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見那群芳與值班的孟醫生是熟人,就告訴孟孝清自己去巡房去。孟孝清笑道:“那就莫煩你了,我與同學談下,等會去查房。”
護士很乖,“你就與同學好好談吧,有什麼事情我找你。”
孟孝清吩咐護士注意觀察幾個重病號,隨後要那群芳到醫生辦公室裡坐下談談。
那群芳道:“這我們調動的事情還得託付你,我們家只有兩個老人在家裡,兄弟與妹妹們都在外面,沒人幫上忙。”
孟孝清道:“你家是臨江城老居民,總有親戚朋友啊,求他們幫下找路子。”
那群芳道:“老的一輩人來往也不多了,我家的嫡親親戚也都不在城裡,在我老爺子的老家。何況在大城市裡親戚不象鄉下走得勤,就是有些遠房的內親、外親也生疏了,而與我哥哥們及我的同學們各奔前程來往也不多了,這叫人在人情在啊。”
孟孝清道:“那我就留心,醫院要人我可以找下曲德副院長,這人還能肯幫人。至於調動時的操作還得找下省紡織局裡,聽說我們醫院的蘇紅醫生她丈夫是省紡織局管人事的幹部。不過怎麼去求她啊。”
那群芳高興道:“我與蘇醫生一起進修過婦產科,那時我們兩人的關係還很好,她是幾時調來的啊。”
孟孝清也不清楚,道:“反正我調來時她就在,聽說跟他愛人一起進城。”稍等了下,她又接著說:“就這麼辦,先找麴院長把接收敲定,至於以後調動的事情也不那困難了。”
那群芳道:“你說的容易,就是放也要拼好長時間。”
孟孝清道:“你合政策啊,父母身邊沒子女,可調一人來身邊啊。”
那群芳笑道:“說是這說,要調動可是個難事啊。”
孟孝清道:“沒那麼難,我不也調進來了,事在人為,只要有了走的決心就一定能成。”於是他講了自己調動經過,那就是軟磨細說、求領導放人誠懇,必要時小恩小惠送上酒煙的完事。
那群芳道:“你是系統內調動,可我們是跨系統、跨地區、三線與地方的關係,難啊。不過為了賈想,再難也幹。”
孟孝清道:“你們有賈想,可我連個老婆都沒找上。”
那群芳笑道:“不是雷風莎跟你來了嗎,還是恢復以前的關係吧,再拖兩人都老了。”她雖不是他們的同學,也不是大學生,是被推薦上的醫科中專,好在那時缺婦科醫生,又送她進修了一年學婦科,加之任勞任怨、刻苦求學,又碰到了一個好婦科主任一手帶著做手術,現在也是那三線醫院的小有名氣的婦科醫生了。
孟孝清知道賈柯南會把自己與雷風莎戀愛史與恩仇史講給他老婆聽的,笑了笑,“以前的事情已不重要了,主要是看重在表現,走著瞧吧。”
那群芳託付孟孝清抓緊,自己沒機會再來臨江市了,還得活動三線那邊,有事給賈柯南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