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外出打麻將老錢改變生活部署,那電視不看了,午覺也不睡了。為了適應居委會老年活動中心白天開門、晚上關門的作息制度老樂只好忍割愛。
一天,老錢一到居委會老年活動中就看到了耿太,忙問道:“您老怎麼也來了?您媳婦不說!”
一提媳婦耿太就火了,道:“那母夜叉怨我不做家務,還別有用心地說樂家婆婆在家做飯帶孫子把家料理得有條有理。”
老錢見有人誇耀自家老伴心裡很高興,但有心是口非地說:“它是個老苕不會玩,那趕得上耿太您想得開呀!”
“老錢,您這事誇我還是在損我。恥笑我?我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她越說我,我就越不幹。何況我的退休費給了他們一大半,那是好幾百元啊;還要我去伺候她們,那錢請保姆都夠了。真是的!”耿太憤憤不平地說了個夠。
她是快六十的人了,丈夫早死,是她辛辛苦苦把子女拉扯大。現在兒子結婚後已有一個上小學的孫子了,女兒也出嫁了。起先她做飯帶孫子和樂家婆婆一樣忙裡忙外。自孫子上學後媳婦下班回家再累也要給全家做頓豐盛的晚餐。
老尚打圓場道:“老錢愛開玩笑,莫從心裡過呀!”
耿太說:“我不是說老錢,我恨我那不懂事的媳婦。有天我媳婦道,如果再讓老孃做飯,水煮鹽拌那小鵬總是一隻瘦小雞。”小鵬是她孫子,自從媳婦奪了做飯權後孫子成了個企鵝,兒子成了個肥豬。
媳婦奪權,耿太罷工。慢慢地耿太喜歡上麻將了。在家打混混時間,可媳婦不讓,現在也只好學老錢來居委會了,每天找人打麻將。
就這樣,老錢認識了老尚與老那,老那是那嘯的父親,也是個愛麻將的人。久而久之他們混成了老搭檔,每天來居委會打小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