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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76 五行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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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五行至尊

由於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準備,所以他們沒有去皇宮,還是回了烈王府。

進入王府大門,兩人頗為曖昧的穿戴和動作讓冰焰十分不自在,低聲說道:“放我下來吧,你瞧,人家都看著呢?”

壠羽烈一挑眉,低頭湊近她的耳際,沉聲問道:“你確定你還能走路?”

冰焰沒好氣的捶他一拳。只有繼續窩在他的懷裡,丟人也只有丟了,她身上還裹著壠羽烈的外衣,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壠羽烈是個瘋子,也只有和他一起瘋了!

穿過長廊一路走向蟠金閣,卻發現那個纖弱的青衣女子站在走廊的一側。

冰焰轉眼望向武紫煙,心中微微驚訝。而壠羽烈卻面色寒了下來,走到武紫煙面前,停下腳步,他第一次看她一眼,冷聲說道:“你怎麼還沒走!”他不殺她已經是給她天大的恩惠了。

哪知那武紫煙輕輕搖頭,溫柔卻決然說道:“紫煙既然已經嫁到烈王府,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紫煙是不會離開王爺的。”

聽著紫煙的話冰焰不由的凝起眉頭,這個武紫煙簡直讓她無語了。而壠羽烈聽了武紫煙的話心中咯噔一下,低下頭頗為憂心的瞧了一眼冰焰的臉色,果真見她皺起眉頭,壠羽烈心中越發緊張了。

他冷眼望向武紫煙,陰沉著面,哪裡知道還未等壠羽烈開口,那武紫煙巧步上前,溫柔說道:“妹妹這是身子不適嗎?”說完便要伸手去觸冰焰的眉頭。

壠羽烈臉色一黑,向後一讓,無情吼道:“滾!不准你碰焰兒!”

被壠羽烈這麼一吼,武紫煙怔了一下,隨即嘴角又綻放笑意,再上前一步,“烈哥哥,我只不過想要看一看妹妹,幹嘛這麼緊張!”說完再次拿出手絹向著冰焰伸出去。

一陣幽香飄了過來,壠羽烈眼神一厲,頓時封住冰焰周身穴道,爆吼一聲:“你找死!”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武紫煙的肩窩,將她遠遠的踹飛了出去!

“傳御醫!”大吼一聲,不敢耽擱壠羽烈抱著冰焰快速朝著蟠金閣飛去。

冰焰知道武紫煙方才對自己下毒了。不過她躺在壠羽烈的懷中一點都不擔心。只是聽見身後武紫煙喪心病狂似的大笑出聲,讓她心中鬱結:“哈哈哈!藍冰焰!我詛咒你!我用我肚子裡未出生的胎兒之血詛咒你和壠羽烈斷子絕孫!永遠也得不到幸福!我詛咒你們斷子絕孫!”

武紫煙瘋狂的聲音聽得冰焰頭皮發麻,臉色也越發蒼白,壠羽烈嚇壞了。緊張的守在旁邊等待御醫診脈的結果。

那御醫緩緩下跪說道:“啟奏陛下,娘娘中的是一種名叫清毒的毒粉,幸好陛下已經第一時間封住娘娘的周身要穴,只需再煎藥服用數日便可痊癒,沒有大礙。”

壠羽烈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坐上前去握住冰焰的手,“幸好你沒事。”心中還是覺得忐忑,他又不放心的小心問道:“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那裡不舒服?”

冰焰搖頭,狐疑望向壠羽烈:“我很好。沒事。你不是也吸入了那毒粉了嗎?你怎麼樣?”

壠羽烈說道:“我沒事,小時候在毒藥池裡泡慣了,一般的毒都奈何不了我。”

冰焰緩緩撫摸上壠羽烈的臉頰,這個男人,認識越深,越是讓人覺得心疼。

壠羽烈抓住冰焰的手,“好了,你睡一會吧。”

粉蝶前來報告:“主子,武紫煙得了失心瘋一般向蟠金閣衝來,被侍衛拿住了。”

“殺了!”壠羽烈冷情說道。

“別!”冰焰抓住壠羽烈的手。她倒不是同情武紫煙,她唯恐喪父之痛,一時矇蔽壠羽烈的心性,等他緩過這陣子悲痛之後,會後悔自己之前的冷情決定。“雖然,皇后,壠振宇,武玄都害過你,可是武紫煙從沒有害過你。她所有的錯,只是因為太愛你了。”

“可是她想要害你!只是這一條就夠她死一百次了!”壠羽烈冷聲說道。

“你瞧,她還有一雙相似壠羽綠的眼睛。”冰焰軟聲說道:“羽綠不是藍皇害死的,而是她知道你的身世祕密被武玄滅口的。你說,她一個小小的人兒有多麼溫暖的一顆心才可以為你這個毫不相干的人做到如此。”

提到壠羽綠,壠羽烈心中軟了下來。知道她不是他親妹妹,反而更加覺得心疼那個早夭的小人兒。

“好了!武紫煙是武紫煙!綠兒是綠兒!”壠羽烈打斷她。傷了她的人,他必以百倍還她,不論她是誰!

“可她是綠兒的親姐姐。”冰焰打斷他。

見著冰焰堅決,壠羽烈沉面說道:“好吧,把武紫煙打入大牢!永世囚禁”

這個壠羽烈!冰焰心中暗笑。

也不知怎的聽著武紫煙那失心瘋般瘋狂的話,還是怎麼了,她陡然想到了可能肚子裡已經孕育他們兩共同擁有的小生命了。她覺得他們兩身上的殺孽都太重。要為將來的孩子稍稍積點福德。

日月年曆1997年,十月二十二,新壠皇壠羽烈登基。追封前太子壠振宇為明祖太上皇,花月夫人為明祖皇太后。

由於太上皇壠振宇仙逝所以壠羽烈的登基大典一切從簡。而封后儀式也未舉行。冰焰的喜轎曾經兩次抬進王府卻都沒有能夠與壠羽烈順利拜堂。壠羽烈原本要在登基之後給冰焰一個貨真價實的盛大的冊後大婚儀式。卻被冰焰懇言謝絕。

壠羽烈那日先救了自己導致父親身亡原本不孝,父親大喪期間舉行婚儀,更加不孝至極。

她知道壠羽烈嘴上不說,事實上對於壠振宇的死也是十分愧疚。她怎能如此不知好歹。反正只要他的人是她的,又何必在乎一個形式和一個莫須有的名分呢。

所以她決定和壠羽烈為太上皇守孝三年再行封后大典。這樣做雖然不能彌補什麼,卻至少能讓他們自己心裡好過一些。

對於冰焰的選擇,壠羽烈感動之餘更多的卻是對她的心疼和愧疚。

新壠皇登基,而後宮卻是空設。不過天下人都知道,和皇上的寢宮蟠龍宮緊緊相連的為皇后準備的寢宮鳳眠宮裡的主人是藍冰焰。雖無婚儀,宮廷內外,都以皇妃尊稱冰焰。

開啟壠振揚逃走時留下的錦囊,找到花月夫人的陵墓位置。壠羽烈決定將父親的衣冠和母親合葬。太上皇的葬儀自然十分隆重,這份國喪的隆重與新皇登基大典的簡單又形成了鮮明對比。

原來花月夫人的陵墓也安置在皇陵,就在肖皇后陵墓的後方。只不過沒有名分,沒有墓碑。如果壠振揚不說,沒有知道那墓中躺的是誰。這讓壠羽烈心中又是一片酸澀。

送葬隊伍經過肖皇后的陵墓時,壠羽烈側身下馬,邁步走到那石碑前,那是他以孝子身份親自立的碑,他冷眼瞧了半晌,然後鐵著面,單膝跪地,冷聲說道:“母后,朕再喊你一聲母后,不管如何你的陰狠造就了今天的壠羽烈。但是這也是朕最後一次喊你母后。因為,你不配再擁有皇后這個稱號!”

言畢,他僵直站立,豎起蟠龍劍,一劍下去,那金字墓碑被碎成粉末!

一連竄繁瑣的儀式之後,花月皇太后的墓穴被緩緩開啟,其他人等跪在墓穴之外,壠羽烈和藍冰焰一同捧著為壠振宇趕製的太上皇衣冠,緩緩步入墓內。

這個墓穴並不十分奢華,卻似月宮一般的清明淨。水銀湖泊中白玉蓮花朵朵綻放,水晶簾子圍出一片明淨優。夜明珠照射出月華一般的光暈。四壁上掛滿花月夫人的畫像。

壠羽烈和冰焰走到紗簾圍住的水晶棺外,雙雙跪下,鄭重磕頭,壠羽烈莊重說道:“母親,不孝兒子來遲了。這是父皇的……”下面的話,壠羽烈梗嚥住了,他這個兒子不僅沒有救出父親,竟然連父親的屍體都沒有留住,他實在無顏對母親說出這個事實。

話語哽在喉頭,幾次欲要開口,下面的話卻再也無法說出口,壠羽烈只能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每一個都重似千斤,生生作響。

冰焰也紅了眼眶,同樣磕了三個頭。

雙雙站起,掀開紗簾。下一刻,兩人皆是一驚。

那水晶棺內竟然是空的。壠羽烈和冰焰對望一眼,怎麼會是空的?連個衣冠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壠振宇騙了我們?”壠羽烈皺眉問道。

冰焰水眸緊緊盯著那水晶棺瞧,眼神更加驚駭,抓住壠羽烈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方才壠羽烈說話的的聲音並不大,但是那說話的音波卻將那水晶棺微微震動出淺淺的紋理。

看到那波紋似的紋理,壠羽烈也驚呆了,只見那水晶棺似吸收了那聲波紋理一般,緩緩映出幾個橫撇豎折來,那是字!字跡娟秀,彷彿正有人一筆一劃的在書寫,定睛細看只見那水晶棺上一筆一劃的印出一個個字跡:“前世輪迴,緣盡於此,一縷孤魂,封與聖山,五行至尊,時空扭轉,破解封印,只等吾兒。”

銀色的字跡閃閃發光,最後一個字書寫完畢時,那些字便也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水晶棺依舊是那水晶棺。實實在在的水晶棺。和之前的並沒有不同。

冰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愣愣的看著這些字。

“焰兒!”壠羽烈似乎頗為激動,他下意識的抓住冰焰的手,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焰兒,這是什麼意思,你瞧這些字……這些字有些奇怪!”雖然也能猜測出這些字大概念什麼,卻覺得這些字的筆畫少了許多。

壠羽烈覺得這些字奇怪,而冰焰卻並不覺得奇怪,這些字是二十一世紀的簡體字,而不是日月大陸的繁體。

“焰兒,你為什麼不說話?”壠羽烈望了一眼冰焰若有所思的側臉,再次瞧向那空空的水晶棺。

“這裡是母后的墓穴,沒有錯。”冰焰盯著那水晶棺好不容易才平復震撼的心情,輕聲說道。

“那麼,我母后的遺體呢?”壠羽烈見著冰焰似乎知道其中玄機,緊緊抓住她的手問道。

那些字說明什麼?說明花月夫人的確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

思量許久,冰焰的小手反抓住壠羽烈的大手,傳達給他的鎮定人心的力量。“壠羽烈你慢慢聽我解釋。”

她帶著他坐到紗幔外的水晶石凳上,她緩緩低頭,再抬頭時眼眸中已經是一片明淨。緩緩的一字一句清晰說道:“壠羽烈,我要告訴你我的來歷?你聽了以後不要激動。”原本她不想將她的身世說出來的。事到如今不說也不可了。

似乎料到冰焰即將說出口的話十分重要,壠羽烈也調整好了情緒穩聲說道:“你說。”

冰焰盯著壠羽烈的眼睛,用認真的語氣告訴他,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我的名字雖然也叫做藍冰焰,但是我不是藍相國的公主藍冰焰,我原本不屬於日月大陸,我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機緣巧合,我在原來的那個世界落難,又恰巧碰到了日月大陸的藍相國的”冰焰公主“在前來金陵和親的前夕自殺身亡。所以我的靈魂就穿越時空佔據了這‘冰焰公主’的身軀。所以,原本我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到這個日月大陸的人。”冰焰抬眼望向壠羽烈,小心問道:“我這麼說,你會覺得……害怕嗎?”

壠羽烈愣了好一會才消化掉冰焰的話,“你……你是說……”

冰焰點點頭。

壠羽烈忽然抱住她身體,那圈住她的雙臂開始顫抖了,緊緊緊緊的箍著她,他語氣有些急燥的撥出聲:“焰兒,你是開玩笑的吧,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此時的壠羽烈,一國帝王,一方霸主卻像一個孩子一般的無助。

冰焰嘆息一聲,輕聲說道:“我不是開玩笑,我所講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壠羽烈猛然將她的頭抬起來,雙手捧住她的臉,認真的盯著她瞧,語氣更急:“那麼,你保證!你不會再回去!你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便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你不會再回去對不對?焰兒,你快點給我保證!”

冰焰眼眶微微發澀,原來他是害怕她會離開啊。她安慰似的說道:“別擔心,壠羽烈我保證,我不會離開。”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誰又能知道明天會怎樣呢。就像這花月夫人。

得了冰焰的保證壠羽烈才稍稍安心,卻依舊緊緊抓住她的手,半天才回過味:“那麼說,我的母親……”

冰焰點頭:“對,她也是來自我們那個世界。因為剛才那水晶棺上的字便是我們那個世界的字。”

“那麼她人呢?她也回去了嗎?”壠羽烈焦急的問道。

“一縷幽魂,封於聖山,破解封印,只等吾兒。”冰焰默唸著這些字,“她或許真的沒有死,或許是她在危機時刻遇到了穿越回去的契機,穿越的過程中卻又遇到了無法扭轉的時空之門,所以被困在聖山。而她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必有一天會來此看她。她等著兒子去救她!”

想起青奴的話,冰焰心中一亮,定然是這樣的!

“青奴說過,她之所以能夠逃過皇后的魔爪是因為花月夫人給了她一種假死的藥。那麼她既然給了青奴假死的藥,她自己也有可能服用。”

“也就是說,我母親在藏入這個皇陵裡時是沒有死的。”壠羽烈篤定說道。

“極有可能是這樣的。在這個墓穴裡她遇到了穿越回去的契機,卻無法衝破回去的時空之門。只能被生生困在聖山。之前看過書上說,穿越時空有的人是身體和靈魂一起穿越,有人則是靈魂穿越。我便是後者。如此看來花月夫人便是前者。”回想那字跡,冰焰若有所思,“五行至尊,扭轉時空,破解封印,這怎麼解?”

壠羽烈腦中靈光一閃。五行至尊不正是這日月大陸僅存的物件至尊幻器嗎。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日月金輪屬金系,七彩幻晶石可以操控植物,屬木系。海砂國的冰魄青玉就是水系。赤炎國的赤火龍珠是火系。藏雪國的九轉玄天砂是土系。

那就是說收集齊了五行至尊幻器就可以到聖山把花月夫人從時空門裡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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