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談判那麼順利,冰焰幸喜的圈住壠羽烈的脖子親了一口。“你太好了壠羽烈!”有了這四大幫派,她的明晝宮可謂是如虎添翼了!
壠羽烈壞壞的笑,聲音更加低沉魅惑:“我割了這麼大一塊肥肉給你,如此謝,可不行。”說完不等冰焰逃,一翻身將佳人撲在身下。
“不行不行!我不要了……壠……”
“既然焰兒施了美人計,為夫怎能無動於衷呢……”
“不是……不要……嗚嗚嗚……”
“一次讓你收購一個幫派怎麼樣?”壠羽烈繼續**……
“而不可以……以後……再……嗚嗚……”
下面的話被那債權人吞入口中,天下第一大國國君與天下第一大幫派幫主之間的收購談判便這樣在**完成了!
接下來又是一陣天翻地覆,地動山搖,野獸般的低吼和佳人的求饒交織成一股面紅耳赤遐想連篇的曖昧氣氛。
“商紂王”荒**的的結果是冰焰在完成第四次收購的過程中在**睡著了,等待冰焰一覺醒來,已經過了午膳十分。乘著冰焰的此次收購機會讓壠羽烈心滿意足的整整折騰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拖著疲憊的身子試圖坐起,卻無奈渾身如同被打石碾過一般的痠痛。粉蝶紫鳶等七名抱月樓帶來的侍女早就候在一旁,見著冰焰醒來,粉蝶細心的將其扶著坐起,很是自然的輕聲說道:“皇上有交待說他在御書房議事,並且吩咐了,皇妃的就在**用膳,用完膳就在**等著他,陛下說青龍幫的事他很不滿意,要和王妃重談收購事宜。”
粉蝶傳這樣的話已經很是自然了,冰焰的臉卻騰的炸紅了!這個壠羽烈到底怎樣才能餵飽他。冰焰擺擺手,“我還是沐浴之後自己下床用膳吧。”老是這個樣子,傳出去她真的成了商紂王的妲己了。
沐浴之後稍稍解了乏,用了一點膳食,冰焰便打算出宮到明晝宮去一趟。不能再耽擱了,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待。
本該是議事十分,壠羽烈卻火急火燎的趕至眠鳳宮,見著冰焰一身輕裝正欲外出走,他的臉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將冰焰攔腰一抱,大步走向寢宮內室。
“壠羽烈,你做什麼?”冰焰不滿的問道。
壠羽烈將她抱入內室,放在軟榻上,沉著面說道:“你要外出為何不同我說?”
“我只是上明晝宮一趟,晚膳之前就趕回來。再說,你不是正議事嗎?”
壠羽烈面色很不好看:“你若是出宮我也不攔著你,不是說好了,我陪你一同的嗎?”他站起身,“來人!更衣!”
說完也不等侍衛靠近,便自顧自的解開蟠龍黃金腰帶,解開龍袍盤扣。
“你這是做什麼?”
“更衣,陪你一起去明晝宮。”壠羽烈認真說道。
冰焰趕緊起身再將他的盤扣繫上,“正是議事時間,怎麼能把一干大臣涼在御書房上。”她在拿過腰帶為他重新系上。
壠羽烈低頭瞧著為他忙碌的一雙小手,怒氣全數消散,無比的滿足於幸福之餘又帶著點微微的隱憂,他總覺得她要離開自己似的,患得患失。輕輕抓住她的手,輕聲說道:“焰兒,不要離開我。”
冰焰仰頭望他:“壠羽烈,你太緊張了。好,我不離開,你安心上御書房吧。等你有空我們再一同出宮。”
壠羽烈拉著冰焰的手,邪惡的低聲說道:“晚上我們再談談關於收購的事?你瞧,你最後都睡著了,那我不是虧了?”
冰焰面色微微發紅,沒好氣說道:“你這個人!我累了,要睡覺了。”
壠羽烈見著冰焰神色有些疲倦,微微心疼,彎腰一抱將她放入**,“那你再睡一會,過一會兒我就過來。”他吻了一下她明淨的額頭,佳人已經半眯睡眼,壠羽烈寵溺的輕笑出聲,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待壠羽烈離開,冰焰緩緩睜眼,神色越發暗淡。壠羽烈如此這般,讓她心中怎能捨得。嘆息一聲,罷了,捨不得也得舍。
不能在耽擱了,既然單獨出不了宮,那也不必出宮了,她拿起紙筆,寫了字條系在白鴿腿上放飛了出去。
又翻開她的兵法手札繼續寫著。
望一望天色,拿起七彩幻晶石,走到室內的那盆木芙蓉旁,咬破食指將血滴在七彩幻晶石上,唸了一句:“摧!”那七彩幻晶石的氣色光芒射在木芙蓉上,那木芙蓉頓時快速生長開來,不等它生長過大冰焰再念一句:“收!”七彩光芒收斂,那木芙蓉又變回原來一般大小。
冰焰暗自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利用七彩幻晶石直接控制植物了,她望著光芒收斂的七彩幻晶石,輕嘆一聲:“全靠你了,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愣愣瞧著自己的食指,現在她才知道,這自由控制植物的幻法不是隨便用的,以血滋養靈物,偶爾用一兩次還可以,修煉七彩株幻種子也沒有問題,然而若是長期大規模的直接使用七彩幻晶石操控植物,那她就必須大量血液供應,後果不想而知。除非萬不得已,這種折損壽命的幻法,還是少用為妙。
御書房內,壠羽烈大臣們正各抒己見,壠羽烈卻心神不寧。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是的。
忽然陡然粉蝶慌慌張張來報:“陛下!陛下不好了!”
壠羽烈騰的一下站起來,幾乎掀翻了書案。一下竄到到粉蝶面前:“快說怎麼了?”
“皇妃娘娘她面色青紫,似乎……似乎是中毒了!”粉蝶戰戰兢兢說道。
壠羽烈聞言大震,再也顧不得其他,旋風一般的衝進眠鳳宮。
“焰兒!”
見著躺在**痛苦不已的冰焰,壠羽烈頓時亂了心神,衝上前去,抱住顫抖不已的人兒,急聲呼道:“你怎麼了焰兒?”大手撫摸上她的額頭,發覺她的身上已經冷的沒有一絲人氣!壠羽烈心疼不已,心驚不已,大聲吼道:“御醫!快穿御醫!”
御醫已經跌跌撞撞的進了眠鳳宮為冰焰診治,壠羽烈膽戰心驚的守在一旁:“快說,這是怎麼了?”
御醫們連忙戰戰兢兢惶恐的跪了一地,“是中毒,只是,陛下恕罪,臣等查不出病因。”
“混蛋!要你們幹什麼吃的!”壠羽烈聞言心神大震,更是亂了方寸,爆吼道:“全部拉出去砍了!”
“壠羽烈……”冰焰輕輕喚著。
壠羽烈趕緊抓住冰焰的手,“怎麼樣?焰兒,是不是很痛?怎麼會中毒?”壠羽烈望著七名侍女吼道:“你們是怎麼侍候的!王妃的膳食呢?是不是一一試過毒?”
冰焰抓住壠羽烈的手:“不用擔心,你去找花無錯,他是百手神醫的後人,什麼毒都能解的。”
壠羽烈一聽花無錯能解毒,也顧不了許多立刻命明捲去找來花無錯。
赤炎雕代步,不需多時花無錯便來到皇宮。
花無錯在房內為冰焰診治,壠羽烈慌亂的在外室踱步,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宮門外御廚,宮女,太監,凡是有可能接觸到冰焰膳食的人全數跪了一地。皇帝只要咳嗽一聲就可能讓他們的人頭落地,誰能不懼!
不需片刻,花無錯緩緩步出內室。壠羽烈急忙趕過去,抓住花無錯問道:“焰兒怎麼樣了?是什麼毒?能解嗎?”
花無錯是個十六歲的少年郎,眉清目秀,脣紅齒白,一雙明目清泉汪汪,俊眉彎彎,不笑時也似含笑,整個靈秀的人兒頗有一股子相似於冰焰的張狂勁,他抬頭望向壠羽烈,並不拘於禮數,挑起濃眉說道:“我花無錯出手還能有治不了的人嗎?”
聽著花無錯這麼一說,壠羽烈頓時放下心來,也不怪罪花無錯的無禮,安慰自己一般,恍惚喃道:“那就好,那就好……”他終於喘了一口氣,問道:“那是什麼毒?”
“先別高興的太早。”一句話又讓壠羽烈的心沉入谷底。對著花無錯咆哮吼道:“混蛋!那你還說什麼……”
哪想那花無錯竟然一抬眼,呵道:“你聽我說完,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啊!”
壠羽烈狠狠瞪了花無錯一眼,似要發怒,花無錯挑釁的一抬下巴,一挑眉。壠羽烈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眼下治療焰兒要緊。這小子以後再治他!
花無錯丟給壠羽烈一個“這就對了”的表情,繼續說道:“原本上次宮主受傷落入碧落湖底,受到冰牢的寒毒侵蝕,雖然治癒卻寒毒未徹底清除,身上殘餘的寒毒倒也沒有什麼,可是又遇上了清毒,這單單一種清毒也沒什麼,只是兩種毒素混合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種新的毒。這種毒就有點麻煩了,這毒治是能治好的,可是要想讓這兩毒徹底清除,就要費一些時日,費一些功夫。”
“你別囉嗦!到底怎麼治?”壠羽烈打斷花無錯。
花無錯繼續說道:“在翡翠峰的山頂有一溫泉,泉眼邊緣生長著天然的驅毒草藥,泉內有宮主練功的溫玉床,必須在那溫玉**閉關以內功修煉,接著溫泉內的草藥和溫玉床的靈氣配以我特製的藥丸,以自身內功將毒素緩緩逼出即可。”花無錯說道。
“如此便可?”壠羽烈將信將疑問道。
“當然,你當我百手神醫是浪得虛名嗎?”花無錯洋洋得意說道。
“那要閉關多久?”壠羽烈問道。
“兩個月。兩個月內切忌不可有人打攪,否則會走火入魔。”花無錯認真說道。
兩個月?壠羽烈皺眉須臾,一咬牙,“行!朕這就送焰兒去翡翠峰!”
壠羽烈衝進房內,見冰焰服了花無錯的藥臉色已經有所好轉,心疼的緩緩將她抱起:“都是我不好,焰兒又讓你受苦了。我們這就去翡翠峰。”對於花無錯隨口瞎掰的病情一向心思縝密的壠羽烈全無懷疑。看著冰焰如此模樣心都疼的碎掉了,他哪裡還有心情懷疑什麼。
冰焰依依不捨的望著壠羽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哭?還痛嗎?”冰焰的眼神讓壠羽烈心酸又心疼,語氣不自覺的也柔軟了。
冰焰搖頭不語,只是望著他,似乎要將他的容貌印入腦子裡。
壠羽烈安慰說道:“只是兩個月而已。我每日處理完朝中之事便會去溫泉外守著你,不怕哦。”話雖這樣說,要兩個月不見她,他真擔心自己能不能熬得住。
“恩,好。”冰焰輕聲說道。只是視線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壠羽烈被冰焰瞧的越發揪心,低頭吻了她的額頭,不敢再耽擱,親自將冰焰送到了翡翠峰。
溫泉內,泉水叮咚,煙霧瀰漫。
冰焰坐於中間,神色正常,沒有一絲中毒之象,因為她原本就沒有中毒,只不過服用了一種可以產生中毒表面症狀的假毒藥。關心則亂,壠羽烈太過緊張她,才沒有發覺自己上當了。
不久,暖香進入,“主子,皇上離開了。”
冰焰點頭:“好,新收購的四大幫派,就交給你的,如何處理,按我說寫的計劃去做便可以。”
“主子,您真的要去赤炎國嗎?皇上要是知道,非得發瘋不可。”暖香擔心問道。
“不用擔心,他不會發現的。”她知道為了她的安危,兩個月之內,壠羽烈必定不敢踏進這溫泉半步。
一騎良駒,一身輕裝,冰焰已經離開金陵皇城在前往赤炎國的路上了。
那日在皇陵,那紅衣人丟下的紅色包袱裡面放的不是別的,而正是壠振宇當日被困時穿的那件繡著蓮花的袍子。
袍子裡有一封信,拆開來一瞧,竟然是赤炎皇的字跡:“欲見此人,還請公主親自前往我赤炎。”
上面蓋的正是赤炎皇的玉璽。
冰焰那時才明白,怪不得那日武玄要殺壠振宇時,侍衛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便住了手。原來是赤炎皇要這利用壠振宇引自己去赤炎國。怪不得武玄將他們拋下火坑時要用五名侍衛將他們圍住然後套上黑袋,扔下火坑。原來是藉著那個機會把壠振宇從屋頂洞中偷樑換柱,換另一個人上來!
得知壠振宇沒死冰焰是又驚又喜!她心疼的那個男人,如果父母都在,他該是多麼幸福啊!是啊,那個從小便從未感受過人間親情的男人,該是多麼幸福啊!
用自己去換回壠振宇。壠羽烈知道必然發瘋!不用自己去換,萬一壠振宇再有什麼不測,她將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這件事若是讓壠羽烈知道,他又該在親情和愛情面前面臨兩難的選擇了。這種選擇是何其殘忍。她再也不要他經歷那樣的痛。
所以,她有了這樣的決定。她給自己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內,她不僅要救回壠振宇,而且要盜取赤炎國的赤火龍珠!她不僅要取得赤火龍珠,她還要還赤炎皇一份大禮!她要讓那些人見識見識她藍冰焰到底是何人?誰若是傷了她要保護的人,她必以千萬倍的還回去!
曲懷傲,你不是要本宮去赤炎嗎?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後悔!
五行至尊幻器,她將一件一件的為他取得!
壠羽烈,暫別了,為了你的幸福,為了我們將來的完美生活,暫別了!
我要的只是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