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休息了兩日,凰非漓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比之前瘦了一些,她也沒閒著,整日就呆在簫風瑾的房間裡面。
“水。”某人氣定神閒的倚在窗邊的軟榻上看著書,幽幽一聲。
凰非漓瞬間放下手中的書,跳下榻,去倒水,小心翼翼的端到某人面前,“這水有些燙,你仔細別燙著了。”水靈靈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某人蒼白的臉色,心裡又愧疚了一把。
簫風瑾放下書,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挑眉說道:“我餓了。”
餓了?凰非漓一聽,他早上好像就喝了一碗白粥,連忙點頭說道:“你早上沒吃多少東西,我馬上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說著連忙往外走。
看著她為他忙前忙後的樣子,簫風瑾嘴角不覺綻開一抹笑容,這幾天,他總是找各種理由讓她圍著他轉,她也不惱,什麼都聽他的,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他輕輕抿了一口茶,眉頭不覺微揚,這茶明明是溫的,想起她方才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剛跨過門檻,凰非漓看到楚南軒走了過來,她當即一點頭,直接往前走,滿腦子想的都是讓簫風瑾吃什麼好。
看著凰非漓那急匆匆的模樣,楚南軒眼底劃過一抹了然之色,嘴角不覺噙起一抹笑容,某人的計謀還真是得逞了。
楚南軒進屋,朝著左邊的隔間走去,正看著某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在那喝茶,優哉遊哉的看書,他不由打趣說道:“你這病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可別把她給累壞了,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簫風瑾放下茶盞,看著楚南軒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他淡淡說道,“她願意!”
還以為他會說什麼了,這話分明是在說他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好生讓人羨慕,楚南軒走近,在他旁邊坐下,戲謔說道:“你說要是她知道真相了呢?知道你故意讓自己病著,你猜她會是什麼反應。”
“她會更心疼。”簫風瑾不假思索的說道,他如墨的眼底柔光淺然,他從來都知道,她最是心疼他了,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生病,她會氣惱,可是更會心疼。這幾日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恢復了從前的模樣,他心裡才算是真的安定下來了,雖然說這次他是使了手段,傷了自己,不過一切都值得。
楚南軒還想說什麼,可是聽著這話,胸口突然一滯,眼底不覺閃過一抹黯然,好像就是這樣了,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他也明白了,在她眼裡,全天下的人都比不上簫風瑾一人,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
“燕夜聯姻,而蒼國那邊也已經開始行動了。”冷不丁,楚南軒轉移了話題。
簫風瑾鳳眼微眯,俊逸的臉上,柔光瞬間斂盡,眼底劃過一道冷光,“知道了。”
等到凰非漓端著小點心走進來的時候,楚南軒已經走了。
“簫風瑾我回來了,今日吃的可不少,我先給你端點桂花糕,鳳梨酥來墊墊肚子,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糖醋排骨,佛跳牆,紅燒獅子頭還有玉米蓮子羹……”凰非漓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
看著凰非漓進來,看著她臉上像是百花盛開一般的笑容,簫風瑾先前的陰鬱瞬間消散,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看著她將餐盤放在桌上,看著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真真將她握著手心的感覺真好。
“簫風瑾,你看什麼呢,不是餓了嗎?快吃。”凰非漓站在他旁邊,催促說道,這些日子他可瘦了不少,臉色蒼白的跟紙似的,手腳也時常冰涼,捂都捂不熱,她心裡擔心死了。
簫風瑾收回目光,忽而挑眉說道:“餵我!”
喂他?凰非漓挑了挑眉,這幾天他真是變著法的撒嬌,吃個飯也要她喂,洗個澡也要她扶著去淨房,還要她搓背,沒事還要讓她給他講故事,哄他睡覺……好吧,他是病者,她忍了,誰讓是她害他病了好幾日呢。
凰非漓捻起一個桂花糕,遞了過去,眼裡帶著些許的無奈,只要他不生氣,怎麼都好。
簫風瑾咬了一口桂花糕,可是他不止咬了桂花糕,他還……
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他含在嘴裡,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溫熱感,凰非漓面上一紅,小聲說道:“簫風瑾,你幹什麼!”這人這幾天是沒有碰她,可是總是變著花樣的折騰他。
“不小心!”簫風瑾很自然的鬆開他的手,臉不紅,氣不喘,“有些幹,我想喝水。”說著眼睛瞄著桌上的茶杯,恁是不動手。
看著這景象,凰非漓心裡哭笑不得,什麼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的,而且這人吃也要喂,喝也要喂的,她那些桌上的茶杯,氣悶的遞了過去,某人卻一臉心安理得的喝了。
“簫風瑾,你吃完了,我們出去逛逛好不好?”凰非漓伺候簫風瑾吃完喝完之後,討好似的說道。這幾日她幾乎就是廚房跟房間兩點一線,她都快發黴了,最主要的是,他也該出去走走。
熟料,聽到這話,簫風瑾眼底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他神色不善的看著凰非漓,嘴角抽了抽,意思不言而喻,你的意思是覺得跟我呆在一屋字裡很無聊?
看著簫風瑾的臉色,凰非漓連忙賠笑說道:“我不是覺得無聊,就是想來這莊子好久了,都沒出去逛逛,而且你大病初癒,晒晒太陽也好。”這人真是的,就是出去走走而已,他至於這樣子麼,她又不是要跑,而且帶著他,她怎麼跑。
聽著這話,簫風瑾稍微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下卻是暗笑,他不過是故意嚇唬她罷了,瞧她那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莫不是自己那一日把她嚇壞了?這樣可不好。
“也好,帶你去山莊裡走走,讓你熟悉熟悉我
們的家。”簫風瑾說著,將手邊的書放下,站了起來,就往前走。
家?凰非漓有一瞬間的愣神,這就是簫風瑾之前跟她說的家嗎?他們到了啊,這裡不是暫居地,是家呢。
走了幾步,見身後的人沒反應,簫風瑾不覺回過頭,皺眉說道:“怎麼了?”
凰非漓回過神來,連忙跟上去,挽住簫風瑾的手臂,笑著說道:“沒什麼,我們趕快去逛逛吧。”
看著凰非漓臉上那由衷的笑容,簫風瑾心下微舒,抬起頭,笑容直達眼底,帶著她往外走。
出了主院,凰非漓才發現這山莊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大小,準確來說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除卻主院之外,還有三十六個院子,十八座閣樓,每一處都是**的存在,莊內山水湖泊應有盡有,有些景色不分四季,在這莊子都能看到,她甚至都看到有人在莊內以馬為代步工具呢,這山莊究竟有多大啊。
而聽簫風瑾說,這山莊是坐落青峰山,是依山而建,所以莊子裡面景色因為這山的高度而不同,也就是,也許這個地方鳥語花香,到了下一個地方就是冰天雪地了。
不過凰非漓最後總結了一點就是,簫風瑾很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不然這樣的莊子怎麼建立的起來,雖然不似皇宮那般富麗堂皇,可是這山莊裡的樓臺設計別樹一幟,佔地面積之廣,規模之大,不啻於皇宮。
“這山莊為何叫瑾璃山莊啊?”凰非漓看著四周的那些罕見的花卉,隨聲問道,雖然是八月,可是走著走著並不是太熱,也許他們是恰好走到了比較涼快的地方吧。
簫風瑾眉心忽的一跳,看向了身旁正一臉新鮮勁兒的小女子,眼底劃過一抹沉鬱,下一刻便恢復了冷靜,他淡然說道:“這莊子不是我建立的,我得到它的時候,這裡規模不算太大,我只是在它原有的基礎上擴張了罷了,至於山莊的名字,我並沒有改。”
“你不覺得這個名字的發音與我們兩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一樣嗎?我還以為是你特意取的呢。”凰非漓笑著說道,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別處,顯然對這件事也沒有多在意,不過就是一個山莊的名字罷了。
聽著這話,簫風瑾俊逸的臉上忽的一沉,他扳過凰非漓的身子,凝眸看著她,“漓兒,我以前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也或者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也會愛上一個人,過去的事情沒有辦法改變,但是不管發生什麼,現在,以後我都只愛你,你不能離開我,我不准你離開我。”
看著簫風瑾那一臉凝重的樣子,凰非漓心口湧起一股難言的感覺,他怎麼了?難道他以為她是在介意那山莊名字的寓意不是他取的?
“噗”的一聲,凰非漓笑出了聲,她摟緊他的腰,靠在他懷中,笑著說道:“不就是個山莊名字嗎?我有那麼小氣麼。你要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再給我建一個莊子,讓我來取名字好了。”
簫風瑾低著頭,看著依偎在懷中的人兒,方才緊張的心緒並未有任何的放鬆,反而更拔高了一些,不捨得,所以害怕。真的能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嗎?天下的局勢如今是瞬息萬變了,就算他想安生,有些人也不會讓他安生。
“好。”
“你還真要給我建個莊子啊?”
“不然給誰建,漓兒希望我給誰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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