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嘯自從進修回來是一路走紅,先是內科普通病區副主任、主任,後又是內科副主任,硬把老實巴交的王佳俊擠到保健科去當主任去了。
為了平衡,在水挽香的提名下,醫院任命孟孝清為內科普通病區副主任,這兩個水火不容的人在一起工作了。
自孟孝清提了病區副主任後,原來在那嘯掌管下的普內雷風莎能插手了,孟孝清雖沒與雷風莎直接交心談心,其實兩人也在賈柯南的牽線下也心知肚明瞭,他很支援雷風莎的工作,這讓那嘯很不解。
在普內賈柯南是很聽那嘯的話的,因為他是妻子那群放的遠房哥哥,又是介紹來醫院的恩人。其實他至今也不知是哪個完成了他夫妻調動與迴歸的。但從心眼裡他看不中那嘯為人,刻薄、自私、無學、專橫,在醫療水平上他真的趕不上孟孝清與自己。與孟孝清相比同是外去進修,可孟孝清帶回了技術,而那嘯帶回了關係,每次遇到他解決不了(也是在他範圍可解決的疑難病)也得請他進修醫院的專家來,好象別人就是他長期的柺杖。
一次夜班,病房進了個年老病人,咳嗽、氣短、不能平臥,正好那嘯值二線班,夜班醫生處理不了才叫醒那嘯。那嘯正好進修了呼吸科,這病該是他範圍之內,可是他就是拿不下來。只好求總值班到外面請人。
是醫療問題,醫療問題總值班一電話打到曲德家,曲德指示:“叫那主任請水主任招內科主任級別連夜會診,這半夜哪裡去請外面教授啊。”
總值班又一電話打到內科,那嘯只好馬上請內科主任水挽香。這年紀已過六十了的水挽香在女兒的陪伴下來到了普內病房,馬上叫來賈孝清、雷風莎等內科幹部們進行了緊急會診。
會上,由接診夜班醫生簡單地介紹了病人病情與治療。然後那嘯提出自己的看法:“此病人是個老慢支,現在到了肺心病心衰階段,可用藥還是不見效,恐怕要出危險。”
孟孝清是進修心腦血管的,在水挽香的催促下馬上給病人做了心電圖,提示急性心梗,他提出,“病人雖是心梗,不過從心電圖來看只是小面積梗塞,有槍就過來的可能。”
那嘯道:“這重的病人應該轉院治療,我們擔不了那風險。”
水挽香道:“曲德院長要我們就地解決,說這晚了那裡去請專家來。”看了下孟孝清道:“你是搞心腦血管的,那就麻煩你頂下那主任的二線班。”
那嘯聽了水挽香的安排就好像被人抽了嘴巴,不過他知道妻嫂的用意,讓他離開是非地,莫再走給張老爺子看病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