中目光在一瞬間湧上了無限的欣喜,快步的朝她走了過去,來到她的身邊時蹲坐在她的面前,抬起了兩隻爪子,握上了清然的手說:“主人,你真是變成什麼都是一樣的好看,就算現在這個男兒裝,也美得讓我看了移不開眼啊!”說著,那兩隻爪子一隻握著清然的手,一隻在不停的摸著,嘴裡還一邊說道:“主人,這麼久不見,我真是想死你了。”
貪狼在一邊怪異的看著赤那狗腿的模樣,眼中不由浮上了古怪的神色。而清然則抽回了手,彎起了手指重重的敲向了赤的頭說道:“看你這模樣,就知道你品階是升了,這好色的性子卻是一點也沒變!”
“主人,我好不容易見到你,激動是難免的嘛!”赤咧嘴傻笑著,然而,當想起先前聽到的那話聲,不由目光一沉,別過了頭把憤怒的目光緊盯著眼前那隻跟在主人身邊渾身雪白的貪狼,語帶不善的說道:“你這隻白眼狼,竟然敢趁我不在主人的身邊說我的壞話?”
聞言,清然不由一笑,貪狼的眼睛,還確實是白色的,配上那金色的眼珠子,其實還蠻好看的,只不過,這白色的眼睛到了赤的嘴裡,就變成了白眼狼了。
“你就是赤?”貪狼怪異的目光上下掃了它一眼,聽它竟然叫它白眼狼,不由沉下了臉,上古凶獸的氣息也跟著釋放了出來,低沉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威壓說道:“你敢說我是白眼狼?你想找打了吧?”看它從冥修中出來,雖然從五星的聖獸連躍到了三星的神獸,但也只不過是一隻小小的神獸,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它說話!
“想打架了吧?來啊!我才不怕你!我就說你是一隻白眼狼怎麼了?難道你那眼睛不是白色的嗎?我又沒有叫錯!”這隻可惡的白眼狼,竟然趁著它冥修的時間代替了它跟在主人的身邊,真是可惡極了!
“你這隻色迷迷的獅子,竟然敢這樣說我!你知不知道我一隻手指就可以把你按倒在地?身為主人的契約獸,竟然連主人的便宜都敢佔,看來,我不打得你變豬頭你不知道我的厲害!”貪狼發狠的往前走了一步,氣哼哼的聲音不時從它口中傳出,那凶殘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絲毫不懼的赤,強大的上古凶獸威壓自它的身上飛濺而出,激得周圍樹木沙沙作響。
赤聽了它的話,睨了它一眼後,一邊抬起爪子把被貪狼的氣壓吹亂了的毛髮撫直,一邊挑釁的說道:“什麼色獅子?我這是本性如此,我從來不掩飾,才不像你這隻白眼狼一樣裝模作樣的擺威風,哼!不就是一隻上古凶獸吧?那又怎麼樣?你有種就別用上古凶獸的能量跟我單挑!我就不信我堂堂一頭金毛獅王會打不過你!”
“你!”貪狼氣紅了臉,咧開了尖銳的狼牙,就準備撲上前去,而在此時,清然的聲音這才緩緩的傳出,帶著一絲威儀的聲音當即令兩頭魔獸氣餒的低下了頭。
“你們當我是透明的?”清冷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兩隻魔獸,聲音一頓,她這才說道:“我只說一次,都給我記住了,你們的實力是用來對付敵人的,而不是用來對付自己的夥伴的!平時沒事時鬥鬥嘴可以,但是,別動真格了,我不允許我的魔獸起內訌,聽明白了沒有?”
“知道了主人。”貪狼與赤同時應著,相視了一眼後,同時哼了一聲別開了眼。
看著它們那個樣子,清然淡淡的問道:“真的知道了?”這兩隻傢伙,一見面就這樣,若是不給它們點警告,還不知往後會弄出些什麼樣的事情來。
聽到清然的話,赤咧開著嘴笑著,往貪狼的身邊走去,抬起了一隻爪子搭上了貪狼的脖子,一邊張開爪子把貪狼那原本整齊的雪白蓬鬆狼毫搓亂了,直到跟個鳥窩差不多的時候,它才開心的咧嘴笑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會跟它好好相處的。”
然,赤的話才一落下,正憋著氣的貪狼也同樣抬起了一隻爪子,搭上了赤的頭,赤想退開,卻被它用力的夾住了,只得憋著氣在清然看不到的地方瞪著它,只見貪狼也眼著胡亂的在它的頭上摸了摸,把它那原本整齊的金毛毛髮給弄亂了,眼中這才浮上了得意的神色,對清然說道:“是的主人,相處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們會在打打鬧鬧中熟絡起來的,你說是不是?”說著,它把目光落在了赤的身上。
“當然!”赤低著聲音應了一聲後,便猛的抽回了放在貪狼身上的爪子,又用身體一頂把它頂了開去,這才抬起爪子撫了撫被弄亂了的毛髮,也不想是它自己先去搓亂人家的毛髮的,便一邊在心裡低聲咒罵著,這隻該死的白眼狼,竟然把它整齊的毛髮給弄亂了,真是可惡!
清然看了它們兩個之後,不由搖了搖頭,這才說道:“走吧!”看它們這個樣子,就知道在短時間裡是無法好好相處的。
“主人等等我啊!”撫直了毛髮後,竟然見貪狼已經跟在了主人的身邊,赤連忙跑了過去,把貪狼從清然的身邊擠開了,這開搖了搖尾巴,開心的跟在她身邊,而被擠開的貪狼冷著眼瞪了它一眼後,這才往清然的另一邊走去。
它堂堂一隻上古凶獸,竟然淪落到被一隻小小的三星神獸擠壓,真是可惡!
有了貪狼和赤在身邊,強大的威壓令這夜間亂竄的魔獸不敢靠近清然的身邊,有的甚至遠遠感應到這一股氣息便飛快的逃開了,然,他們的這一股強大的氣息,也引來了一些魔獸的注意……
夜色中,一抺小小的白色身影在樹林中穿梭著,感應著林中空氣所瀰漫著的那一股強大的氣息,它蹲坐在地上,藍色的眼睛詫異的眨了眨,好奇的朝林中掃視著,用著小小的鼻子嗅了嗅,眼中光芒一現,這才飛快的往林中躍去。
另一邊,一身黑袍著身的冷燁獨自一人走在漆黑的夜林中,他來這裡的目標,也是為了那月亮果,同時,也是希望能在這裡遇到已經沒有幾個月訊息的清然,他相信,她若聽到這森林中有月亮果,一定會出現在這裡的!近幾個月的時間,他的勢力漸漸的擴大了,只不過,為了防止那天門之人的察覺,在他的勢力沒有一定鞏固的時候,他不會輕易的暴露了他的勢力,現在他的一切行動,全部都是祕密的地下行動。
以他的實力,月亮果對他是可有可無,不過,這麼久沒有見到她,不知道她如今的實力進步了多少,在這到處潛伏著天門暗殺的修真大陸,強大是必須的!他要找到那月亮果,讓她可以儘快的強大起來,只有這樣,他才會放心,不用總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
傳聞,這森林中的月亮樹是有靈性的,而且也是會移動的,也正是這個原因,前來尋找月亮果的人才沒有用飛行的魔獸直接去到森林的深處,若是讓月亮樹受驚,可能在一瞬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一百年開花一百年結果的月亮果,其珍貴之處不言而喻,這東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冷燁獨自一人在夜間行走,身上的氣息都被他收了起來,所以,這就讓森林中的一些魔獸以為遇見了一個可以輕易獵殺的獵物,那一雙雙在夜色中閃爍著凶殘陰光的眼睛,緊緊的跟隨著那抺與漆黑的夜色溶為一體的黑色影子而移動著,察覺到身後傳來的那一股嗜血的氣息,冷燁不由停下了腳步,回頭冷冷的朝身後掃了一眼。
“想跟著我?那就出來,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冷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一在這空氣中揚起,頓時讓那正準備撲上前的魔獸閃眼中湧上了驚懼的神色,紛紛止住了腳步,一步步的往後退去著。
短短的一句話,那瀰漫在空氣中的強大氣息告訴它們,這個人類!不好惹!
見那些魔獸沒有一隻敢上前,冷燁便收回了目光,口中冷哼了一聲:“竟然敢盯上我,真是找死!”聲音一落,他繼續邁著腳步往前走去,而身後那一隻只的魔獸則在夜色中相視了一眼,這才退了開去尋找別的獵物。
在這森林中生存,不夠強大那就得懂得觀察,像那人類在那一瞬間所釋放出來的威壓與氣息,它們知道,若真的撲上前去不用一秒它們都會死在他的手裡!那一股狠厲,那一股森冷,比任何一隻強大的魔獸都要來得令它們驚懼。
然,魔獸們識眼不敢惹上冷燁,卻有一批不識眼的遇上了冷燁。只見一隊大約有三十幾人的男子,身上穿著的玄色的衣服,在那胸口之上,還有著天門特有的標誌,而在這些中人,有一名身上所穿的是紅色的衣服,看樣子應該是天門所謂的使者,這些人,每個人腰間都帶著一把佩劍,臉上都是倨傲的神色,當他們看到獨自一人在林中行走的冷燁時,便大聲的喝住了他。
“喂!小子,你是什麼人?”
冷燁像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似的,連看他們一眼也沒有繼續往前走著。然,他的態度卻讓那三十幾名天門的門徒臉上一沉,更讓那穿著紅色衣服的男子眼中閃過陰狠的神色,一個手勢一出,三十幾抺影子在同一時間迅速的飛竄而出,擋在了冷燁的面前。
“臭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竟然我們問你話也敢不應?你是找死是吧?好!老子便成全你!”其中一名天門門徒陰沉著聲音喝著,一手摸向了腰間刷的一聲便把劍抽出,鋒利的光芒一閃,濃濃的殺意頓時順著劍刃一揮而出。
就在那三十幾名天門門徒以為這一劍一揮下,定能教他血濺當場的時候,卻不想那抺黑色的身影驀然一閃,在他們還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時候,咔嚓的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眾人猛的定晴一看,竟然見那穿著黑色衣袍的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而他的手,正掐在那名持劍揮向他的天門門徒脖子之上。
“咔嚓!”
又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咔嚓聲傳來,眾人只見那名被黑衣男子掐住了脖子的門徒脖子一歪,瞪大著眼睛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後便斷了氣,而那睜得大大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前面。
見到這一幕,天門的眾人不由一愣,驚愕的看著那名黑衣男子竟然隨手便把他們的一名門徒殺死了!而且,還是在他們的面前,一種被公然挑釁的恥辱讓他們心頭湧上了無限的憤怒與陰狠,一個個擰緊了手中的劍,正準備一衝而上的時候,那名穿著紅色衣服的天門使者,卻是目光一閃的走上了前。
“竟敢與我天門作對!你是什麼人?”陰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那如毒蛇一般凶殘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了冷燁那張剛毅俊美的臉上,然,冷燁只是抬起了冰冷的眼眸,冷冷的掃過了眼前這三十幾個人,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如同千年的寒冰一般在這夜色中緩緩的響起。
“殺你們的人!”隨著他那帶著濃濃肅殺之意的聲音一落下,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飛閃而出,黑色的身影穿梭在那些天門門徒的身邊,眾人只覺身邊一股冷叟叟的森寒之氣拂過,一雙冰寒的大手便掐上了他們的脖子,不用什麼利劍,他只用了一雙蘊含著無限內勁的手掌,便在一瞬間把那三十幾名天門門徒全部扼殺了。
“咔嚓……啊……”
一聲聲骨頭斷裂時所發出的咔嚓聲,伴隨著那一聲聲來不及大呼的慘叫聲,在這夜風輕拂的林間不時響起,冷血的殺人手法令人驚駭萬分,那瀰漫在空氣之上的濃濃殺意是那樣的令人心驚膽戰,當那一陣陣冷叟叟的寒風拂過時,只覺一股冰涼的寒意從腳底猛的竄起,直達他們的心頭。
“你、你……”眼前三十幾名門徒在一瞬間被殺死,那名穿著紅色衣服的天門使者不由被冷燁那狠厲的殺人手法而驚到了,那快得跟鬼魅一般的身影,他連看清楚他是怎麼出手的都沒有,又拿什麼來跟他拼?
解決了最後一個天門的門徒,冷燁隨手把斷了氣的人往一邊一丟,這才回過頭來,把目光落在了那名穿著紅色衣服的天門門徒臉上,看著他驚恐的神情,他面無表情的一步步逼近。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我、我可是天門的使者,你可知道殺了我,天門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看著他一步步的逼近,他不由慌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徒手就殺了他們三十幾個實力雄厚的門徒,他那一身冷冽的殺氣,與那令人打心底恐懼的森寒氣息,就像是地獄裡來的奪命閻羅,令人見了渾身止不住的驚恐,一股驚駭的寒意打心底湧起……
黑色的身影驀然一閃,在他一手摸向腰間的瞬間,冷燁已經一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之上,森寒的聲音也跟著緩緩而出:“這可是你們自己找上我的!天門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隨著聲音一落,咔嚓的一聲響起,在那名天門使者連話都來不及說的一瞬間,便脖子一歪嘴角溢位鮮血而死。
“砰!”他隨手把那天門使者的身體一丟,屍體一落地,頓時發出一聲重響,冷燁冷冷的朝地上那些死去的天門眾人瞥了一眼後,便大步的往別處而去。
而就在他離開後,躲在暗處看著一切的魔獸朝那離去的身影看了一眼後,飛快的竄了出來,鋒利的牙齒與尖銳的爪子不停的撕咬著,血淋淋的一幕在這夜色中上演著,空氣中的血腥味越發的濃郁,隨著那輕輕吹著的夜風,四處吹散著……
另一邊,騎著阿牛的童老跟著那柯振一行人在森林中穿梭著,他也是聽到了他們說的那個什麼月亮果,所以好奇的跟著來看看那到底是長得什麼樣子的?又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的神效?而那清然丫頭若是也聽到了這裡有那個一百年開花一百年結果的月亮果,會不會也出現在這裡呢?
“前輩,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柯振走在前前,回過頭問著那坐在阿牛身上的童老。他們從白天就進來了,在這裡面也遇到過不少的魔獸,白天大家都沒有休息,現在夜色越不越深了,再過幾個時辰,應該天也要亮了,走了一天也還沒走到森林的深處,月亮果沒探聽到,倒是他們的護衛有好幾個都受了傷。
童老悠哉的坐在阿牛的背上晃著,朝他們底下走路的眾人看了一眼,說道:“我這一路上都是坐在我家阿牛的背上,困了就閤眼睡覺,要累也是我家阿牛累。”他說著,笑呵呵的拍了拍身下的魔獸問:“阿牛,你累不累啊?要不要睡一會?”
“我無所謂。”阿牛低沉的聲音傳出,繼續邁著穩健的腳步往前走著。
聽到它的話,童老便對柯振說道:“你的人體力也差不多了,我看啊,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免得到時遇到魔獸或者是什麼人連抵抗的力氣也沒有。”
柯振點了點頭,便頓住了腳步沉聲對眾人說:“大家原地休息一會吧!”聽到他的話,眾人這才都停了下來。
童老朝這黑漆漆的森林看了一眼問:“我們這是走到哪了啊?到森林的深處沒有?對了,那月亮樹,真的那麼神奇是會自己移走的?那這的話,豈不是沒人能靠近它?”
“傳聞月亮樹出現一段時間後,便會又繼續潛入地底,重新等待時機開花結果,當花開時才會從地底冒出來,不過,這一回是在這森林裡,下一回就不知道會在哪裡了,想要搞取那月亮果,也得身形極快在不驚動它的情況下摘完,要不然,它也會在一瞬間移走的,聽說這月亮樹還有魔獸在守著,這隻魔獸可以隨意的靠近那月亮樹,如果能收服這隻魔獸的話,想到那月亮果也就輕而易舉了。”
“這說得容易,能守著這麼棵奇樹的魔獸,其實力定是不弱,要不然那東西哪裡還守得住,想要收服那守著月亮樹的魔獸,可不是就這麼說說那麼容易。”童老往後躺下,悠哉的躺在了阿牛的背上,看著那夜空中的星星與月牙,舒服的翹起了二郎腿。
聞言,柯振沒有說話,因為他說的就是事實,誰都知道只要收服了那隻魔獸就可以得到那些月亮果,但是,這隻守護的魔獸又豈是那麼容易收服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些乾糧,來到童老的面前說:“前輩,吃一點吧!”
童老側身瞥了他一眼,便伸手拿過來了一塊乾糧慢慢的嚼著,一邊想著,其實的人應該也都會去觀看那十大家族和三大門派的切磋吧?
突然,林中傳來了一些細細的聲響,柯振當即回過身沉聲喝道:“什麼人!”凌厲的目光掃向了那林中,見那林中慢慢的出現的人影,眾人當即警惕了起來,在這森林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們的敵人!他們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
“我們也是在這一帶休息的。”兩抺身影走了出來,聽著有點熟悉的聲音,童老傾身一看,竟然是沐錦夜與端木逸,不由眼中湧上了欣喜的神情,從阿牛的背上坐了起來開心的說道:“怎麼是你們兩個小子?他們呢?有沒跟你們在一起?”
順著聲音看去,沐錦夜與端木逸臉上都湧上了驚喜的神情,重逢的喜悅躍上心頭,兩人快步的走上前道:“前輩,你怎麼在這裡?”自從分別後,他們還是第一次重新遇上了熟悉的人。見他的身邊跟著的都是一些他們不認識的,心下便知他定是也和他們失散了。
“我就是來這裡面湊湊熱鬧,看能不能遇上你們,想不到你們還真的來了,呵呵……”童老開心的笑著,看到他們,他相信,清然那丫頭應該也會來的。
一旁的柯振見到他們那熟絡的樣子,不由走上前問道:“前輩,這兩位是?”
“他們一個叫沐錦夜,一個叫端木逸,就是我失散的那些人之中的二個。”童老笑呵呵的說著,又對兩人說道:“他叫柯振,是十大家族之一柯家的少主。”
聞言,幾人抱拳點了點頭,端木逸笑道:“我們也是想也許在這裡面會遇上你們,所以便和夜進這裡面來看看。”
沐錦夜的目光落在童老坐下的魔獸上面看了一眼,便問:“前輩,你也沒有遇到溪兒他們嗎?”都分散了,他擔心溪兒一個人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事情。
“沒有,我是一個人到處晃了很久了,也沒有遇到他們,前些天在柯家住了幾天後便聽到有那個什麼切磋和這林子有那個月亮果,所以便跟著到這裡來看看,雖然沒有遇到,不過,我想他們不在這森林裡就一定會在城裡,總會遇到的,那丫頭古靈精怪的,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
沐錦夜點了點頭,如果她沒出什麼事的話,應該也會到城裡面去,如果在這森林裡面遇不到他們,那到城裡也許會遇到吧!唉!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柯振的目光在打量了他們兩人後,便說道:“兩位,既然都是認識的,那我們就一起走吧!也好在這森林中有個照應。”
聞言,端木逸和沐錦夜的目光落在童老的身上問:“前輩也是跟他們一起嗎?”十大家族柯家的少主柯振,這個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嗯,你們也一起吧!這天都快亮了,現在這個地方,最好就是白天睡覺晚上走路,危險也沒那麼多。”童老笑呵呵的說著,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了掃,又問:“這陣子不見,你們兩個的實力看起來長進了不少啊!都上哪裡去歷練的啊?有魔獸了沒?要是沒有,在這森林裡要是看到厲害一點的,嘿嘿,就放膽去捉,要是收服不了我還能幫著出點力。”
聽著他的話,沐錦夜和端木逸一笑,兩人相視了一眼後,沐錦夜笑道:“我們這陣子可說都是在森林中度過的,整天與那些魔獸為伍,這實力也都是在裡面修習出來的。”自分散後,他們兩個落下的地方是一樣的,醒來時只有他們兩個而不見其他的人,想著先強大自己的實力,最好的辦法便是進森林裡找魔獸歷練,他們認為,只有在實戰中才能最快的提升自己本身的實力,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們的實力也確實得到了提高。
而聽到童老的話後,他坐下的阿牛往上瞥了一眼,也在這時開口說道:“是啊!你們要是收服不了魔獸的話,可以讓我主人幫著你們,他最厲害的就是用藥了,我就是他用藥契約回來的。”
眾人不由錯愕的看著童老坐下的阿牛,沒有想到它竟然會蹦出這麼一些話來,再往上朝童老看去,卻見他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他坐下的阿牛,說:“怎麼?你還在記著你主人我給你下藥啊?要不我再給你下另一種新藥試試如何?”
聞言,阿牛頓時不敢開口,他的藥,它可是親身體驗過的,它才不想再來一回。
而一旁的沐錦夜見狀,則笑道:“你該慶幸他給你下的是藥,要是他動起手來,你的這一身骨頭不被他折散了就怪了。”童老雖然對用力精通,但是其武技也是一絕的,要不然怎麼教出那身手那麼好的徒弟來。
見阿牛那不怎麼相信的樣子,端木逸也笑道:“怎麼?你還真不信啊?那改天讓他露兩手給你看看,不過那代價,說不定你可是會後悔的。”
“哼哼!這隻笨頭笨腦的阿牛,要不是真的這麼笨頭笨腦,又為什麼會中了我的招呢!”童老說著,眼中閃過了一抺幽光,拍了拍阿牛的頭笑眯眯說道:“阿牛啊!你主人我待你這麼好你不知道,你可是會後悔的喔!”嘿嘿,等出了這森林,他再找個時間整整它,看他還敢不敢說它只會用藥!
聽著頭頂上傳來的笑聲,阿牛隻覺渾身寒毛直豎,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散開,頓了頓,還是扯開了嘴角說道:“主人,還是算了,你用藥都這麼厲害,那武技就更不用說了,我這不也是閒著沒事逗你玩的嗎?開開玩笑,嘿嘿。”
“嘿嘿,你主人我也是開開玩笑,你放心,就算真的對你出手了,我也會手下留三分力的。”童老嘿嘿直笑著,那邪惡的聲音讓阿牛聽了心頭直打鼓。
“好了,這天也快亮了,大家也休息一下吧!”柯振說著,叫了幾個人守著在附近站崗,其餘的人便就地休息。
另一邊,那抺小小的白色身影在夜色中躍動著,藍色的眼睛閃動著一抺狡詐的光芒,幾個回縱之下,便順著那一股氣息,來到了那抺倚在樹上休息的白色身影附近,而在那倚在樹上的白色身影下面,則趴著一隻渾身雪白的狼和一頭金色毛髮的獅子。
看著那前面的三抺影子,藍色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一抺狡黠的光芒在它眼中光過,只見它突然往自己的身上一擰,疼痛的感覺襲來,藍色的眼睛中頓時盈滿了淚水,目光緊緊的鎖定了前面那抺白色的影子,突然放聲大哭,與此同聲,小小的身影猛的一閃而去。
“嗚嗚……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貪狼和赤還有樹上的清然同時睜開了眼睛,目光全都落在了那飛快的往他們這邊跑來的白色身影上面,清然定睛一看,見那連滾帶爬的小小身影竟然是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不由眼中閃過詫異的神色。
她這裡有貪狼和赤的氣息瀰漫著,一般的魔獸都不敢靠近,這隻小小的雪狐狸竟然敢往這裡跑?它這是誤打誤撞還是故意往這裡跑?那藍色的眼睛,看著還真有一點古怪。
“站住!哪裡來的小狐狸?你想做什麼?不想死就給我趕快滾遠點!”貪狼大聲的喝著,擋在了那雪狐狸的面前,一身上古凶獸的威壓頓時自它身上瀰漫而出,在這一股強大的威壓之下,這隻雪狐狸卻依舊不受絲毫的影響,反而眼淚汪汪的看向了清然。
“嗚、有壞魔獸要吃雪兒,嗚嗚……”它說著,目光不動聲色的在貪狼和赤的身上掃了一眼後,便跳到了赤的面前,帶著哭意的聲音軟軟的說道:“獅子大王,你一定是好魔獸,你幫幫雪兒好不好?雪兒不想被吃掉。”
原本沉著臉目露凶光的赤被它這麼一說,頓時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就連神情也緩了下來,咧著嘴嘿嘿直笑道,一隻爪子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邊順直了毛髮,傻笑道:“你真有眼光,知道本王是難得一見的好魔獸,不像某隻傢伙,凶殘成性,就連弱小的魔獸都會殺。”
“白痴的色獅子,你到底在說什麼!”貪狼沉聲喝著,憤怒的目光緊盯著那笑得眼睛都看不見的事赤。單單在它刻意釋放的威壓之下仍然不受一絲影響這一點來看,這隻看似無害的雪狐狸就不是表面的那麼簡單,都說狡猾如狐狸,也只有那隻色眯眯的的白痴獅子才會中招!
赤懶洋洋的瞥了貪狼一眼,用著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它說:“什麼白痴的色獅子?你這是妒忌,我是知道的,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說著,它回頭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雪狐狸身上,問道:“小狐狸,你叫什麼?從哪裡來的?什麼魔獸要吃你啊?”
“我叫雪兒,從那邊來的,有魔獸追著雪兒,所以雪兒便逃到這裡來了,好心的獅子大王,你一定要救救雪兒。”它說著,目光在朝樹上的那抺白色的影子瞥去時,卻正巧碰撞到了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由慌張的別開了眼。
清然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雪狐狸一眼後,嘴角微微一揚,眼中幽光一現,好整以暇的看著底下的三隻魔獸,這隻雪狐狸,竟然不懼貪狼的氣息,敢靠近這裡只能說它是故意的,狐狸生性都是狡猾的,短短的三言兩語便哄得赤連東西南北都不會分,真是好本事!
“有魔獸嗎?我怎麼沒有看見?”貪狼沉聲說著,目光凌厲的往雪狐狸的身上一掃說道:“能不懼我的威壓,看來,你也不是一隻普通的狐狸,也只有那隻白痴的色獅子才會被你哄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