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任性,我不會管,可是凰非漓,你的命是我的,你若再敢隨意輕視它,那我便親手奪走它,然後自殺,這樣你可滿意!”耳畔,簫風瑾霸道威脅的聲音再次傳來,他眉頭一揚,高高聳起,臉上是不容置疑的決然。
這個人,這個人總是會抓住她的軟肋來威脅她!他比誰都清楚,她在乎他勝過一切,而她何嘗不清楚,他在乎她同樣勝過一切。所以,他們之中傷其哪個,必然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你以為我在乎你的死活,我只是不想自己被你殺了。”凰非漓咬著牙憤憤說道,頭卻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裡面,那裡彷彿有溫暖的火焰正在燃燒著。她緊抓著他的衣服,只有這樣,她才能確定他還在她的身邊。
看著懷中倔強的小女子,簫風瑾俊逸的臉上終於綻放了這些日子以來最為舒心的笑容,他收了收手臂,將她緊緊抱住,頭埋在她的耳際,他吻了吻她的發,柔聲說道:“好,漓兒不在乎我,只是不想被我殺。”這一刻的相擁才是他連日來最想要的結果,沒有什麼比現在這一刻更真實的了。
“知道就好,你要是再讓自己的身體受傷,我是不會管你的。”凰非漓氣憤說道,想到那天晚上看到他口吐鮮血,她心裡就惱怒的緊,她不在的時候,他究竟是怎麼照顧自己的。淚水止不住往外落,沾溼了那雪白的衣,浸到了某人的心頭。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顫動,簫風瑾如墨的眼中閃過一抹暗流,他摟緊了她,低聲說道:“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以後不會那樣了。”若早知道會是那樣的局面,他絕對會將身體養好再出現在她面前。可是這也只能是想想,他控制不住自己見她的衝動,那思念一點點在侵蝕著他的心智,他抗拒不了她。而結果卻是要她的漓兒為了掩護他離開,裝作不認識他,還要去與燕玖墨他們周旋,他說過要保護她的,可是最後卻是她在保護他,這就是他一直沒有來見她的原因之一,他在懲罰自己。
“誰說我擔心你,簫風瑾,你少自作多情!”凰非漓掙開簫風瑾的懷抱,仰起頭,看著那黯然溫柔的容顏,他這是在她面前扮無辜、博同情嗎?他以為她吃這一套?!她說過了他不在乎,混蛋,對於別人她的確是不吃這一套,可是物件偏偏是他!心裡頭的火氣在這一刻忽的被什麼掐滅了似的,越是這樣,她心裡越是委屈的不行,她忽的抬起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簫風瑾,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會害怕,我會擔心,你要是出事了,你要我怎麼辦,你總是說你愛我,可是你不愛你自己,你憑什麼說你愛我。那麼多的血,我真希望我自己那個時候沒有記起你是誰,不會為了你擔驚受怕!”
那柔弱的拳頭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胸口處,他任她捶打,聽著她一聲聲的控訴,他知道,她是在讓自己心頭的恐懼發洩出來,那天晚上,他也沒想到自己身上的毒會發作,他還是小看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因為當時她矢口否認與他的關係,他心頭著急慌亂,怒火滔天,所以導致體內的毒素超出了他的控制而爆發。
是啊,他憑什麼說他愛她,讓自己的女人擔驚受怕,讓她出面保護他,這都不是被允許發生的事情。
“漓兒,以後不會了,這些以後都不會發生。”簫風瑾低啞著聲音,認真說道,“以後,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身邊,我也不准你再自作主張的為我著想,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一起面對?!凰非漓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抬起頭,他這是在保證嗎?以前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保證以後一起面對,可是他卻瞞了她那麼多事情。
似水看出凰非漓眼中的不信任,簫風瑾心頭一滯,他知道他隱瞞身份的事情,讓她心裡多少有些陰影,他連忙說道:“漓兒,我……”
而在這個時候,殿外一個女聲傳來,“姑娘,您在跟誰說話?”
聽著這聲音,凰非漓心神一顫,驀地看向了殿門口,有人來了!她看向身旁的簫風瑾,他眼底閃過一抹殺意,看那架勢是打算殺人了,她衝著他搖了搖頭,隨即看著外面,冷喝一聲,“我與小瑾在說話,怎麼,你在偷聽我說話?”
小瑾?!簫風瑾眼底滑過一抹詫異之色,他怎麼不知道漓兒給他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沒有,沒有,姑娘,奴婢不敢。”殿外,宮女慌亂的聲音傳來。
凰非漓冷哼一聲,“我說過,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現在都敢偷聽我與貓說話了,改明怕是我與皇上說話你也會偷聽了,既是這樣,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這裡待著了。”
“姑娘恕罪,奴婢不是有心冒犯,惹您不快,求姑娘饒過奴婢這一回。”殿外,傳來地板震動的聲音。
凰非漓微微挑眉,淡淡說道:“別磕頭了,我要睡覺了,記住,若是再犯,你也不用再出現在我面前了。”那清淡的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狠絕。
“謝謝姑娘,奴婢告退,奴婢告退!”殿外宮女慌亂的聲音傳來,隨即就是一陣跌亂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無影。
知道那宮女已經離開,凰非漓鬆了一口氣,她明明已經將這鳳寧宮的宮人都疏散了,而且她平日裡對她們可都沒有什麼好臉色,沒想到還是有人敢靠近她。
“那隻貓,叫小瑾?!”耳畔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
凰非漓一愣,回過頭詫異的看著身旁的男子,他正看著別處,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了不遠處軟榻上正蜷縮在一起的雪貓。
“簫風瑾,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凰非漓已然明白了他在看什麼,當即想要解釋,她可不想被他以為她之前沒有失去記憶,她給那雪貓取名小瑾,不過是因為心裡潛意識的想法,那個時候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所有的意識裡面,唯獨只有一個瑾字最為清晰,而看到那隻
雪貓的時候,看到它雪色的毛髮,她不自然的將那個名字給了它。
簫風瑾回過頭來,看著懷中慌亂的人兒,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子,輕笑說道:“什麼叫不是我想的那樣,原來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將對我的思念都寄託在那隻貓上了。雖然我不喜歡別人用我的名字,可是它既是代我陪了你這麼久,兼之又忠心護主,那我就放過它好了。”果然見到她之後,他的心情也變成了晴天了,有她真好。
“誰說我思念你了,你少自作多情了,我那個時候根本就不記得你是誰!”凰非漓抬手‘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當即看向了別處。事實上,就連失憶了都忘不掉那個人,她究竟是多愛他。
看著凰非漓那羞赧的模樣,簫風瑾俊逸若仙的臉上笑意漸深,“我竟不知道漓兒愛我如此之深,忘記世間所有,卻惟獨忘不了我,這是我今天聽到最動聽的話了。”他掰過她的頭正對面他的臉,看著她緊咬著紅脣,一副羞憤的模樣,他臉上的笑容忽而收攏,凝聲說道,“漓兒,我很高興,很高興你還愛我,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要求你忘記,但是我希望你重新相信我。”
凰非漓眨了眨眼,看著面前這朝思暮想的容顏,自從與他在一起後,他極少露出嚴肅的模樣,這一次她歷經生死,他何嘗不是,若是她掉下懸崖的那一刻一不小心撞到了要害,也許那一次真的就成了永別了。每每有那樣一種可能的時候,她就慶幸,慶幸他們現在還活著。哪怕經歷了磨難,只要活著,就能再次相聚,便能一起去經歷那些美好的事情。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想要再跟他在一起,那一次她也是存了僥倖才去跳那懸崖,可是若是在她與他之間誰能活下去進行選擇,她毫不猶豫的會選擇他。她從來都不會否認,她愛這個男人,比愛自己更甚。因為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會為了她,連性命都不顧,那天晚上,看到他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便看出了他的疲倦,看出了他身體並不好。這個男人將她當做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存在,真的應了他的那句,你生我生,你死我亡。所以為了他,什麼仇恨,什麼恩怨,都不重要,她只要他!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恢復記憶嗎?也或者你應該懷疑我根本就沒有失憶,這一切不過是我想嫁給燕玖墨而做的掩飾?因為,的確是我主動去找的燕玖墨,而他說要娶我的時候,我很清醒,而且我還親口答應了呢。”凰非漓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抹黯然,慢慢離開了簫風瑾的懷抱,他的懷抱是她一直貪戀的存在,可是她卻做出了讓他討厭的事情,她抬起頭,看著那清俊的容顏,淚花從眼底湧現,“簫風瑾,你瞧,我是個多麼狠心的女人啊,我怎麼配你,怎麼配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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