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何當知青時下放到宋箐母親孃家的生產隊,他是知青的隊長,宋箐的大舅正好是生產隊長,老何每天要向她大舅彙報生產進度,慢慢地就同生產隊長的麼妹——宋箐的母親好上了。後來城裡下鄉來招工,生產隊長為了麼妹的幸福不放老何走;而麼妹為了心上人不錯過返城的機會就與哥哥死纏軟磨,終於生產隊長放了老何,就這樣老何被抽走了。就在老何離開農村前那夜,兩位年輕人當然逃不了老套,先是海誓山盟私定終生,後是以身相許。老何答應回城後一定想辦法接宋箐母親進城,起碼是等回去穩定下來後再與她正大光明地結婚。可是,宋箐的母親在等老何的訊息中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然而老何如石沉大海,連點訊息也沒有了。實在等不得了,宋箐的母親滿著哥哥進城找到老何家。可別人家根本不知道她倆的事,也就根本不認這位未來的兒媳。在宋箐母親苦苦的哀求下,打動了老何母親這顆女人的心,告訴兒子當了海員出國去了;還告誡宋箐的母親死了想當城裡媳婦的心願。宋箐母親的肚子一天大一天,為了全家的臉面,哥哥做主把她嫁到了大深山裡。那男的是一個老實的山裡漢子,對宋箐母親很好,哪怕是知道了她已懷孕了別人的孩子也沒嫌棄。不到七個月宋箐出生了,山裡漢子還是很高興把她當作自己親生的。後來有了一個小弟,一家四口人過得很是幸福。
宋箐痛恨老何無恥,就馬上找到老何,私下問:“你為什麼拋棄我母親?”老何傷心地講了那段難忘的過去。好容易回城進了遠洋局,一分就到了遠洋輪上,說是學當水手,其實是從勤雜工做起。一上船連封信都沒來得及給鄉下未婚妻寄出就要拖援外物資出海,正因為船上是外援物資管得很嚴,上船後不許上岸,而且不許給外界寫信。在海上航行了月餘後,在太平洋上一荒島邊輪船擱淺了。好在船上人員與物資都沒受損,後來遠洋局派人來維修好輪船,又補足給養重新上路。到了國外後又是等報關、卸貨,再返回祖國已是一年過去了。上岸後連家都沒回就忙趕到當年下放過的地方,可宋箐的大舅把他趕回家了。老何知道心愛的人早已出嫁了,他怨恨這女人怎麼這薄情。
宋箐問老何:“你找我母親時知道有我嗎?”老何難為情地說:“我怎麼知道啊!”宋箐明白了,母親與老何都誤會了。又問:“您怎麼不在酒席上認我母親呢?把事情說清楚啊!”老何無可奈何地說:“當時有你爸、有金標與他媽,我該怎麼去說啊!”原來親生老爸是真心愛母親的,只是天不作合。宋箐痛苦地說:“既然您是我親爸,那我與金標的婚事就不可能了!”說完哭了起來。老何忙問:“這為什麼?”宋箐道:“您糊塗了不,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啊!”老何真地感到自己糊塗了,怎麼沒把事情經過向女兒說清呢。於是道:“金標不是我的親生子,你們可以結婚的。”老何講了自己回城後的遭遇,那次他回當年下放的地方,知道心上人遠嫁後,回城茶不思飯不想,簡直成了個呆子。正好,同事把他的妹妹介紹與他相好,把他從頹廢中拉了回來。不久兩人結婚了,就在那新婚之夜新娘哭訴了自己被已死去的頂頭上司**過,還懷上了孩子。老何聽後如晴天驚雷,他想馬上逃出新房。正要走時,他看到了新娘無助、祈求的雙眼,他想如果自己走了無疑會逼死新娘。他起心不忍,打消了休妻的念頭。他想新娘無罪,胎兒更無辜。就這樣,婚後不到七個月金標出世了。本來想再要個自己親生的孩子,可又遇上了“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政策出來,怎麼能說破這迷啊。如今,就這樣了,不想老天把親生女兒送到自己身邊。
宋箐同情親生父母的遭遇;也很欣賞父親的善良,更佩服他的為人。於是對老何說:“既然這樣,我就嫁過來!”在女兒的調解下,老何與宋箐母親都互相諒解了,也解除了相互的怨恨。他們嘆啊,這真是月老弄人當然,還有好多感嘆與失落。讓老何高興的是,親生女兒當上了自家的兒媳。
後來何金彪與宋箐各人所在的公司垮了,正好李偉安把《回生血液醫院》盤成了自己的,很缺少人手,老樂找到樂曉明求她們安排妻子的這姨表侄子夫妻兩人。大伯開了口,樂曉明不得不聽只得接收。後跟李偉安商量將他們兩人安排在財務科與後勤,宋箐是搞財務的,還是當她的會計;何金彪就去後勤也搞本行當採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