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V-294 舊毒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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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94 舊毒復發

是嗎?既是這樣想的話,大概是放下了吧,凰非漓點了點頭,她其實也怕他心裡太過難過,所以想要勸說一下他,倒是她多想了,這樣也好。

“對了,簫風瑾在什麼地方?”他一直沒有出現,她擔心,雖然只是一天。

聽著這話,司空瀾滄臉色瞬間僵硬了下來,他目光又片刻的閃爍,沒有直接回答。

凰非漓正好將司空瀾滄的表情收在眼底,她臉色微沉,向前走了一步,厲聲說道:“他怎麼了?”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只要有關於他,她就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凰非漓臉上的慌亂之色,司空瀾滄心底忽然沉寂了下來,也勿怪他萬事都替她著想,怕是他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現在他可什麼都沒說呢。

“這也是我今天進宮的原因之一。”司空瀾滄稍微放下心緒,看著凰非漓肅然說道。

凰非漓被司空瀾滄這樣嚴肅的樣子所驚,難道簫風瑾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嗎?

“風瑾的身體並不好,這一點我想你也應該有所察覺。”司空瀾滄繼續說道,他要是不說,她怕是如何也不會知道,那個男人有些時候總是將一切都壓在自己身上,偏偏還讓人拿他無可奈何,可是到了現在,他已經無法坐視不理。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也許他真的會死。

凰非漓微微抿著脣,手不自覺的緊握著,強壓著心頭的慌亂,直接說道:“他是不是體內的毒素還未完全解掉?”他的腿疾是經年累月落下的,若是這毒素還未解開的話,也是正常,而且正如司空瀾滄所說,這次她看到他的時候,他臉色真的不好,尤其是那個晚上,那淋漓鮮血印滿了她的腦海,到現在她都覺得觸目驚心呢。

“算是吧。”司空瀾滄看著凰非漓,“你見過就知道了。”

“那你倒是說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凰非漓上前一把抓住司空瀾滄的衣襟,近乎爆吼出聲。為什麼不早告訴她,為什麼不早告訴她!

司空瀾滄被凰非漓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看了一眼四周,好在現在這宮裡的人都去了壽寧宮,沒有人注意這裡,他看著眼前女子那凶狠的神態,他心下忽的一舒,看來這事情是成了一半了。

———

右相府,夜晚

房間裡面,不時傳來一陣低咳聲,榻上,簫風瑾著一身中衣看在塌邊,他緊捂著心口,俊逸的臉上透著灰敗之色,雙脣蒼白失血,他著一旁站著的月無雙冷冷說道:“她那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月無雙站在一旁,正思忖著跟他說什麼,眼下聽他突然開口,心下也是驀地一鬆,回答說道:“你放心,她聰慧機敏,不會有事。”

聽著這話,簫風瑾點了點頭,這樣就好,他已經一天沒有去見她了,也不知道她過的如何,心裡的思念早已經氾濫成災,可是他這樣子如何能讓她看到,只希望她不要多想。

房間裡面燭火跳動著,兩個人之間一時又是無話,月無雙看著塌上兀自出神的男子,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原來有了牽掛,便會如此嗎?

“你體內的毒素不容小覷,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臨都吧。”月無雙皺著眉,沉聲說道。

簫風瑾回過神來,看了月無雙一眼,俊逸若仙的臉上冰冷似雪,“離開臨都之後,就能解開我的毒?你到底想說什麼?”

“阿瑾,不要鬧了!”月無雙上前一步,低吼一聲,他俊逸的臉上那冷靜的模樣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總是有辦法讓他暴跳如雷,即便他已經習慣了這世間的冰冷無情,可是對於他,他卻如何也做不到視若無睹。

房間裡面原本壓抑的氛圍此刻瞬間劍拔弩張起來,簫風瑾微眯著眼,看著塌邊神色激動的男子,他薄脣微張,一字一頓,“誰允許你這樣同我的說話,你以為,你是誰!”他的眼驀地睜開,數道厲芒直接射向了對面的男子,那聲音如寒冰一般冰冷無情,那與生俱來的迫人氣勢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充斥在這個房間裡面,無端讓人壓抑。

月無雙聞言臉色瞬間蒼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這一刻卻什麼也說什麼,是啊,他說的對,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同他說話。

“不想離開臨都去找他也可以。”月無雙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只看你願不願意!”他體內的毒素已經不能拖下去了,真到了肺腑裡面,怕是大羅神仙都難救。

“你想都別想!”簫風瑾厲聲說道,他怒視著眼前的男子,“誰若是敢傷害她,我一定會傾盡所有的報復,不管他是誰!我說過,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果然是這樣,若是換做是旁人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在意那人的死活,一旦是她,他卻無法像從前一般理智了,月無雙嘆息一聲,轉過身,身影落寞的朝著屋外走去。

看著那離去的身影,簫風瑾微微皺了皺眉,靠在塌邊,不再看他,眼底幽深如大海,彷彿陷入到了某種回憶之中。

————

出了房間,月無雙徑直朝著主院外走去,因著他們幾人在這裡暫住,所以整個右相府有大半的地方都收拾出來了。

今夜的月缺了一道口子,月無雙看著天空,忽然想起自己的名字,皎月無雙,當初為什麼會想這樣的名字呢?是不是是知道這圓月從來只有一個,而心底的那方月也只有一個,可惜這圓月也是會有缺損的時候了,正如他這些年所經歷過的一切,終究是不可能有一個圓滿的收尾嗎?

可是這一切又能怪誰呢?若是那個時候他不是那樣的選擇,也許一切就不會如此。他不是後悔了,可是心底卻如何也不能不愧

疚。因為那樣的愧疚,他將自己困在了祁山上,希望有一天能得到救贖,終於直到那個女子的出現,他以為一切都會按照他心中所想的走,誰料到,還是無法。誰能料到她是他心中的牽掛呢,換做旁人,他也不會陷入這樣進退兩難的地步。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道黑影進入了院內。

月無雙察覺到動靜,驀地看過去,從陰影深處走出兩個身影,看著來人,他面上一驚,“你怎麼會來這裡?”然而看了旁邊的男子一眼,他不由皺眉,“你都告訴她了?”

司空瀾滄聞言不由摸了摸鼻子,這件事的確是他自作主張了。

凰非漓看了月無雙一眼,微微皺眉,“他現在怎麼樣?”

月無雙看向了凰非漓,微微搖頭,“他的情況不算好。”

“什麼叫不算好,說清楚。”凰非漓眉皺的更深了,她來這裡可不是聽他打馬虎眼的,她要的是確切的回答。

一旁,司空瀾滄見狀,不由說道:“你們說,我倒現在還沒有吃飯,先去找點吃的去了。”說著直接溜走了,這個時候,並不是他該在這裡的時候。

月無雙看了司空瀾滄一眼,並沒有阻止,他這樣子,是想臨陣脫逃,將困局丟給他嗎?可是此刻他已經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而且她來了,也未必是壞事。

兩人走到主院旁邊的涼亭裡面。

“他體內的毒還嚴重嗎?”凰非漓直接入了主題,對於見到月無雙的尷尬全然沒有,要知道先前她失憶的時候,那表現出來的狠絕模樣,可是被眼前這個人一覽無遺了。

月無雙聞言,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看她行色匆匆的樣子,心裡該是很擔心阿瑾吧,她真的值得阿瑾為她放棄一切呢。可是他沒有辦法像阿瑾那樣無私,即便他對她……

“其實他體內不止中了一種毒,天心蓮雖然可以解百毒,可是這也要看餵養它的人究竟給了它多少養分。”月無雙忽然說道。

“養分的意思是血?我的血?!”凰非漓瞬間領悟,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

月無雙點頭,繼續說道:“當初的時候,因為有你的血滋潤,才會讓天心蓮開花,可是當時你提供的血液並不多,而我的想法是隻要天心蓮活著,然後借用你的鮮血,就一定能除掉阿瑾體內的毒素。可是沒想到,阿瑾對你……所以他拒絕了用你的鮮血,這樣的話,他體內的毒素就不會根除,而代價則可能是減壽十年,甚至更嚴重,而這一次因為你失蹤的事情,他心情大幅度變化著,而且又沒有好好休息。這才導致體內毒素髮作,而且難以控制。”

原來他體內的毒素根本就沒有解掉,這件事為什麼她從來都不知道,那個傻瓜,為什麼每次都要為了她不顧自己的安全,他不知道他受傷了,她會更難過嗎?!凰非漓緊握著手,貝齒輕咬著脣角,臉上因為怒氣而有些狠戾。

“這樣說來,你當初答應我給人治病,其實是要以此知道我的行蹤,好方便你後來行事呢。”凰非漓忽的抬起頭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這樣清冷出塵的男子,沒想到也會有這樣機關算盡的一天,而且還將她隱瞞的徹底。因為他解了簫風瑾體內毒素的事情,她還一直對他心存感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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