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較勁才過幾天,李俊找來了,“曲二,你在醫院做事可定認識幾個醫生吧,找下路子給我看下病。”
曲二看李俊好好的樣子,“你有麼病,生龍活虎的!”
李俊友難言之隱,不好對曲二直說,道:“我有包皮過長,在外面沒有勤洗可能感染了。”
曲二是在這臨江城李俊認識的,他們都是外鄉人,李俊大麴二幾歲,處世經驗比曲二豐富。他吸收了在深圳闖蕩的教訓,在臨江城廣交朋友。自信一個朋友多條路,他除了與曲二來往外還有好些狗肉朋友。
在這臨江城,憑著拼搏與左右逢圓,李俊終於站住了腳。他是靠自己打工、做生意的錢加上原始股上市賺的錢打出一片江山的。現在可是個老闆了,身價也上百萬了。
他比曲二早來臨江成好多年,想當年來臨江城,在馬路上兜賣洋人舊衣服,硬說成是進口的外國貨的日子就好笑。他心裡明白,那些所謂的進口衣服都是老外們丟進垃圾箱的破貨或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隨葬衣褲,這賣給國人穿那真是太傷盡天良了。但,而且都是屬狗的。古云,狗由狼家訓而來,就是狼的後代。說確切點,狗就是狼族。為了富,有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天隨人願,李俊就這樣成了首先發起來了的少數人。除了起家的服裝產業外,還同別人一起搞起了房地產
總之,凡是能賺錢的事他都有興趣。現在是擁有一個服裝廠與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成了臨江城有名的“企業家”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李俊有了錢,那些巴結他、討好他、利用他的人們把他這個不好菸酒、不近女色、艱苦奮鬥的人也改造成了吃、喝、嫖、賭、毒的新型老闆。
幸福生活中,李俊充滿了陽光。可是,有一天他小便時發現那長長的包皮下有膿性物溢位。這下他恐懼了,醫生早就要他做包皮切除,可自己怕痛遲遲沒敢做。妻子叫他潔身自愛,可他玩的小美人可以坐滿一張八仙桌了。如今出了這事,他怕性病,那病可是沒完沒了。他更怕患**癌,正壯年就要被閹成太監那太可怕了。他更怕那新出現的艾滋病,黃泉路上沒老少,這不就風流死了嗎。在苦惱與冥思後李俊做出了決定:一,不聲張,就是連老婆也不告訴。二,得去看,去公立醫院。那裡醫術高、教授多,雖愛刨根問底,自己不會胡編。
於是,李俊找到曲二,接著道:“你在醫院起碼認識幾個像樣的醫生,我這點小病你好幫忙的。”
曲二很想與李俊巴結,他很有野心,這機會不能放過,於是帶李俊找到院長辦公室,看到了曲德,就低下了那不屈的頭,“叔叔,我找您有點事情。”
曲德很高興,曲二終於叫自己了,忙道:“有什麼事情啊?”
曲二把李俊拉了進來,道:“我這個好朋友病了想找個好點的外科醫生看下病,能找個嗎?”
曲德笑道:“能啊,我們職工醫院已對外開放了,誰來看病都行。”於是寫了個條子給曲二,“你去找外科門診的王亞恩主任,他會幫忙的。”
曲二拉著李俊到門診,沿途李俊道:“好個曲二,你有個院長的叔子也不告訴哥哥我啊。以後哥哥我有病就找你幫忙了,行不行啊。”
曲二笑道:“李氏大老闆還這客套,我叔不過多讀幾年書,混了個小當官的,論收入他還羨慕你呀。”
兩人越扯越親,到了門診大廳,問坐檯子的女子,“請問,外科王主任在那間診室啊?”
那女子道:“我們帶你去,”
他們兩由陪同在導醫小姐們熱情的接待與帶領下進了男性科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裡面坐著一位高大富態、頭髮黑油、容顏慈祥的人。
曲二忙把曲德的便條給了他,王亞恩很客氣的道:“叫李俊的是誰?是怎麼不好?”
曲二要李俊自己進去說病情,自己留在門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