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我們一別就是四年,重見之日竟是這般光景!”徐子達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如此,但事情也並非完全沒有轉機!”凌霄輕輕的拍了拍徐子達的肩膀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嗎?”徐子達有些喜出望外的望著凌霄。
“辦法就是你離開霸刀!”凌霄知道這樣有些強人所難,但是這是唯一能讓他繼續自己的計劃,並且不用和徐子達反目的辦法。
“什麼!”徐子達明顯被凌霄的這個辦法驚怔住了,他猛的用力,甩開了凌霄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行,我不能離開大哥!”
“子達!我不知道他對你有什麼恩情,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霸刀這個人,並非什麼善類。你繼續跟著他是,早晚是要吃虧的!”凌霄看著徐子達糾結的表情,只能寄希望於自己與他的往日舊情和事理之中。
“不行!讓我在大哥最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拋下大哥,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徐子達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你對他這麼忠心,那你對他到底瞭解多少……”
“你不用說了!我是不可能離開大哥的。我不管他做過什麼壞事,但至少,他對我始終是肝膽相照。”徐子達打斷了凌霄的勸說。
“倒是你!為什麼要加入雷鳴的幫會?何不於我一同輔佐大哥成就一番事業呢!”徐子達反聲問道。
“我和你一樣,我不可能背叛雷鳴。以來他待人肝膽,對待手下皆如手足,二來,他救我性命於危難,三來……”凌霄突然停住了說話,他不可能將這第三點講出來。而這第三點也是他加入雷鳴的幫會的最主要的目的。
“哼!說到底,你也是不會放棄雷鳴的嘍?”徐子達原本平靜的心緒隨著語氣的變化而開始急劇的波動起來。
“是!”凌霄的回答有些斬釘截鐵。
“那麼,咱們兄弟就此別過。從今以後,各為其主。要是他日再兵戈相見,我徐子達不會再手下留情。”徐子達猛的一皺眉,他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與凌霄的兄弟情誼將會就此了斷。
“生死有命!如果有幸活下來,離開這是非之地,我們還要繼續做兄弟!”凌霄也明白,雖然話已至此,但是兩人之間的情誼卻無法就此了卻。
“哼!”徐子達猛一轉身,卻不經意間讓腰間的飛刀落在了地上。
望著徐子達逐漸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凌霄思緒萬千。他緩緩的俯下身子,撿起了徐子到落下的飛刀,應和著月光望著這閃閃發亮的刀鋒出了神。他知道,飛刀對於徐子達來說,就像是自己的生命一樣,從未遺落過,然而今次卻失魂落魄的讓著飛刀遺落了。
“嗨——”凌霄長長的嘆了口氣,徐子達的心緒絲毫不必此刻的自己雜亂。但是為了自己的承諾,他只能這麼做。一個男人,就應該是自己的承諾為生命,比尊嚴更高大,比榮譽更令人嚮往。
月亮,已然從在天上繞了半圈,默默的消失在了天上。幾縷薄紗似的雲層隨風飄蕩在天上,等待著太陽的升起。
凌霄的手緊緊的握著這隻被遺落的飛刀,心情複雜的回到了雷家的宮殿。
“凌霄!”雷鳳站在氣派非凡的大門前,遠遠的便就叫住了凌霄。但是先是傷害了雅美,而後有事和徐子達的反目,這樣連續的打擊,多少讓他有些神情恍惚。所以凌霄對於雷鳳的緊張的表情和叫聲絲毫沒有反應,依舊直愣愣的走進了雷家的大門。
雷鳳自然無法容忍凌霄對自己的無視,她一把拽住了凌霄的手,“凌霄……”
凌霄這才神情恍惚的回過頭來,望了望神情緊張的雷鳳,方才驚醒過來。
“怎麼了?”凌霄的表情好像對所有的一切一無所知。
“你怎麼了?”雷鳳對凌霄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裡,不免心生許多憂慮。
“沒什麼!我沒事!”凌霄便轉身回屋去了。
柔軟舒適的大床,讓他可以開始好好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了。而雷鳳卻有些急不可耐,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凌霄這一天的行蹤和所為,他不能讓凌霄一刻消失在自己的眼線之中。著強大的佔有慾,足以讓一個女人為之瘋狂。
由於自己安排監視凌霄的眼線的疏忽,讓凌霄平白無故的失蹤了,加之讓她見到了失魂落魄的凌霄,使得雷鳳更加的惱怒。故而監視的手下不免受到她眼裡的責罰。
凌霄望著這金碧輝煌的天花板,想著這一天所有的發生。知道現在,他隱約的還能感覺到在雅美家時那種心臟急劇跳動的快要爆裂開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呢?”凌霄在心裡反反覆覆的問著自己,“為什麼我抱著她的時候心跳會加快?我明明發誓只愛若雪一個人的?為什麼會這樣呢?”他想不通,這一切明明都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卻好像出了意外一般。
“凌霄!不準胡思亂想!你只愛若雪一個人!”凌霄努力的強迫著自己不去思考這件事,他的意識正告訴他,他只愛雲若雪。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若果再不加入雷鳴的幫會,恐怕尋找到衛焰家人的下落的日子就要遙遙無期了!”想到這,凌霄的心頭不免一陣觸動,眉頭緊緊的皺了皺。
“我要想辦法儘快加入,趁著雷鳴還對我心存一絲的歉意和興趣,如果加上雷鳳的保薦,應該能夠順利加入!”這樣的如意算盤,凌霄是十分有把握的。
“吭——吭——吭——”門外的敲門聲,很明顯刻意的放低了聲音。
凌霄起身開了門,雷鳳有些尷尬的進了房間,有些忸怩,欲言又止的表現一反常態。
“怎麼?有事嗎?”凌霄問道。
“……沒別的什麼事,只是看你精神不大好,想來看看你!”雷鳳的舉動一下子便的斯文起來,溫柔的坐在了凌霄的**。
“我沒什麼大礙,只是身上的傷口快要癒合了,有些奇癢難耐!”凌霄所說也卻是屬實。
“你可千萬不能撓它,否則傷口又會裂開的!”雷鳳臉上寫滿了緊張,不自覺的便從**佔了起來,嬌嫩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凌霄的背,好像輕撫著自己喜愛的動物一般溫柔。
“我讓傭人拿些要進來!”沒等凌霄多做言語,雷鳳便已經出了房間,幾分鐘後便端著藥和繃帶進來了。
“你快趴下!我來為你敷藥!”雷鳳將藥盤放在了凌霄的**,自己也盤腿坐在了上面。
“還是讓傭人來幫我敷吧!”凌霄覺得不妥,再怎麼說雷鳳也是千金之軀,讓她來為自己敷藥,實為不妥。更何況,他的腦海中還難以忘卻雅美的舉動。
“不行!傭人們毛手毛腳的,我不放心!再說了,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總該讓我有個感謝你的機會吧!”雷鳳的語氣有些強硬的不容商量。凌霄無可奈何,只能答應。
趴在床下的凌霄,好似木偶一般,任雷鳳擺佈。
雷鳳溫柔的十指,掀起了凌霄的衣服,身上的繃帶由白變黃,隱約的滲透著草藥的味道。
雷鳳輕輕的扯著繃帶的線頭,指尖總是有意無意的觸碰著凌霄的背膀。凌霄的身上猶如觸電一般,一陣麻酥。這樣的挑逗,無疑是在挑戰著男性的生理本能。
雷鳳一邊拿著剪刀剪開傷口處的繃帶,一面輕輕的吹著氣,這樣的細心和溫柔,兼職讓凌霄無法相信,正在為自己敷藥的雷鳳竟然是當日賭莊的那個魄力非凡的女子。
在凌霄面前的雷鳳,儼然像是一個賢妻良母。也許當一個女人哀傷了一個男人的時候,純自然的母性足以讓她為之改變。
“醫生說,傷口快要癒合的時候,要換這幅藥。說是藥性強烈,有助傷口快些癒合!”雷鳳一面為凌霄敷藥,一面解釋說道。
“不過,這藥的味道怎麼這麼怪!”雷鳳吐了吐舌頭。
“是牛糞!”超強的嗅覺,讓他一下便就問出了這藥的主要成份。
“啊?牛糞!”雷鳳驚訝的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她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拿牛糞在為凌霄療傷。儘管無法忍受這中強大的嗅覺和心裡的壓迫,但是她只要一想到凌霄,便也只能堅持下去。
纏好繃帶,凌霄下床活動活動筋骨,自覺身上已不像早些時候那般疼痛和癢了,心下有些喜悅,“這藥還真是厲害!”他一邊擴著胸,一邊心下尋思。
看著凌霄的精神好像好了許多,雷鳳的心裡放心了許多。
“謝謝你!鳳兒!”凌霄轉過身來,對著正默默的望著自己的雷鳳說道。雷鳳被這突如其來的回眸惹得十分尷尬,急急忙忙的便錯開了視線。
“鳳兒”,只有與雷鳳極為親密的人才幹如此叫她。但是當凌霄這麼叫她的時候,她並不抗拒,心裡反倒是十分開心。這是相識以來,凌霄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和自己說話,她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只能匆匆的離開這個房間,不讓凌霄發現。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沒等凌霄回過神來,雷鳳便已經抽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