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V-156 誰跟你說我那個時候不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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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6 誰跟你說我那個時候不喜歡你了

“燕玖墨知不知道你能行走?”凰非漓眉心微蹙,燕玖墨可是知道他身份的,他不能走還好,若是他能行走,總有一天他會將他視為威脅。這便是帝王之心,永遠容不下比自己還要優秀的人,哪怕這人是生死之交。

簫風瑾自然知道凰非漓話中的意思,他輕笑一聲,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隨即戲謔說道:“怎麼,我的漓兒在害怕兔死狗烹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可不是兔子,更不是狗,我是狼,只吃人肉的狼。”他的聲音微微壓低,灼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上,一隻手落在她的臉頰上,那瑩潤的感覺握在手心,他心神都為之一晃。若是一輩子這樣捧著她的臉,一輩子這樣吻著她,似乎也不錯。

“簫風瑾,你在翻舊賬嗎?”某人不解風情的來了一句。

簫風瑾神識收回,疑惑的看了凰非漓一眼,眉頭微蹙,“嗯?”他什麼時候翻舊賬了,他明明是在安慰她。不過,這話好像有些熟悉。

凰非漓白了簫風瑾一眼,他是故意在跟她裝糊塗嗎?那她就乾脆說出來好了,“我們在高陽城的那個晚上,當時我以為,以為雲飛的事情跟你有關,誤會了你,你就說過自己心狠如狼,你現在又這樣說,可不就是在怪我當初冤枉你。”說到後面,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頭也跟著低下,雖然當時那只是個衝動的想法,可是畢竟有那麼一瞬間她遷怒他、懷疑他了。所以說完之後,她瞬間覺得自己是傻瓜,這種事情幹嘛要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穿小鞋麼。

看著凰非漓那頗為不好意思的模樣,簫風瑾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敢情那件事他還記著啊,他這兩次說的可不是一個意思,上次說的心狠如狼,是指他的狠毒,這次的狼,是他想要化身為狼,將她吃幹抹淨,可是偏生這小女子聰慧絕頂,生生沒有悟出這個真諦來,看來以後他要向她普及一下知識了。

“這麼說來,你最開始的時候不相信我了?”簫風瑾皺著眉頭,悶聲說道。

聽著這語調,說不出的委屈,凰非漓頓時覺得自己的不信任讓他受傷了,她仰起頭,討好似的說道:“當時咱兩關係又不好,而且又是你逼著我離開臨都的,所以我很容易懷疑到你身上嘛。”

這話一出,簫風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讓你喜歡上我,所以你才會懷疑我?”意思就是,原來最開始的時候,你對我很有意見啊。

“……”凰非漓嘴角抽了抽,她什麼時候是這個意思了?況且那個時候,她喜歡簫風瑾嗎?也許該問,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簫風瑾的呢?從第一眼開始,她的目光就深深的被他所吸引,她想要解讀,解讀這個人眼裡的孤冷狂傲,也或者是想要親近,親近這個跟她有著相同氣息的男子。也許在很早的時候開始,她的心就為他悸動了。

“哎,我還以為漓兒無論何時都會相信我呢,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呢。”簫風瑾嘆息說道,眼底盡是黯然神傷之色。若是他手下那些殺手看到了,此刻怕是各個要心裡腹誹,無恥啊,真是太無恥了!

凰非漓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張寫滿失落的俊顏,心底頓時一股愧疚升起,為什麼她那個時候不明白自己的心呢,差一點,差一點就真的誤會他了。

看著凰非漓那微微閃爍的小眼神,簫風瑾自然知道她上當了,不由趁熱打鐵說道:“也只怪那個時候我沒有讓你喜歡上我,都是我的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想著給他一些‘補償’呢,他心裡如是想著。突然,他只覺得脣上一片溫熱襲來,生澀但是卻分外的誘人,他尚在怔忡間,那一片溫熱忽然離開了他,他只覺得心頭微空,然而只是這一瞬,下一刻一個輕柔的聲音瞬間填滿了他的心,懷中更是多了一方溫暖。

“誰跟你說我那個時候不喜歡你了,只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的心罷了,我喜歡簫風瑾,從很早開始就喜歡了,也許是那次街頭偶遇,也許是那個雨天,也許在前世就已經喜歡了,今生只是來找尋你的足跡罷了。”凰非漓撲在簫風瑾的懷中,她知道說這些話代表著什麼,她也知道她剛剛的行為代表著什麼,作為一個女子慣有的矜持她是真的沒有,若是被旁人知道,也許會恥笑她,可是她從小就沒有接受過那所謂的禮法教導,她一直是憑心而活,她是真的喜歡簫風瑾,她不希望因為誤會讓他心裡有任何的委屈,這一輩子,她無法容忍有人讓他難受,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行。這一輩子既然沒有人愛他,那麼她就要補全他缺失的所有。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的聲音最好聽,在簫風瑾而言自然是凰非漓的,什麼話最動聽,那自然是凰非漓喜歡簫風瑾,他怔忡了好一會兒方才回過神來,懷裡的人兒將他摟的很緊,看著那埋在自己懷中的小腦袋,他脣邊一片溫然散開,眼底柔光瀲灩,這個‘補償’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那一瞬間,他身上所有的防禦全部鬆懈,她啊,總是能讓他防不勝防,也許對她,他是真的沒有半分的招架能力,這一輩子大概也就只能這樣被她牽著鼻子走了,可是,一種名喚幸福的心緒在心底徜徉開來。

前塵舊事再痛苦也都已經成為過去,人生如此短暫,他們都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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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府,當楚南軒看著那一抹雪色擁著一個絕色女子降落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愕之色。白衣如雪,鉛華斂盡,傲氣天成,俊逸如神祇,他雖然在這個男子身邊呆了十年,可是每每也都驚歎於他的容貌,而另一個雖然身著一身素衣男裝,可是那一頭青絲如瀑,那一張容顏絕美無雙,這分明是個女子,可是她好像未曾見過這個女子,而且,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好像他們天生就該站在一起一般。

凰非漓剛一落地,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的楚南軒,當即喊了一聲,“南軒!”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楚南軒一愣,看著眼前容色傾城

的女子,渾身像是被什麼擊了一下似的,他訥訥的開口,“你是夏離?”雖然一早就知道她女扮男裝,可是從未真正看過她女子時的模樣,此刻她的模樣跟他男裝時有五分的相似,可是在審美一途上卻是天差地別。她男裝的時候雖然俊朗,但是五官不是絕頂的出眾,而她恢復女子容顏的時候,一張臉上說不出的精緻,不多一分不少一釐。

“怎麼?認不出我來了嗎?”凰非漓看著楚南軒那一臉驚愕的樣子,瞬間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是自己的真實樣子。

楚南軒瞬間回過神來,衝著凰非漓笑了笑,突然感覺到一道冷光正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他目光瞬間看向了一旁的簫風瑾,果不其然,他正冷沉著臉看著他,那模樣分明就像是一個護食的孩子,正警告著他,休想覬覦我碗裡的東西!

“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收回目光,楚南軒笑著說道。依照簫風瑾的辦事速度,這麼晚才回來,看來中間還發生了一些事情吧,不過看著凰非漓臉上那一抹緋紅,看著那紅腫的脣,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咳……”以前的時候怎麼沒覺得簫風瑾是如此的……放得開,莫不是他壓根沒認識到他的本性?!

看著楚南軒那憋著氣咳嗽的樣子,凰非漓眉頭皺了皺,忍不住說道:“南軒,咳嗽也沒有像你這樣的吧,沒病裝什麼咳嗽。”

“……”楚南軒看了凰非漓一眼,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剛剛那是真情流露,是對某人無恥的警告啊,她怎麼就聽不明白,最終他只得訕訕一笑,“誰說的,是真的生病了,咳咳……”說著他又故意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是真的是生病了。

瞥了楚南軒一眼,簫風瑾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你最好是真的病了,今晚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這話一出,楚南軒憋著的那一口氣瞬間被吞了下來,臉漲的通紅,他笑的愈發鬼魅了,類似帶著些許的討好,“什麼賬啊,主母有令,我們自當要遵從才是,難道你希望我們不聽主母的話嗎?”說著她衝著凰非漓擠了擠眼,這種時候她要是不幫他,他指不定就被簫風瑾給丟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接受到楚南軒求救的視線,凰非漓眼皮一跳,他這主母之稱讓她微微有些不適應,可是這件事情說來都是她的主意,楚南軒頂多只能算是幫凶,她當即偏過頭,衝著簫風瑾討好說道:“咱們不是說過了嗎?今天這事就過去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你就不要怪南軒了。”

聽著這話,簫風瑾雙眼微眯,眸中一道冷冽的光芒劃過,臉色也愈發難看了,她在為別的男人求情?他一把鬆開凰非漓朝著楚南軒走了一步,周身強大的氣場瞬間爆發出來,彷彿是要將人碾碎了一般。

楚南軒無奈的扶著頭,他就知道會這樣,簫風瑾就是一隻醋罈子。讓凰非漓幫他求情,他只會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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