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嘯的父親崇仰知識分子,也愛擺權勢,忙道:“媳婦是醫院會計,他哥是欲灣區區長。”
這得來全不費工夫的路子那群芳不得放過,調不調得回就看這次一搏了,就提到,“伯伯,那嘯哥他們住哪裡呀,我去認下親戚。”
那群芳的父親馬上理解了女兒的用意,這叫乘熱打鐵,要是隔久了那嘯父親與那嘯一嘀咕此事,可那嘯要他父親關門謝客那不就完了,還是趕緊的好。就道:“反正是黃昏了,我們回去也沒事做,不如去看下侄子一家,以後也好讓他們兄妹們走動。”
那嘯父親看盛情難卻,也就豪爽答應帶那群芳父女去見兒子,臨走時道:“就把看我的禮物給小傢伙帶去算了,不過酒留著我喝。”那時的人真單純,就是天大的後門也沒想到送金錢與要金錢。
那群芳笑道:“我給您送的都是老人食品,孩子不喜歡,我們是第一次叔爺爺與堂姑姑看小傢伙那一定給他孩子的東西。”
那嘯父親道:“鬧調動得花錢買禮物啊,要是這事成了你們得花一老筆錢啊,節約點。”
到那嘯家經過一兒童商店,那群芳特地跟孩子買了一套海魂衫,還買了一些好吃的零食。若得那嘯父親說了半天破費了!
到了那嘯家,一室一廳的單元房,小傢伙正在家裡翻天覆地,見了爺爺就一下跑到他懷裡,“爺爺,你怎麼老不來看我,我想死你了。”
這小傢伙五歲左右,能說會道,小樣子也英俊。
那嘯的父親抱起孫子,問:“龍龍,你那裡想爺爺啊?”
小傢伙指了指腦袋,道:“想得我頭都疼了。”
那嘯父親一樂,“怎麼不是心裡想啊?”
龍龍道:“心是跳的,腦子才是想的。”
那群芳的兒子與龍龍同歲,都是毛爺爺歸天那年生的,別人家孩子在城裡上幼兒園學得了好多知識啊,可自己的孩子在那深山溝裡的幼兒園裡放羊、野玩,到現在才知數個數,哪有城裡孩子這多知識啊。這更加堅定了她把全家調回的決心,哪怕再大困難也得去辦。她拿出給孩子的禮物,龍龍就馬上翻開了,他喜歡那俏皮的海魂衫加上海軍帽。
溫素錦喊了聲,“龍龍,你別鬧好不好!”
聽到老婆的叫聲,那嘯從裡房走了出來,道:“龍龍,鬧麼事啊!”抬頭見父親帶來了人,滿意為是求看病的,不冷不熱地客氣下點了點頭讓座。
他父親道:“今天帶來的是你叔叔與你妹子。”
那嘯一驚,怎麼沒見過這叔叔與妹子啊,也從來沒聽父親提起過。但礙於面子與場夥只得叫了那群芳的父親一聲叔叔,再次向那群芳父女讓坐,吩咐妻子送來茶水。
那嘯的父親單刀直入,“這次你叔叔求你辦件事,你得下功夫辦好。”他擺起了家長的味兒。
那嘯笑道:“爸,是麼事呀,下硬指標了。”說得那群芳與兩位老人都笑了起來,那群芳不得不佩服那嘯的幽默。
那群芳客套後一五一十地講了想找那嘯幫忙的事情,那嘯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那群芳道:“你們醫院的孟孝清、雷風莎是我那位的同學,小孟去信告訴的。”她沒談賈柯南與孟孝清是死黨,因為這位堂兄也與孟孝清、雷風莎在一個內科。看來這婦科醫生還是有心眼的,要是她丈夫賈柯南來辦事一定會辦砸!
那嘯一聽賈柯南是孟孝清與雷風莎的同學開始不想幫這忙,後來又一想,既然孟孝清與雷風莎幫不了這忙,不如自己幫這忙拉一位為自己所用,他有獨佔內科大權的野心。他知道孟孝清與雷風莎這兩個鄉下的孩子能到大城市裡真是他們祖上有德,要想幫別人的忙可他們沒有一點門路,正是自己擴充兵力的好機會,於是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