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賈柯南給信雷風莎後,她就觀察孟孝清,覺得再不出面找他談下,憑他這種狀態非出事情不可,於是下定決心找孟孝清談談。她拿起電話打到普內科,“喂,你們孟主任在嗎?”
接電話的是護士長葛黃,道:“是雷書記嗎,我去叫他。”
雷風莎道:“小葛,你就叫他到支部來。”
孟孝清進了支部,只見雷風莎一人在,那嘯他們不在辦公室裡,就道:“是你找我?”
雷風莎看了看孟孝清疲乏的樣子。“你呀,怎麼這沒骨氣,想當年都是我照顧你,如今可好做了個家庭婦男,業務要不要了,你的理想要不要了。”
孟孝清見雷風莎批評中有憐憫,怨氣中有愛惜,真是覺得自己愧對了她的一份情誼,“後悔的藥買不到啊,就這麼過啊。”
雷風莎道:“我不是想撤散你們,男人總得像個男人,要有事業心啊。你們的事情也得跟錢書記談談啊,我相信他是個明白人。”
這時那嘯哼哼唧唧地回辦公室了,見孟孝清與雷風莎在一起很是別樣的眼神。
雷風莎看到了,對那嘯道:“那主任,我覺得孟主任這些時精神不振,怕他把普內的工作給耽誤了,今天特地找他談談。你也有時間多多幫助他普內的工作啊。”
那嘯道:“孟主任工作能力強,我去了不過也是走過場。”他覺得又低估了自己,道:“現在大內科的事情真多,我有時間會去的。”接著話鋒一轉,“孟主任啊,那件事你就莫放在心裡了,我與馬主席的確是碰到了,馬主席不得不管啊,好在支部沒有把你怎麼樣,只去了一月的獎金,只是很輕的了,你也要放開思想把工作搞好,醫院可是個人命關天的地方,出不得一點差錯啊。”
孟孝清道:“好在哪事情沒成為現實,要不我這哦——醫生也難當了。”他就想不通怎麼這巧,給他與馬主席遇到了。不過他也慶幸,要不是他們先趕到自己要犯很大的錯誤,就會吃李飛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