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來到省紡織總醫院,直去內科找到了曲二,“喂,夥計,真有點不地道?”
曲二放下手的活,道:“怎麼那?”
李俊道:“怎麼那,你找你叔子給我幫的什麼忙啊?讓我花了錢不說,還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曲二火了,罵道:“你他媽的原形畢露,別人都說你愛過河撤橋,我算今天領教了。”
李俊見曲二來硬的就軟下來了,“我有點氣,不過不能跟你發,也不能怪你叔父,你們都是好心。我就氣那個屁王主任,什麼狗屁醫生,草菅人命!”
曲二道:“到底麼是啊?”
李俊道:“解鈴還得繫鈴人,麻煩你帶我找你叔叔去。”
曲二知道他要扯皮,不想給曲德找麻煩,再說這也跟曲德沒關係啊,他買自己的面子給這個不認識的李俊幫忙,如今還要背黑鍋實在說不過去。
這些日子裡曲二對曲德有了點感情,尤其是下面的醫生護士對曲副院長的尊敬讓曲二看到了曲德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壞,還覺得他有點男子大丈夫氣慨——自己還真有點想他,無形地有了血濃於水的感覺。
看到李俊要把曲德拉進來,心想這不是給他造成工作上的不便嗎?叫他如何與王主任相處,就道:“你跟王主任的事那你去找他呀,怎麼找他胡纏啊!”
李俊道:“我是想好說好散,要醫院賠上我就有了。”
曲二想了下道:“今天他不在醫院,聽說出去開會去了,要不你明天來,我帶你去!”
李俊看了看曲二,道:“那我明天找你,我還有事得去處理。”
曲二道:“麼事這急呀?”
李俊道:“還不是地皮的事情。”說完就走了。
曲二見李俊走了,他也隨即出門,回到醫院附近的租的一間小房子裡去,打好揹包就出發了。他要回避李俊,不能跟曲德找麻煩。同時他覺得長期在醫院做護工不是出路,根本沒有出人頭第機會,要找發財的機會,也要找到母親。他開始懂事了,想到了在他小時離開的母親,作為人子,孝道大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