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V-01 太后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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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 太后治罪

皇上駕到!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群臣跪伏,叩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燕玖墨坐在龍椅上,看著百官,朗聲說道:“眾卿家平身!”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終落到了後面的角落處。

“謝皇上!”

凰非漓跟著百官站了起來,她可以感覺到燕玖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灼灼的,應該是帶著對真相的期待吧。

“今日早朝,不用上奏了,朕只想聽一件事!”燕玖墨收回目光,看向了下方,當他看到簫風瑾的時候,神色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話一出,百官譁然,一些官員都搞不清楚狀況,不覺開始猜測起來。而像秦勝陽等人因為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所以相對淡然一些。

燕寧楠走上前,衝著燕玖墨拜了拜,說道:“臣弟想問,皇上今日想聽的事情是什麼?”這也是眾官想問的事情。

燕玖墨俊朗的臉上微微一笑,他看向了後面的夏離,“夏離,還不將你今日上朝所要奏報的事情說與眾卿家聽!”

這話一出,眾官的目光跟著落到了後方的角落處。

察覺到眾官探尋的目光,凰非漓心下微緊,這麼大的陣仗她還是第一次經歷。但是打贏了這一仗,一切也都結束了。

凰非漓抬起頭,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殿中央,衝著燕玖墨拱手說道:“臣今日在此,懇求皇上為前右相龔孜右翻案!”

為龔孜右翻案!這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整個大殿頓時炸開了。

簫風瑾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好似未聽到一般,身後司空瀾滄看了一眼前方人,偏頭看向一旁的凰非漓,嘴角微勾。

很快有官員回過神來,上前說道:“皇上,龔孜右的案子在七年前就已經結案,當時人贓並獲,物證俱在,何來翻案之說。”

“是啊,是啊——”立馬有官員跟著附和。

凰非漓偏頭看了一眼反對的官員,眉目微沉,“可是就下官所查,當初這案子因著龔孜右自殺,對他的罪行也是蓋棺定論,而下官這裡,現在有真的人證物證。諸位大人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年案件的經過嗎?”

這話一出,那些官員頓時有人不滿,刑部侍郎程耀首先站出來,衝著凰非漓喝道:“你這是在質疑我們刑部辦案的能力嗎?一個新上任的臨都府尹竟敢在朝堂上喧譁,大放厥詞。”說著,他衝著燕玖墨說道,“皇上,這個夏離無法無忌,應該把他轟出去!”

燕玖墨看著程耀,眉頭微蹙,正準備說話,下方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刑部的能力本相不知道,但是本相覺得夏離說的沒錯,若是龔孜右的案子有誤,現在翻案,正是體現我燕國製法嚴明,不會讓任何人蒙冤。倒是程侍郎方才大聲喧譁,是顧忌刑部的面子,還是阻止翻案?本相看,該被拉出去的該是你吧。”簫風瑾瞟了一眼右邊的程耀,淡淡說道。

凰非漓詫異的看著簫風瑾,他這是在幫她說話?怎麼可能!

程耀一驚,連忙說道:“右相何出此言,下官並沒有這個意思。”說著,他看向上方的燕玖墨,求饒道,“皇上,臣絕對沒有阻止翻案的意思啊,皇上明鑑!”

燕玖墨看了一眼簫風瑾,隨即衝著程耀說道:“好了,你退回去吧,聽夏離說案情。”

程耀連忙退了下去,不自覺的看向左邊的白衣男子,他心下更是詫異,右相跟這夏離不是不合嗎?為何要幫他說話。

不單是程耀,其餘的官員也都心生疑惑。而有了右相的插話,也無人再敢出言質疑了。唯有司空瀾滄脣邊帶著笑意,他看著身前的男子,他這是在促進事件的發展嗎?

凰非漓看了一眼簫風瑾,他不過只是想更快的看好戲罷了,想到這裡,她看著燕玖墨,拱手說道:“啟稟皇上,關於龔孜右的案子,就臣所查得知,他當年並未收受賄賂!”

“若是龔孜右沒有收受賄賂,他府上那些金銀財寶又是從哪裡得來,若是沒有收受賄賂,他為何在大殿之上畏罪自殺?”秦勝陽看了一眼凰非漓,追問道。

燕玖墨點了點頭,說道:“左相說的有理,夏愛卿你就將你所知快快說來吧。”

凰非漓聞言,繼續說道:“回皇上,就臣推測,當年龔孜右大人之所以在大殿之上撞柱自殺,那是被逼的!”

“胡說,龔孜右當時是右相,誰敢逼他!”秦勝陽直接駁斥說道。

凰非漓偏頭看了一眼秦勝陽,反擊說道:“左相大人與龔孜右同朝為官多年,對於龔孜右的性格應該是頗為了解才是,他對燕國忠貞不二,對君上更是敬重愛戴,他一生清正廉潔,信守禮義,突然有一天群臣圍攻於他,都說他貪贓枉法,這在他而言是極大的恥辱,會以死明志不足為奇。”

“以死明志?這都是你的推測罷了!”秦勝陽看著凰非漓,針鋒相對,“若他真的是被冤枉了,怎麼會不說出來,沒有人會這麼傻,夏大人未免還是年輕了些。”

百官也皆是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是同意秦勝陽的說法。

凰非漓目光中透著些微的嘆息之色,起初她也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是後來瞭解了龔孜右的為人之後,她心裡不免感傷,流言有時候比利刃更可怕。

燕玖墨看了一眼凰非漓,俊朗的臉上微微一沉,說道:“剛剛夏卿家不是說龔孜右沒有收受賄賂嗎?有何憑據?”

凰非漓收回神思,繼續說道:“這要追溯到七年

前,當年龔孜右的長子龔騰喜好賭博,經常偷府上的錢財去賭坊,到最後更是欠下了鉅額的賭債,追債的人都追到了相府。而龔孜右為官清廉,平素的俸祿賞賜不是救濟百姓了,就是分發給府裡的下人了。這賭債上門,讓這兩朝丞相一時間也是無計可施了。”

“這不正好有了收受賄賂的理由嗎?”程耀不死心,反問說道。

看了一眼程耀,凰非漓清冽的眸中閃過一絲慍色,聲音更是不怒自威,“若是一般的人,肯定會被逼得收受賄賂,可是龔孜右不是這樣的人。”

程耀被這一看,沒來由有些害怕,他退回去,不敢再說什麼。

凰非漓收回目光,繼續說道:“龔孜右雖生氣長子的敗家,但是他也知道這債是必須還的。所以他先是跟那些追債的人商量著延緩些日子讓他還錢,隨後他便開始想辦法如何賺錢。”

“賺?你說龔孜右的錢是自己賺到的?”燕寧楠突然詫異的看著凰非漓說道。

凰非漓點了點頭,“其實賭坊的人素來是知道龔孜右的仁善的,甚至表示不追究了,可是他信守自己的原則,非要還這筆債,這也讓他有了從商的念頭。哪怕士農工商,商者為最低下的行業,為人不齒。他聯合了當時在臨都的幾家大商戶,賣了一些自己的地產,與他們合作,很快便有了收益。之後更是越做越大,錢財自然也就多了。只是他怕別人知道他從商,怕丟了面子,就一直沒有對外言說罷了。”

“這該不會也是你的猜測吧?”秦勝陽看了一眼凰非漓,諷刺說道。

凰非漓不理會秦勝陽,她從袖中掏出一本賬簿,雙手奉上,“這是龔孜右當年經營產業時的賬簿,一看便知。”

高見看了一眼燕玖墨,見他點頭,連忙下來將凰非漓手中的賬簿呈了上去。

燕玖墨將賬簿翻了翻,隨即交給高見,衝著下面百官說道:“眾卿家也看看吧。”

頓時下面的官員紛紛接過那賬簿檢視,看完之後面色皆是詫異,秦勝陽臉色黑的發緊,他皺著眉說道:“一本賬簿說明不了什麼,也許是什麼人偽造的呢。剛剛夏大人不是說人證物證都有嗎?現在就算這賬簿是物證,可是隻有物證也不足以翻案。”

早知道他會這樣說,凰非漓眉眼一挑,衝著燕玖墨拱手說道:“請皇上允許臣傳召證人。”

燕玖墨點頭,揚聲說道:“准奏!”

秦勝陽看了一眼凰非漓,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證人的到來。滿朝武也都是靜觀其變。

然而過了片刻,外面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凰非漓不自覺的看向殿外,並沒有人進來,沈大哥是怎麼回事,不是有皇上所賜的腰牌嗎?進宮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好一會兒,沈浪走了進來,卻是隻身一人,他先是衝著燕玖墨行禮說道:“卑職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燕玖墨抬手,“免禮。”

沈浪謝恩之後,走到凰非漓旁邊,與之耳語了一陣。

簫風瑾眉目微垂,養神休息,對周遭的一切像是漠不關心一般。

凰非漓聽著沈浪的話,神色大變,人證不見了?

秦勝陽看著凰非漓,詭異一笑,“夏大人,你說的人證呢?怎麼還不來,該不會是根本沒有什麼人證吧?”

凰非漓心神一顫,看著秦勝陽那一臉得意的笑,關鍵時刻張太爺他們竟然不見了,是他搞的鬼嗎?

御座上,燕玖墨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凰非漓沉聲說道:“夏卿家,怎麼回事,你說的人證怎麼還沒有到?”

“皇上,這中間……”凰非漓想要解釋。

而這時,殿外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太后駕到!”

秦太后被眾宮女太監簇擁著進了大殿,百官叩拜,“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太后鳳眼微抬,看向御座上的燕玖墨,“哀家聽說皇上受了小人唆使,要替龔孜右這等貪官翻案,怕是翻案不成,要讓天下恥笑了。”說著,她看向了正中央跪著的凰非漓,“夏離是吧,你今日最好是能翻案,若是翻不了案,哀家定然要治你一個教唆皇上,欺君罔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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