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張紅梅與曲德眉來眼去,張小倩覺得自己成了多餘的,她乘曲德與張紅梅喝的迷迷糊糊時自己出來走走,夜色中想到了幾個花心朋友告訴她江灘有那些為人按摩,都是那些鄉下女的,對她們可憐。可想到自己的婚姻不滿意,也感嘆人生多變,無意中發現一位男子一直跟著自己。
趁著酒興張小倩迎了過去,原來是曲二,就道:“是麼風把你吹來的呀?”
曲二把她帶到自己的小車內坐下,道:“我是有個業務也到這裡來了。”問張小倩道:“你怎麼來這裡了。”
張小倩道:“我與你叔父被張紅梅請來宵夜,他們兩都喝醉了,我就去來走走。”
曲二遞過鼻子在張小倩嘴上聞了聞,道:“真是一股酒味。”
可張小倩一把抱住曲二親吻了起來,自從自己治好了性冷談後可丈夫在外面徹夜不歸,她真有點恨曲二多事治好了自己。只從那次與曲二相會後,她把暗戀曲德的心歸向了年輕的曲二,不想今夜意外相逢,實在忍不住了。
四周夜色,曲二把車開到了無人的湖岸深草裡,車內敞開車門做了好事,把久旱逢雨的張小倩樂得豔不思返了。
張紅梅依稀見張小倩離去,忙扶曲德到了另一個臥室裡,她撲在曲德厚實的胸上,用女人魅力鼓動曲德休息已久的春風,事後曲德問張紅梅道:“孩子的事情那尚燦知道嗎?”
張紅梅道:“連我都糊塗了,原先以為他沒生育,那孩子肯定是我們兩人的。誰知他與那婆子也生了個女兒,你說這怎麼搞得清呀。”
曲笑道:“難道你不會算?”
張紅梅道:“那次與你在一起前也與他在一起了過,還都在一個月裡的中期!”
曲德道:“要不做下DNA,明確孩子真正身份。”
張紅梅道:“沒有那必要,孩子沒錯,何況你有兒子,就讓他姓尚得了。”
曲德道:“也好,說不定他真是尚燦的。”
張紅梅道:“我也盼是他的,夫妻一場給他個真正的後代也是應該的。”又覺得有些傷了曲德,道:“你不介意我說的吧。”
曲德道:“我本來就對不住尚燦,哪有這心啊。”
第二天一早,張小倩出現在曲德與張紅梅面前,曲德道:“我與張紅梅都醉了,你到哪裡去了。”
張小倩笑道:“我也醉了,跑到那邊的走廊裡撲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曲德知道這裡一夜都燈火輝煌,只要不走到院子外面是不會有危險的,而且這裡醉鬼多,多是在院子裡胡睡亂睡,只要沒出事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