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V-15 本相不覺得有什麼好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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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 本相不覺得有什麼好傷心的

“夏愛卿想的是好的。”燕玖墨點了點頭,看著簫風瑾嘆息說道,“可惜的是,風瑾的病你是愛莫能助了。”

愛莫能助?凰非漓心下一驚,連忙問道:“皇上此話何意?”

看著凰非漓眼裡的急切,燕玖墨愣了愣旋即笑著說道:“看來夏愛卿對風瑾很是關心啊。”說著,他看向簫風瑾,“風瑾,你不介意朕說出來吧?”

簫風瑾眉峰微蹙,半晌他淡淡說道:“無妨,不過怕是要讓夏大人失望了。”說著,他偏頭看了一眼凰非漓,眼裡閃過一絲譏誚之色,旋即偏頭,垂眸養神。

看著簫風瑾眼中閃過的冷意,凰非漓並不理會,不管他怎麼想,她並沒有惡意,她偏頭看向燕玖墨,認真說道:“皇上,請您告知臣。”

燕玖墨看了看凰非漓,再看了看簫風瑾,風瑾向來不喜歡與任何人親近,可是對於夏離,他卻是諸多幫助,而夏離,好像對風瑾頗多興趣,上一次在御書房更是救了他,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吧。

他收回目光,忽而說道:“風瑾的病是從孃胎裡面帶出來的,他一出生雙腿就沒了知覺……身體更是病弱,時不時會寒疾發作,特別是在冬天,往往都不能出屋,屋內更是要有炭火烘烤,平日裡面更是沾不得半點冰涼的東西……”

聽著這話,凰非漓不覺看向了對面垂眸的男子,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坐在雨中的,明明身體不適,為何跑去淋雨?那個時候的眼神也是那樣,孤寂冷清,渾身的鋒芒。

“這天下尚且不知何藥物能剋制風瑾身上的寒毒,至於他的腿,朕算是遍尋名醫,依舊沒有找到方法,即便是名醫也都是搖頭說,這腿已沒了知覺。哎……”燕玖墨繼續說道,眉眼裡盡是嘆息之色。

凰非漓不覺看向了簫風瑾,看著別人如常人一般走路,他的心裡應該會羨慕吧,可是從他的臉上怕是如何也看不出。

“那右相與皇上是怎麼認識的?”凰非漓突然問道,對於燕玖墨跟簫風瑾的關係,她著實有些好奇。

燕玖墨微微一笑,看著凰非漓和聲說道:“朕跟風瑾幼時便相識,風瑾不是臨都中人,至於為何會在臨都,這個朕不便說。”

“也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本相生來有宿疾,被家人厭棄,故此被掃地出門,幸得皇上相助,所以才能來著臨都。”忽然,簫風瑾偏頭,看著凰非漓說道,那冷騖的眼中盡是嘲諷。

燕玖墨聞言一愣,詫異的看著簫風瑾,這……

凰非漓一愣,沒想到簫風瑾會突然插話,她連忙說道:“右相,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觸動你的傷心事……”被家人拋棄,應該會很痛苦吧。她也真是的,竟然問這些。

“傷心事?本相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傷心的,不過是遠離一些欺世盜名、骯髒汙穢之人罷了!”簫風瑾嘴角微牽,冷冷說道。

凰非漓錯愕的看著簫風瑾,他這是在說自己的家人嗎?可是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任何的恨意,僅僅只是不屑,他是在說,他們連讓他恨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留戀!他到底都經歷過什麼?

倒是燕玖墨見情形不對,連忙岔開話題說道:“等下咱們就要見到慧雲大師了,這還是朕第一次見慧雲大師呢。”

一提到慧雲大師,凰非漓的心神也跟著岔開,她介面說道:“慧雲大師佛法無邊,普度眾生,臣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向他請教。”

“哦?夏愛卿有什麼事情想要向慧雲大師請教?”燕玖墨聽著這話,不由來了興趣。

簫風瑾看了凰非漓一眼,眉頭微蹙,旋即閉上雙眼,養神去了。

凰非漓偏過頭,看著城外的風光,忽而笑著說道:“不過只是一件小事罷了,但是卻困擾了我很多年,也許慧雲大師能給我答案。”

看著凰非漓那一臉深思的模樣,燕玖墨想要說什麼,終是忍住了,他靠在墊子上,靜靜的看著身旁的人,她的側臉很柔和,她認真思考的樣子讓人很想去探究她在想什麼。他也該好好冷靜冷靜,她就在他的身邊,他們聊著的話題卻與彼此無關,他的心裡好像生出了一絲異樣。

簫風瑾忽的抬眼,斜睨了一眼燕玖墨,再看了一眼對面的凰非漓,再次閉上了雙眼。

一路無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凰非漓率先下了馬車,看了一眼四周,前方是上山的臺階,尚且看不到寺廟,看來這定遠寺有些高啊。

“皇上,當心!”高見一邊攙扶著燕玖墨,一邊說道。

燕玖墨走了下來,再看後面的馬車,上面的官員也都下來,守候在了一旁。

凰非漓不覺看向了馬車,簫風瑾還沒有下來呢。

而這時,葉清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搬出來一個輪椅,他直接上了馬車,抱著一個白色的身影下來,將他放在了輪椅上,推著他向前過來。

凰非漓輕舒一口氣,看著那一臉安然的男子,他這樣病弱的身體,還好有葉清玄這樣的高手在。

“皇上,這山有些高,您還是坐著轎輦上去吧。”一旁,高見看了看望不見頂的山,衝著燕玖墨勸說道。

燕玖墨單手揹負,偏頭看著跟著的眾位朝臣說道:“既是要去拜見慧雲大師,怎能坐轎輦。咱們該徒步上寺方顯誠意,至於風瑾,就讓人抬著上去。好了,咱們走吧。”說著,他率先走上了階梯。

果然,幾個太監過來,將準備好的擔架拿過來,抬著簫風瑾坐上去,簫風瑾也沒有推辭,依舊

閉目養神。

倒是秦勝陽等人皆是怒哼一聲,憤憤不平的看著眼前的狀況,憑什麼他簫風瑾就能得特赦。還有那個夏離,不過是從五品,憑什麼能跟他們一起去拜見慧雲大師!然而既是皇上的令,他們也不敢不從。

李志航並未跟隨秦勝陽的腳步,他跟隨在簫風瑾身旁,衝著那抬擔架的太監低喝一聲,“小心些,千萬不可摔了右相大人。”

“尚書大人放心,奴才們一定小心。”

聽著這話,李志航才算是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跟著簫風瑾的轎輦往上走。

司空瀾滄走在最後,看著那一直髮著愣的凰非漓,忽而說道:“夏大人這是在看什麼,皇上他們都走遠了。”

凰非漓回過神來,看著一旁的司空瀾滄笑著說道:“沒有看什麼,下官官職卑微,走在最後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倒是司空大人為何走在後面?”

“若本官說本官是在等你呢?”司空瀾滄嘴角微牽,挑眉看著凰非漓。

微微一愣,凰非漓沒想到司空瀾滄會這樣說,她不由問道:“如此,司空大人有事要找下官?”

“其實也沒什麼,本官只是好奇,夏大人哪裡來的膽魄,敢如此的接近風瑾?你以為上次大殿之上救他,他會感激?!”司空瀾滄凝眸看著眼前的人,明明不過只是一個弱女子,當時情況那麼危急,她就不怕自己受傷嗎?

凰非漓微微一笑,這說話的口氣跟簫風瑾還真是相似,也難怪他們是朋友了,她偏頭看著司空瀾滄,搖頭說道:“我不需要他感激我,而且他也不會感激我。只是危難之際,有誰會想那麼多,而那件事之後也讓我現在對他很好奇。”

好奇?司空瀾滄雙眉緊蹙,對風瑾好奇?這世上還有人敢對風瑾好奇?看著眼前這純淨的臉,他心下忽的一緊,她現在這樣子,著實讓人看不透。

“司空大人,我們還是快些走吧,不然可趕不上皇上他們了。”凰非漓衝著司空瀾滄微微笑道,說著略一頷首,向著臺階走去。

看著那走在前面的纖弱身影,司空瀾滄忽的一笑,或許,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也不一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眾位大臣都快要累到走不動的時候,也算是到了山頂。簫風瑾在葉清玄的幫助下,重新坐到了輪椅上,被推到了前面。

定遠寺外面,幾個僧人把守著。

高見想要上前說話,卻被燕玖墨攔住了,他自己上前,衝著那僧人說道:“請問師父,慧雲大師可在寺中?”

那僧人看了一眼燕玖墨再看他身後的眾人,微微行了一禮,說道:“幾位施主,慧雲大師料到幾位這幾日會前來,所以讓爾等直接進寺,不必通傳,請——”

燕玖墨看了一眼身旁的簫風瑾,衝著他一點頭,隨即看向身後的眾位大臣,“既然慧雲大師有請,那麼我們便進去了。”說著,他衝著那僧人一頷首,直接進了寺門。

凰非漓心下微舒,終於能見到慧雲大師了,這慧雲大師真是神通廣大,竟然知道他們要來。她看著身旁的簫風瑾恭敬說道:“右相先請!”

簫風瑾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凰非漓,她似乎很高興?而這時,兩個太監過來,抬著他的輪椅進了寺廟。身後秦勝陽等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凰非漓,也跟了進去,凰非漓一人走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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