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來到了臨江城,在一家裝修公司做油漆工。這事情技術強度大,又累又麻煩,而且還有毒。正因如此,工資才高。可他愛幹,只有高風險才有高工資的道理他清楚。只要有錢供妹妹上完大學,讓母親過上舒心的日子,就是讓他短几年陽壽也幹。
這不,他正在為一家裝修的人家刷地板漆呢,正當他轉身要提油漆桶時那油漆桶不見了。他自言自語道:“怪了,怎麼就轉眼不見了,難道有鬼!”
話剛完,就聽到,“你才是鬼呢!”李大幸這才發現一漂亮嫂子站在涼臺上用這桶裡的油漆漆她的幾把小椅子。
李大幸上前幫她漆好了一把椅子,就賠笑地說:“嫂子,我還要趕活,麻煩您把油漆桶給我。”
那漂亮嫂子哼了一聲,“那邊不是還有幾桶嘛,你去開了用啊!”
李大幸馬上過去一下奪過那油漆桶,“您怎麼沒完沒了,還要用我的油漆漆你的這些椅子啊!”
那漂亮嫂子斜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向你老闆反映,你在我家這新房子裡只叫鬼、鬼的,你安的什麼心啊?是不是盼我家不吉利?”
李大幸沒法,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就再給那漂亮嫂子漆了一把椅子。然後,求那漂亮嫂子道:“再不能得寸進尺了!”
那漂亮嫂子一聽花容變形,“不就是這幾把小椅子,能用多少油漆啊!要那麼大驚小怪的!”
李大幸不聽她的,執意要提走油漆。這下那漂亮嫂子可惱火了,“是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一個小油漆工不知天高地厚。”
李大幸奪過油漆後笑著對漂亮嫂子哈了哈腰,表示對不起,又蹬下去刷地板去了。誰知屁股被那漂亮嫂子的皮鞋尖一點就來了個狗啃食,一下撲到刷好的地板上。李大幸望了望那漂亮嫂子,心想女人,就是好漢也不同女人鬥。他自認倒黴,就用破布搽了臉又埋頭做事。那漂亮嫂子見李大幸好欺負,又強行要拿走另外的油漆桶。李大幸這下火了,奪下那油漆桶。
那嫂子失色道:“你要非禮我,我叫地!”
李大幸可是一個人在她家刷油漆,真要一喊那就是黃泥巴掉進褲子裡,不是屎也是屎了。忙軟了下來,道:“你就是這幾把椅子吧,刷了就算了。可知道,油漆是老闆安平方面積發下來的,少了我可沒辦法把您家地板漆好啊!”
那嫂子笑道:“就用一點,何況你老闆會把一些損耗打進去的呀!”
李大幸苦著臉說:“您家可是材料包乾的呀,那老闆會多給我油漆嗎?”
那漂亮嫂子墨著臉說:“我知道,要不我求你這個小油漆工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