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瑤總覺得自己就是蕙質蘭心的代表,只用了五天時間就把原本放破爛兒的屋子收拾成了七星級臨山度假公寓。
現在的房子與之前的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房頂已經被墨離殤修葺好。
她將房間內打掃過後,將原本的窗戶紙全都撕掉,貼上了自己畫的梅蘭竹菊。
每個桌子上都鋪了藍白相間的格子布,清一色的瓷白花瓶中塞滿了野花花簇。
床幔窗簾一應俱全的全都按照她喜好的顏色換掉。
院落裡原本的荒草被收拾乾淨,一邊種上了黃瓜西紅柿,一邊種上了青菜。
大功告成後,她還讓書法好極了的衛青城寫了個匾額掛在了院落外。
上題三個大字,雲瑤居。
浮屠會夸人,說她有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手’,她嬌羞的承認了,她的確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踏上了正軌,因為離開了京城,脫離了王府中那些眼線的監視,墨離殤也終於能脫身跟大家一起去尋找十大神兵的線索。
這日,雲瑤居只剩下浮屠和鈴鐺陪著雲千瑤,吃過午飯後,雲千瑤覺得好無聊,拉著浮屠和鈴鐺去河邊釣魚。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有運氣的人,可今天放餌一個時辰了還沒有魚來咬鉤子,倒是這面板上多了一層古銅色。
她正打算放棄的時候,浮屠大喊一聲:“瑤姐姐你看。”
浮屠一呼,雲千瑤和鈴鐺都往河對岸望去。
不仔細看不打緊,仔細一瞧,三叔二大爺的,趴在岸邊的不會是個死人吧。
鈴鐺嚇的連忙丟掉了手中的魚竿跑到她身後躲起來,開啟了嚶嚶模式,哭。
浮屠看雲千瑤:“姐姐,怎麼辦,要不要過去看看。”
雲千瑤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吧。”
浮屠詫異的看著雲千瑤:“可是,姐姐,你不是一直都很有正義感嗎?不去…好嗎?”
“不好。”正義感這玩意兒本來是可以沒有的,可是被浮屠一說,她忽然覺得自己很高大上,若是見死不救,就是沒人性。
可是當她拉著浮屠的手過河的時候,她還是後悔了。
浮屠到底是男子漢,這種檢視人是死是活的事兒他代勞了。
他緩步上前,將趴在那裡的黑衣男人給翻了過來,手舉到他鼻子底下:“姐姐,還有氣兒,人沒死,救不救?”
雲千瑤本著不多管閒事,就湊下熱鬧的心態過來的,可當看到那男子的面貌的時候她改變了主意了。
“救。”
她小時候沒有打帥哥免疫針,所以對顏值爆表的男人沒有免疫力。
大學的時候,她還被人封為外貌協會的會長呢。
鑑於自己有這麼多的殊榮,見死不救,不,是見帥不救可不是她的風格。
眼前這男人她不敢說比衛青城帥,但也絕對不相上下。
眼睛閉著看不到,但臉型和口耳鼻搭配的很河蟹,給人的感覺很順眼。
不過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不知道他開啟窗戶的時候,會不會漏風。
“可萬一他是壞人呢。”
“浮屠,你不是大夫嗎,你得堅信,人之初性本善。”
她上前幫忙扶人,手不老實的在黑衣人的胸口按了幾下。
哇塞,肌肉,偷笑。
今天當真是釣了條大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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