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讓閻王殿的兩大護法來給她當守門的?清然心中微愕,想著,那兩個人的身手也確實是不錯,雖然性格有點怪了點,不過,應該不會弄出什麼事的吧?
於是,便點頭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讓他們守門,直到我的護衛養好傷。聽到清然的話,果兒當下便往外面走去,既然那兩個人的主子發話了,她可得讓他們兩個好好的給守著。
冷燁只是一笑,斂下的黑瞳中閃過了一抺精光,在清然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著一個邪肆的笑容。
“你不是說知道線索嗎?”清然抬眸看著他,她查不到的訊息他總能查到,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好處呢?”冷燁帶笑的深邃目光落在了清然那張絕色的容顏上,眼底的深情與寵溺,簡直可以把人溺死在裡面,不去理會心中的那股怪異的感覺,清然移開了目光淡淡的說:“說來聽聽。”
聞言,冷燁邪肆的一笑,磁性的聲音貼近了她的耳邊,帶著一絲沙啞低低的說道:“丫頭,你的一個吻如何?”
溫熱的男子氣息噴灑在清然的耳後,酥麻中帶著一點癢,清然側身退開了他的身邊,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讓人去查吧!”原本還以為他是想要什麼東西,誰知竟然想要一個吻,這個冷燁,在她身邊眾多的人當中,可算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人。
聽到她的話,冷燁搖頭嘆氣道:“我說知道你是不可能答應的。”這丫頭,要是真會為了想知道那線索而吻了他,他才會覺得奇怪了。
清然沒有說話,只是用著淡淡的目光看著他,其實,從他會來找她,她就知道他不會有線索而不告訴她,若真不想說,也不會特意去幫她查了。雖然認識他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卻總在默默的為她付出著,這些,她都是知道的,只是……
斂下的清眸中閃過了一抺深思,十年的感情也能在一朝背叛,這短短相識的感情,又能維持得到多久?人的心,是那麼的難測,很多的事情也不過都在一念之間,她已經傷過一次,真不想再傷一次,已經封閉的心,不是說想要開啟就可以開啟的……
見她突然安靜了下來,絕美的臉上浮上了一抺讓他看不透的神情,他伸出了手,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手心裡包了起來,鄭重的說道:“丫頭,聽好了,你,並不是一個人,不要什麼都自己扛著,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說說,相信我,我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守護著你,愛著你,我不求你現在就對我開啟心扉,但是,你也別總想著拒絕我與我保持距離,聽清楚了嗎?”
帶著磁性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也輕輕的觸動了她的內心,心的一角,在悄悄的溶化著……
清然抬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著目光落在了那被他那雙大手包握著的手上,她感覺到手心手背傳來的溫暖,感覺到那雙大手帶給她的安全感,一種可以依賴可以信任的感覺,這讓她疲憊的心,好想靠下來歇一歇,但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抽回了手,來到了院子中的樹下,慢慢的合上了眼睛,靜靜的站著,讓那迎面拂過的輕風,撫平她心底的漣漪,捲走她心頭的疲憊,白色的衣裙在輕風中微微搖曳著,墨髮輕揚,飄逸絕塵的身影無論何時都是那麼吸引人的目光……
見狀,冷燁也不想給她太多的壓力,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頓了一下,低沉的聲音便慢慢的響起:“我查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落腳地是在雲蹤山,但正確的位置在於哪裡,就不清楚了,告訴你這個訊息,是想讓你命人往這一條線索查下去,你切記千萬不要一個人獨自去冒險,那些人的實力,會超出你的意料之外。”
清然回過頭,絕美的臉上綻開了一抺淡淡的笑容:“看在你幫我查到這訊息的份上,我請你喝酒。”說著,便轉身往裡面走去。
“喔?你這裡還有酒?”冷燁挑眉看她,眼中盡是寵溺的笑意。
“我自己釀的。”清然頭也沒回的說著,進了房裡拿出一小壇封著的酒便來到了桌邊坐下,一開封濃郁的香味頓時瀰漫在這院子之中,聞著那清香中帶著醇厚酒香味的美酒,冷燁當下伸手拿了過來,拿起桌面的一個小杯,倒了一杯放鼻前聞了聞。
“嗯,好酒,聞之清中帶香。”他說著,舉杯輕抿了一口,入口醇厚的酒香味便在口中散開,還帶著一股火辣的感覺:“喝著醇香醉人,入口酒香四散而開,而且那口感獨特,丫頭,這是什麼酒?”還真看不出這丫頭居然會釀酒,而且釀出來的酒更是醇香醉人口味獨特。
“醉心。”
“醉心?”冷燁眉頭一挑的看著她,只見她笑道:“你別喝太多了,這酒後勁濃烈通常都是不過三杯就醉倒的。”
“是嗎?”他只是一笑,便又倒了一杯。
見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清然只是笑著看著,直到夜幕漸落,她的那一罈酒也都差不多被他喝完了,他才覺得有點暈了:“丫頭,不是說三杯醉的嗎?為什麼我喝了這麼多卻只覺得頭有點暈?不過,你這酒還真不錯,還有沒有?改天送我幾壇。”
“睡死了可別說我沒先提醒你。”清然笑著,見他揉著眉頭暈暈欲睡的樣子,不禁一笑,起身往外面走去。
清然從冷燁那裡得到了那些黑衣人的線索,想著不知那雲蹤山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便讓人把冷燁搬到客房裡去休息,天色一暗下來,便打算自己先去探探,看那些人在這裡的根據地到底有多大,雖然冷燁讓她別自己的一個人去,不過她想,只要不驚動任何人,應該是不會出什麼事的,於是,白色的身影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悄的出了風家堡,往夜色中而去……
而因喝了酒暈沉沉的的在風家後院中睡去的冷燁,卻不知清然竟然趁著他暈睡了,而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悄悄的溜走了。
用真氣飛掠而行的清然,用了兩個時辰這才來到了雲蹤山中,這漆黑的夜色讓這山裡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那頭頂上的月光從烏雲中冒出時灑落一點光芒時,才稍微照亮了這片林中,夜幕中的森林,蟲鳴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林中的寒風搖動著落葉,使得樹葉在夜色中沙沙作響,像是有一雙手在不停的搖晃著一般。
在林中找了很久,才透過靈識感覺到林中的深處有人在,而且還不止是一兩個,而是近有一百多名,悄悄的躲在了樹葉中,漆黑的夜色成了她最好的保護色,屏住了身上的氣息也吸呼,一雙眼睛暗暗的打量著那些在林中的黑衣人。
那坐在火堆邊的黑衣人,大約近有一百多名,圍著火堆在烤著東西吃,而在他們當中,有一個坐在一邊戴著斗笠的男子,全身上下皆被黑衣所包住了,這個人一身雄厚的氣息內斂得讓人看不出其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隨著她的目光從那一百多名黑衣人身上掃過,竟外的發現了一個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的身影,那個人,坐地火堆邊,一邊撕著手中的烤肉,一邊盯著那火堆沉思著,俊朗的面容覆上了陰狠的神情,那帶著恨意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火堆,一邊慢慢的嚼吃著口中的烤肉。
柳若軒!真的是他!
清然的眼中閃過了微愕,他竟然真的跟這些黑衣人勾結在一起了,看著現在面容陰狠的他與三年前溫文爾雅的他相比,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親眼看到,她真不會相信他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噝噝……”
毒蛇吐信的噝噝聲傳來,聽到這聲音,清然猛的朝那聲音望去,當看到一條渾身黑褐色探著蛇頭纏著樹枝正往她這邊而來的毒蛇時,她眼中閃過驚慌之色,扶著樹枝的手突然一鬆,身體驀然往地面落去。
“什麼人!”
樹葉從傳來的動靜讓那些黑衣人當下站了起來,一個個持著軟劍便往林中飛閃而出,其身法之快遠遠高於清然先前所遇到的那些,當身體還沒落地時,她迅速在半空朝樹幹一借力,身體猛的翻上了另一棵大樹,而在這時,那些黑衣人竟然也在這極短的時間內找到了她,紛紛把她圍在了中間。
出來時,她換上的一身寬大的衣袍與白玉面具,墨髮披散在這身後隨風吹散著,黑衣人中的柳若軒一見,不由驚撥出聲:“冷麵修羅?”
在這雲蹤山上,由於那名為首的黑衣人對柳若軒封鎖了任何的訊息,要他在這裡苦修,所以柳若軒並不知道現在大陸眾人都知道冷麵修羅便是風清然的事,所以看到眼前這個冷麵修羅,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恨意。
就是因為無心宮的冷麵修羅插手清風堡的事情,清風堡在那靈珠風波中才能安然無恙的渡過一劫,反而他柳家莊則被那無心宮中冷麵修羅的一句話就給摧毀了!他恨!現在的他,心裡只有著滿滿的恨意,既然現在在這裡見到了這害他柳家沒落的冷麵修羅,他一定不會就讓樣放過他!
耳邊聽著那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蛇信聲,清然心底微微發慌,她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像這樣的深山老林一到晚上必有毒蛇出沒,而這夜間的寂靜,更是讓那噝噝的聲音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讓她心底發慌。
手心微泛上了汗水,眼前一百多名黑衣人本就不易對付,現在又加上不夠專心,心底又開始發麻,她緊擰起拳頭,讓手指甲深深的剌進自己的手心裡,用疼痛來驅散那心底的懼意,一雙眼睛在看著面前黑衣人的同時又朝四處掃動著,就怕不知什麼時候飛竄出一條蛇來讓她亂了手腳。
冷麵修羅?那原本坐在一邊的斗笠黑衣人在聽到這幾個字時慢慢的抬起了頭來,斗笠微動了一下,陰鷙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那站在漆黑的夜色中的白色身影響時,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給我拿下她!”斗笠黑衣人狠厲的聲音傳來,頓時眾名黑衣人一擁而上,手中的劍泛著絲絲凌厲的寒光,狠辣的招式招招奪命的直襲向那抺白色的身影。
“咻!”
清然猛的抽出軟劍,身體飛躍而起,在半空中劃過了凌厲的一擊,手中軟劍迅速的注入了一股淡淡的紫色光芒,隱隱流動著的真氣氣息浮動在劍身之中,隨著那劍身上泛過的一道精光而襲向了那持劍揮向她的眾名黑衣人。
“咻!咻咻咻!”
凌厲的劍罡之氣不時在這漆黑的夜色中揚起,周圍的樹木在一道道凌厲的氣流之中咔嚓的一聲紛紛倒向了地面,隨著周圍的樹林倒下,頭頂上的月亮也隨著灑下了一地迷離的月光。
“鏗鏘……砰!”
“冷麵修羅!拿命來!”
柳若軒持劍而上,凌厲的招式劍劍狠毒的飛旋而出,蘊含著真氣能量的劍鋒挑、剌、劈、砍、揮,把最近所學到的都用在了今晚對付這冷麵修羅上面來了。那殺氣騰騰的攻擊防守緊密,讓人鑽不到絲毫空缺,劍身上所散發而出的真氣氣流,更是帶動著柳若軒手中的劍,讓那把軟劍舞起來時更加的靈敏,招式變幻更快殺氣更加的凌厲!
清然眼中精光一閃,側身避開他的攻擊,手中軟劍一挑,擋下他那詭異的招式後,飛身旋轉擊向了身後,紫色真氣能量猛的從劍尖之上爆發而出,咻的一聲劃開,砰砰砰的幾聲爆破聲響起,當即倒下了幾名黑衣人,一回身,又迅速擋住身後柳若軒那殺意騰騰的狠厲襲擊,凝聚了紫色真氣的劍刃與柳若軒那把瀰漫著青色氣息的劍交纏在一起,兩劍嘶鳴的聲音在摩擦中斷斷續續的傳出,火花飛噴而起,清然手中寒劍驀然往前一抵,抬腳一踢,把柳若軒一腳踢了出去。
一身回之時,衣袖猛的一拂,一股強大的氣流自衣袖中飛卷而出,把那些正欲圍上來的黑衣人擊退了出去。
那名站在一邊看著的黑衣人見狀,斗笠下面的眼睛閃過了陰狠的神色,垂落在身側的手驀然凝聚了一股濃郁的黑色能量,化手為爪身體猛的向正與黑衣人們交手的清然身後而去,凌厲的氣流咻的一聲響起,黑色的身影如閃電一般飛掠而過,揚爪狠狠的襲向了那抺白色的影子。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那一股陰森的嗜血寒氣,清然眼底泛過絲絲寒光,在那背後那人襲向她之際,突然白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閃到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身後,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順手一甩,用他擋下了那斗笠黑衣人的狠辣招式。
“啊!噝……”
當那斗笠黑衣人匯聚了黑色能量的爪子深深的剌進了那名黑衣人的胸口裡,只見那黑衣人淒厲的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只見那身體突然像被腐蝕了一般,冒出了一縷縷白煙,眨眼不過的時間,便見那黑衣人的身體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那一件黑衣掉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清然眼中幽光一閃,好厲害的黑色能量,在這大陸上,她還是隻在這些人的身上看到過,若剛才被襲中的是她,那她想必也會跟那黑衣人一樣,只剩下一件衣服!
“喝!”從一旁又攻上來的柳若軒眼中散發著的是一股狠辣凶殘之意,那瀰漫了濃濃真氣的寒劍帶起一股凶狠的氣流,凌厲的從半空中揮出,直劈那抺白色的身影。
冷麵修羅!就是他才讓他柳家走向了滅亡!他在這裡跟這些人苦修勤煉,為的就是親手殺了他以洩心頭之恨!今日既然他自己找來了,他一定不會讓他活著有命離開這裡!
前面斗笠黑衣人節節逼緊,後面柳若軒招招帶著凶狠的殺意,而四周還有著上百名黑衣人在等待著下手的時機,看著這被圍得緊密沒有一處可退開的周圍,清然知道,今日若不能安然離開,那麼必定會落入這些人的手中!
想到這裡,手中的寒劍更是擰了擰,眼中此時盡是謹慎與清冷的神色,紫色能量匯聚在劍身之上,如火焰一般的氣流在劍刃上面呼呼咆哮著,白色的身影也在此時被一股淡淡的紫色真氣所瀰漫,七七與赤兩隻魔獸皆進入冥修之中,一進冥修便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此時也並不知道她處於危難之中。
瀰漫著紫色真氣的身影穿梭而過,手中真氣湧動的利劍直指那斗笠男子,擒賊先擒王,這個人,明顯就是這些人的首領,想要安全離開這裡,必定得先拿下他!
“狂獅怒吼!襲!”
只見清然一聲低喝,手中凝聚了真氣的寒劍氣流頓時飛射而出,強大的紫色氣流在半空中掠過,迅速的形成一頭凶殘的獅頭,那大張開著的嘴,像在發怒的狂吼著,咆哮的氣流之聲如同凌厲的旋風,呼呼的狂卷著,只見那大張著的獅子隨著清然那一劍的劈下而猛撲而上,吼的一聲傳來,強大的氣流咆哮聲在這一刻直衝上雲霄。
那名戴著斗笠的黑衣人一見那氣如破竹猛的一撲而來的強大氣流,陰狠的眼中閃過詫異之色,黑色的身影在那一股強大的紫色氣流襲下之時猛的飛閃而出,避開了那足可致命的一擊。
“轟隆!”
只聽那股紫色氣流直劈而下,硬生生的把地面劈開了兩半,響亮的轟隆聲如同晴天一道驚雷,帶著濃郁而強大的真氣氣息在這林中飛濺而開,那一股氣流所爆發出來的氣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把這林中四周的樹木全都壓倒,如同被狂龍飛捲過似的一片的狼藉不堪。
好厲害的能力!看到那一劍所爆發出來的氣勢,退至一旁的柳若軒心下微怔,驚愣的看著那抺傲立於林中的白色身影,從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威壓與強大的的氣勢,竟然是那樣的強大,直教人不敢直視他的身影!
冷麵修羅!果然非同一般!以現在的他,還遠遠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有這麼多人在這裡,只怕他早就被他一劍劈死了!
就在這時,那斗笠的黑衣人不讓清然有一刻喘氣的機會,猛的凌空一躍,黑色的身影飛掠而出,蘊含著濃濃真氣的掌風狠狠的擊向了清然,與此同時,柳若軒看準機會持劍飛竄而上,與那為首的黑衣人一前一後的夾攻著那手持寒劍戴著白玉面具的冷麵修羅!
一見兩人一前一後殺氣騰騰的向她而來,清然手中瀰漫著紫色真氣的寒劍驀然一提橫掃而出,白色的身影飛旋而起手中泛著絲絲森寒之氣的軟劍帶著強大的真氣,咻的一聲劈向了那柳若軒,他既然招招帶著殺意欲置她於死地,那她也不用再對他手下留情!
“咻!”
就在清然那一劍毫不留情的揮下之際,為首那名黑衣人突然身體形一閃,抽出了腰間的佩劍擋下了清然的那凌厲的一襲,而清然則飛轉手中的寒劍,劍尖挑開了他的攻擊,另一手迅速凝聚真氣猛的朝黑衣人的胸口拍去,砰的一聲響起之時,那黑衣人猛的退了兩步後身形一頓噴出了一口鮮血,也在同一時間手中寒劍一轉飛竄而出,直逼面前的風清然。
面前直襲而來的氣壓,清然猛的往後退了幾步,然,當後腳踏到地上一條軟軟滑滑圓圓的東西時,她突然渾身一震,拿著劍的手微不可察的一抖,清冷的眼中在剎那間閃過了驚慌之色,猛的低頭一看,當見到踩著的確實如她心中所想,正是一條被威壓震暈過去的毒蛇時,她連忙再往後退了一步,只覺渾身雞皮疙瘩蹭蹭蹭的猛竄而上。
好惡心!
眼尖的柳若軒與那為首的黑衣人都察覺到了她適才的舉動,目光隨著落向了她剛才站著的地方,當看到那裡是一條一動也不動的毒蛇時,眼中幽光微閃,心中主意思頓生。
是人就不會沒有死穴,饒是他冷麵修羅再厲害,也是有懼怕的東西,只是,他們沒有想到他一個威震大陸令大陸群雄俯首聽命的強者,竟然會怕一條小小的毒蛇!
就在這時柳若軒突然用劍尖挑起了那地上被威壓震暈過去的毒蛇,朝清然的方向丟了過去,身形也跟著在同一刻一閃,手中寒劍帶著騰騰的殺意飛指向那抺白色的身影。
見到那凌空飛來的毒蛇,清然眼中止不住的閃過驚懼之色,因心底的驚恐而讓動作在這一刻變得緩慢,目光也因緊盯的那條朝她飛來的蛇而沒有注意到柳若軒那直她直剌而來的寒劍,在她避開了那條毒蛇之時,眼角看見柳若軒直剌而來的劍尖時已經閃避不及了,只能讓自己的身體一偏避開要害。
“嗖!”
利劍剌入身體的聲音傳來,只見柳若軒手中的劍剌進了清然的左胸之上,鮮血當下透衣白色的衣袍滲了出來,染紅了胸前一大片,清然冷冷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另一手凝聚了強大的威壓驀然抬起一揮,便把柳若軒重重的彈了出去,只是,那柳若軒在被彈出的前一刻,手中的劍在清然的左胸之上狠狠的一轉,把她的傷口挖大了一半有餘。
“嘶!”劇痛傳來,讓她不由低抽了一口氣,一手捂向胸口之上的傷口之際,幾枚泛著黑亮光芒的暗器從柳若軒手中飛射而了出,順勢朝清然射去,清然一見連忙飛身避開,怎奈因扯痛了胸口上的傷口而慢了半拍,一枚泛著黑森森光芒的暗器咻的一聲猛的射進了她的後背。
“嗖!”
暗器一剌進後背,只覺那後背一麻,頓時就沒了疼痛感:不好!是劇毒!當下不作任何逗留,迅速的飛身離開。
“追!”一聲低喝響起,那些黑衣人當即便提氣追了上去,唯有那中了清然一掌的斗笠黑衣人與柳若軒還站在原處。
“你怎麼樣?”柳若軒走到那斗笠黑衣人面前問著。剛才那一掌他也可以看得出那冷麵修羅用了很深的內勁,如果不是傷得嚴重,他也不會在那時吐出了一口血。
那斗笠黑衣人抬頭瞥了柳若軒一眼後,便沉著道:“你給我守著,我運氣調理一下!”說著,便盤膝在地上坐了下來。
而另一邊,一邊避開身後那些黑衣人的清然捂著傷口走了好一段路後,因後背上中了柳若軒的暗器又加上胸口上面的傷口在不停的流血著,又沒有及時止血解毒,再加上運氣而行讓毒素行走得越快,隨著眼前越來越模糊,她終於支援不住的倒在了一個山洞外面。
在她尚有一絲神志的時候,只見一雙白色的靴子慢慢的朝她這邊走來,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卻沒有動了。
是誰?這個人是誰?只覺眼前驀然一黑,當下便暈了過去。
白色的衣袍在風中輕輕的揚動著,俊美如謫仙的面容泛著清冷的光暉,冷情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戴著白玉面具的白色身影上面,見她的胸口染紅了一片鮮血,後背的那枚有毒的暗器還插在她的背上,從她背後滲出的血跡,已經開始變黑,顯然那枚暗器上面所沾的,是少見的毒液。
彎下腰把她抱了起來,往那山洞中走去,來到裡面的地上時,脫下了外袍鋪在地上,再把她放了上去,翻過她的身體,讓她側著身子便用一塊白布包著那枚插在她後背的暗器,伸手一拔,把它拔了出來,失去知覺的清然此時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所以也不知道有人正在幫她處理著傷口。
修長如玉一般的手指慢慢的解開清然的衣襟,把她的外衣與裡衣褪到了半腰間,只剩下那胸前繡著白梅的肚兜時,雪白如玉的肌膚當下呈現在他的面前,只見那落在微微起伏著的胸口上面的冷情目光中閃過了一道幽光,便慢慢的移開了視線。
當看到那胸口之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時,俊美的臉上泛過了絲絲寒霜,眉頭輕擰而起,把她輕放在地上後,便走到了一旁的牆角邊拿過了自己的藥箱,從裡面翻出了一個小瓶,倒出了二顆白色的藥丸塞進了清然的口中。
接著又拿起藥粉灑上了她胸口上面的劍口上,又撕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她的傷口包紮起來後,又翻過了她的後背,看著那雪白如玉一般的肌膚上泛著的黑色毒素,他頓了頓,看了暈過去的清然一眼,便慢慢的趴了下去,薄脣對著那泛著黑色毒液的傷口,用力的吸了一口後,便抬起了頭,吐到了一邊,又接著趴下一口一口的吸乾淨她那後背傷口上的毒液。
直到把她後背的毒素吸乾淨後,這才倒出了一枚藥丸自己吞了下去,又幫她把背後那傷口包好後,這才重新把她的衣服穿上。
看著暈睡過去的她,冷情的目光落在了她臉上那白玉面具上面,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一揭,便取下了她臉上的面具,當那一張略顯蒼白卻絕美無雙的面容呈現在他面前時,他慢慢的伸出了手,輕輕的拂上了她那光滑的肌膚,為她拭去額間滲出的汗水。
而此時風家後院中,本該沉睡中的冷燁卻因心中上的一股不安從睡夢中驚醒,猛的從**坐起來後,便直躍而起往清然的房中走去。
這股不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猛的推開了清然的房門,大步的往裡面走去,只見那**只有一隻熟睡中的黑乎乎小東西,當下眉頭一擰,心下不安擴散,猛的低喝一聲:“青龍!”
隨著冷燁聲音一落下,一道青光頓時從他體內飛閃而出,盤旋在院子之中的半空中,混身散發著強大氣息的青龍懶洋洋的看著從清然房裡走出來的冷燁問:“怎麼了?我正在睡覺呢!找我有什麼事?”青龍與冷燁為本為契約,彼此之間沒有主僕之分。
冷燁腳尖一點飛躍上青龍的背上,沉聲道:“快帶我去雲蹤山!”那丫頭,他已經提醒她不要自己一個人去了,她卻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也不知她去了多久,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又為了那丫頭?”青龍哼了一哼,當下龍尾一擺,青色的身影便往那雲蹤山的方向而去。
飛在雲蹤山上面的青龍用著它強大的靈識,很快的便找到了那一處被毀得一片狼藉樹林,然,此時的林中,卻不見那抺熟悉的身影,而那些原本藏身於這林中的黑衣人,也都如消失了一般,除了那倒在地上面的屍體之外,根本看不到一個人。
“你那丫頭沒在啊!”青龍朝底下睨了一眼,瞧這地方毀成這樣,不用看也知道先前這裡一定打了一場很激烈的戰。
“不在?那她去哪裡了?會不會被那些天門的人捉了?”不見清然的身影,冷燁心中盡是擔憂與焦急,那天門的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明明跟她說了一定不要自己來卻還是自己偷偷跑來了!
青龍聞言,只是朝底下掃了一眼,沒有開始說話。它哪裡知道那丫頭去哪裡了?會不會被那些人捉去了?看這下面打成樣,林中的樹木砍斷的砍斷,倒向一邊的倒向一邊,唯獨就是不見人影。
“我下去找找。”
青龍一聽,便飛到了下面讓他下去,自己則無事的在這林中轉動著。而在那林中走著的冷燁,則看著那地上黑衣人的屍體,一邊打量著地面上的打鬥痕跡。
他這邊在林中四處找著清然,卻不知暈迷過去的清然此時正被人送回了風家後院,而且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悄然離開……
“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還是回去看看她會不會是回去了。”青龍來到了冷燁的身邊說著,這林中它也感覺不到有什麼氣息,就算有人也都應該是離開了。
冷燁點了點頭應道:“嗯,回去看看。”若是還沒有回去,他會讓閻王殿的人和無心宮的人一起去找,他就不信找不到!
“咻!”的一聲往風家後院而去的青龍,帶著冷燁頓時如一抺閃電劃過,只見一青光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丫頭!丫頭!”一回到風家後院,冷燁便大聲的喊著,當推開房門往裡面走去見到那躺在**的身影時,那提著焦急不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大步的來到床邊,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裡,低低的說道:“丫頭,你嚇死我了!”然,當感覺到懷中的人沒有動靜,而那摟著她身體的手碰到那纏在她身上的布條時,心下一愣,便放開了她一看,見她臉色蒼白整個人根本沒了意識。
“這是怎麼了?”他低聲說著,鬆手解開了她的事衣襟,見到她胸口之上纏著的麵條滲出著絲絲的血跡時這才知道,她居然受傷了!又朝她背後看了看,見後背也同樣有包紮著,當下臉色泛冷眼底浮上了駭人的寒霜,一身從心底湧上的怒氣,直衝腦門,此時只恨不得把那傷了她的人給碎屍萬段!
輕手輕腳的把她的衣服穿好,把她放平在**,蓋好了被子後,則沉思著,是誰把她送回來的?這傷口,又是誰包紮的?
次日。
清然從睡夢中醒來,只覺身上有一條沉沉的手臂環著她,不禁眉一擰,睜開眼睛一看,不由微愕,他怎麼睡到她**來了?頭還有著發痛,剛想動,不料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一吃痛,不由‘嘶’了一聲,身體上的疼痛也讓她記起了暈迷前的事情。
“現在知道痛了?”冷哼哼的聲音傳來,只見冷燁刻意板起了面容,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環著她的腰,冷冷的看著她。
“我怎麼回來的?”她當時當了毒,而且胸口上的傷也很嚴重,是誰救了她?隨著一想,那毒本就是不是常見的,普通的大夫一般解不了,難道是她師傅解了她的毒?
“你不知道?”冷燁挑眉,他可是想了一個晚上到底是誰救了她,而且還那麼‘好心’的幫她包紮傷口呢!這要是女的倒還無所謂,要是男的,她可就讓人看去了一大半了。
清然抬眸看著他說:“我知道還用問你?”
“我問你,我不是提醒過你不準一個人去的嗎?怎麼這麼不聽話!”冷燁冷哼哼的質問著。
聽著他那帶著怒氣的聲音,清然頓了一頓便道:“我本想去看看,誰知道讓他們發現了。”看來,她一定得找時間把懼蛇這一弱點刻服了才行,若讓敵人知道了她這一死穴,這一定再次讓她陷入今日這樣的險境之中。
“在想什麼?”
“沒什麼。”她淡淡的說著,又道:“讓我起來,我要去找我師傅。”被他這樣摟著,真不自在。
“你師傅又不在這裡。”
“不在?”聽到這話,清然愣了愣問:“那是誰幫我抱扎的傷口?誰解的毒?”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心下一愣低聲道:“難道是他?”
“誰?”一聽見她的話,冷燁便挑眉看著她。
“雪無痕!”她的聲音一頓,說道:“我當時中了柳若軒的暗器,那暗器上面的毒不是一般的毒,除了我師傅之外,想必也只有那雪無痕解得了了。”
“哼哼!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清然一的抬眸,問道:“你說什麼?”他呢呢喃喃的在說什麼?
“沒有,我說你想吃點什麼?我讓人去給你做。”冷燁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心裡暗道:雪無痕,他記下了,下回見到他可得好好謝謝他救了這丫頭才行,哼哼……
幾日後,清然身上的傷也都復原了,這一天,童老他們全都從無心宮裡回來了,溪兒一回來就高興的表演了一套童老教她的鞭法讓清然看,一大群的人都在這院子之中嬉笑著,而在那風家大門外,龍一龍二兩人站沒有站樣的守著門口,站到累時乾脆就往門檻上一坐,兩人在那裡不知小聲的嘀咕著什麼。
皇甫傲宸與端木逸兩人與易子景在路上遇到了,一問之下都是要到風家裡來,於是便一同結伴而行,當看到那風家大門口坐著說笑的兩名穿著護衛衣服的男子時,三人眉頭一挑,暗想,這兩個守門的護衛可真大膽,竟然不好好的站著守門,而是坐在地上光明正大的聊天。
“龍二,咱們這些天幫主子擋了有多少人在外面了?”龍一託著下巴小聲的說著。
“沒一百也有幾十,有我們兩人守著,就是一隻公的蒼蠅也飛不進去。”
“那是那是,我們是什麼人啊!”龍一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的贊同。
龍二突然又道:“你覺不覺得那個果兒很好玩?她這些天可被我氣死了,那小臉一生氣,脹鼓鼓的可好玩了。”
“我只是奇怪,她是怎麼分出我們兩個誰跟誰的?”這麼多人當中,還就只有那個叫果兒的小丫頭知道他們哪個是龍一哪個又是龍二,連他們主子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居然會知道?
“我也好奇,只是我問她她不肯說。”龍二說著,便見那朝這邊而來的皇甫傲宸幾人,當下便撞了撞身邊的龍一道:“來了來了,快站好守著。”
龍一朝幾人一瞥,小聲的嘀咕道:“嘎?這幾個不是那幾大世家的少主嗎?咱們主子可是特別吩咐,別讓他們幾個進去的。”
“嘿嘿,這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讓他們進去的。”龍二拍了拍胸脯笑說著,再一回頭時,便板起了臉大聲喝喝:“什麼人?”
易子景笑著走上前說:“我看你們兩個從剛才就坐在這邊聊天,既然聊得那麼開心怎麼現在不聊了?”
“嘿嘿,這不是因為你們來了嗎?我們得擋著啊!”龍二一見易子景的笑臉,當下也沒多想,咧嘴就笑說著,聽到他的話,身邊的龍一猛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連帶的朝他瞪了一眼低聲罵了一聲:“呆子!你說什麼呢!”
本來被龍一一撞便知道自己失言的龍二,一聽他罵他呆子,當下便也還嘴道:“你才呆子呢!”
“你說什麼?”龍一一聽,不由微微提高著聲音,一雙眼睛緊緊的瞪著他。
“我說你才是呆子,我說這麼大聲你居然沒聽見?”
“你想找打是嗎?”龍一威脅般的盯著他,便見龍二眉頭一挑道:“來啊?我才不怕你。”
看著兩人在他們面前吵了起來,三人不禁微愣的看著,端木逸朝另外兩人打了一個眼色,便要繞過他們兩人往裡面走去,卻不想三人的身影這才一動,兩抺影子比他們更快的擋好在門口,兩手大張的擋在他們面前說:“你們不能進去。”
“為什麼?”易子景好奇的問著。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給進。”龍一說著,朝他們笑了笑,就是不讓路。
而龍二卻是咧著嘴道:“對對對,不給進,因為你們是男的。”話一說出,才知道自己又說多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歉意的朝龍一看了一眼,小聲的說:“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不是我要說話,是話自己說出來的。”看到龍一瞪著他,他也很無辜。
“呵呵……”聽到他的話,端木逸忍不住的輕笑出聲,手中的扇子一開啟,悠閒的朝和身邊扇著風說道:“你們不是閻王殿的兩大護法嗎?怎麼到這裡守門了?”原先總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兩人,但他們兩人這怪異的說話方式突然間便讓他想起了上回在歐陽家見過的鐵面閻羅身邊的兩大護法,不就是這兩人嗎?
只是,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守門?難道,那鐵面閻羅也在這裡面?端木逸想著,抬眸便往裡面望去。
聽到端木逸的話,龍二傻笑著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人道:“龍一,想不到我們這麼出名,他們竟然也知道我們。”
皇甫傲宸聽著他們的對話,只感到無語,真不知道那鐵面閻羅的身邊為什麼會跟著這樣兩個人。
“原來你們是鐵面閻羅身邊的兩大護法啊!”易子景瞭然的點了點頭,他就說小風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守門人呢!原來這兩人是閻王殿的人,既然他們在這裡,那,鐵面閻羅也在?
“你們主子也在裡面?”易子景挑眉問著。
“嘎?你怎麼知道?”龍二用著你很聰明的目光看著他,頓時讓易子景大笑不已。
“哈哈哈,你們、你們真是對活寶,哈哈哈……”
怎知龍一龍二兩人一聽,朝他們三人笑了笑道:“你們不用誇我們了,就算再怎麼誇,我們也不能讓你們進去的。”
“呃……”三人無語,然,在這時聲從裡面傳來一聲嬌喝:“不讓誰進來啊?你們兩個又在做什麼好事了?小心我告訴我家小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果兒從裡面走出來,嬌俏的小臉上看到易子景三人時綻開了一抺可愛的笑意道:“原來是你們啊!快進來快進來,裡面正熱鬧著呢!”說著,走到僵住的龍一龍二中間推開了他們對皇甫傲宸幾人道道:“別理這兩個人,他們這幾日已經趕走了不少上門的客人了。”說著,又轉向兩人道:“我家小姐說了,你們兩個不用守著了。”
易子景笑著走上前說著:“果兒,都誰在裡面啊?”
“有這兩個人的主子,還有蕭公子和沐公子和溪兒小姐,還有默大哥他們幾人,全都在裡面聊天呢!我就說今天怎麼人這麼齊,認識的人都差不多到齊了,你們也快進來吧!”果兒說著,便往裡面走去。
皇甫傲宸與端木逸見狀,朝那垂頭喪氣的站著的龍一龍二兩人看了一眼,便往裡面走去。而易子景則笑著對龍一龍二說:“走吧!既然人這麼齊,你們兩個不去湊湊熱鬧?”
兩人一聽,抬起頭來相視了一眼,當下腳底抺油一溜,咻的一聲便往裡面閃去。易子景一見,不由搖頭笑了笑,便大步的走了進去。
“哈哈哈……”
還沒有走進清然的院子,便聽見裡面傳來的開懷笑聲,皇甫傲宸幾人一來到院子門口,便見原本清幽的後院此時坐滿了人,一個個說笑的說笑,臉上都帶著開懷的笑意。幾人一見,也不由的露出了一抺笑容。
清然一見幾人,便笑說著:“來了?都坐吧!”今天還真不知是什麼日子,居然像約好了似的往這裡竄門,今天可說是她這院子最熱鬧的一天了。
“前輩。”三人朝童老抱拳敬了一禮。
“呵呵呵,今天人真齊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約好的呢!來來來,到這邊來坐會。”童老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神情,朝三人招了招手。
“現在大陸上各門各派都安靜了下來,自八大世家改為六大世家後,可說是這些年來最沒有內鬥的一年了。”端木逸笑著走了過去,在桌邊坐了下來。
“太閒了也不好,我最近幾天都閒得發慌了。”童老摸著身邊蹲著的雪狼無趣的說著,最近大陸上都好像沒什麼好玩的了,他在想著還有什麼地方是他不知道的呢?或許哪天到西大陸去逛逛也不錯。
溪兒一聽他這麼說,便笑盈盈的說道:“爺爺,你要是太閒了,就再教我一些東西,我可是跟著你學得很開心呢!”
“你還敢說,就那麼一套鞭法你居然能給我學那麼久,要是清然那丫頭,我只舞一次她就記住了。”童老瞥了溪兒一眼後,把頭轉向了一邊。若再教這丫頭,他會短命好幾年的,不累死也會被她氣死。
“我沒姐姐那麼聰明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的嗎?”溪兒小聲的嘀咕著,朝他皺了皺鼻子便來到清然的身邊,卻在見到坐在她身邊的冷燁時,乖乖的走到了另一邊果兒的身邊。
自她們回來便看到這個冷冰冰的冷燁一直跟在她姐姐的身邊,女的可以靠近她男的要是走得太近了,他就那麼隨手一拂,就把人彈出去了,記得剛回來時邪大哥還沒走到姐姐的身邊,就被那跟在姐姐身邊的這個冷冰冰的冷燁一手彈了出去,現在她看到他,心底都有點怕怕的。
感覺就像一塊千年寒冰一樣,笑都不會笑一個,真不知姐姐怎麼受得了他跟在身邊,她就覺得蕭大哥跟姐姐配多了,蕭大哥英俊瀟灑為人又風趣,怎麼都比一塊冰塊強吧?
在一邊坐著的四色護法看著他們幾人只是笑了笑,並不多話,在今日在這院子中的眾人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冷燁是以著霸道專橫的態度獨佔著他們主子一人,現在就是連小星想靠近他們主子,也會被隨手擰起丟了出去,更別說是人了。
蕭楓與沐錦夜坐在一起,一邊說著話,時而看著院子裡的幾人,當目光落在冷燁身上時,總是停頓了那麼一會,這才移開,不可否認,冷燁無論是在氣勢上還是在實力上,都在他們眾多人中之首,若有一個人有資格與清兒並肩而立著,那這個人定是冷燁當之無愧!
他那一身的王者氣勢渾天然而然,霸氣內斂沉穩,像他這樣深不可測的人,若是他有心要稱霸天下,他相信絕對非難事!能與清兒並肩的,除了實力與氣勢之外,那股霸氣也是必不可少的!
清然看了眾人一眼,便說道:“既然今天人這麼齊,那我們來說說最近在大陸上出現的那些黑衣人。”她的聲音一頓,見眾人的目光都朝她這邊看來時,她才說道:“那些人並不是這大陸上的人,而在生活在另一個大陸,一個叫修真大陸上的人。”
隨著她的聲音一落下,不知道這修真大陸的眾人當下你看我我看你的相視了一眼,眼底有著深深的疑惑,沐錦夜心中不解,便問:“清然,你說的這個修真大陸,又是怎麼一回事?自你們的魔獸出現後,我也知道這當中必有著一些不尋常,必竟魔獸這些東西,在這東大陸上這麼多年以來都是沒有出現過的。”
“正確來說,魔獸是生活在那修真大陸的,而我們現在擁有的這些,也只不過是因為我曾經誤打誤撞的進了一個叫奇異林的森林,才從一個傭兵團的手中得到的魔晶。”清然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那修真大陸是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去,那邊又到底都有著什麼,所生活的是不是也跟我們這邊的一樣,對那也修真大陸,我也只不過是從那些黑衣人的口中知道了一點而已。”
“那些黑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皇甫傲宸問著,這一點他也是不解的,認識她這麼久以來,一直聽說有黑衣人想暗殺她,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天靈珠!”清然說著,天靈珠這三個字引得他們一個個詫異的抬起了頭看著她。
“你是說那先前柳若軒放出去的訊息那天地至寶天靈珠?”端木逸詫異的問著,心下則在暗想,難道那訊息是真的?那天靈珠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就在清然的手中?
清然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柳若軒先前說的那天靈珠,天靈珠確實在我這裡,但是,我只知道那天靈珠可以幫助修煉真氣,卻不知到底還有什麼用處,柳若軒之所以會知道那天靈珠在我這裡,是因為他與黑衣人早有勾結。”
她的聲音一頓,說道:“在前些天,我從冷燁那裡得到了訊息,知道那些黑衣人就藏身在雲蹤山中,便想著去探查一番,誰知在那裡就見到了失蹤了的柳若軒。”
“而且他居然還用劍剌傷了小姐,還對小姐使有毒的暗器。”果兒氣憤的說著,那柳若軒,真是太不是人了!
“啊?那小風你現在有沒覺得哪裡不舒服啊?”易子景一聽連忙往她身邊走了過去,卻在還沒到她身邊時就被一個聲音喝住了:“別走太近了,我不喜歡!”
冷燁冷冷的看著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對他家丫頭不安好心,他得仔細看緊了,誰知道在他家丫頭還沒對他動心之前,會不會看上他們當中哪一個?
“呃……”
易子景錯愕的看著冷燁,撇了撇嘴雙手叉在胸前說道:“憑什麼你就能坐得那麼近,我們連小風的身邊都不能靠近啊?”這個冷燁,也太霸道了!
冷燁冷冷的抬眸瞥了易子景一眼,傲然的目光掃過了眾人,霸氣十足的沉聲說道:“因為她是我看上的女人!”
清然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懶得開口跟他說,便對易子景說道:“我沒事,傷口幾天就癒合了。”倒是那雪無痕,行蹤一直成迷,還沒向他道過一聲謝。
“呵呵丫頭,聽果兒說那老怪的徒弟雪無痕你是見過了?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啊?有空讓他到這裡來玩玩,我好看看他的醫術到底有多精通。”童老笑呵呵的說著,習慣性的摸著他那早已沒有鬍子的下巴。
聽到童老的話,絕帶笑的聲音傳來道:“前輩,那雪無痕行蹤一向飄忽,我們也找不到他的人。”他一向有神醫之名,如果有機會,他也想見見他。
而一直沉思著的皇甫傲宸則把目光落在了清然的身上問:“那這麼一說,當年風家被滅門,就是為了那一顆天靈珠?柳若軒既然與那些人暗中勾結,那三年前……”他想問的是,三年前風家被滅,柳家莊的人是不是同謀?
“嗯,一切的起因,皆是因為那顆珠子,至於柳家當年有沒參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柳家如今已經在大陸上消失,柳若軒也與那黑衣人成了一夥,不管三年前的風家滅門案他柳家是不是同謀,如今的他也已經是我的敵人!”
“姐姐,那顆天靈珠到底長什麼樣?我們都沒見過呢!”溪兒好奇的說著,都在說那顆天靈珠,但是他們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那顆珠子,也不知長得是圓是扁,那到底有什麼好?竟然能讓人為了那一顆珠子而殺了那麼多的人。
溪兒的話說中的眾人心中的心思,他們雖然最近總聽到那天靈珠,卻從沒有人看到過,也不知那到底是一顆怎麼樣的珠子,現在聽溪兒提起,眾人都有著想見一見的念頭。
聽到溪兒的話,清然淡淡一笑,見眾人臉上都有著期待的神色,便笑道:“既然都沒見過,那今天我拿給你們大家瞧瞧。”
說著,只見她兩手運氣把那在丹田處的天靈珠用真氣往上一逼,直到天靈珠到了喉嚨之處時,她才微張開了口,把那天靈珠從口中吐了出來,當一股精光閃耀在眾人的面前時,眾人這才看清,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珠子的本身所散發的真氣很是濃郁,看著這顆散發著光芒和濃郁真氣的天靈珠,誰也不會想到這顆珠子在三年前還是一顆黯淡無光的普通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