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李黑牯很忙,工地上的大樓要封頂了。老闆抓得緊,包工頭如熱鍋上的螞蟻把李黑牯這些小工頭抓得緊緊地,強調一定要按時完成任務不得誤工期。每天李黑牯晚上回來很晚,有時也不回家就在工棚同李和與馬歸海擠一夜。這才是端別人的碗要受別人的管,他不僅自己拼命地幹活,還要帶好手下的這幫小兄弟。
幾天下來蘭花已是一個出色的檫鞋女了。她特地買了一把天藍色的塑膠靠背椅與一紅色塑膠小凳,還帶上李黑牯請木工朋友幫忙做的檫鞋箱子。由於蘭花近兩年不日晒雨淋面板白嫩,加上人又長的漂亮,她的生意比**那一幫女的要多,尤其是那些色迷迷的小年輕男人更是往她那兒湊。一天下來蘭花的收入多**她們一倍,**笑道:“那些要檫皮鞋的也是,盡找我們蘭花檫。看把你累的,看來女人漂亮就跟花一樣,招蜂引蝶。”
蘭花說:“那是各位姐妹們讓我的。”其實她知道,迎接客人除了自己打扮乾淨得體外,客人坐的椅子及鞋箱子都得乾淨漂亮讓人有個舒服感覺。這方面**與那幫檫鞋的女人沒有人去想,也沒想到。
艾蘭有些吃醋,“那天我也學蘭花一樣打扮,也來個招蜜引蝶。”其實她比蘭化大不了一歲。她從小家裡窮沒上過學,家裡弟妹多也沒有蘭花家富裕,所以在生活上從小就不講究,更談不上享受過蘭花那樣的教育與文化薰陶;她只是農村一個較潑辣的女孩。
**笑道:“你還去引蝶,小心李和與你拼命。”
李和是艾蘭的男朋友,常來**家與艾蘭約會。檫鞋女在城裡活動也有幫派體系的,同地區來的人常聚在一起,往往在幾個常去的街道沿人行道一字擺開。她們多則五六人,少則兩三人,從不一人外出。大路、街道、小巷不僅多,而且錯綜複雜不小心就迷失方向回不了家。城裡壞人多,出去再怕遇上流氓,怕出事,所以人多也好相互照應。
在**的照應下蘭花也適應了檫鞋女的生活,雖比吳家辛苦,但生活得自由自在,可以談得上無憂無慮。
為了**的念山,蘭花與高蘭山在一起過,但必僅高南山給不了她的居住與二奶的生活,她還是暗地回到了吳遼身邊,連蘭花自己都罵自己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