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這些日子都不高興,總是自個兒關在房子裡不出來,人也瘦了。母親看了只嘆氣,本想要女兒過得比自己好,卻讓女兒陷進這深淵中去了。對正在抽菸的蘭花爹道:“你看蘭花不同意,我們跟高家的這門親就推了算,你不要把女兒逼出麼事來了,好嗎?”
“就你心疼,我不心痛。那高家小子是個什麼貨色難道我不知道,但你有錢還給高家嗎?何況,這小子是真心愛蘭花的,這方圓幾十裡哪有這好的家庭。”爹也顯得無可奈何。
娘:“你真地要今年十一把蘭花嫁到高家去,就這樣荒廢她的學業?”
爹:“哪有什麼辦法,家裡就是祖上留下的這一間土房子,你說不嫁,拿什麼去賣呀。就是把家裡那山上的楠竹都賣掉也沒人要啊!再說高家那點不好,那高南山不就是有點花心嗎,有點霸道嗎?你說那個男的不花心,那個有錢有勢的不霸道,要是你蘭花嫁過去了說不定也變得霸道呢。人啊在什麼時候說麼樣的話,你讓我好好想想。”
“你這是在推託,是在拖延時間。到那天你把蘭花交給人家你就完事了,可女兒牽著孃的心呀。”蘭花娘不高興地說道。
“是你帶來的女兒?我是後爹?真是的。哪個不疼女兒,這都不是為她好。你真是婦人之見,婦人之仁。心疼,心疼,有那個女兒不出嫁,真地當了老姑娘你又會擔心了。女人出嫁那都是遲早的事,你怎麼就像個小孩樣子。”蘭花爹責備蘭花娘不該這樣護著女兒。
“哪有你這樣財迷心竅,看,看看你是怎麼樣當爹的。”蘭花娘說完再也不去理蘭花爹了。
苦悶的蘭花在家待著,有時拿起功課又馬上放下,心想還做什麼功課,不是連上學都成泡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