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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V-102 朝堂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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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2 朝堂對峙

朝堂大殿,燕玖墨一身明黃高坐在龍椅上,目光威嚴的掃視著下方,他左下的位置上擺放著一把師椅,燕風揚坐在上面,剛毅的臉上盡是冷厲,目光幽然的掃視著下方的人。因為他早年受過傷,而且又貴為攝政王,所以他上朝的時候有專門的位置坐。

不知為何,整個朝堂上安靜的出奇,燕風揚把玩著手中的玉珠,並不說話,而燕玖墨冷沉著臉,依舊不言,一股幽冷詭譎的氣息瀰漫在朝堂上,良久的沉默著。

“咳咳——”

“阿切——”

兩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官們皆是不動神色的看著那發出聲音的兩人。

凰非漓用手帕掩著口鼻,這風寒真是來的突然,雖然退了燒,可是鼻還是不舒服,然而聽到剛剛那聲音,她卻不自覺的看向了前方,簫風瑾也正拿出手帕掩著嘴,他的臉色看起來分外的蒼白,他也感染了風寒?

“夏愛卿,右相,你二人莫不是都感染了風寒?”龍椅上,燕玖墨的目光在凰非漓跟簫風瑾身上來回晃動,眼底閃過一絲幽芒。

凰非漓臉色微變,隨即笑著說道:“多謝皇上關心,臣並沒有大礙,只是淋了一場小雨罷了。”

“既是身體不舒服,那就回府休息吧。”燕玖墨俊朗的臉上看不出多少情緒的變化,眼底卻閃過一絲擔憂。隨即,他看向了一旁的簫風瑾,“右相,你身體向來不好,以後上朝就免了吧。”

聽著燕玖墨關心的話語,官心裡皆是豔羨,他們何時能得到皇上如此關心啊,果然,即便昨天晚上皇上跟右相鬧的不開心,可是最後皇上不也還是關心右相的嗎?

簫風瑾抬眼看著燕玖墨,一張俊臉上蒼白失血,薄脣上更是慘淡無光,他淡淡說道:“多謝皇上關心,臣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昨天淋了一場小雨罷了。”他深邃的眼底似乎隱隱有血絲瀰漫,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疲倦。

這話一出,燕玖墨神色一滯,看向簫風瑾跟凰非漓的目光愈發的怪異,眼底暗芒一閃而逝。

聽著這話,凰非漓不由多看了簫風瑾一眼,真的還是假的?他沒事淋雨做什麼?難道是因為她——想到這裡,她心裡拼命的否決,他簫風瑾才不會是這樣幼稚的人呢。她皺了皺眉,今天她可不是來說這些的,她抿了抿脣,忽然抬起頭,看著燕玖墨拱手說道:“皇上,今日臣有要事稟報。”

燕玖墨收回目光,看著凰非漓,點頭說道:“夏愛卿說吧。”

凰非漓出列,低著頭,恭聲說道:“臣要揭發左相秦勝陽聯合昔日刑部侍郎貪汙虞城災銀,置虞城千萬姓生死於不顧。同時,他妄自殺害朝廷命館歐陽雲飛兩項罪狀!”

“你說什麼?!”這話一出,秦勝陽驚撥出聲,指著凰非漓,面容扭曲,“夏離你不要胡說八道,本相怎麼可能做那等骯髒事。”

偏頭看了一眼秦勝陽,凰非漓冷冷一笑,“下官既然是敢站出來舉報,自然是有確切的證據,左相大人慌什麼,是做賊心虛嗎?”

秦勝陽臉色一變,當即衝著燕玖墨說道:“皇上,不要聽信夏離的胡言亂語,臣怎麼會貪汙災銀呢,貪汙災銀的是宋昱,還有歐陽雲飛怎麼可能是臣殺的呢,他可是臣的外甥。皇上明鑑啊!”說著,他直接跪伏在了地上。

聽著凰非漓的話,官早已經是炸開了鍋,議論聲也跟著揚起。

“這夏離說的是真的嗎?”

“宋昱不是已經認罪伏誅了嗎?”

“可是宋昱是左相的人啊。”

……

燕玖墨看了凰非漓一眼,目光冷冷的盯著下方跪伏著喊冤枉的秦勝陽,眼底盡是嘲諷,“朕覺得空穴不會來風,既然夏愛卿這邊說有證據,那就來說聽聽,但是,若是敢汙衊左相,那朕絕對不會饒過你。”

“是!”凰非漓沉聲說道。

這話一出,秦勝陽猛地抬頭,錯愕的看著燕玖墨,“皇上——”

“左相不必驚慌,這也是在證明你的清白。”燕玖墨冷冷的看著秦勝陽,陰冷的目光直接逼視著他。

秦勝陽還想要說什麼,可是看著燕玖墨那陰鶩的眼神,轉而將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燕風揚身上,“攝政王……”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將目光落到了上方的燕風揚身上,這朝堂之上說話最有權威的的人,一人是右相,一人便是攝政王了。有些時候攝政王的話,皇上都無法違抗呢。

似是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燕風揚抬了抬眼,看了下面的秦勝陽一眼,他剛毅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既然左相沒有做過的事情,何必怕人查呢!”說著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凰非漓,“本王也想看看夏大人斷案的本領呢。”

這話一出,秦勝陽頓時面如死灰,一下癱軟在地上,攝政王竟然不幫他?這麼會這樣?他偏過頭,看著凰非漓那滿目冰寒的神色,心彷彿是跌入了冰窖中一般。

凰非漓能感覺到上方燕風揚看向自己的目光,她眉梢微蹙,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不過現在,她沒有時間理會他。她沉聲說道:“啟稟皇上,據臣調查所知,當初運往虞城的五十萬兩災銀,其實只有十萬兩到了虞城,運往虞城的藥材也都換成了劣質的藥物,根本就無法治理虞城的疫情。就是宋昱藉著自己的官職將藥材調換,貪汙銀兩,可是,他貪汙到的銀兩並沒有歸於他自己一人,而是孝敬給了左相大人。”

“汙衊,你有什麼證據!”秦勝陽仰著頭,衝著凰非漓吹鬍瞪眼睛,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凰非漓瞥了秦勝陽一眼,冷冷說道:“那些藥材換來的銀兩也有二十多萬兩了,加上那些漏掉的銀,六七十萬兩銀能去什麼地方?換成銀票?怕是沒有什麼人敢接。據本官調查所知,從宋昱府中出來的銀最多也只有二十萬兩,而且這二十萬兩還不是此次貪汙所得。至少有六十萬兩銀現在還藏在某處。”

“那你倒是說說,銀藏在什麼地方?”秦勝陽怒,爭辯說道,“說不出所以然,本相要治你冤枉朝廷重臣之罪。”

聽著這話,大殿之中一個清幽的聲音忽然傳來,帶著戲謔之意,“如此看來,左相倒是對藏銀的地方相當有信心啊。”

“那是當然——”猝不及防間,秦勝陽當即準備介面,然而很快他意識到話鋒不對,愣是剎住了,他恨恨的看了一旁的簫風瑾一眼,都病成這樣了,還要出來摻和嗎?

“本相不知道右相在說什麼!”秦勝陽冷下臉來,不悅說道。

“咳咳——”簫風瑾低聲咳嗽起來,他脣角微揚,淡淡說道,“本相不過隨便說說,左相不要激動,以免更加讓人覺得可疑。”

這話一出,原本沉默的官員此刻看向秦勝陽的目光中也跟著帶上了懷疑之色。

秦勝陽此刻是口難辨,只能恨恨的看著簫風瑾。

凰非漓看了一旁的簫風瑾一眼,很快移開目光,看著秦勝陽繼續說道:“本官剛才可沒有說右相將那六十萬兩銀藏了起來,左相怎麼就急於撇清了呢?莫不是做賊心虛?!”

“休要胡言!”秦勝陽憤憤說道,“分明是你在誣陷本相,本相告訴你,沒有證據,你妄自猜測就是在誣陷!”

“本官是不是胡言亂語,左相清楚的很!”凰非漓冷笑一聲,她衝著燕玖墨恭聲說道,“啟稟皇上,當初宋昱關押在天牢的時候,歐陽雲飛曾近去探望過他,之後宋昱就在天牢中畏罪自殺了,而歐陽雲飛又在宮外被人暗殺,這中間的關係顯而易見。而臣這裡有宋昱留下來的血書,這是指控左相指使他貪汙災銀的證詞。”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方染上了雪色的白帕,雙手奉上。

秦勝陽臉色一變,愣愣的看著凰非漓手中的血帕,隨即大聲呼喊著,“皇上,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宋昱明明被他殺了,哪裡來的血帕,分明是誣陷。

高見看了燕玖墨一眼,立刻下去接過來,呈給了燕玖墨。

燕玖墨將那一方帕展開,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緊蹙,忽然,他猛地看向下方的秦勝陽,“來人,將秦勝陽拖下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皇上——”秦勝陽驚呼一聲,不甘說道,“您怎麼能單憑一方血帕就認定是臣做下的事情呢,這血帕是偽造的,臣是冤枉的。是夏離,一定是夏離,他跟臣素有仇怨,所以故意陷害臣。”

燕玖墨瞥了秦勝陽一眼,淡淡說道:“哦?朕怎麼不知道你跟夏離有什麼仇怨呢?”說著他看向了凰非漓,“夏卿家,你與朕好好說說,你與左相的恩怨!”

凰非漓拱手一禮,看向秦勝陽的目光愈發陰冷,“回皇上,臣與左相併沒有什麼仇恨,可是左相卻一直視臣為眼中釘,數次派人暗殺於臣,臣猜測,他所說的臣與他素有仇怨,是指臣恨他多次圖謀設計殺臣之事。”

“你胡言亂語,本相何時要殺你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本相買凶殺人!”秦勝陽再次爭辯說道,“夏離,誣陷朝廷命官是要被凌遲處死的。”

“凌遲處死?的確挺適合左相的。”凰非漓冷笑一聲,看向秦勝陽的目光彷彿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一般,“本官何時說過你買凶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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