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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96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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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針鋒相對

冰焰抬頭望向壠羽烈,用同樣聽不出情緒的語調一字一句說道:“她若是你的妹妹我自然關心她。”言下之意,她若對他不是妹妹那般的情誼,她藍冰焰可不是愛心氾濫之人。

壠羽烈的眉頭微微皺了,“焰兒此話怎講?綠兒當然是我妹妹了。”

壠羽烈的態度讓冰焰越發不能理解,她心中鬱結酸澀,卻不想在壠羽烈面前表現出來,於是微眯星目,淡然說道:“我有些倦了。”是逐客還是請他自便,隨他理解了。

不再理會他,冰焰背對著壠羽烈,斜臥睡塌,閉目假寐。

壠羽烈沒動,坐在冰焰身邊好久,望著她好久,深幽無比的眼神裡隱忍著複雜的情緒,緩緩伸手似要觸碰她,卻在半途中將手僵在原地,怔忪須臾,又頹然放下。當他的視線觸及案子上那盆竹時,那鷹眸裡的憎恨與嫉妒全數迸發了出來。

身後沒有動靜,只當那人已經離開,只聽“碰”的一聲,那竹被壠羽烈狠狠的扔出車外。

冰焰睜開雙目,坐起身,轉身冷眼注視著壠羽烈:“壠羽烈,你瘋了嗎!”

壠羽烈緩緩起身,步出車外,丟下一句:“從此以後不准你再養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冰焰坐在臥榻盯著壠羽烈的背影,只覺胸口鬱悶的幾乎難以喘息,久久無法言語。

暖香見著壠羽烈陰沉著臉走出車外,心中忐忑,上了車,瞧著冰焰面色難看,也不敢多話,小心翼翼的上前侍候著。

“暖香?”冰焰若有所思的對著暖香問道。

“主子何事?”暖香輕聲應著。

冰焰盯著車窗外,沉思著什麼,輕聲問道:“你可知道,在我昏迷的那幾日裡發生什麼事情沒有?”

暖香細細思量,謹慎回道:“主子昏迷八日皇上便守了八日,御醫診治,花無錯配藥,侍衛們侍候,主子重傷就彷彿天塌下來似的,所有的人都圍繞著主子忙碌著,誰還有心思顧及其他事啊。再說也沒有發生什麼其他事啊,怎麼了主子?”

冰焰側首細細思量,不放過絲毫可疑之處:“你可知道我是誰治好的?”

暖香回答:“皇上運功為主子療傷的。耗去皇上不少內力呢。主子,您的臉色有點不對哦?”

聽著暖香如此說,冰焰心中越發沉下去。壠羽烈陡然對自己的態度讓她狐疑,聽著暖香如此說,卻有覺得沒有絲毫值得懷疑之處。難道壠羽烈對自己態度的轉變真的是為了壠羽綠嗎?還是有其他原因?是自己多疑多想了嗎?

現在冰焰才明白一直專寵於自己的男人將那份寵愛分與別人的酸澀。

冰焰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暖香說道:“你去把花無錯找來。”

暖香領命離去,不多時,那個討喜的少年來到冰焰馬車內。細細為冰焰診了脈。冰焰低頭問他:“可有異樣?”

花無錯搖頭,對著冰焰嘻嘻笑道:“宮主姐姐,脈象平穩,覺察不出什麼異樣。”

冰焰一時也理不出頭緒了,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嗎?愛情,真是個容易擾人心智的東西。

花無錯左右瞧瞧不見壠羽烈的身影,不滿說道:“宮主姐姐,皇上呢?”

正說道,燕尋來馬車外稟報,“皇上請百手神醫過去為綠兒公主瞧一瞧。”

機靈的少年一聽便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頓時火了,沒好氣的對著燕尋說道:“宮主姐姐身子不適,本神醫現在沒空!”

燕尋在花無錯那裡撞了一鼻子灰,悻悻離去。

冰焰也不責備花無錯的態度,端起精緻茶杯輕抿了一口,清淡的語氣帶著一些對弟弟般的寵愛:“恩,還是茉莉花茶好喝,香潤可口。”將一杯茶送到花無錯手上,“你也嚐嚐。”

花無錯接過冰焰手中的茶,學著冰焰的模樣細細品著。

冰焰品茶寧靜幽,清華如月,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白玉般的蔥指執起細瓷杯細細的品味,不急不緩,凝神靜氣。

花無錯越是瞧著宮主姐姐神仙一般的模樣,心中越是為她不平。照著冰焰的吩咐細細品茶,起初還做得很好,可是不久便再也沉不住氣了,將那茶杯往案子上一放,“我憋不住了,真是欺人太甚!”

冰焰輕輕的向壺裡添水,水霧翻騰,茶香瀰漫,她雲淡風輕的說道:“有什麼憋不住的。”

花無錯騰的站了起來:“那個皇帝太過分!竟然聽了姐姐身子不適都不過來看一下!那個綠兒公主算什麼!”

“坐下。”冰焰淡淡說道。

花無錯顯然氣的不輕,鼓著腮幫子胸口也一起一伏的如同鼓動的風箱,聽著冰焰淡淡的命令,咬咬紅脣,一甘心的一屁股又做了回去,嚷嚷道:“我替姐姐不平!姐姐為了那皇帝……”

冰焰抬手打斷花無錯的話,“無錯還小,很多事你還不明白。我做的一切絕不是換取愛情的籌碼……”她微微傷感的頓了一下,“罷了,看來你是沒有耐性陪我喝完這一盞茶了。”冰焰緩緩閉眼,輕聲說道:“我最近嗜睡的很,無錯知道為什麼嗎?”

無錯盯著冰焰的微微蒼白的面色,不忍的放緩語氣說道:“強行操控七彩幻晶石傷了姐姐的源氣。嗜睡那是自然。多休息,再按時服用無錯的補氣血的方子應該會有所好轉。”

“恩。”冰焰應了一聲,竟然就靠在馬車邊緣睡著了。

無錯盯著冰焰依舊有些疲倦的臉,氣的眼眶發紅,輕手輕腳的扶著冰焰躺好。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藍衣少年定定瞧了冰焰一眼,轉身欲要步出馬車,冰焰忽而開口淡然說道:“無錯,若有一日,我離開金陵了,或者我孤身一人了,我希望你會在我的身邊。”這個性格與她年少時頗為相似的少年,冰焰已然當成了弟弟。

俊美少年受寵若驚,怔怔盯著冰焰。

冰焰依舊閉目,輕聲說道:“你知道,到時候如何找到我?”

無錯點點頭,“到暗部去問。”明晝宮暗部遍佈五國,查尋宮主行蹤自然不在話下。

冰焰似乎對花無錯的話很滿意。閉目,不再說話了。

花無錯轉身下車,走了幾步,想了想,來到綠兒的馬車外,對著侍衛說道,“不是要我來瞧瞧你家公主嗎?本神醫來了。”

侍衛恭敬的將花無錯請上馬車。

嬌滴滴的美豔小公主水綠兒正躺在壠羽烈的懷中,一臉含羞帶卻的模樣,讓花無錯看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花無錯來到綠兒面前。壠羽烈抬頭望了他一眼,微微皺起眉頭。

花無錯的拳頭緊緊握了握,然後鬆開俊眉,笑嘻嘻的說道:“皇上不是讓本神醫來為公主瞧傷嗎?”

壠羽烈緩緩起身,“過來吧,瞧仔細點。”

花無錯沒好氣說道:“你這麼抱著她我怎麼瞧?”

壠羽烈挑挑俊眉,為花無錯讓出了位置。

花無錯又看看壠羽烈,一臉的桀驁不馴:“本神醫瞧病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一旁。”

壠羽烈沉下面來,“怎麼,你是在趕朕嗎?”

花無錯不屑的冷哼:“愛治不治!本神醫可沒有功夫和你窮蘑菇。宮主姐姐那裡還等著我去陪著呢!”

提到冰焰,壠羽烈終於有了一絲反應,“焰兒怎麼了?”

花無錯沒好氣的說道:“你關心她不會自己去瞧嗎!”

綠兒望著壠羽烈,軟聲說道:“皇妃娘娘身子不適,烈哥哥還是去瞧瞧吧。”

壠羽烈望了綠兒一眼,對著花無錯說道:“用心給公主治。她腿上摔傷了,之前又受了內傷,需要用心調理一番。”

交代完,壠羽烈這才離開綠兒的馬車,向著冰焰的馬車走去。

進入車內,壠羽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佳人熟睡的容顏,拳頭緊緊的握著,似乎在極力隱忍著某種情緒,似要上前,卻又不敢上前似的。最終,邁著沉重的步子,走近臥榻,挨著冰焰坐下。

雙目中痴戀的光幽暗而壓抑,他幾次抬手似要撫上她的額頭,卻又生硬的方下。幽潭似的雙眸中浮光暗壓,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冰焰陡然睜眼,雙眸一片明淨中帶著淺淺的探究,對上壠羽烈的雙眼。

沒想到冰焰會突然睜眼,壠羽烈怔忪片刻,緩緩勾起脣角,沉聲問道:“醒了?”

見著冰焰似要起身,壠羽烈拿起軟墊,讓冰焰可以舒適的斜靠。

冰焰掀開車簾望著車外,“原來快要到皇城了啊。”遠遠的依稀已經能夠看到桃花山的影跡。

“恩,再行一日便可以到達桃花山。”壠羽烈答道。

“明日我要上山,你可以陪我一同嗎?”冰焰問道。心中卻微微酸澀,怎麼過了僅僅一日,她還需要問這樣的問題。

“當然,焰兒要去,為夫一定陪著。”壠羽烈對著冰焰說道。凝視著佳人的容顏,伸出手去,似要觸碰她的額頭,卻被侍衛的突兀的打斷。

“陛下,不好了陛下……”燕尋語氣發急的前來回報。

“何事驚慌?”壠羽烈不滿說道。

燕尋進入車內,望了冰焰一眼,低聲回報:“陛下,綠兒公主她也不知被花神醫用了什麼藥,現在腹痛難忍,嘔吐不止,而且渾身都長出了小紅疹子。”

壠羽烈面色微微一變,也回身望了冰焰一眼,沉聲問道:“你可知此事?”

僅僅是幾個字讓冰焰心中一寒。這樣的事他還需問她。她藍冰焰是何等清高之人,豈容他如此質疑。

冰焰並沒有答話,只是緩緩坐起身,只是冷冷瞧了壠羽烈一眼,並沒有話。面對這樣的質問,她根本不屑於解釋。

只是這一眼,足以讓壠羽烈心臟都緊的在打顫。壠羽烈藏在暗中的拳頭緊緊的握著,似乎都有些顫抖,不知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他終於鼓足勇氣似的再次開口:“皇妃還沒有回答朕,你可知此事?”

冰焰依舊不答,清冷的目光,直視壠羽烈,嘴角卻緩緩溢位一絲笑意。

壠羽烈只覺得心臟被那道淡笑割開一個口子,再也難以忍受似的,推開車門,大步離去。

冰焰依舊盯著眼前的茶具,看不出她在想什麼,不一會兒暖香有點著急的推門而入,急忙說道:“主子不好了,花無錯被皇上抓住了。”

冰焰波瀾不驚,只是望了一眼暖香,暖香這才驚覺自己又失態了,垂下眼瞼,靜心聽候冰焰的話。

冰焰這才淡然說道:“抓住了便抓住了,驚慌什麼?”

暖香恢復沉穩,痛心說道:“不是,皇上大怒,要懲罰無錯,將他鞭撻五十讓後再砍頭呢。”

冰焰語氣依舊是淡的,沒心沒肺似的說道:“那就讓他砍吧。”她不信壠羽烈當真能殺了她在乎的人。她要弄清楚壠羽烈是果真如此還是另有其他隱憂。

暖香氣紅了眼,再也保持不住沉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主子千萬開恩救救無錯。這小東西是我們一直看著成長的,皮嬌肉嫩的哪裡受過這個。如果真的……”

冰焰沉得住氣,打斷暖香的話。“無需多言,你出去吧。”

不久,那車外的槐樹下便傳來花無錯鬼哭狼嚎的哭喊音。兩名侍衛壓著花無錯,鞭子無情的抽在他的身上。暖香守在一旁,見著一個好端端粉嫩嫩的少年被幾鞭子下去打的皮開肉綻,心中越發鬱結氣憤不已,他們明晝宮本就不屬於朝廷管轄,如今幫了壠羽烈還要遭受這般待遇,暖香心下一橫拔出圓月彎刀對著侍衛呵道:“住手!”

那侍衛哪裡會聽暖香的話。頓時有十幾名侍衛圍了過來試圖阻止暖香。暖香氣急,不管不顧,揮刀而上,一連打傷了十名守在一旁的侍衛,一刀割斷了那施行者的手臂經脈,將血淋淋的花無錯從地上拉起。

暖香擅闖法場,侍衛早已通報,壠羽烈龍顏大怒,一眨眼,又有幾十名高手將暖香和花無錯兩人團團圍住。

燕尋領頭,對著暖香說道,“穿皇上口諭,暖香抗旨,顧念服侍皇妃有功,一同拿下鞭刑五十。”

墨離鷹倉一聽急了,跪在馬車前向著壠羽烈求情,護愛心切,字字鏗鏘。

壠羽烈似乎也動怒了,一腳踹開馬車的門,修長挺拔的身軀僵硬的立在車邊,冷冷說道:“一個個翻了不成!朕堂堂九五之尊還需看你們的臉色!今日朕便要告訴所有人,不論是誰,只要對綠兒公主有絲毫不敬便是如此下場!”

暖香豈會坐以待斃,未等那侍衛圍上來便是刀鋒相向。壠羽烈一個騰空翻越,身形如鬼魅,閃到暖香身前一指點住了暖香的穴道,復又翻飛到馬車上。無情說道:“施刑!”

四名侍衛上前,兩名拿住暖香,兩名抓住花無錯,另有各有一名侍衛手執沾了鹽水的鞭子,高高舉起手臂對著暖香和花無錯便揮去。

然而那鞭子還未揮到受刑者身上,那兩隻執行者陡然手臂一痛,鞭子落地,便捲起身子哀號了起來。

“皇妃娘娘!”墨離鷹倉像似看到救星,對著冰焰的出現萬分驚喜。

只見冰焰緩緩邁著步子在二人面前站定,轉頭望向壠羽烈,一字一句說道:“綠兒公主是皇上心頭之人,皇上不準任何人怠慢,而暖香和無錯是冰焰的心頭之人,皇上罰了,不知冰焰也會心痛嗎,如此,欲要懲罰,連冰焰一同罰了吧。”

壠羽烈望向冰焰,暗沉的眼眸裡閃動不明的光,半天生硬的吐出幾個字:“外頭風大,焰兒還是回到馬車裡去吧。”

“無錯有罪也是冰焰教導不利,冰焰願意帶無錯領罰。冰焰人就在這裡,請皇上放了他們二人。”冰焰淡淡說道。

壠羽烈的眉頭皺的很深:“焰兒你這是威脅朕?”

“皇上是一國之君,九五之尊,誰敢給你臉色瞧,又有誰敢威脅你?”冰焰的語氣淒冷無比,同時也鋒利無比。

壠羽烈目光深沉似乎壓抑的無邊的怒火,冷硬說道:“對,朕乃是九五之尊,連懲罰一個御醫都不可嗎?”

“皇上錯了,花無錯不是你的御醫,而是我明晝宮弟子。”冰焰的語氣也毫不客氣。

壠羽烈的拳頭已經握的格格作響,還要說什麼,只聽壠羽綠嬌軟的聲音傳出來:“烈哥哥,哥哥放過花神醫和暖香姑娘吧。他們是皇妃娘娘的心頭之人,若傷了他們,皇妃娘娘不忍,烈哥哥自己也不忍啊。烈哥哥如此為了綠兒,綠兒當真擔當不起了。”

壠羽烈回頭瞧了一眼綠兒,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你安心歇著,不必多言。”他再轉頭望向冰焰:“綠兒如此可人心,為何皇妃容不下綠兒。”

徹骨的冷意襲上心頭,起風了,冬天至了嗎,好冷。冰焰盯著壠羽烈的雙眸試圖找出半似端倪,卻發現那兩汪幽潭裡深邃無比,她什麼也瞧不見。對視了半天,冰焰清冷說道:“陛下言重了,皇上心頭之人在金陵身份何等尊貴,豈需要問冰焰容的下容不下。”

壠羽烈不再看冰焰,轉眼望向暖香二人,“罷了,今日綠兒公主求情,暫且饒了你們。”

壠羽烈轉身走向馬車內,不再看他人一眼,威嚴命令道:“來人,送皇妃娘娘回車內休息。”

暖香瞧著主子,一臉的心疼與心酸,墨離鷹倉聽了壠羽烈的話連忙上前去扶暖香,暖香沒好氣的瞪著他們:“我又沒受傷!”暖香將受了傷的花無錯交到他們手上,語氣不善的說道:“好好看著,少一根頭髮小心我砍了你們!”說完,追上去,亦步亦趨的跟著冰焰身後。路過燕尋時狠狠剜了他一記白眼。

燕尋摸摸鼻子,轉過頭去,似要和墨離鷹倉說話,那二人看也不看他一樣,冷哼一聲,與他擦肩而過。

燕尋一臉沮喪,望著綠兒的馬車內,卻掩飾不住滿心的擔憂。

冰焰挺直身形,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向馬車,一身的傲然,一身的淡然,彷彿天地之間,沒有什麼可以讓她失了從容的。

壠羽烈僵在馬車邊緣半晌,拳頭握的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終於忍不住似的衝上前去,追上冰焰,一把抱起的人兒,大步走向馬車內。

冰焰只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再沒有其他動作,沒有抗拒,也沒有表情。壠羽烈一直抱著冰焰,面上也沒有表情,目中更是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只是這樣緊緊抱著。

來到車內,在軟榻上坐定,他依舊沒有放開她,將她裹於自己懷中,輕聲開口:“焰兒,對綠兒好點。恩?”語氣有一絲僵硬。

冰焰睫毛微微動了動,不確定的問道:“壠……壠羽烈,你有事瞞我嗎?”

壠羽烈心中一顫,一咬牙,沉聲說道:“你猜的對,綠兒坦白的對我說她不願意做公主。”他勾起冰焰的下巴,“不過,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要其他的都可以,但是在金陵無論是皇后或是皇妃,只有一人。”

冰焰盯著壠羽烈的眼睛,認真的瞧,再問一次:“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壠羽烈,告訴我,你可有事情瞞我?”

壠羽烈深潭似的雙眸讓人看不見底,無數情緒盤旋在那裡最終醞釀出一股狂肆的風暴,他低頭,吻住了她,傾訴的無盡的纏綿與痴狂。

熱情纏綿了許久,他放開她時,眼眸裡深幽的火焰已經染盡,他啞聲說道:“焰兒想的太多了。你也累了,睡吧……”

冰焰放下心頭疑慮,只當是這些日子精神太過緊張,草木皆兵了。窩在壠羽烈的懷中,微眯雙目,似要睡去。

一陣悠揚的琴聲穿了過來,帶著無盡的悽楚離別之情,打斷了兩人間稍稍緩和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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