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V-130 生不如死


總裁愛啃窩邊草 最強棄仙 絕色悍妻:女人,要定你! 霸道老公,抱一抱 九歲小寵後 總裁-別搶我媽眯 魔圖(全) 血脈錄 時空妖靈 後宮如懿傳2 英雄聯盟之至尊王者 至高懸賞 見習術士 水性楊花 鬼差夫妻 TFBOYS之只愛你 清穿太子妃 貓驚屍 舌尖上的西遊 高官情人
V-130 生不如死

第二日,青荇來敲房門的時候,凰非漓已經起來了,她的臉上依舊是如從前一般溫和,只是眼睛有些腫,她已經換上了朝服,獨自包紮著手上傷口。

“青荇,你來的正好,幫我包紮下傷口。”凰非漓見青荇進來,笑著喊道。那笑容一如從前。

看著那一臉笑容的女子,青荇愣了愣神,隨即她快步走到凰非漓身側,幫她包紮傷口,看著那掌心已經模糊一片的血肉,她心神一震,隨即不動聲色繼續上藥包紮。

待凰非漓出了門,青荇依舊坐在原處,看著門口,看小姐的樣子,似乎真的沒有將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若是如此的話,也好。

早朝的時候,凰非漓依舊跟先前一樣低著頭,現下她是眼睛腫的很,而且嘴巴上也紅腫一片,愈發沒臉見人了。

百官各抒己見,彙報著各地的情況。

“夏相是否身體不適?”上方,燕玖墨忽然看著下方的凰非漓說道,朝堂瞬間靜默了下來。

凰非漓一驚,被點到名了,她當即出列,低著頭說道:“臣沒事,只是昨夜沒有休息好罷了。”她能感覺到,有一道溫潤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來自她的左邊。

看著凰非漓一直不曾抬起的頭,又看著她那包裹著白布的手,燕玖墨目光在簫風瑾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說道:“將頭抬起來。”

抬起頭來嗎?凰非漓微微蹙眉,她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她慢慢抬起頭來,那一直藏著的面容露了出來。

昨日還是清俊的人兒,今日兩眼紅腫,脣角磨破,看起來說不出的怪異,好似是做了什麼好事一夜未睡。

下面不少官員皆是怪異的看著凰非漓,目光或曖昧或鄙夷。

凰非漓心下微汗,的確是不好解釋,眼睛腫了吧,可以理解為哭了或者晚上沒有睡好,嘴巴破皮了紅腫了。可以理解為上火了,發炎了,可是這兩樣加在一起實在讓人想不到好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哪裡春風一度了呢。

感覺到簫風瑾探尋的目光,凰非漓衝著他勉強一笑,眼底說不出的無奈。明明他才是罪魁禍首,現在被譴責被懷疑的卻是她。

簫風瑾嘴角微揚,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可是看到凰非漓紅腫的眼睛,目光旋即落到她綁著白布的右手上,眼底閃過一絲幽芒。

上方,燕玖墨眼底早已波濤洶湧,握著龍椅扶手的手也跟著一緊,好半天他牽起一絲笑容,說道:“看來夏相這幾日挺累的,晚上還是早些休息的好,莫要耽誤正事才是。”

“臣謹遵聖上教誨。”凰非漓拱手說道,看這樣子燕玖墨也是誤會了。不過也沒有關係,誤會了就誤會了。

燕玖墨已經移開目光,看著下方說道:“今日寧王府來報寧王昨夜喝酒摔傷了,所以這接待各國使節的事情就交給左相還有右相全權負責了。”

“臣遵旨。”凰非漓心下詫異,這燕寧楠未免太不小心了,喝個酒都能摔傷。

下了早朝,凰非漓剛剛出殿門,便被高見給攔住了。

“左相大人,皇上請您去御書房一趟。”高見衝著凰非漓說道,目光跟著落到了不遠處的簫風瑾等人身上。

凰非漓微微挑眉,點頭說道:“公公先去回皇上的話,本相稍後就到。”

“好,那奴才先走了。”說著高見衝著凰非漓等人一頷首,離開。

凰非漓緊鎖著眉,看著高見離去的方向,這燕玖墨叫她去又有何事呢?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耳,她該如何面對燕玖墨。

“怎麼,看樣子皇上的召見,咱們左相大人並不是很高興啊。”司空瀾滄湊過來看著凰非漓,輕慢說道。

看著身旁突然出現的男子,凰非漓心下一驚,尷尬一笑,“司空尚書說笑了。”

“你確定我是說笑嗎?看樣子左相大人現在是迫不及待去見皇上了。”司空瀾滄一臉玩味的看著凰非漓,旋即看了一眼身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凰非漓順著司空瀾滄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那一抹雪色,他正看著她,臉色黑的不行。她臉色一僵,隨即瞪了司空瀾滄一眼,他肯定是故意的。

司空瀾滄湊在凰非漓耳邊輕笑說道:“某些人的心眼可是比針還小,哎,那被打斷了腿,摔折了胳膊的寧王殿下真是可憐,到頭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誰。不行不行,我得離你遠些才是,否則會殃及池魚的。”說著,他大笑著朝著前方而去。

寧王腿斷了,胳膊折了?凰非漓怔了怔,疑惑的看著前面那離去的身影,他剛剛的意思是——這些都是簫風瑾所為?

“人都走遠了,還看?”耳畔一個慍怒的聲音傳來,透著絲絲的火氣。

凰非漓回過神來,看著身旁的男子臉上的惱意,她微微一笑,“他是你的朋友,說兩句話,看一下他,這都很正常,該不會這樣,你都吃醋?”這男人沒這麼小心眼吧。

簫風瑾迎上凰非漓的目光,沒有說話,可是那樣子分明是在說,知道還問,還犯。

凰非漓臉上笑容不減,走到簫風瑾身前,試探性說道:“那該不會就是因為昨天燕寧楠抓了我的胳膊,手放在我肩上,你就派人去整他,弄得他連府門都出不來?”

“不然你覺得呢?難道你還想要與他更進一步?”簫風瑾挑眉,睨了凰非漓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凰非漓嘴角抽了抽,連連搖頭,“當然不想。”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醋

罈子,先前她就有意識到了。昨天晚上他沒提燕寧楠的事情,她還暗自慶幸呢,誰能料到他竟然有後招。

這懲治完燕寧楠了,接下來會不會輪到她這個受害者啊,想到這裡,凰非漓準備後退,熟料一隻大手已然鉗住了她的手臂。

“別鬧。”凰非漓看了眼四周,這可是大殿,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今早她就已經很丟臉了。

“手怎麼受傷了?”簫風瑾恍若未聞一般,抓住凰非漓的手,看著那整個掌心都被白布包裹住的手,他眸色深沉,看樣子是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受的傷了。

凰非漓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傷,心下暗罵自己沒有掩藏好,她當即想要抽回手,可是奈何那大手的力量太大,她掙脫不開。

“沒事,就是,就是昨天不小心磕到了。”凰非漓微笑著解釋。

包的這般厚實,顯然傷的不輕,看著凰非漓閃爍的神色,簫風瑾眸色愈發深了,他盯著她的臉,那張臉上透著緊張、不安,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她不僅哭了,手還受傷了。

凰非漓緊抿著脣,目光偏向別處,昨晚的事情,她現在沒辦法告訴他,因為她自己都不清楚,而且她根本不信。她不想因為那所謂的天命給他增添煩惱。

“我信你。”忽然,一個清淡的聲音傳來,聽不出喜怒。

我信你——

凰非漓一愣,回過頭錯愕的看著身前的男子,她只覺得手上一輕。

簫風瑾鬆開了她的手,推著輪椅往外,“你去御書房吧,我在這邊等你。”很冷靜的話,可是卻掀起了某些人心底的漣漪。

看著那清華依舊的側臉,凰非漓只覺得心都在顫抖著,原本以為簫風瑾會追根究底,沒想到他直接給了她三個字,他信她。

能得人信任,落在誰的身上都會覺得高興萬分。可是偏生他一句信她,讓她的心跟針紮了一般,他知道她在瞞他,他想知道原因,可是他在隱忍,他在給她自由。先前她們已經說過了要坦然面對彼此,可是她終究是沒有做到,是她親手在他們中間布上了屏障,隔開了距離。

那一抹雪色漸漸向前,與她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凰非漓只覺得心裡有些煩亂,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一句都沒有說出來,最後只說了一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說出這話的時候,她都想打自己的嘴巴,這不是明顯的趕他走嗎?

“你忘了今日我們要去接蒼國三皇子。”簫風瑾頭也不回,手卻驀地一緊,他俊逸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可是眼底卻早已經黯淡無光。一個晚上的光景,她的心事多了好幾重,好似昨晚的溫柔全是夢境一般。

看著那離去的身影,凰非漓苦笑一聲,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卻牽連出了信任危機,是啊,她跟簫風瑾兩個人還是無法做到全然的坦白,就像他的事情,她其實也是一無所知呢。可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吧。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而去。

簫風瑾推著輪椅向前進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看著那離去的身影,清俊的臉上晦暗不明。他微聳著眉,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想不到右相這般絕才天縱的人物也會有兒女情長的一天。”

聽著這話,簫風瑾鳳眼微眯,回過頭,看著那忽然出現在身前的一身絳紫四爪龍紋錦袍的男子,眉梢微蹙,並不言語。

燕風揚單手揹負,看著眼前身如白雪,周身卻洋溢著凌厲霸氣的男子,眼底閃過一絲冷沉,淡漠說道:“右相乃天縱奇才,見多識廣,她的凰女命格,你怕是早就看出來了,所以特意將她留在身邊吧。”

“看出來如何,看不出來又如何?”簫風瑾面不改色,看了燕風揚一眼,他眼底似是有冰雪飄過一般,寒光凜冽,“你只需記住,但凡有誰敢動她,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