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斷崖邊大匹騎兵步步壓近!他們都知道,這些騎兵甚至無需用箭只需砍斷鐵鏈,五人便會墜入萬丈深淵。萬分緊急的時刻腦中卻越發清明,心思一轉,冰焰迅速丟擲火舞曼陀羅的花種,鑲入山崖,那花種瞬間肆意生長出綠色的藤蔓,火紅的花朵。
翠綠藤蔓如同無數枝舞動的飛龍向著五人生長開去。
同時頭頂上的騎兵已經到達,果然揮劍欲要朝著鐵鏈砍去。
其餘四人聞聲抬頭,欲呼不妙,冰焰卻搶聲一步呵道:“放手!”
壠羽烈立刻領會了冰焰的意思,五人放開鐵鏈的同時,火舞曼陀羅的如八爪章魚一般伸出的藤蔓已經分別將五人攔腰纏繞住。並且迅速向下方生長將五人朝著懸崖底部送下。
又躲過一劫,滿心以為可以鬆一口氣,正在被火舞曼陀羅的藤蔓纏繞下滑的五人,卻因為對面架起的一架巨大的弓弩而頓時將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巨大的弓弩用一輛小型戰車駕著,十人拉弓,弓如滿月,威力巨大,弓角上欲要彈出的並不是箭,而是一個巨大的赤紅色的球狀物體。
“不好,陛下,那是刺火流星原石球!”鷹倉說道。
除去冰焰這個現代人,日月大陸還沒有製作火藥的技術,刺火流星是赤炎國特產的一種低能量的微型火藥原石。這種原石顆粒很小,威力也不大,所以一顆兩顆的刺火流星,雖能傷人,卻要不了人的命,但這千萬顆刺火流星拼成的原石球就是一個微型炸彈,撞上他們還不將五人炸的粉身碎骨。
刺火流星這種火藥原石極為珍貴,看來為了捉他們,曲懷傲可能將全國的刺火流星原石都收集起來了吧。
眼見著龐大的刺火流星原石球將要向著他們五人的方向飛了過來,壠羽烈對著冰焰說了一聲:“別怕。”然後一劍割斷纏繞著他的藤蔓,單手重新抓上一根新的長騰,揮起寶劍一劍劈斷了依舊懸掛于山崖的鐵索。劍光與鐵鏈相觸火花迸射,壠羽烈單手抓住斷掉的鐵鏈,將蟠龍劍收入腰間。
見著壠羽烈瘋狂的舉動,冰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要做什麼!”
壠羽烈對著冰焰露出一個傾倒眾生的笑意,再回頭時,銳利的眼眸放射出決絕冷冽的光,盯著那刺火流星原始球的朝自己飛來的方向,腳下猛然向著牆壁一蹬,整個人便如一柄出鞘利劍飛了出去,同時手中百丈長的鐵鏈被長臂狠狠甩出!
高大身形騰飛如同猛虎騰嘯,手中鐵鏈翻滾如同巨蟒騰飛,鐵鏈準確地捲起正飛來的刺火流星球,猿臂使出十分力氣,用力一甩,那球便又被彈飛回了原處,那十個人拉滿弓才能彈出的刺火流星球竟然被壠羽烈一人一根鐵索又捲起甩了回去,撞上了斷崖,只聽轟然一聲巨響,那巨大的原始球撞上山崖頓時爆炸,將斷崖上的騎兵炸的粉身碎骨。
躍上半空的壠羽烈並沒有就此罷手,身形飛轉如同狂龍嘯海,一手握著藤蔓,在空中一轉身,如同魔皇索命,長長的鐵索又朝著另一面山崖上的騎兵揮去,鐵鏈如蟒,橫掃千軍,頃刻間,那站在崖邊還沉浸在對岸爆破餘韻中的騎兵,連人帶馬大半被鐵索掃落懸崖。馬蹄嘶吼,士兵慘叫,紛紛墜落山崖!
頃刻之間完成這一切的男人,仰頭對著山崖冷冷一笑,那崖上殘餘士兵竟然驚駭的化作石像。
有一種人,無論身處何種逆境之時都難掩一身渾然天成的尊貴和狂傲混合的氣息。壠羽烈就是這種人。
一個人,一根鐵索,在懸崖絕境面對四面埋伏,竟然依舊龍武虎威,然反敗為勝,讓人不禁懷疑,這真是人類嗎!
壠羽烈收拾完崖上的騎兵,回到冰焰面前,冰焰笑意吟吟的圈住壠羽烈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老公,你真棒!”
壠羽烈頓時心花怒放,抱起冰焰接著火舞曼陀羅,一路飛壁而下。
萬丈深淵之下是一個深幽的山谷,順著河流行了不多時,五人在一處山石蹉跎的淺談河岸邊停下,除了冰焰身體完好,其餘四人身上都帶了傷。墨離要過來侍候壠羽烈,卻被冰焰抬手阻止,“我來,你們去處理自己的傷吧。”
冰焰在壠羽烈面前蹲下身,輕輕為他脫去靴子,那雪白的襪底已經是血紅一片,冰焰伸手便要去撥那襪子,壠羽烈卻拉起冰焰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不要看。”他不願意冰焰見著那些髒東西。
壠羽烈自行撕去那已經和腳掌黏糊至一團的襪子,血肉剝離,他卻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剝了一隻又要去剝另一隻,見他對自己的動作很是粗魯,冰焰看著不忍,抬手阻止他,“還是我來吧。”蹲下身子,細心為他將黏糊血肉的襪子輕輕剝掉,冰焰的眼裡溢滿的心疼。然後將他的腳放到河水裡清洗,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小心。
壠羽烈卻十分享受冰焰的表情,當冰焰把那腳上上了藥之後,壠羽烈竟然皺著眉頭撒嬌似的說道,“焰兒,我的手掌似乎也傷了,你也幫我瞧瞧?”
冰焰撥開他的手掌,發現雖然磨破了皮卻不是很嚴重,輕聲說道:“手上的傷不是很重,讓我看看你後背吧。”鐵索斷掉那一刻,因為慣性撞上石壁,一定又是青紫一片吧。
壠羽烈的搖頭,“後背能有什麼,你幫我看手吧。”讓她瞧後背的話,他就享受不到她心痛的表情了。雖然,那裡的傷比較重。
冰焰敗給他了,只有為他的手清洗上藥,另一邊,暖香毫不留情的冷聲呵斥著墨離鷹倉二人:“我要你們管?滾開!不要碰我!”
再看那二人死皮賴臉的附在她的腳下為她洗腳上藥呢。
稍作休息,補充一些食物,五人順著溪流的方向走去,溪流深處是一片濃密的林子,越走林子越密,枝葉濃的看不見日頭。整個林子彷彿一堵堵厚厚的牆,將五人圍困在裡面,五人在黑暗的林子裡走著光線也不清晰,踩著厚葉的沙沙聲越發詭異。
五人皆是人中強者,誰也沒有驚慌或者懼意,即使前方有機關算計,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便是。一個黑林子算什麼。壠羽烈挨著冰焰,雙手一拖將人兒打橫抱入懷中。
冰焰低聲說道:“瘋子,腳上還有傷,這樣做什麼?”
壠羽烈卻不以為然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一臉的惋惜,答非所問:“早知道要過這黑林子,應該和他們三人分開走。”
“為什麼?”冰焰不解問道。
壠羽烈湊近她的臉頰壞壞的說道:“焰兒不覺得要是在這個黑林子裡的話別有一番情趣嗎?”
冰焰氣紅了臉,用手擰了一下壠羽烈的胸膛:“瘋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事!”
壠羽烈笑的更緊邪惡,“什麼時候也不能妨礙朕疼愛自己的皇妃啊。”
冰焰無語了。“快點放我下來吧。你腳不疼嗎?”
壠羽烈卻置若罔聞,依舊抱著冰焰走路。他知道,他的焰兒比起長時間騎馬更不能適應的便是長途跋涉。聽說二十一世紀的人都有很先進的代步工具。他怎麼捨得焰兒在這裡跟著他吃苦呢。
他低頭望她:“要是困的話,就眯起眼睛睡一會兒,不用擔心。”
冰焰知道壠羽烈的心思,也就由她,安心的窩在他的懷中,享受著他的懷抱。乖巧的點頭,將小腦袋靠上他的懷中,半眯睡眼。
“暖香,要不要我也抱你走?”墨離問道。
“不用!我的任務是保護好主子。而不是接受別人的保護。”暖香公事公辦的冷冷說道。
“暖香,有蛇!”墨離誇張的驚呼道。
暖香一刀劈過去,那枯葉裡的蛇便被劈成兩截。她斜眼冷冷瞧著墨離,不屑說道:“沒出息!”
鷹倉撲哧笑出了聲。
墨離摸摸鼻子,抱怨道:“暖香,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一般女人見了蛇不都會驚叫著撲進男人的懷抱嗎?
“我不是女人,我只是主子的暖香。”暖香沒有語調的說道。
墨離和鷹倉無語了。就像他們把壠羽烈視若生命一樣,暖香也將冰焰視若生命吧。
終於穿過黑樹林,眼前豁然開朗,望著眼前的美景,一向冷清的暖香也忍不住驚呼:“哇,主子快看好美啊!”
在壠羽烈懷中淺睡的冰焰聽見暖香的驚呼睜開睡眼,頓時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好一處仙境幽谷,沒有陡峭的山石,沒有任何殺戮的氣息,有的只是鳥語花香,翠草蓯蓉,沒有大棵的樹木,只有小叢的灌木,翠綠的草茸茸的鋪滿一地,彷彿綠色的地毯,地上開滿嬌豔雨滴的不知名的紅花,三五棵一簇,佈滿整個草地,香氣四溢。花間還嬉戲著幾隻蝴蝶。
“哇!這是人間仙境。”暖香深深吸了一口花香。
墨離也鷹倉也咧開嘴笑,此時的暖香倒有幾分女人味了。
冰焰從壠羽烈手上落下地面,低頭瞧著這些鋪滿草地的花,整個山谷好像只有這一種花。那紅色的花,九瓣九層,翠葉黃蕊,比牡丹更為嬌顏,確實美豔無比,燦爛無比。
“主子你瞧,這花真是漂亮。你知道這花叫做什麼名字嗎?”暖香問道。她知道冰焰愛花,懂花。
冰焰搖頭,“這種花我也沒有見過。趕路吧。”
無心注意花草,一路繼續前行,越往前去,這種花越是多,越是密,景緻越是優美,蝴蝶也多了起來,先是三三兩兩,後來便是成群結隊,花間飛舞,變成了圍繞著五人飛舞。
一轉眼,那圍繞在他們四周的蝴蝶更多,炫採奪目,五彩繽紛。如果迎著陽光細看,那些蝴蝶飛過之處羽翼上會灑下一陣陣的熒粉,華光四溢,流光溢彩,花香沁人,蝶粉晶瑩,人間仙境啊。
壠羽烈立住腳,心中漸漸升起疑惑,盯著那蝴蝶瞧著,那蝴蝶有男人拳頭那麼大,五彩斑斕,煞是美豔。再望前方,又有,大群的蝴蝶湧了過來,整個畫面壯麗唯美。陡然,一道利光閃過腦海,壠羽烈心中大驚,一手抱住冰焰單手將掌風向著那些蝴蝶掃去,同時對著身後三人說道:“快揮開那些蝴蝶……”
下面的話,卻頓住了,回身望去那三人皆已經倒地不起,再看懷中人兒也是緊閉雙目,呼吸微弱。
壠羽烈壓抑住心裡的心疼與心慌,將冰焰整個人抱起,鋒利如芒的銳眸刺向空氣中的,冷聲說道:“碧落花,黃泉蝶,曲懷傲,為了對付本尊,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聞了花香,受了蝶粉便會吸入一種花香和蝶粉混合的十分詭異的毒素。
誰能想到如此嬌媚的花,如此絢麗的蝶竟然是來自地獄的索命無常催命厲鬼。赤炎皇族的獨門異術,由於花種罕有,蝶蛹培育極為艱難,這碧落花黃泉蝶百年才能培育出一次,一次開花十二個時辰,蝴蝶也只能生存十二個時辰。所以只是聽聞,日月大陸鮮少有人真正見過碧落花黃泉蝶的模樣。沒有想到,這曲懷傲竟然為了捉壠羽烈,把這樣的獨門異術都用上了。
“花美豔似碧落仙,蝴蝶追魂黃泉淵。”一句奪命之詩,曲懷傲妖豔身影翩然落於壠羽烈的面前,丹鳳眼冰若寒潭,冷冷望向壠羽烈:“壠羽烈,碧落花與黃泉蝶混合的毒素,除非用我赤炎皇族祕傳的羽商九宮音律清神洗腦,否則神仙也難救。”
曲懷傲將視線望向壠羽烈懷中的冰焰,絕美的妖豔的丹鳳眼裡愛恨交織的情緒再也難以掩飾,“把她交給我,今日我便放了你們四人一條活路。”
壠羽烈收緊手臂。狂傲的語氣滿是不屑:“想攔本尊,曲懷傲,你可有這個本事。”
曲懷傲把玩著手中緋紅的血玉笛子,不緊不慢說道:“攔不住你,你儘管離開這裡。半個時辰之內沒有羽商九宮音律為她清神洗腦,藍冰焰一輩子都會做個活死人。壠羽烈,你可想清楚了。”
壠羽烈後退一步將冰焰輕輕放在身後草地上,拔出蟠龍劍指著曲懷傲:“朕想的很清楚,曲懷傲,為本尊吹一曲羽商九宮音,否則,今日你別想活著走出這山谷!”
曲懷傲冷冷笑道:“你以為我怕你不成。”他用血玉笛指著藍冰焰,冷冷吐出幾個字:“我走不出這裡,便和她,玉石俱焚。”
不再有話,蟠龍劍已經向著曲懷傲刺去,曲懷傲雙龍畫戟出手,金光和赤光炸出陣陣刺眼火花,巔峰對決,一眨眼功夫兩人便過了幾十招,難分上下!
一道絳紫一道緋紅兩道身影飛向半空,劍氣橫飛,光刃殘舞,一轉眼又是數十招,曲懷傲的青龍畫戟對著壠羽烈是招招狠勁,招招致命!
而壠羽烈的蟠龍劍雖然夾雜雷霆萬鈞的氣勢攻向曲懷傲,卻處處留有餘地,對於眼前這個敵人,他不能殺,只能擒!
而曲懷傲卻招招要置壠羽烈於死地。一轉眼,得了個空子,曲懷傲的身形向著冰焰的方向飛去,壠羽烈如蒼鷹展翅,飛撲而上,以將格擋,擊退曲懷傲,將冰焰護在身後,“赤炎皇恐怕要失望了,今日你不僅帶不走她,你也別想離開這裡!”
蟠龍劍搶攻飛上,狠若雷霆,靈若旋風!連線了壠羽烈十招,曲懷傲被逼的步步後退,穩住身影急急攻上,曲懷傲冷冷說道:“本皇今日不必勝你,也不必帶走她。本皇只要能夠和你對持半個時辰,藍冰焰就被毀了!”
壠羽烈眼中岩漿湧動,決絕殺氣迸射而出,蟠龍劍一彎一格,刺向曲懷傲的心臟,後者以左手單戟格擋,右手強攻,蟠龍劍如同游龍舞動,靈活無比的鑽出兩個戟之間的空隙準確刺入曲懷傲的肩頭,曲懷傲猛然雙戟一擋,因為慣性後退幾步,一股鮮血噴射而出!
準確的刺了曲懷傲肩窩一劍,蟠龍劍依舊指在那裡,壠羽烈雙眸冰冷,語氣狠絕:“赤炎皇,赤血靈子,若是不想流血而死,朕和你談個條件?”
曲懷傲眉頭微微一皺,此前他是赤血靈子的事情只有少數幾個近身侍衛知道,沒有想到,因為藍冰焰,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有這麼一個致命的弱點了。
壠羽烈拿出在洞穴裡發現的暖血丹和那本古記載赤炎靈子和至尊幻器的古籍,“這暖血丹藥,是歷代赤血靈子苦苦所求的寶物。有了它,赤血靈子的血液不僅可以製毒克毒,而且流血之後再也不必受寒冰徹骨之苦。”他的視線望著曲懷傲血流不止的肩膀,“怎麼樣?勞煩赤炎皇現在為本尊的愛妃吹奏一曲羽商九宮曲解了黃泉蝶和碧落花之毒之,這丹藥和古書便是赤血靈子的了。”
曲懷傲完全沒有想到壠羽烈還有這樣一手,自記事起,他因為身為赤血靈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本人自己清楚,因為他的血有奇效,父皇拿他的血液來練功,母后拿他的血液來駐顏,每每傷口割開之後,他都要忍受冰窖寒徹骨髓的冰寒之苦。血液降到冰點,整個人凍成冰人!幾乎心臟也是冰冷的。一度時間,他認為自己就是個冰人,沒有七情六慾,血液凍結,心臟也凍結了。為了不再任人採血,不再受那寒冰之苦,他殺兄殺弟,最後得到皇位,站在至高至上的位置,再也沒有人可以有權力用他的血了。可是他卻沒有任何成功和喜悅的感覺,是啊,一個冰人怎麼會有感覺呢?
直到那一晚,一張炫目的嬌顏如同冰冷黑窟裡最燦爛的一朵煙花毫無徵兆的在他的冰冷的生命中炸出一抹燦爛的光華。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原來也會跳,而且跳的那麼快,那麼急。他感覺到早已凍結的血液在回暖,融化,他甚至清楚的聽到血液透過血管流入心臟的聲音。
那個女人,是他生命中的奇蹟,而暖血丹,只要有了它,他再也不怕別人知道他是赤血靈子,他再也不必承受冰寒徹骨之苦,他再也不懼怕別人知道他這個弱點了。曲懷傲望著壠羽烈手中的暖血丹,一向果斷的赤炎皇第一次出現的猶豫。
知道曲懷傲在猶豫,壠羽烈繼續攻心,直視曲懷傲的視線說道:“曲懷傲,世上只有一個暖血丹,得到暖血丹的機會也只有一次,你若是想要只需吹一曲拿手的曲子,你若是不想要本尊現在便毀了它。”
言畢,他的手掌緊緊抓住那顆暖血丹,他銳利的雙眸也緊緊的盯著曲懷傲的眼睛,壠羽烈用眼神告訴他,只要他還說半個不字,他立刻毀掉暖血丹!
“好了,既然赤炎皇不願意……”壠羽烈的手掌一緊!
“等等!”曲懷傲疾撥出聲!他猶豫片刻,轉眼望向壠羽烈身後,頓時面色大變。
曲懷傲的臉也讓壠羽烈心中一頓,回身望去,心中大駭!草地上哪裡還有冰焰和其他三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