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區還真有點大,一面臨水,另一面靠山。曲老太婆把兒子帶到長滿垂柳的溪流邊,曲德只見兒子曲進同蘇紅的女兒一起把那避孕套吹大,用繩子把口紮緊,成了一個幾乎透明的氣球。這時,曲進叫小紅解下褲帶
曲德不知兒子搞什麼鬼,正要叫,卻被老太婆用手把口捂住。曲德只好不作聲,雙眼盯著兒子與娜娜。
只見小娜娜把帶子遞給兒子,系在那扎口的地方,然後丟進水中。在繫繩的另一端由娜娜把一把彈簧秤鉤上後拉住。
流水把那透明球推向下游,彈簧秤也被拉長了。娜娜高興地叫了起來,“我們成功了!”
曲進馬上到娜娜身邊,也高興地叫道:“我們流體力學試驗成功了!”
曲德舒了一口氣,原來,他們用避孕套做實驗。老太婆推了曲德一下,“就是你瞎想!”
曲德無可奈何地說:“現在太開放了,賣的帶了子也有黃色的、歌舞廳那是黃色的世界,孩子剛進青春期,不得不防啊!”
曲老太婆道:“你也知道當父母操心呀,就不知道我為你兄弟操心啊?”
曲德道;“溪蓓花不知道哪裡去了,看來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反正曲二也是我的兒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曲老太婆說:“按理也是這樣,不過這孩子是你哥名下的兒子,你得讓他名正言順的是你哥的兒子呀。”
曲德笑道:“那你不怕我把曲二的事情告訴秦華嗎?”
“你敢,反正都是你生的,在旁人眼裡有親疏之分,在你自己眼裡可是一視同仁。”老太婆等了下又道:“你對曲二的媽媽太狠心了,可憐她為你吃了好多苦,要是你兩真的在一起該多好!”
曲德嘆口氣道:“那時本來我是喜歡溪蓓花的,誰叫您老硬把她許配給哥哥。可後來為了曲家有後強逼我們兩在一起,我就埋怨她太沒主見了。再說我出來後也不知她為了我受了那些苦,等我回去時秦華也與我成婚好久了。”
曲老太婆道:“溪蓓花是個好女子,你有些事曲解了她。她現在雖不是曲家的媳婦了,她可是曲二他娘,以後遇到了她,你一定要幫她些,就是我以後死了也安心啊。”
曲德道:“娘,您就莫操這分心了,憑她為曲家生了曲二我也要對她好,不管她以後嫁給誰,就是嫁給我的仇人我也要管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