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天仙峰事
而現在，一回想起葉秋風和自己說的那句話，尤其是自己現在也在天仙峰，那股壓抑格外的難受。
“在想什麼著呢？”
孰知，院落中，當凡塵一個人坐在這裡的時候，房門應聲而響，葉秋風那俊逸的身影已經從房門出來。
“沒什麼，只不過是想在外面透透風罷了。對了……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看到葉秋風在自己的身邊坐下，凡塵不知道怎麼的，心裡面總是咯噔幾聲，似乎很是害怕什麼。
“什麼？”
“為什麼這是你和水靈月居住的地方，卻要將我帶到這裡？”
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凡塵甚至連脖子都緋紅了去，不過由於是在晚上的緣故，或許葉秋風並沒有發現什麼罷了。
“呃……能有什麼原因，畢竟是我們兩個人回到的天地谷，而且你在這裡並不認識其他人，如果去別的地方，我也會有些擔心，倒是不如在這裡方便。”
哈哈的打趣了一下，葉秋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聞言，凡塵也是有些恍惚的點了點頭，顯然因為葉秋風的這個回答心不在焉了。
“你進去睡吧，裡面我已經收拾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在外面調息一下。”
對著凡塵說道，葉秋風旋即閉上了眼睛，而聞言，凡塵愣了一眼，略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葉秋風，最後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房間之中。
“唉！”
呢喃的一嘆，當感知到凡塵已經進去房間後，葉秋風的眼睛緩緩睜開，他怎麼可能不會明白凡塵的意思，只是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說罷了。
咯吱
孰知就在葉秋風再度閉上眼之後，那開閉一次的房門再一次開啟，只是凡塵卻有些堅定的望著葉秋風，好想有什麼話要說。
“葉秋風，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不能”
這是葉秋風的心裡話，凡塵問的話實在是太犀利了。甚至來說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可是這只是他心裡面想的話，說出去的依舊是什麼。
“葉秋風，如果那一次在夜雨森林中。我直接說我願意承接情皇之劍的話，你會怎麼樣？”
“終於啊！”
聽到凡塵的這句話，葉秋風心裡面幽幽一嘆，事實上，他最害怕的不就是凡塵的這個問題嗎？他明白。凡塵同樣也知道，只是凡塵選擇了說出來，而他選擇的是隱下去。
“凡塵，有些事情以前我真的不知道怎麼給你說，但是，今天，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漆黑的眼瞳朝著天際上的那輪圓月一望，葉秋風的視線頓了頓，旋即盯向了站在門口的凡塵。
“歷練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我知道你是討厭我的，而且還是非常討厭我，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敢多觸及你的眉頭，可是後來……算了，靈月的冰封術你應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雖說情皇之劍對於你的靈魂之力影響並不會像如靈月影響的那麼嚴重，可是同樣非同小可，傳承並非大事，但是如果你動用情皇之劍的法訣，將再無回頭之路可走。這是我的一個原因。當然，這個原因，真的很脆弱。”
輕聲一笑，葉秋風指了指在極遠處因為月光照耀而十分明亮的天地廣場。隨即說道。
“你知道嗎？八年前，因為體質特殊的緣故，我就是在那裡得到了應天師叔的讚賞，甚至最後各位師叔差點因為這件事情而出聲攻擊，最後是雷雲子師叔不顧一切的將我收為徒弟，但是在我達到這一步之前。我就是個在市井上一直乞討的小乞丐，流落市井，流落森林中，為了和一隻流浪狗，為了和在森林中的一個野獸爭口飯吃，我被人打，被野獸追。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靈月的出現。”
呡了呡嘴脣，葉秋風攤了攤手，他知道，自己的這些事情，靈月以前定然給凡塵說過。
“所以，靈月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我一直害怕她受到一丁點的不公平，為了讓靈月開心，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要我怎麼都可以。但是，我的心裡面……”
“只能裝下水靈月一個人是嗎？”
說到這裡，葉秋風的視線已經不願意在凡塵那不比水靈月差上絲毫的臉龐上停留了，因為，在月光下，那比起月光更美的臉頰上，已經滿臉的淚痕。
“是……同樣的，我也害怕傷到你自己。這樣對你也不公平。”
唏噓了一聲，葉秋風的視線停留在外，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葉秋風才說道。
“葉秋風，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我……我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句話嗎？”
帶著哭泣，當凡塵的話說完之後，整個人已經出現在天際。
“葉秋風，其實我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我無非要的就是一句話而已，但是……我卻沒有得到。現在歷練也快要結束了，如果鬼帝妖帝真的成功的話，我們也只有一年半的時間而已，除了去黑暗之城，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你現在的實力比我高出不知道多少，足以應付黑暗之城，我先回去天劍宗了，剩下的一年半，我想回去陪一陪我師父。”
天際上，那道人兒終於騰空，不過當升空後，臉龐上的淚珠卻被其隱忍了起來，那說出來的話，在葉秋風的耳朵中，就好像是四年前的那樣平靜，陌生。
但是，這一道絕美的人兒，卻沒有看到葉秋風那寬大的手掌已經捏的泛白。
“再見了。”
身影落下，絕美的霜白人兒已經消失在了遠處。
……
“唉。你這是何苦呢？”
這裡，當凡塵的身影消失了數十息之後，再葉秋風的背後，空間緩緩蠕動，一身白袍，眼神睿智的應天道長已經出現。
“師叔，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石椅上，當應天道長坐下來之後，葉秋風無力的問道，而聞言，應天道長卻是笑笑。
“師叔給你講個故事吧。”
呡了呡嘴脣，應天道長接著說道：“三千年前，我們天地谷的以為谷主乃是天縱奇才，最終在我天地谷一位老祖宗的扶持之下，成了掌教，那個時候，在幽水谷裡面，同樣有兩個天賦可怕，樣貌姐妹的女子，而且這二女皆是喜歡那一任的掌教，你知道我們當時的掌教是怎麼做的嗎？”
帶著古怪的笑意，應天道長說道，而聞言，葉秋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那兩個絕美女子都被傷害了不是嗎？”
回答完應天道長的問題，葉秋風將視線轉在了凡塵剛剛離開的地方。
見狀，應天道長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
“不，就算是我天地谷的掌教乃是人間界的焦點，而是他最終將二女都娶了回去，這三人，當時我的師傅輪迴老祖曾是第三代弟子，還見過此三人，只不過這三位老祖宗盡數坐化了而已。”
“都娶回去了？”
目光有些驚愕的盯著應天道長，孰知應天道長卻點了點頭。
“孩子，有些事情一些事情總是你所避免不了的嗎，水靈月那個小女娃的確對你不錯，可是這一路下來，凡塵對你可是差了？而且難道你自己對於凡塵真的沒有念想嗎？更多的原因，只是因為你害怕不知道怎麼面對水靈月那個小姑娘對吧。”
略微攤了攤手，應天道長站起了身子，笑道：“你們這個年紀的愛我們現在不懂，可是……不要讓自己錯過，這個無所謂傷不傷害，呵呵。”
輕笑落下，應天道長的身影已經消失。
……
院落之中，當凡塵的身影已經消失了約莫半個鐘頭的時候，石椅之上，葉秋風的身影緩緩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