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燦從南邊回了,透過妹妹尚俊搞到了醫藥商店的營業執照,辦起了“燦爛藥店”,開業那天請來了親朋與有關係的人。
十分熱鬧、排場的開張慶典開始了,店門口的鞭炮齊鳴,還有秧歌隊、腰鼓隊鼓聲鑼聲喧天,錢好對尙燦道:“你真是個敢吃西紅柿的人!”
尙燦笑道:“只聽說有敢吃螃蟹的人,從沒聽說有敢吃西紅柿的人啊!”
錢好道:“螃蟹算什麼,就是不好怎麼去吃,可吃不死人。在西紅柿第一次被人吃的時候,你說那個人怎麼樣——就是不怕死!”
曲德笑道:“錢書記是歌頌你下海成功啊,這叫用得恰當。”
錢好道:“麴院長到底是文化人,我可沒歌頌你,那時我真怕你下海淹死了。”後又覺得此話不妥,打岔道:“紅梅同志怎麼沒回來啊,我們都好多年沒見面了。”
尙燦道:“在那邊她搞她的、我搞我的,河水不犯井水!”
錢好道:“怎麼,關係緊張了?”
曲德過細聽尙燦的回答,“沒什麼,就這麼過,孩子都蠻大了離了不光彩。”
錢好打破沙鍋問到底,“你們在臨江城時堪稱模範夫妻,怎麼跑到了南邊就變了,是不是那邊太讓人變啊?”其實他暗指尙燦花心了,看為藥店四處奔忙、招待客人的經理艾豔豔那妖嬈百態的樣子就猜想這個女人是尙燦那個人。其實他猜對了,艾豔豔早就與尙燦好上了,還給他生了個女兒尚聖珍,大兒子尚南一歲。
尙燦也不忌諱自己變了,“張紅梅的性格你們是知道的,好強又蠻橫,總要我記住老爺子的好處,總要對她俯首聽話,你說真是陳年老酒了的事情了,她還提!”
錢尚兩家走得近,兩個老頭是多年的牌友加近鄰,所以說時忘了曲德在旁邊。曲德聽到了尙燦與張紅梅關係惡化不是因為自己,也就裝聾賣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