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仁走在去谷茜家的路上,心裡很氣。他怨老婆不看多年夫妻情份對自己大打出手,其實老婆哪能大打出手呀,只不過是撒潑,有意無意用手抓了自己幾把。本來想整治下這個潑婦,正要出手重重整治時,又見她瘦得皮包骨的不好下重手。
這次,他下了死心,不把老婆累服、累得扒下,不把她整的服服帖帖誓不為人。他慶幸自己找到了谷茜這個女人,只是他家那個老不死的是攔路虎,這又出了個胡永芳,自己與谷茜會面的事情真是阻力重重。不過那小妞比她後媽另有一番風味,一股**野心又在膨脹。這邪念一處他又忘乎所以,他想利用谷茜把胡永芳搞到手。他知道女人愛吃醋,要是能把谷茜整治得聽話,哪有辦不成的事情。他這些年在外面行江湖之醫,完全辜負了他醫大本科的畢業證,辜負了父母的厚望,可他撈到了錢,已把養老、女兒上大學的錢都攢積下了。這筆錢是他行醫帶做生意來的,平日好時、日進斗金時偷偷地留下的,這些可是救命錢,就是不能讓妻子知道,讓她去愁下家裡的開銷就沒有那多精力來監視自己了。有了這些防備以後的錢,管你怎麼去鬧。還是會谷茜開心,今天正是那老傢伙不在家的時候,在那裡一切煩惱都九霄雲外。而那裡有自己想要的溫情,那裡有**、有發洩、有快活。
胡永芳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正確,這段時間總是隱在孃家附近。終於,在幾次沒收穫後今明天等來了獵物。海仁又來了,這是父親到外面去釣魚的日子。
待海仁進屋了,胡永芳只能眼睜睜地見海仁進了自家的門,自己也只能伏在自家牆壁外聽到屋內的逗笑聲,就是不能敲門進去,不能把這薄薄的窗戶紙捅穿呀,要不老父親的面子哪裡放啊。後來屋裡沒有聲音了,接著是谷茜Lang蕩聲起伏,那是很弱很弱、很遙遠的呼聲,胡永芳恨恨地走了,她是為了父親的面子,為了胡家的名譽,為了自己的為人。
後來她更留心海仁了,經多次觀察,海仁來家總是父親外出。不會這湊巧,定是阿姨有了外迂,定是海仁與谷茜有了**。但抓賊抓髒,捉姦捉雙。她不好回家破門而入,就是抓到了,那老爸的臉面無存,自己與丈夫以後還怎麼為人啊。何況,那有女兒去抓後母的奸的呀。又幾次,她跟蹤海仁到了家門,見海仁進自家好久沒出來,她都只好離去。
為了搞清海仁是不是自己想的——曲李醫院的人她特地去了醫院,一進門俞蕾就迎接了她,“老闆夫人今天什麼風吹來的呀,我去叫谷總。”
胡永芳笑道:“不去麻煩谷芬了,她忙找他怪不好意思的。”
俞蕾道:“您有什麼事情呀,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說看,看我幫不幫的了忙。”
胡永芳道:“我的那些姐妹們中有一個患有狐臭,很想在我們醫院來坐下手術,不知這裡哪個醫生行。”
俞蕾道:“外科一生都可以做,小手術,很好做的。”
胡永芳道:“一個女的有狐臭是很煩人的,出去面子上都不光溜,就起心要做。不知誰多嘴說我是醫院的家屬硬要我幫助下。”
俞蕾道:“給醫院拉客戶,您行啊,要谷總給您回扣。”
胡永芳道:“回扣不敢當,只是要做好,的給我面子呀。你說外科那個幾個醫生,您們該有全院的醫生照片吧,給我看看。”
俞蕾道:“好呀。”於是拿出了全院醫生的照片給胡永芳瞧瞧。
胡永芳翻了幾下,就看到了海仁的照片,還是業務副院長、外科主任。就對俞蕾道:“我看病人來了後就找海仁主任。”
俞蕾笑了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